红军团长正在练兵，喂马的马夫路过训练场，看着训练的红军，忍不住就笑了出来，红军团长听见笑声后，怒道：“小子，你笑什么”，马夫忍住笑，说道：“团长，你的训练是错的。” 团长杨克明听完，一把将马夫李学先拽到场地上，脸上带着几分不悦，“你一个马夫，懂什么叫队列？”李学先不卑不亢，走出几步，摆手迈腿，一套动作流畅利落。 杨克明眉头皱起，又让部队照着做了一遍，比对之下，果真是马夫说得对。几天后，李学先就被派去协助训练队列。 后来，李学先被调任传令排长，这事儿也算过去了。 可李学先并没有停下。他早晚跑训练场，看人家练刺杀学战术。那时候，红军刚在鄂豫皖根据地站住脚，既要防御国民党正规军，还得应对“红枪会”“大刀会”这种打着迷信旗号的地方武装。 这些人嘴上嚷着“神符护体”，战前还要跳神喝水，搞得有些群众真信了。 1931年初，李学先在安徽金寨走访群众，听说这些“刀枪不入”的人其实最怕水。那晚他在破庙里点着油灯，地图摊在腿上，嘴里念叨着地形，第二天便带人将敌人引到一条山沟水道。 等敌人踏水而来，一队红军埋伏两侧，一通乱枪打得对方丢盔弃甲。这次伏击后，他升了连长。 但到了1933年，红四方面军困守川陕苏区，情况一天天紧张。李学先被调去搞后勤。粮没了，药也不够，枪坏了没零件。 他组织人种粮，找中医识草药，还把修枪的木匠铁匠凑一块建了修械所。 那年夏天，国民党围剿加剧，四面封锁。他研究地形，把物资分成小堆藏在各处。敌人找到一个点，别的点还能顶上。这个主意救了整个后勤线。 有次物资紧急断供，他亲自带人趟雨夜，穿越封锁，把干粮送到前线。 老兵说他不怕吃苦，就怕没计划。他做事总有章法，不出声但顶用。 到1935年长征途中，红军进入草地，高寒缺氧，饿得人走几步就倒。他提前调拨干粮、牛肉干、酥油，组织马匹轮换，自己也背着干粮走在最前头。 到了1936年初，红军过草地后，人没怎么少。有人开玩笑说：“还得是咱李排长，管吃管穿管枪管药，一根稻草都不浪费。” 从那个在训练场笑出声的马夫开始，李学先的每一步都走得结实。他没喊过口号，没争过功劳。可谁都知道，没有他，许多仗打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