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蒋经国和拄拐的长子蒋孝文的合影,蒋孝文拄拐不是因为他受伤,而是他的身体已经被掏空,彼时的他虽然只有35岁,看起来英俊帅气,但是早已经被酒色掏空了身体,不久之后就只能躺在床上如同废人一般。 1970年的黑白影像里,35岁的蒋孝文站在父亲身旁,单纯从皮囊上看,造物主确实对他偏爱有加,有着中俄混血基因加持,那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窝,让他即便在三十多岁依然有着那个年代少见的英挺。 可稍微细看那双眼睛,就会发现里面早已是一潭死水,没有半点神采,手里更是拄着一根极其刺眼的拐杖,这根拐杖撑起的并非什么从战场归来的英雄气概,而是一具被酒色掏空的残躯,那所谓的“怪病”在蒋家内部讳莫如深,对外只说是突发昏迷导致的脑部缺氧。 实际上早已是千疮百孔的必然崩塌,家族遗传的严重糖尿病本来就是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可他非但不知收敛,反而在台北的灯红酒绿里夜夜笙歌,从1969年深秋开始,这种崩坏就已经在不可逆转地加速。 梅毒螺旋体早已侵蚀进了他的神经系统,与失控的血糖混合在一起,像一种慢性的强力腐蚀剂,先是吃掉了他的痛觉,让双腿麻痹只能靠那根拐杖借力,接着便是无情地向大脑皮层进攻,回看他的人生前半场,简直就是一场以“肆意妄为”为主题的闹剧。 身为蒋经国的长子、莫斯科出生的“孝”字辈老大,祖父蒋介石曾在他身上寄托了无限遐想,甚至幻想将他打磨成一名叱咤疆场的武将,好名正言顺地接手那泼天的权势,但这期望有多高,现实摔得就有多惨。 他确实拿过枪,却不是在沙场冲锋,而是在高雄拿枪去打宪兵,在太鲁阁因为一时冲动对着门胡乱射击,就连被送去美国镀金,也就是换了个地方撒野,1964年那场醉驾直接把路灯撞毁,最后换来的是三天的牢饭和一张遣返令。 在这个过程中,最为讽刺的莫过于他的婚姻,在那段荒唐岁月里,他竟看上了徐锡麟的孙女徐乃锦,一边是辛亥革命先烈的后代,一边是当时权倾一时却名声复杂的蒋家,这门亲事按民间的说法简直就是“违背祖宗”。 徐家看得通透,极力反对,他们太清楚蒋孝文是个什么样的货色,那个“夜场王子”的名号不是白叫的,身边的莺莺燕燕从未断过,可最后,为了不在台湾这块地界上撕破脸,身为父亲的蒋经国不得不亲自提着水果登门拜访,硬是用那张老脸给儿子求来了这门亲事。 徐乃锦或许曾以为那是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抗争,毕竟这个混血公子哥撩拨人心的手段确实高明,然而现实却给了她最狠的一记耳光,这段婚姻从头到尾就是一场漫长的苦役,蒋孝文所谓的“收心”连演戏都演不久,即便是在婚后,办公室里依旧藏着威士忌。 白天就在偷喝,晚上更是常常醉得不省人事被抬回家,就连在1969年底那次足以致命的办公室昏厥之后,稍微恢复了一点体力的他,转头又把医生的警告抛诸脑后,继续在这个销金窟里寻找刺激,哪怕视网膜已经开始出血,哪怕阅读已经变得困难。 他依旧用酒精麻痹着日渐衰弱的神经,哪怕是拥有顶级医疗资源的蒋家,也救不回一个一心求死的人,自从大脑受损严重后,那个曾经飞扬跋扈的大少爷,智商退化得只剩下十几岁孩童的水平,连话都说不利索,记忆力更是碎成了一片片无法拼凑的残渣。 蒋介石对这个曾经最宠爱的长孙彻底死心,连继承大权这种念头都懒得再动一下,父子俩偶尔吃饭,看着那个走路都需要人左右搀扶、身体比自己还要虚弱的儿子,蒋经国能做的也只有长叹一声怒其不争。 最后的结局显得格外漫长而残忍,那位当初不顾父母反对嫁过来的徐乃锦,最终没有享受到什么夫贵妻荣,反倒成了这个破碎家庭唯一的支柱,从台北荣民总医院到阳明山,整整十九年的时间,她放下了名门闺秀的身段,给那个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的丈夫喂饭、擦身、换衣。 昔日那个开着豪车在美国飙车的英俊青年,为了止痛每天要吞下大把的药片,味觉迟钝到吃什么都像是在嚼蜡,只能像个废人一样瘫软在床上,1989年4月14日,那具被咽喉癌、糖尿病和多重器官衰竭折磨了半辈子的躯壳终于停止了呼吸,终年54岁。 相比于他前半生的喧嚣,这场葬礼办得低调异常,在新北三芝白沙湾安乐园,这个彻底失去了继承权、甚至早已失去尊严的蒋家长孙入土为安,对他而言,这或许是一种解脱,而对他那位守在床边半辈子的妻子来说,这场荒谬而沉重的梦魇,终于结束了。 信息来源:锡麟后人徐乃达忆旧:蒋经国亲自上门为长子提亲——中新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