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战术能力:精锐化与科技化提升,抵消俄军传统优势 空突部队成核心攻坚力量,乌军将原5个空突旅扩编为2个空突军团(下辖10个战斗旅+2个炮兵旅),且部分旅(如第46空突旅)完成北约化训练,具备快速反应和敌后突击能力——这类部队曾在2022年哈尔科夫反攻中承担关键任务,扩编后可更灵活地突破俄军防线或打击敌后目标,抵消俄军在正面战场的兵力优势。 陆战队转型为“集团军级”战略力量,乌军将原2个海军陆战旅整合为第30海军陆战军团,强化了两栖作战与海岸防御能力,可针对性应对俄军在黑海沿岸的部署,缓解南部战线压力。 领土防卫旅“去步兵化”,强化无人机打击,通过减少步兵营、增设2个无人机营的改革,领土旅从“轻型防御部队”升级为“具备精准打击能力的防御力量”,既能用无人机侦察俄军动向、拦截敌方火力,也能减少一线步兵伤亡,解决此前领土旅“防御薄弱、损失过大”的问题。 第二、指挥体系:从“散点旅级”到“军团—旅”架构,提升协同效率 俄乌战争初期,乌军100多个旅因缺乏中间指挥层级(直接由总部指挥)导致协同混乱。整编后,乌军组建了第7空突军团、第30海军陆战军团等固定编制的“军团级”单位,将同类精锐部队整合为统一指挥的集群——这一调整可实现“战略集群(负责大段战线)→战术集群(重点方向)→旅级单位”的分层指挥,大幅提升多兵种协同能力(如空突+炮兵、陆战队+无人机的配合)。 第三、士气与外援:以“强势姿态”巩固内部信心、争取西方支持 鼓舞士气,空突、陆战队等精锐部队的扩编,以及领土旅的“科技化升级”,向乌方士兵传递了“军队仍在强化战斗力”的信号,缓解了对“持久作战能力”的担忧(类似2024年库尔斯克攻势的政治效果)。 争取外援,北约化改造的空突旅(如第46空突旅)直接对接西方武器与训练体系,整编后的“精锐化”形象也让西方更愿意提供先进装备(如无人机、自行火炮)——毕竟“能打胜仗的军队”更值得投资。 第四、对俄军的牵制:迫使俄军分散兵力,减轻乌军正面压力 乌军整编后的“精准打击+快速机动”能力(如空突部队的敌后突袭、无人机的远程侦察),将迫使俄军从乌东、乌南等主战场抽调兵力,用于防御乌军的“不对称攻击”(类似2024年库尔斯克攻势迫使俄军调兵)。例如,领土旅的无人机营可监控俄边界动向,减少俄军跨境炮击的威胁;空突军团则能直接攻击俄后方基础设施,打乱俄军后勤节奏。 综上,乌军大整编本质是用“精锐化、科技化、体系化”弥补兵力与火力劣势,既能强化自身在关键方向的作战能力,也能通过“牵制造敌”为谈判或反攻创造空间——但最终效果仍取决于西方外援的持续性及俄军的应对策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