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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年,腊月,我结婚。 新婚那晚,媳妇儿没让我上床。 她指着地上给我铺好的铺盖卷

88年,腊月,我结婚。 新婚那晚,媳妇儿没让我上床。 她指着地上给我铺好的铺盖卷,平静地跟我说:“等哪天,你打心眼儿里把我儿子当亲生的了,再上来睡。” 我当时就愣那儿了。 屋外头的风刮得呜呜响,我心比那风还凉。你说这叫什么事儿?洞房花烛夜,我睡地铺?屈辱,真的,第一感觉就是屈辱。 可我看着她,她比我大五岁,带着个孩子,眼神里没有一点新婚的娇羞,全是豁出去的决绝和身为一个母亲的“狠劲儿”。 我突然就明白了。 她这不是在跟我耍脾气,也不是给我下马威。 她是在用她全部的尊严和未来,给她的孩子上一道保险。 那张婚床,对她来说,不是爱情的温床,而是她和儿子能退守的最后一道防线。她得亲眼看着,睡在地上的这个男人,到底值不值得她把这道防线给撤了。 这哪是结婚啊。 这压根就是一场最坦诚的面试,没有花言巧语,直接看你怎么做。 考题就一个:人心。 那会儿的人,爱是真的,狠也是真的。 她嫁的不是一个丈夫,是给儿子找一个能靠得住的明天。 我娶的,也不仅仅是一个媳妇,而是从睡地铺那一刻起,就必须扛起来的、一个完整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