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离世的25位开国元勋！ 一九七六年在很多老北京人口里，是一句很沉的说法开头的：那一年，走掉的开国元勋有二十多个。 数字听着有点吓人，可一翻老照片，最扎眼的还是几张熟面孔。 九月的天安门广场黑压压一片，旗杆上挂着半旗，扩音器里传来悼词的声音，广场上站着近百万群众，谁要是亲眼见过，很难把那一年当成普通年份。 九月十八日下午三点，北京的钟声准点敲响，天安门广场追悼大会开始。 台上是庄严的礼节，台下是密密麻麻的人头。中共中央主席、中央军委主席毛泽东在九月九日零时十分于北京逝世，享年八十三岁，这场大会把全国人的情绪推到顶点。华国锋在台上致悼词，声音从高空倾泻下来，讲一生功绩，也讲未来道路。广场上的群众安静得出奇，很多人只是默默掉眼泪，用袖子匆匆一抹，继续往前站。 从九月九日到十八日，十天时间，全国城乡一律下半旗致哀。 大城市的主干道上，红旗在半空里轻轻晃动，乡村小学的院子里，简易旗杆上也缠着黑纱。广播里反复播送讣告，各省、市、自治区在听完北京追悼大会的实况之后，紧接着召开各自的追悼大会。礼堂、操场、工厂车间、县城文化馆，一个个地方把人聚拢起来，集体默哀。 九月的这一幕，与十二年前那张机场合影放在一起，对比格外刺眼。那是一九六四年，北京机场的跑道边，毛泽东、周恩来、朱德站在一起，镜头里风清气朗。毛泽东站在中间，身形高大，周恩来微微前倾，像在随时准备处理事情，朱德立在一侧，神态里带着老将军的沉稳。 那一刻，谁会往一九七六年去想，谁会想到这几张脸会在同一年里接连出现在讣告上。 真正拉开这一年告别序幕的，是一月的噩耗。 一月八日上午九点五十七分，北京传来消息，中共中央副主席、国务院总理、全国政协主席周恩来在医院病逝，享年七十八岁。 很多人当时还在上班、上课，听到广播里那段庄重的通告，一时间愣在原地。对老百姓来说，周恩来三个字几乎和操心、忙碌、兜底绑在一起，一旦听说他走了，心里像突然少了一块主心骨。 几天之后，北京街头变成另一番模样。一月十一日下午四点四十五分，周恩来遗体在八宝山火化。 那天的长安街，两侧挤满自发前来的群众，有工人，有学生，也有抱着孩子的妇女，队伍拉得老长。灵车从天安门广场前缓缓驶过，车上覆盖着花圈和挽幛，旁边是肃立送行的黑压压人群。有人忍不住失声痛哭，有人只是紧抿着嘴，眼泪顺着脸往下滴。 在告别厅里，北京市民一批批走进来，同周恩来的遗体告别。 邓颖超站在灵柩旁，脸色憔悴，眼睛浮肿，身形却挺得很直。天安门广场上也聚集了大批悼念人群，花圈堆成一堵彩色的墙，黑纱压在每个人肩上。很多人没什么华丽言语，只是低头鞠躬。对于这样一个一辈子操心国事的人，百姓能做的，大概也就是站在街边，把他送过长安街这一程。 时间往前推到七月，气温升高，噩耗没有停。 七月六日下午三点零一分，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朱德在北京逝世，享年九十岁。 那个从南昌起义走到解放全中国的总司令，熬过无数枪林弹雨，晚年还是被疾病慢慢拖走。那时周恩来已经离世，毛泽东病情也在反复，老一代领路人的队伍正在悄悄缩短。 七月九日和十日，劳动人民文化宫成了首都最庄重的地方。各界群众排起长队，拿着花圈、挽联，慢慢往前挪。很多人一边排队，一边小声给孩子讲朱德的事，说他带着队伍翻雪山、过草地，说他站在城楼上见证开国典礼。场内灯光昏黄，灵前寂静，人群压低了嗓音，只有脚步声在地面上摩擦。那种压抑，往往胜过放声大哭。 七月十一日，人民大会堂里举行朱德追悼大会。大厅里座无虚席，老干部和年轻的干部坐在同一个空间里，听一位又一位发言人讲起这位老总司令的一生。告别仪式上，朱德夫人康克清站在灵柩前，神情哀伤却极力克制，身边是女儿朱敏和儿媳赵力平，三人一同护送骨灰。队伍走得很慢，像在不舍得往前迈步。 到了年底，中央特别会计室做了一张结算单，给了世人一个具体数字。 朱德名下的存款是二零三零六点一六元。这个数字被后来的人一再引用，原因很简单。一位统兵百万、身居高位多年的国家领导人，临走时留下这么一笔不算夸张的存款，在普通家庭眼里也就是一笔过得去的积蓄。很多老百姓看了这个数字，嘴里蹦出来的评价很直接，清清爽爽过了一辈子。 民间那句“七六年走了二十多个开国元勋”的说法，大概就是从一通通讣告、一场场追悼里积累出来的。 名单翻开，名字确实不少，很多人是早年浴血奋战、建国后退居二线的老战士。 不过在普通人记忆里，印象最深的往往是这三场动静最大的送别。 周恩来、朱德、毛泽东先后离世，一月、七月、九月像三记重锤，硬生生把一个时代敲出了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