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大土匪覃国卿正搂着堂婶睡觉,不料堂叔突然回到家中,见到眼前一幕,堂叔当即拔出手枪,怒吼道:“覃国卿,你个畜 生!” 湘西青安坪的老树下,白发老农指着山涧石缝,语气带着敬畏。 那是覃国卿当年藏枪的地方,他的狠劲曾让整座山都胆寒。 老农幼时亲眼见他劫道,眼神冷得像冰,出手从不含糊。 这个地主家少爷,用半生时间,把自己活成了深山里的恶鬼。 石缝里还留着锈迹斑斑的弹壳,是他罪恶人生的残证。 1934年父亲被镇压后,十六岁的他眼里只剩仇恨,狠劲初显。 他揣着一把旧刀躲进深山,饿到啃树皮也不肯向旁人低头。 凭着百步穿杨的准头,他很快在匪窝站稳脚跟,心狠手辣远超同辈。 投靠覃天保时,他为表忠心,亲手斩了另一个竞争者,毫不手软。 旁人敬畏他的枪法,更怕他眼底的狠戾,不敢有半分违抗。 寄居堂叔家时,他因私情败露,竟毫不犹豫枪杀堂叔夺枪。 弑亲的恶名传开,他索性破罐破摔,拉起队伍自立为王。 他给手下立规矩,违令者斩,手段狠绝让土匪都心惊胆战。 1940年,他抢了十八岁的田玉莲上山,新婚夜就用枪指着她。 田玉莲不肯屈服,他便饿了她三天三夜,狠劲里满是掌控欲。 后来田玉莲学枪,他亲自教却从不留手,中弹便是一顿打骂。 夫妻二人劫道时,他总让田玉莲先开枪,练不出狠劲就不许吃饭。 伏击国民党溃兵那晚,他带头冲在前面,中弹也浑然不觉。 抢来美式装备后,他当场枪杀两个私藏弹药的手下,立威震慑。 有村民试图向官府告密,他连夜带人抄家,满门不留活口。 这份狠劲让百姓敢怒不敢言,夜里连提及他的名字都怕招祸。 新中国成立后,剿匪部队进山,他竟用村民当人质,负隅顽抗。 为躲追捕,他带着残部钻进无人敢进的瘴气谷,狠劲逼退追兵。 手下纷纷投降,他却杀了投降的小头目,逼着余人继续逃窜。 十五年周旋中,他靠生吃野物存活,狠劲早已刻进骨子里。 田玉莲怀孕后行动不便,他竟让她独自挖红薯,自己守着枪支。 1965年3月,他下山偷粮被发现,为灭口当场枪杀无辜村民。 七千军民围山时,他非但不慌,还计划用田玉莲和胎儿当筹码。 山洞口劝降的喊声刚落,他便开枪射击,狠劲丝毫不减当年。 田玉莲生产时痛苦呻吟,他却只顾着瞄准洞口,毫无半分怜悯。 婴儿啼哭响起,他竟想开枪打死亲生儿子,被田玉莲拼命拦住。 最后的爆炸声中,他还在开枪抵抗,直到中弹倒地才停止挣扎。 他的一生,从地主少爷沦为匪首,全靠狠劲支撑,终落得横死下场。 如今老农指着的石缝,早已被草木覆盖,只剩锈弹壳诉说过往。 当年的婴儿长大后,成了村里的护林员,勤恳本分洗刷父辈恶名。 他从不提及生父,只守着这片山林,让安宁取代过往的血腥。 青安坪的孩子们听着覃国卿的故事,只当是吓人的传说。 山间炊烟袅袅,农耕声取代了枪声,再无当年的肃杀之气。 覃国卿的狠劲与罪恶,早已被岁月掩埋,只留警示在人间。 护林员每日巡山经过石缝,都会驻足片刻,珍惜当下的和平。 群山静默,见证着罪恶的终结与新生的延续,岁月归于安然。 主要信源:(光明网——围剿最后的匪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