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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岁女儿诊疗5天后坠亡,三年求公道无果

#深圳女大学生生病心理治疗出院后自杀#一则题为《20岁女儿诊疗5天后坠亡,三年求公道无果》的微博在社交平台引发关注。发帖

#深圳女大学生生病心理治疗出院后自杀#一则题为《20岁女儿诊疗5天后坠亡,三年求公道无果》的微博在社交平台引发关注。发帖人陈女士控诉深圳市康宁医院在对其女儿小嘉(化名)的诊疗过程中,违背陈女士将女儿转入临床心理科只是采用心理疏导,语言沟通的治疗方式的初衷。被该科室余常红主任、李诗莹医生伪造监护人同意她们的治疗方案,在重要的“康复治疗知情同意书”上,伪造监护人陈瑞梅多处签名(冒充监护人本人“陈瑞梅”签名,冒充监护人本人“同意”治疗方案、冒充监护人本人签是”母女“关系,冒充监护人电话号码“13530797666”等,性质特别恶劣,情节特别严重)医生私自采用错误的治疗方案是导致她女儿身亡的直接原因)医生超说明书剂量用药、伪造病历、电击等一系列操作,都是在陈女士不知情不同意的情况下进行的,是导致小嘉的生命定格在20岁的主要“元凶”,有涉嫌收钱故意致死小嘉的嫌疑,涉及刑事犯罪及医疗事故罪。

2025年12月25日,新闻记者与在深圳的陈女士联系核实后了解到,深圳市医学会已认定该案为一级甲等医疗事故,但陈女士对其认定深圳市康宁医院承担次要责任存在异议。当日,新闻记者分别与深圳市康宁医院、深圳市医学会等相关单位和个人采访核实相关情况时,均未获得正面回应。

20岁女大学生出院5天后坠亡

尽管过去了三年,但提起女儿,陈女士就忍不住哽咽起来,在她的记忆里,小嘉是一个阳光开朗懂事的孩子。在她提供的照片里,小嘉留着齐耳棕褐色短发,发梢微微蜷在耳后,笑起来眼角弯成月牙,穿着绣着金色校徽的藏青色外套,站在校园梧桐树下抬手轻捋碎发,眼里裹满初夏的光。

陈女士称,小嘉在上大学后,学习压力较大,2021年休学并入住康宁医院,诊断为短暂精神障碍,后在家休息,2022年4月,小嘉外出后行李丢失出现有被跟踪不安全的感觉,后陈女士将女儿送至深圳市康宁医院坪山院区进行住院。因当时疫情需要先到隔离治疗科隔离14天后再转入其它科室。陈女士当初选择转入临床心理科就是希望采用心理疏导,语言沟通的方式进行治疗。5月12日转入临床心理科,同年7月29日,小嘉出院。陈女士称,为了劝她带小嘉出院,出院前医院曾多次对小嘉进行各项风险评估,并告知是低自伤自杀风险。但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出院仅仅5天,小嘉就在福田区某小区高坠身亡,殁年仅仅20岁。

家长质疑医院隐瞒试用药物及超说明书剂量用药

后续调查揭开的诊疗真相,让陈女士痛彻心扉。病历显示,小嘉从2022年6月3日开始被服用抗精神病药物鲁拉西酮,初始剂量为20mg/天。短短一个多月内,院方未经充分评估便多次擅自加量:6月4日、7日、13日逐步加至80mg/天(药品说明书规定最大剂量),7月2日、6日又进一步加至120mg/天,属于典型超说明书剂量用药。

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资料显示,鲁拉西酮在中国的验证性试验最高剂量为80mg/日,超过该剂量的安全有效性缺乏中国患者数据,且该药明确存在“自杀行为”潜在风险,未成年人超剂量用药风险更高。

事实上,小嘉在开始服用20毫克时早已出现强烈药物反应:6月4日自诉“害怕药物副作用,吃了会呕吐”;6月18日出现不自主张口、舌头僵直等急性肌张力障碍症状,院方才加用苯海索干预;7月14日住院期间摔倒,膝关节淤青,院方仅记录为“不慎滑倒”,未关联药物副作用、7月25日再次摔倒,医院有给小嘉敷冰袋,但为了逃避责任,没有这次摔倒的记录,再次未关联药物副作用。

而陈女士无意中在医院看到的一张“患者招募广告”,让她怀疑女儿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了配合医院试用药物的“小白鼠患者”。

鲁拉西酮药物,是日本住友制药(苏州)有限公司与深圳市康宁医院签订鲁拉西酮药物临床试药(该协议重要部分已被康宁医院隐藏),余常红主任案发时任该院临床心理科正主任、科室负责人,同时担任该药物临床试药项目伦理委员会委员,其利用职务便利涉嫌收受药商巨额贿赂,才会罔顾患者安危私自使用鲁拉西酮药物及超剂量用药,将女儿作为试药对象。

坠亡前一天想住院治疗被拒

2022年7月21日,主任医师余某查房后认定小嘉“病情好转,自杀风险评估低”,建议近期出院,院方随后多次催促陈女士办理手续。7月29日,小嘉出院时,院方未有任何的告知,仅让家属签属出院通知书,家属问药物有关事宜,李某说我女儿知道,让我问女儿。在我签字期间,李某突然狠狠的对着小嘉说一句,小嘉,以后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当时陈女士非常愕然,立马抬头转身看到女儿的表情一脸痛苦和尴尬(就是被人极度厌恶的那种感觉),陈女士不明白,为什么李某要在女儿出院的时候说这样的狠话,做为一个专业的心理科医生不是更应该在出院的时候给予关心和鼓励吗?出院时李某除了说复诊看回她们心理科主任余常红和尹彬华副主任,说因为在她们心理科住的院,看回她们心理科室,会比较好比较了解情况。其它什么都没有交待。

她们为了达到让小嘉出院,那份“好转”结论与事实相悖。出院当天,小嘉就向母亲哭诉吃鲁拉西酮这个药物副作用难以忍受,头很痛,感觉身体不受控有被分离的感觉,头部僵麻没办法睡觉,同时陈女士有发现女儿的嘴唇乌黑,后续的几天小嘉始终不思饮食、坐不住又无法安睡,状态持续恶化。8月1日深夜,陈女士紧急为女儿挂号康宁医院罗湖院区临床心理门诊尹彬华副主任。

陈女士称,8月2日复诊时,小嘉明确向医生“诉说服用鲁拉西酮很难受,头很痛,失眠、坐立不安,身体不受控,有种身体被分离的感觉”,请求减少鲁拉西酮用量或更换药物,并主动要求住院治疗。但深圳市医学会的鉴定报告上显示“建议住院治疗,暂拒绝”。陈女士对这句调查结论感到愤怒,她说当时院方以“小嘉不符合住院及医院在装修为由拒绝收治,事后更在门诊病历中虚假记载“建议住院暂拒绝”。维权期间,陈女士曾要求医院调取门诊监控,以证实是医院拒绝小嘉住院,而不是家属拒绝住院。但是却被告知医院监控全部都坏了,蹊跷的是,同一时间医院其它区域,还有她带小嘉出入电梯口、走道的几秒监控录像却又完好留存。

在被医院拒绝住院的第二天,小嘉就发生了坠亡,陈女士至今仍耿耿于怀:“医院要是当时收了她(住院),她现在还好好的活着,并且已经有了自己美好的生活和家庭……”

医疗被医学会认定多项过失

女儿离世后不久,陈女士正式开启了“为女讨公道”的维权之旅。2022年8月8日,她首次复印女儿住院病历,9月21日再次复印病历前后相差100多页,但院方以“数错页数”解释;

陈女士认为,院方的一系列行为让她无法准确判断病情、履行监护责任,而复诊时拒绝收治,更是断绝了女儿最后的生机。面对医院提出的赔偿协商,她断然拒绝:“我不要钱,只要一个公道,坚持查明真相,净化医疗环境,避免更多的悲剧发生。

死者家属已申请刑事立案监督

三年来,陈女士不断向有关部门寻求帮助,未能得到有效解决。

2025年6月,她正式向深圳市某人民检察院提交《刑事立案监督申请书》,请求检察机关监督公安机关,对余某、李某等涉事人员涉嫌医疗事故罪立案侦查。

为了核实陈女士反映的问题和提供的证据是否属实,2025年12月25日,新闻记者进行了多方核实:涉事医生余某拒绝采访,建议记者联系院方办公室;深圳市康宁医院一名党委办公室的李姓工作人员回应“我不知道”后直接挂断电话;参与过案件调查的李姓警官表示“应咨询鉴定机构”;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称“只对委托人负责,不对外解释”;深圳医学会称会了解情况后回复,但截至发稿前,记者并未收到相关回复。

目前,陈女士仍在某检察院给对其提出立案监督申请的答复结果,但对她来说,余下的人生就如同她灰蒙蒙的微信头像一般,黯淡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