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枪子弹正面刚,毫发无伤。 8吨的液压机玩命压,它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就这么个硬骨头,你以为是啥天外陨石? ——就是一颗玻璃泪。 一个能硬抗子弹的玻璃疙瘩,防弹玻璃都得管它叫声“师傅”。 可你只要,轻轻捏一下它那根又细又长的尾巴…… 砰。 灰飞烟灭。 炸得比子弹飞得还快。 我第一次看到这玩意儿的时候,后背直发凉。 这不就是人生吗?或者说,这不就是人吗? 我们拼命给自己披上一层又一层的铠甲,把自己武装得刀枪不入,以为能扛住全世界的压力。 但那个命门,那个最柔软、最不堪一击的“小尾巴”,其实自己心里最清楚。 它可能是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忘不掉的人。 有时候,击溃一个成年人的,根本不需要千军万马。 只需要,找到那根尾巴,轻轻一碰。 这颗400年的玻璃疙瘩,把人性的脆弱,说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