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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组织派她潜伏南京,给了二十根金条。结果这个女人,打了整整三年麻将,把钱输了个精

党组织派她潜伏南京,给了二十根金条。结果这个女人,打了整整三年麻将,把钱输了个精光。   她叫陈修良,公开身份是“郑太太”,一个死了丈夫、从上海来南京散心的有钱寡妇。   1946年,党组织任命陈修良为中共南京市委书记,彼时的南京是国民党统治核心,被蒋介石称为“铁桶一般的城市”。   自1927年以来,南京地下党组织已遭受8次毁灭性打击,8任市委书记相继牺牲,全城特务数量高达两万,而地下党员仅剩220余人,生存空间被压缩到极致。   党组织给的二十根金条,不是让她挥霍,而是重建组织、开展工作的唯一“血本”。   陈修良出身浙江宁波的富裕家庭,自带贵妇人气质,扮演“死了丈夫的上海寡妇”毫无违和感。她精心定制苏绣旗袍,领口绣着细碎的缠枝莲,出门必戴玳瑁框墨镜、裹着灰鼠皮袄,脚下踩的小皮鞋擦得锃亮,把自己打造成“胸无大志、只知享乐”的富婆形象。   刚到南京那天,她在码头拦住个工人问路,开口就是一句“夫子庙哪家茶馆最吵?”,那股子不谙世事的娇纵劲儿,瞬间就把“郑太太”的人设立住了。   而打麻将,是当时国民党高官太太圈最主流的社交方式,也是最安全的情报获取渠道——牌桌之上,官员夫人们闲聊的家长里短,往往藏着部队调防、物资转运的关键信息。   陈修良一进南京的社交圈,就主动扎进了牌局,从夫子庙的茶馆到公馆里的牌室,只要有高官太太聚集搓麻的地方,总能看到她的身影。她牌技不算好,还总爱“冲动跟牌”,每次输了钱也不恼,顶多皱着眉抱怨一句“今天手气真背”,转头就掏出金条兑换筹码,大方得很。   久而久之,南京城里的高官太太都知道,来了个挥金如土的上海寡妇,牌品好、输得起,跟她打牌不用设防。   可没人知道,这每一场牌局都是陈修良精心布下的局,每一次输钱都是精准的算计。   牌桌上烟雾缭绕,夫人们一边摸牌一边闲聊,张太太说“我家那口子昨天半夜才回来,说要往江边调兵”,李太太抱怨“最近粮站管得严,家里存的米都不够用了”,这些碎碎念在陈修良耳朵里,全是值钱的情报。   她从不主动追问,只在一旁跟着应和,偶尔插一两句无关痛痒的闲话,把关键信息不动声色地记在心里,散场后再趁着夜色,把情报整理成小字条,通过秘密渠道传递出去。   那二十根金条,就这样一点点“输”在了牌桌上。有时候是故意输给某军区司令的太太,换来了部队调动的时间;有时候是“借”给手头紧的官员家属,实则是资助地下党员开展工作;还有些时候,她会把兑换的筹码偷偷留给联络人,筹码背面刻着极小的记号,对应着不同的接头地点。   有一次,一个地下交通员暴露,急需一笔钱跑路,陈修良就在牌局上故意“输”给对方的远房亲戚,借着结账的名义,把金条顺理成章地送了出去,全程没引起任何人怀疑。   三年时间,陈修良足足打了四百多场牌局,金条也输得见了底。有人在背后议论她是败家娘们,特务也盯着她查过几次,可每次都被她“胸无大志、只知享乐”的表象骗了过去。   他们盯着她的牌桌,却没发现,这张桌子早就成了南京地下党的秘密情报站,那些年从牌桌上抠出来的情报,占了南京地下党获取重要军事情报的三分之一还多。   小到物资转运的路线,大到部队布防的图纸,都是她在麻将声中一点点拼凑出来的,为党组织重建网络、开展工作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1949年3月,南京解放前夕,陈修良像往常一样坐在牌桌前,摸到最后一张牌时,她突然把筹码一把推到桌子中央,笑着说:“不打了,身子不舒服,回上海看病去。”牌友们还在笑着挽留,说她输了三年该转运了,她却只摆摆手,转身走出了茶社。   走到秦淮河畔,她把两个装筹码的小藤盒扔进了河里,没人知道,盒底刻着一行极小的字:“上海路17号”,那是南京地下市委最新的联络点,也是她给后续同志留下的最后一份“牌局馈赠”。   第二天,南京解放的消息传遍全城,人们这才知道,那个爱打麻将的“郑太太”,竟然是中共南京市委书记。那些被她“输光”的金条,没有一分被挥霍,全变成了重建组织的火种、传递情报的桥梁、拯救同志的救命钱。   陈修良后来回忆起这段日子,只轻描淡写地说“那几年麻将打得多,牌品还行”,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场牌局都是生死博弈,每一次输钱都是精心算计,每一句闲聊都要瞬间判断价值。   真正的潜伏从不是躲在暗处,而是以最贴合环境的姿态融入其中。陈修良用二十根金条、三年牌局,在敌人最松懈的娱乐场里,织起了一张无形的情报网。   那些烟雾缭绕中的谈笑风生,那些筹码碰撞间的暗流涌动,那些消失在牌桌上的金条,共同构成了一段特殊的历史记忆。   人们总记得战场上的冲锋陷阵,却忘了在看不见的战线里,还有这样一群人,用智慧和勇气,在麻将声中改变着一座城的命运。   陈修良的“败家”,从来都是最勇敢的坚守,那些输出去的金条,最终赢回了南京的解放,赢回了黎明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