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76岁的军阀李德全强娶了19岁的逃难女学生周秀英。新婚夜，李德全刚扯开她衣襟，周秀英突然仰头瞪他：“你打了半辈子仗，杀过那么多人，晚上睡得着觉吗？” 这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直直戳进李德全的皮肉里。他僵在原地，满是褶子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浑浊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错愕，紧接着翻涌出滔天怒火。他这辈子横行一方，靠的就是枪杆子和狠脾气，别说一个黄毛丫头，就算是和他平起平坐的军阀，也没人敢这么指着鼻子质问他。 李德全是北洋军阀的余孽，早年间靠着一股子不要命的狠劲，在乱世里抢地盘、拉队伍，硬生生在华北地界上划出了一块属于自己的小王国。他手底下的兵，烧杀抢掠的事儿没少干，老百姓提起他的名字，哪个不是恨得牙痒痒又怕得打哆嗦。1949年的天早就变了，解放军的铁蹄踏遍大江南北，曾经耀武扬威的各路军阀要么投降要么逃窜，李德全带着残兵败将躲进了深山老林，成了一只丧家之犬。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撞见了逃难的周秀英。 周秀英原本是北平城里的女学生，跟着家人一路南下躲避战火，谁成想半路上和家人走散，孤身一人落到了李德全手里。老头子看着眼前眉清目秀、满身书卷气的姑娘，早就凉透的心思突然又活泛起来。他不管周秀英哭着喊着不愿意，大手一挥就吩咐手下准备婚礼，他觉得自己一把年纪还能娶个年轻姑娘，是周秀英的福气。 新婚夜的红烛烧得噼啪响，映着满屋子的红绸子，却半点喜庆的气氛都没有。周秀英被两个婆子强行按坐在床沿，哭得眼睛红肿，身上的嫁衣穿得歪歪扭扭。李德全喝了几杯酒，脚步虚浮地走过来，满是老茧的手刚碰到周秀英的衣襟，就被那句质问钉在了原地。 他这辈子杀过的人，双手双脚都数不过来。有和他抢地盘的军阀，有不服他管教的百姓，还有手底下犯了错的士兵。那些人死在他的枪下、刀下，死在他的一句命令里。他从来没琢磨过睡不睡得着这个问题，只觉得乱世之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心慈手软的人根本活不下去。可今天，被一个19岁的姑娘这么一问，那些被他刻意压在记忆深处的画面突然涌了上来。夜里的枪声、临死前的哀嚎、满地的鲜血，这些东西像毒蛇一样缠上他的四肢百骸。 李德全猛地松开手，踉跄着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他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周秀英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心里没有半点同情，只有一股子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寒意。她知道自己落在这个人手里，往后的日子怕是生不如死，可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就是想问问这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刽子手，夜里会不会做噩梦。 屋子里的红烛渐渐烧短，光线越来越暗。李德全坐在阴影里，半天没吭声。他这辈子争强好胜，以为手握枪杆子就能掌控一切，却没想到在穷途末路的时候，被一个小姑娘的一句话问得哑口无言。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这辈子看似风光无限，其实不过是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屠夫。那些被他踩在脚下的人命，那些被他毁掉的家庭，终究成了压在他心头的巨石。 1949年的风，早就吹透了旧时代的遮羞布。像李德全这样的军阀，无论曾经多么嚣张跋扈，终究逃不过历史的审判。他们以为强取豪夺就能拥有一切，却不知道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周秀英的那句质问，不仅是问李德全，更是问那些在乱世里为非作歹的当权者。他们靠着暴力横行天下，可曾想过，自己欠下的血债，终究要一笔一笔地偿还。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