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桌子上吃饭的,从苏州变成了盐城。 就因为当年那一刀。 那会儿的扬州,还是能跟苏州掰手腕的角儿,妥妥的二线强市。可一纸文件下来,直接从身上割肉。泰州、泰兴、姜堰、靖江、兴化,几个最能打的,齐刷刷划了出去。 扬州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底,被分走了一大半。 有人说,这是大局,是没办法。 但回过头看,那一刀切得太狠,太急了。就像一个壮汉,直接被砍掉了半边身子,元气大伤。 其实当年完全有别的走法。比如,把最边缘的宝应划给淮安,把仪征送给南京当“见面礼”,既能搞好邻里关系,自己的根基也一点不动摇。 如果当时走的是这条路,今天会是什么样? 那扬州的版图上,依旧是高邮、兴化、泰兴、江都群星闪耀,地铁早就穿城而过,轰隆隆的声音提醒着所有人,这里是谁的地盘,整个苏中苏北的经济版图,都得跟着重新画。 可惜,没如果。 江北第一市的牌子,最终挂在了南通的门上。 这一刀,切掉的不只是几个县,而是一座城市整整一代人的心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