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旦大学教授王德峰再次语出惊人！他说：“我们再次出现了如孙中山当年说的‘一盘散沙的中国人’的局面。普遍的信任危机，各种丑恶的社会现象不断出现。无论是少数成功者还是多数弱势群体，没有一个阶层有生命幸福感......”字字诛心，振聋发聩！ 这话听着扎心，但细琢磨下，还真戳中了当下社会的痛点。咱们这代人赶上了物质最丰裕的时代，吃饱穿暖早就不是问题，可日子过好了，心里的踏实劲儿反倒没了。王德峰把这状态总结成“穷不安道，富不乐业”，简直精准到骨子里。 先说说所谓的弱势群体，他们没积累下多少财富，日子过得紧巴巴，既没法安于当下的处境，又摸不准改变命运的门道，只能被焦虑推着往前跑。就像职场里的底层打工人，每天加班加点干着重复的活儿，拿着刚够糊口的工资，看着房价、物价一个劲涨，未来在哪全是迷茫。 再看那些少数成功者，住着大房子、开着好车，物质上啥都不缺，可照样没幸福感。为了保住地位、赚更多的钱，他们得没完没了地应酬、竞争，把自己绷成一根弦，甚至为了利益动歪心思，损人利己的事儿也见怪不怪。 更让人无奈的是那股子挥之不去的信任危机，这也是“一盘散沙”的核心症结。现在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感薄得像张纸，穷人不信富人，觉得对方的财富来路不正；老百姓对一些公共机构也带着戒备心，生怕踩坑；就连家庭内部，为了财产、利益闹矛盾的都不少见。 就说电商直播间里，主播们扯着嗓子喊着“全网最低价”“绝对正品”，可背后全是精心设计的话术，目的就是收割流量骗下单，这种套路见多了，谁还敢轻易相信陌生人？ 为啥会变成这样？说到底还是传统文化断了层，现代性的冲击又打乱了原本的价值秩序。咱们搞现代化的时候，引进了西方的资本逻辑和技术理性，却没能把传统的儒家伦理、处世智慧好好传承下来。 就像王德峰说的，中西文化的几大冲突摆在那，道理和理性的碰撞、个人主义和家族本位的矛盾、资本逻辑和仁爱之心的对立，这些都没理顺，精神世界自然就空了。 早年间“五四”时期，《狂人日记》把传统伦理解构得彻彻底底，《家》里也写尽了封建家族的溃败，旧的精神家园塌了，新的却没建起来。就像巴金在《憩园》里写的，现代人总在“离去—归来—再离去”里打转，想找个精神归宿却怎么都找不到。 咱们慢慢失去了描述精神世界的“梯子”，那些伦理、美学层面的东西，没法用逻辑说清楚，也没法靠体验去感悟，最后只能一门心思扑在物质上。 2025年有份《美好生活大调查》的数据也印证了这点，虽然大家的物质生活越来越好了，但精神生活的富裕程度差距很大，而且特别受物质条件制约。说白了，就是大家都在为钱忙活，把货币当成了衡量一切的标准，却忘了仁爱之心才是立身之本。 这种重功利、轻道义的风气蔓延开来，整个社会自然就散了，没人愿意抱团，也没人敢真心相待。 不是说日子过差了才没幸福感，反倒是物质够了，才发现精神上的窟窿最难补。以前大家穷的时候，还能一起抱团取暖，为了吃饱穿暖齐心协力；现在条件好了，每个人都成了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各自为战。 王德峰的话之所以振聋发聩，就是因为他点破了这个关键：一个民族不能只靠货币立足，要是连最基本的信任和精神寄托都没了，再富也过不踏实。 咱们现在面临的，不是饿肚子的难题，而是心灵无家可归的困境。从孙中山时期的“一盘散沙”到现在，物质世界天翻地覆，可精神层面的凝聚力反而弱了。 想要改变这种局面，或许得先把丢了的传统文化捡起来，重新找到人与人之间的信任纽带，不然不管是富人还是穷人，都只能在焦虑和迷茫里打转，永远找不到真正的生命幸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