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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68名战斗英雄参加完表彰大会,在下火车时,却遭到200多名土匪的袭击

1950年,68名战斗英雄参加完表彰大会,在下火车时,却遭到200多名土匪的袭击,谁知英雄们只用了10分钟,就打跑了200多名土匪! 朱炳寰带着人,端着老式步枪和土手雷,本想截火车、封铁路,在这个新旧交替的缝隙里捞一票大的。谁知车厢里坐的,不是肥羊,而是一群从塔山阻击、淮海夜战、强渡大渡河中活下来的“活阎王”。 玻璃炸裂那一刻,副团长赵永胜几乎本能地怒吼一声“卧倒”。刚才还在聊朝鲜战场大雪的战友们,瞬间以车厢为掩体分散占位。对他们来说,弹无虚发已经是刻在肌肉里的习惯。 枪声不密,节奏却极稳。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名土匪纷纷中弹倒地,有的失去手脚,有的抱着断腿惨叫。赵永胜下令“先打腿”,就是要用一片哀嚎击溃这支乌合之众的胆量。 很快,他又在乱军中锁定了挥着驳壳枪叫嚣的朱炳寰,一枪打穿肩头,随后命人“活捉”。几名老兵翻出车厢,三两下就把人按倒在地。战斗从打响到结束,前后不到十分钟,列车完好无损,站台上却躺下二十多具尸体和一地伤员。 短暂审讯后,真正让人心惊的消息浮出水面︰这二百多人只是佯攻,为的是切断交通。乐昌县城才是目标,那边已经被二千多匪徒团团围住。县里能动用的,不过七十多名守军和干部,还有不少人身上带伤。 “救,必须救。”赵永胜掐灭烟头,根本没等上级命令,带着68名英雄收拢缴获的枪弹,沿着山路急行军。 靠近县城时,夜色中喊杀震天,土匪正像蚂蚁一样往城墙缺口涌。硬冲只有死路一条,必须用脑子。赵永胜在黑暗中简单勘察,迅速把全体拆成五个小组,从不同方位渗透过去。 冲锋号同时在几处山坳和河滩响起,对于习惯被大部队压着打的匪徒来说,这声音无异于宣判。他们分不出真假,只觉得解放军主力已经赶到。 趁着这一瞬间的慌乱,爆破手李柱子带着突击小组摸到指挥所附近,熟练地绑好炸药包,引信一拉,整个人顺势滚入掩体。巨响过后,半面土墙和土匪指挥系统一起被掀翻。 失去指挥的二千多匪徒瞬间乱成一团,谁也不敢确认对面到底有多少人。城里的七十多名守军听到号声和爆炸,同样明白援军已到,咬牙从缺口冲杀出来,和城外小队形成夹击。 这是一场典型的以少胜多。68名身经百战的英雄,加上七十多名本地守军,在两个多小时里,把一支数量翻了几十倍的队伍打得溃不成军。等到天色微亮,城外遍地丢弃的枪械和残破衣物,证明了这群惯于欺压百姓的土匪是如何在恐惧中崩溃。 胜利背后,代价也写在土地上。英雄中有三人倒在城头和街巷,保持着冲锋的姿势,手指仍扣在扳机上。埋葬完牺牲者,幸存的战士又投入随后的剿匪战斗,追进大瑶山,将何康民、林显等匪首逼到山穷水尽。再往后,不少人又跨过鸭绿江,把枪口对准更强大的敌人。 回望这段历史,乐昌之战看似偶然,其实是时代的缩影︰一边是靠杀人越货苟延残喘的旧势力,一边是刚刚立起旗帜的新政权。火车站那十分钟的枪声,再加上城头两小时的厮杀,救下的是一座危城,也是刚刚起步的秩序和希望。 那些在表彰会上被叫到名字的英雄,大多只是乐昌的“过客”。可他们用两场硬仗告诉后人︰真正的战斗英雄,从不只在台上领奖,更会在最危险的地方,悄无声息地扭转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