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流亡国王发声:要动员力量、策反政权,宣称“胜利属于我们”! 伊朗流亡国王礼萨·巴列维二世,这位早已远离王座四十多年的末代王储,竟在海外高调喊话全体伊朗人,声称要动员一切可动员的力量,策反现政权内部人员,让“伊朗的真实声音”传遍世界。 别忘了,巴列维王朝1979年被伊斯兰革命彻底推翻,老国王穆罕默德·礼萨·巴列维流亡海外,客死埃及。自此,伊朗走上神权政治之路,与西方尤其是美国势同水火。 如今他的儿子——礼萨·巴列维二世,虽长期居于美国,却始终以“伊朗未来象征”自居。过去他偶尔接受采访,语气多是怀旧与哀叹;可这次不同,措辞强硬,目标明确:不是纪念历史,而是要改写现实。 他说“为每一位伊朗人感到骄傲”,这话听着温情,实则暗藏机锋。近年伊朗国内抗议此起彼伏,从“头巾风波”到经济困局,民众对现政权不满确实在积累。但这种情绪是否等同于支持君主复辟?恐怕未必。 多数年轻人连巴列维时代什么样都没见过,他们要的是自由、面包与尊严,不是换个旧瓶装新酒。巴列维二世把全民抗争情绪直接等同于对自己王权的认可,未免一厢情愿,甚至有些“借东风烧自家船”的味道。 更值得玩味的是他提出的“策反政权人员”。这话听着像冷战剧本——策反、渗透、颠覆,一套组合拳似曾相识。谁在背后给他底气?答案不言自明。美国某些势力向来视伊朗为眼中钉,若能扶持一个亲西方、去伊斯兰化的替代政权,何乐不为? 巴列维家族在美国政界人脉深厚,早年就受中情局支持,如今虽非主流选项,却可作为搅局棋子。尤其在伊核协议前景不明、中东局势胶着之际,一个“合法继承人”式的反对派符号,总比街头零散抗议更有叙事张力。 可现实真会按剧本走吗?伊朗政权历经四十余年风雨,两伊战争、制裁围堵、颜色革命企图,哪一次不是生死考验?它之所以屹立不倒,靠的不只是宗教权威,更是庞大的安全网络与基层动员能力。 军队、革命卫队、民兵层层嵌套,忠诚度经过反复淬炼。指望几句海外演讲就能引发大规模倒戈,无异于痴人说梦。古人云:“撼山易,撼岳家军难。”今日伊朗体制之根,早已深扎于社会肌理之中。 再说民意。巴列维时代固然有过经济腾飞,石油美元堆砌出德黑兰的摩登幻象,但贫富悬殊、秘密警察横行、文化压制同样真实存在。那场席卷全国的革命,绝非偶然。 今天的老一辈或许记得霓虹灯下的繁华,可更多人记得Savak(巴列维时期情报机构)的酷刑室。历史不会简单倒带,人民更不会轻易回到过去。即便对现政权失望,也不等于愿意把未来交给一个从未治理过国家的流亡王子。 况且,伊朗民族性格向来刚烈。外敌压境时,内部矛盾常会暂时搁置。若巴列维二世被坐实为“外国代理人”,反而可能激起民族主义反弹,让现政权获得更多道义支持。 想想看,当年摩萨台因国有化石油被英美联手推翻,至今仍被伊朗人视为民族英雄;而巴列维父子因依赖美国,背负“傀儡”骂名数十年。历史记忆如此清晰,谁还敢轻易重蹈覆辙? 当然,也不能全盘否定巴列维二世的举动毫无意义。他的发声至少说明一点:伊朗反对派正在寻找新的整合路径。传统左翼、自由派、君主派各自为战,缺乏统一旗帜。王室虽无实权,却有象征资本。 国际承认度高、媒体曝光便利、资金渠道畅通。若能联合其他力量形成“大反对联盟”,或许能在未来变局中占据一席之地。但这需要智慧,而非口号。空喊“胜利属于我们”,不如先回答:胜利之后,伊朗要走什么路?民主共和?君主立宪?还是换汤不换药的威权? 真正值得警惕的,不是巴列维本人,而是他背后可能代表的外部干预逻辑。某些大国总以为换个领导人就能改变一个国家,殊不知制度、文化、地缘的惯性远比想象中强大。 伊拉克、利比亚、阿富汗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强加的“解放”往往带来更深的混乱。伊朗若真发生剧变,最怕的不是内部动荡,而是外部势力趁虚而入,把这片文明古国变成代理人角斗场。 站在普通伊朗人角度,他们要的不是王朝复辟,也不是神权统治,而是一个能吃饱饭、说真话、孩子有未来的正常国家。无论是巴列维还是哈梅内伊,若不能回应这份朴素愿望,终将被人民抛弃。 民心才是真正的王冠,不在流亡者的演讲里,而在市井巷陌的叹息中。所以,当礼萨·巴列维二世高呼“胜利属于我们”时,不妨冷静反问:这个“我们”是谁?是海外侨民?是西方政客?还是千千万万在德黑兰街头排队买面包的普通人? 若答案模糊不清,再响亮的口号也只是风中的回声。历史从不缺豪言壮语,缺的是脚踏实地的建设者。伊朗的未来,终究要由伊朗人自己书写。外人可以观望,可以评论,但不该妄图导演。 巴列维的发声或许掀不起滔天巨浪,却是一面镜子——照见流亡者的执念,也映出大国博弈的暗影。至于伊朗的命运之舟驶向何方,答案不在华盛顿,不在巴黎,而在每一个伊朗人清醒的选择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