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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的满大街流浪汉的根源就是美国的房产税制度,在美国你买了房房子是你的不假,房屋

美国的满大街流浪汉的根源就是美国的房产税制度,在美国你买了房房子是你的不假,房屋产权永久也不假,但你每年都得交一大笔房产税,一旦你收入减少无力负担房产税,政府会立即把你房子拍卖了,然后你就无家可归流落街头了。 房产税在美国不是联邦政府收的,全是地方政府的事。郡、县、市、学区这些层级分摊,比例大概是郡市各占一小部分,学区占大头,五成以上都砸到公立学校运营、教师工资、校舍维修上。地方政府每年算预算,预算多少就除以辖区房产总评估值,得出税率。房价涨了,评估值跟着水涨船高,税率就算不变,实际交的钱也得多掏。很多地方普通中产买个40-60万美元的房子,一年房产税轻松上五六千美元,有些高税区比如新泽西、伊利诺伊、纽约郊区,七八千甚至上万都不稀奇,比不少人租房的年租金还贵。 关键是这税刚性极强。个人收入掉下来、失业、生病、离婚、退休金不够用,税局不会管你。它不跟工资挂钩,也不看你是不是刚丢了工作。欠税先罚息,再累积到一定时间,县政府直接发留置权通知。留置权优先级最高,比银行抵押贷款还靠前。银行的贷款再大,拍卖房子先还税款,剩下的才轮到银行。欠得久了,政府就把房子挂到税务拍卖清单上,公开卖掉。买家往往是投资客、邻居或者专门捡漏的,起拍价就是欠税总额加费用,有时候几千块就能拿走价值几十万的房子。 全美每年因为欠房产税被拍卖的住宅成千上万。库克县(芝加哥所在)2022年一年就有三万多处房产因为连续三年欠税待拍,大部分业主是蓝领工人、退休老人、小生意主。加州湾区、洛杉矶老社区里,很多住了几十年的老人,房价翻几倍,税款也跟着翻,固定收入根本扛不住,只能卖房搬走,或者干脆等拍卖。纽约州、宾州、新泽西这些地方,类似故事一抓一大把。欠税流程通常是:第一年催缴信,第二年加罚息,第三年正式留置,第四五年就上拍卖台。业主想赎回,得补齐所有欠款加利息罚金律师费,金额经常翻好几倍。 这制度表面上看是为地方公共服务筹钱,学校、消防、警察、修路、垃圾清运都靠它。没房产税,地方政府财政就瘫一半,服务质量肯定下滑。但问题出在它完全不考虑人的脆弱性。美国普通家庭储蓄率长期低迷,疫情前平均家庭紧急储蓄也就够三四个月开销。通胀一来,食品、汽油、电费、医疗、汽车保险全线涨,工资却没怎么跟上。很多人表面有房,其实杠杆很高,月供加税费占收入大半。一旦丢工作或者生场大病,医保不全覆盖,积蓄几天就烧光,房产税就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更扎心的是,这机制放大了贫富差距和种族不平等。非洲裔和拉丁裔在美国人口占比三成出头,但在无家可归人口里占七成左右。他们历史积累的财富本来就少,买房比例低,买了房的也更容易因为收入波动掉链子。退休老人群体同样惨,社保和养老金增长慢,房价税却年年涨,很多人在社区住了半辈子,最后被迫卖房租小公寓,或者直接进收容所。 现实里,失去房子不等于马上睡大街,但链条效应很可怕。没固定地址,找工作就难上加难,很多雇主要求稳定住址、背景调查要地址证明。没工作就没收入,租房也租不起,信用分数崩盘,以后贷款买房更没戏。恶性循环就这么开始了。零工经济盛行,很多人没正式失业保险,工会也弱,医疗账单一来直接破产。房产税在这里就像一根硬杠,直接把人从“有房阶级”打回“无产”状态。 当然,也不是说房产税一无是处。它确实让地方公共服务相对稳定,美国很多好学区就是靠高房产税撑起来的,中产家庭抢着买学区房。但对底层和中下层来说,这套逻辑太冷血。制度假设每个人都有稳定赚钱能力,能永远扛住固定支出。可现代经济波动大,裁员、疫情、产业转移随时发生,脆弱群体根本没缓冲空间。地方政府也知道问题,但改动税制牵一发动全身,取消或减免房产税等于砍学校和市政预算,政治上没人敢轻易碰。 归根结底,美国街头流浪汉多,不光是毒品、精神健康、懒惰这些表面原因,房产税这种刚性机制确实推了一把。房子本该是避风港,结果成了定时炸弹。一旦支付链条断裂,住所没了,社会安全网又薄,很多人就这么掉到街头,再爬起来极难。这不是个别悲剧,是制度设计里对底层韧性预估严重不足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