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诺贝尔奖章映照出的是西方书架上对中国乡村的猎奇想象,围绕作家莫言的争议早已超越文学范畴 那批将诺奖奉为圭臬的追捧者,他们的狂热拥护,究竟是在为文学本身鼓掌,还是在为一种精心设计的文化迎合路线做集体背书? 追捧者们常常挥舞着几个金光闪闪的“证据”:官方活动的邀约、顶尖学府的聘书、令人艳羡的财富。他们将这些视为作品伟大性与正确性的终极辩护,却选择性忽略了文学评价的核心应在于其是否深刻把握时代脉搏、是否真诚塑造民族灵魂。一旦遭遇批评,他们惯用的逻辑是“你不懂高级文学”,或者更直白——“莫言比你成功,所以你错了”。这种用世俗成就替代文艺批评的思维,恰恰暴露了其论据的苍白与认知的惰性。他们将诺贝尔奖的光环绝对化,却不愿深究奖项背后西方中心主义的审美预设与政治无意识。 这种追捧的实质,是对一种特定写作路径的盲目应和。莫言的不少作品,如《檀香刑》中对酷刑的极致描摹,《丰乳肥臀》中对苦难与扭曲的浓重渲染,固然有其文学力量,但其叙事视角经过国际传播的过滤后,极易固化西方世界对中国的陈旧偏见——一个永远停留在落后、野蛮与奇观中的东方国度。他的写作被西方译介和推崇,在某种程度上正是因为精准投合了某种期待视野。追捧者沉浸于“国际认可”的虚荣中,未能察觉自己正成为西方话语霸权传声筒的可悲角色。 更深层的“失守”在于文化立场的软骨病。部分追捧者将“与世界接轨”狭隘地等同于“获得西方认可”,他们跪舔的不仅是一位作家,更是一种仰视西方、自我贬抑的文化心态。他们将任何基于民族文化立场的批评斥为“狭隘”与“极端”,却对自己身处的新殖民主义文化催眠浑然不觉。当文学创作以揣摩和满足西方评委与读者的口味为潜在指南,当文学批评沦为站队互喷而非理性辨析,受损的终将是本土文化生态的独立与健壮。 这场闹剧映照出的是文化自信缺失的阴影。那些喧嚣的追捧,为一种迎合式的写作提供了虚假的民意支撑,也让某些以贩卖民族伤痕换取国际资本的文艺创作显得理直气壮。他们每一次非理性的捍卫,都在无形中削弱着本土文化批评的锋芒与建构自身话语体系的努力。问题的核心或许在于:我们究竟需要怎样的文学?是勇于呈现复杂真实、激发内省与奋进的文学,还是主要服务于外部凝视、换取国际奖杯的文学?当掌声只来自一个方向时,这掌声本身,是否就值得警惕?莫言文学 莫言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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