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10月22日,叶剑英去世,他的多位遗孀将受邀参加追悼会,排序成为了最大难题,谁料聂帅一句话巧妙化解。 1986年深秋的北京,寒意渐浓。中南海的一间会议室里,治丧委员会的同志们眉头紧锁,手里攥着一份名单,愁得坐立不安。 这份名单上的四个名字,冯华、曾宪植、吴博、李刚,都是开国元勋叶剑英元帅的夫人。 当时距离叶帅的追悼会只剩几天时间,她们的座位该怎么安排,就成了天大的难题。 1986年十月二十二日,叶剑英元帅与世长辞,全国人民陷入悲痛。 叶帅的一生堪称传奇,从早年追随孙中山先生,到后来参与南昌起义、广州起义,长征路上屡立奇功。他的追悼会,定在十月二十九日的人民大会堂举行。 各项准备工作都在紧张推进,可偏偏卡在了家属座位这个“家务事”上。 依照老辈人传下来的规矩,原配发妻在家族里的地位,向来是最为尊崇的。冯华早在 1924 年便与叶帅结为连理,二人育有长子叶选平与长女叶楚梅。论情理辈分,她本应在吊唁仪式上居于最核心的位置。 可曾宪植的分量也不轻。她是曾国藩的后人,1927年与叶帅结合,革命岁月里两人相互扶持,还生下了儿子叶选宁。 吴博来自新四军,1940年和叶帅结为伴侣;李刚则是曾国荃的后代,1948年开始陪伴叶帅。 四位夫人都陪叶帅走过了人生非常重要的一段路,有人说按结婚早晚排,可又怕后面的夫人觉得受了委屈。还有人想让她们分开坐,可这样又显得家属不团结,前排后排的排序问题还是没解决。 方案改了一版又一版,时间却越来越紧。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件事处理不好,不仅会让家属心里有疙瘩,更会在庄严肃穆的追悼会上出岔子,辜负全国人民对叶帅的缅怀。 就在所有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八十七岁的聂荣臻元帅听说了这个难题。虽然当时他的身体不太好,但思路依旧清晰,他沉思了一会儿,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最终敲定的办法简单又稳妥:不邀请任何一位夫人出席追悼会,改由叶帅的子女作为家属代表到场。 因为当时几位夫人年纪都不小了,冯华已经八十多岁,身体不太好;曾宪植远在湖南,长途奔波肯定吃不消。让子女代表出席,既符合礼仪,又照顾了老人们的身体,还彻底避开了座次排序的麻烦。 治丧委员会迅速采纳了这一建议,随即通过电话与电报两种方式,委婉地将相关情况告知了叶帅的四位夫人。几位老同志都特别通情达理,纷纷表示理解组织的决定。追悼会当天,她们各自留在家中,用自己的方式默默悼念曾经相伴的亲人。 1986年十月二十九日,人民大会堂里庄严肃穆,哀乐缓缓低回。邓小平同志亲自主持追悼会,胡耀邦同志致悼词,高度赞扬了叶帅一生的功绩。 五千多位党和国家领导人、首都各界人士前来送别,现场一片肃穆。 叶帅的遗体安卧在鲜花翠柏之间,身上覆盖着鲜艳的党旗。家属区的位置上,长子叶选平立于正中,叶选宁、叶向真、叶选廉等一众兄弟姐妹整齐肃立两侧,神情哀恸,向父亲作最后的告别。 追悼会结束后,叶帅的骨灰短暂停驻在广州农民运动讲习所旧址。一时间,四面八方的悼念者纷至沓来,十余万海内外同胞怀着崇敬与悲恸,到这里凭吊这位为国家和人民鞠躬尽瘁的伟人。 他的子女们也没有辜负父亲的期望,没有依靠父辈的名声享受特殊待遇,而是在各自的岗位上踏实奋斗。 叶选平后来担任了广东省省长、全国政协副主席,为广东的改革开放事业倾注了大量心血。叶选宁虽然身体不便,却在军队和商业领域都做出了不错的成绩。 叶向真投身文艺事业,导演的电影《原野》广受好评,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传承着叶帅的精神。 1987年十月二十二日,叶帅逝世一周年的日子,他的骨灰被送往广州红花岗烈士陵园安放。这是叶帅生前的心愿,他想回到当年领导广州起义的地方,和牺牲的战友们长眠在一起。 骨灰安放仪式办得简朴而庄重,邓小平同志为叶帅的雕像亲笔题写了名字,卧碑上的碑文,恰如其分地勾勒出他以 “为花欣作落泥红” 诠释毕生奉献的一生。 这位从广东梅县走出来的客家人,历经风雨,功勋卓著,最终回到了他深深眷恋的南国热土,在苍松翠柏的陪伴下,获得了永恒的安宁。 四位夫人的通情达理,叶帅子女的自强自立,都展现了老一辈革命家及其家属的崇高风范。 这份顾全大局的意识、包容体谅的胸襟与勇于担当的风骨,不仅让那场追悼会得以圆满举行,更化作了一笔宝贵的精神财富,为后人立起了值得代代传承的榜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