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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军把刘翠花的头皮生生剥下,又割双乳、断舌头 酷刑加身的刘翠花 没有求饶,只剩满

敌军把刘翠花的头皮生生剥下,又割双乳、断舌头 酷刑加身的刘翠花 没有求饶,只剩满腔怒骂震彻敌营! 这才是中华儿女的铁骨铮铮。 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黑龙江汤原县的黑土地被日军铁蹄践踏,乡亲们的日子成了黄连泡饭——粮食被抢、房屋被烧,隔壁村姑娘的哭喊日夜在耳边回响。刘翠花本是西二堡村一个普通农妇,三亩地、两口锅,守着两个年幼的孩子和老实巴交的丈夫,日子清贫却安稳。可看着膏药旗插遍村口,看着同胞被肆意欺凌,她心里的怒火像野草般疯长,“国之不存,何以为家”的道理,不用谁教她就懂。 革命同志找到她时,这个话不多的农妇眼睛一下子亮了。她没丝毫犹豫,加入了汤原县妇女抗日救国会,自家的土房成了秘密联络点。白天她下地干活、拉家常,装作普通农妇;夜里就用棉被堵住窗户,点着小油灯和姐妹们一起缝棉衣、纳军鞋,四天四夜不合眼,赶制出几十件棉衣送到山里的抗联手中。她还顶着风险走村串户,用最朴实的话动员乡亲:“鬼子长不了,咱们拧成一股绳,一把小米也是救命粮!” 粮食、布料、情报,靠着她和乡亲们的手递手,悄悄送到了抗联战士手中。 危险终究找上门来。1937年腊月十四深夜,汉奸带路,日伪军踹开了她家的门。狗吠声、孩子的哭声、敌人的呵斥声混作一团,刘翠花最后看了一眼熟睡的孩子,掖紧被角说了句“照看好自己”,便昂着头走出了家门。她和丈夫被押进鹤立镇宪兵队,敌人先许以金钱富贵,见她不为所动,就动了酷刑。皮鞭沾凉水抽在身上,伤口在寒冬里冻得钻心;辣椒水灌进喉咙,呛得她吐出血沫;手指被钉签子,大拇指被硬生生拽脱节,她昏过去又被冷水泼醒,嘴里只重复三个字:“不知道!” 绝望中她没放弃,和难友们偷偷计划越狱。她借着放风的机会摸清牢房结构,把鞋底夹层里的细铁丝藏在身上,趁着年关前夜看守醉酒,用铁钉一点点凿墙。几个人从凿开的洞里爬了出去,刘翠花脚被扎烂,到一户人家借鞋,不愿给乡亲添麻烦的她没多停留,结果撞上巡逻的日军,再次被捕。 这次敌人彻底疯了。零下三十多度的寒冬,他们把刘翠花剥光衣服绑在电线杆上,不断泼冷水,让寒气顺着皮肤钻进骨头。刽子手举起刀,先割掉了她的双乳,极致的痛苦和屈辱没让她低头;接着从额头开始,生生剥下她的头皮,鲜血模糊了她的视线,顺着脸颊流下瞬间结成冰棱。敌人以为她会崩溃求饶,可这个钢铁般的女人,用尽最后力气对着侵略者破口大骂。恼羞成怒的敌人又用刀豁开她的嘴,割掉了她的舌头,可含糊的怒骂声依旧震彻敌营,直到她流尽最后一滴血。 她没留下照片,甚至确切的牺牲日期都模糊在历史里,只在黑龙江汤原县烈士陵园的石碑上,刻着“刘翠花”这个普通的名字。乡亲们说,后来拆她家老房子时,墙角还藏着她留下的布条,上面写着“给队伍用”。这个两个孩子的母亲,没有指挥过千军万马,却用最惨烈的牺牲,守住了组织的秘密,守住了同胞的安全,也守住了一个民族的尊严。 英雄从不是天生的强者,而是普通人在危难时刻,把害怕压下去、把私心放一边,选择站出来、不退步。刘翠花用血肉之躯告诉侵略者,中国人的骨头永远硬邦邦,中华民族的脊梁永远折不弯。如今的和平岁月,正是无数个刘翠花用生命换来的,他们的名字或许普通,但事迹永远不朽,精神永远值传承。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