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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姑子去泰国旅游花20万,却把账单寄给我们家让我们垫付,我把账单寄给婆婆

我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接收一份快递竟会引发一场如此剧烈的家庭风波。更让我感到难以置信的是,这场风波的起点居然是一张来自泰

我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接收一份快递竟会引发一场如此剧烈的家庭风波。

更让我感到难以置信的是,这场风波的起点居然是一张来自泰国、金额高达二十万元的消费账单。

寄出这份账单的人正是我那在朋友圈里连续炫耀了半个月奢华旅程的大姑子。

而收件人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我和我丈夫的名字。

我捏着那叠看似轻薄却仿佛重若千钧的纸张,并没有直接去找我那位遇事总爱和稀泥的丈夫。

我点开了婆婆的微信聊天界面,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发送键。

短短三十秒之后,婆婆回复的信息就像一盆刺骨的冷水,不仅让我瞬间清醒,也彻底点燃了这场家庭矛盾的导火索。

01

那天本来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周二下午,我正为了一个设计方案的细节问题而感到头疼不已。

小区门卫突然打电话过来,说有一个我的到付快递,是从国外寄来的,需要支付九十八元的邮费。

我当时还愣了片刻,因为最近并没有进行任何海外购物。

拆开那个厚厚的国际快递文件袋之后,里面滑落出来的并非我预想中的商品目录或纪念品,而是一叠整理得井井有条、甚至还贴着彩色标签的各式票据。

其中包括豪华酒店的住宿账单、知名奢侈品店的购物小票、高档餐厅的消费收据、租车合同以及私人导游的费用清单等等。

所有这些票据加起来不多不少,刚好是二十万零三千八百元整。

在那叠票据的最上方,贴着一张黄色的便利贴,上面是我大姑子李秋霞那熟悉的、带着几分得意洋洋的笔迹:“建国,静雅,这次玩得太开心了不小心超出预算啦!这些发票你们先帮忙收好,回头方便找妈报销,或者你们先垫付一下也行!反正咱们都是一家人,不用分得那么清楚!爱你们哟!”

便利贴的末尾还画了一个丑兮兮的笑脸图案。

我举着那张便利贴,对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反复看了好几秒钟,最终气得直接笑出了声。

不小心超预算?二十万元?

找妈妈报销,或者由我们先垫上?

一家人,不分彼此?

李秋霞,你可真是敢写,也真是敢寄啊。

我丈夫王建国是一名软件工程师,我则是一名建筑设计师,我们的收入水平还算不错,但每一分钱都是辛辛苦苦加班加点挣来的血汗钱。

我们刚刚还完房贷和车贷,账户里的每一笔资金都有早已规划好的用途。

她李秋霞一家四口,去泰国进行所谓的高端旅行,坐着头等舱住着五星级酒店,买名牌包买名表吃豪华大餐,挥霍了整整二十万,然后就想用这么一张轻飘飘的纸条,让我们来当这个冤大头吗?

或者,她是指望我们去当这个捅破天的矛尖,替她去找婆婆要钱?

我将所有票据一张一张拍得清清楚楚,连带着那张便利贴,没有添加任何一句我个人的评论,直接打包发给了我婆婆刘淑芬。

附言只有简单的一句话:“妈,有份快递寄到了我们家,看起来像是给您的,您看一下吧。”

点击发送之后,手机屏幕暗了下去,我坐回电脑前面,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

心脏在胸腔里不规则地跳动着,我也说不上来究竟是愤怒的情绪更多一些,还是即将面对一场家庭混战所带来的疲惫感更强烈。

婆婆刘淑芬退休之前是单位里的小领导,向来性格强势,又特别爱面子,而且更加偏爱她那个能说会道、嫁得“不错”的女儿李秋霞。

对于我这个“高攀”了她宝贝儿子的儿媳,她向来是客气之中带着疏离,基本原则就是“别给我们家添乱就行”。

这一次,我直接把这个烫手山芋连盒子带锅全部甩到了她的面前。

她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呢?

是会勃然大怒,指责我故意挑事?

还是会装糊涂,把皮球重新踢回来?

02

我紧紧盯着手机屏幕,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

大概过了三十秒,也许是一分钟左右,手机屏幕猛地亮了起来。

微信提示音清脆地响了一声。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点开了消息。

婆婆的回复只有短短的两行字,却像淬了冰的针一样,扎得我瞳孔猛然收缩。

“这是谁家的账单?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可没生过脸皮这么厚的闺女,谁花的钱,就去找谁要。”

她没有提出任何质问,也没有进行安抚,甚至没有提到李秋霞的名字。

那是一种急于撇清关系的、带着明显愠怒的冰冷态度。

我将这两条信息反复看了三遍,才确认这并不是我的幻觉。

婆婆的这种反应,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她没有接这个话茬,也没有护短,反而用一种近乎刻薄的方式,否认了这笔账单与她的关联,甚至否认了李秋华这种行为的正当性。

为什么会这样呢?

以我对婆婆的了解,她就算不想出这笔钱,也多半会打个圆场,说“秋霞这孩子就是爱开玩笑,你们别当真,我跟她说说”,然后把事情压下去,维持表面的和平。

现在这种直接切割的态度,背后一定存在着某种原因。

一个可能的原因是,李秋霞这次做得实在太过分了,触碰到了婆婆的某个底线。

另一个可能的原因是……婆婆事先知道这件事,甚至可能已经拒绝过了,而李秋霞玩了一手“先斩后奏”,把压力转移到了我们这里。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性,婆婆现在的态度,都给了我一个意想不到的支点。

我还没想好该如何利用这个支点,手机又响了起来。

这次是我丈夫王建国打来的电话。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着急:“老婆,我刚接到我姐的电话,说她寄了份重要文件到家里,让你帮忙处理一下,你收到了吗?”

我平静地回答:“收到了,是二十万零三千八百块的泰国游账单,便利贴上写着让咱们找妈报销,或者先垫上。”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沉默,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几秒钟,王建国才磕磕巴巴地说道:“多、多少?二十万?她疯了吧!这……这怎么可能呢!”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票据也都很齐全,便利贴上的字迹也确实是你姐的。”我的语气依旧没有什么起伏,“哦对了,我刚才已经把账单拍照发给妈看了。”

“你发给我妈了?!”王建国的声音猛地拔高,充满了惊恐的情绪,“你怎么不先跟我商量一下呢!这……这要是闹大了可怎么办!”

“不然呢?”我反问他,“留着等它自动作废吗?还是你真打算帮你姐出这笔钱,或者去跟妈张这个口?”

“我不是那个意思!”王建国着急地辩解,“我是说,我们可以先私下跟我姐沟通一下,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许只是个误会呢……”

“误会?”我打断了他的话,拿起那张便利贴,对着话筒一字一句地念道:“‘建国,静雅,玩得太开心不小心超预算啦!这些发票你们先收好,回头方便找妈报销,或者你们先垫上也行!反正都是一家人,不分彼此!爱你们哟!’”

念完之后,我问他:“王建国,你听出这里面有哪个字像是误会吗?”

王建国又不吭声了。

我能想象他在电话那头抓耳挠腮、左右为难的样子,一边是亲姐姐,一边是老婆,中间还隔着一位强势的母亲。

“妈已经回复了。”我告诉他。

“妈怎么说?”他立刻追问道,声音显得十分紧张。

我把婆婆那两条微信的截图发给了他。

03

接下来是漫长的寂静。

然后,我听到王建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次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困惑,还有一丝如释重负:“妈……妈真是这么说的?”

“你自己看截图不就知道了。”

“这……这不太像我妈平时的作风啊。”他喃喃自语道,“她向来最护着我姐了……”

“所以,这件事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我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你姐敢这么做,要么是吃定了妈会替她兜底,要么就是已经跟妈闹僵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从妈的反应来看,后者的可能性显然更大。”

王建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那我给我姐回个电话问问情况?”

“先别着急。”我说,“你现在打过去,准备说什么呢?质问她吗?她肯定早就准备好了一堆歪理等着你,哭穷装可怜,到最后说不定还是你心软,或者告诉她妈生气了?那不正中她的下怀吗,她就等着看我们和妈因为这件事闹起来呢。”

“那怎么办?这份账单难道就这么放着不管吗?”

“当然不能不管。”我看着电脑屏幕上婆婆那两句冰冷的回复,一个计划在心里慢慢成型,“既然妈说了,‘谁花的钱,找谁去’,那我们就按照妈的‘指示’去办,不过,具体该怎么个‘找’法,还是需要一些技巧的。”

“你打算怎么做?”王建国问道。

“暂时什么都不要做。”我说,“耐心等待,等李秋霞自己忍不住,再来主动找我们,到了那个时候,我们手里握着妈的‘圣旨’,倒要看看她还能怎么表演。”

挂断电话之后,我重新看向那份摊在桌子上的账单。

二十万元。

李秋霞,你可真是敢开口啊。

不过这样也好,这次咱们就把新账旧账放在一起,好好算个清楚。

看看这个家里,到底是谁在“不分彼此”地不断吸血。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表面上看可谓风平浪静。

婆婆那边再也没有传来任何消息,仿佛那两条微信从未发送过一般。

李秋霞也没有再打电话过来进行“提醒”。

但这种不同寻常的平静,反而像暴风雨来临之前的低气压,让人心头感到阵阵发闷。

我照常上班下班,王建国则显得有些心神不宁,时不时就要看一眼手机。

我知道他是在等待,等待那个必然到来的爆发时刻。

果然,第三天晚上,我们正在吃饭的时候,李秋霞的电话追到了王建国的手机上。

王建国看了我一眼,我点点头,示意他接听,并且按下免提键。

“喂,建国啊,吃饭了没有?”李秋霞的声音听起来一如既往的热情,甚至带着点过分亲昵的甜腻感。

“正在吃呢,姐,有什么事吗?”王建国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我寄过去的那个文件,你们应该收到了吧?哎呀,可千万别弄丢了,那些东西很重要的!”李秋霞故作轻松地说道。

“收到了。”王建国干巴巴地回答。

“收到了就好!收到了就好!”李秋霞笑呵呵地接着说,“那……你跟静雅看过了没有?有什么想法没有?”

04

终于切入正题了。

王建国又看了我一眼,我对他做了个“实话实说”的口型。

“看过了。”王建国说,“姐,二十多万,是不是有点……太多了?而且,怎么寄到我们这儿来了?”

“多吗?”李秋霞的声音立刻拔高了一点,透着委屈的意味,“建国,你是不知道,现在泰国那些高端旅游线路涨价有多厉害!我们带着两个孩子,总不能太寒酸吧?住得太差会影响安全问题,吃得不好孩子又要闹情绪,买点东西给亲戚朋友当礼物,这不都是人情往来吗?你以为我想花这么多钱啊,这不都是没办法的事情嘛!”

她这一套组合拳下来,先是诉苦,再拿孩子和人情往来作为借口。

“至于为什么寄给你们,”李秋霞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推心置腹”,“你是妈的亲儿子,静雅是妈的儿媳妇,你们去跟妈说,不比我去说要方便得多吗?妈最疼你了,你说的话她肯定愿意听,我要是直接找妈,她肯定又要骂我乱花钱……你帮姐这个忙,好不好?等妈把钱给了,姐请你和静雅吃大餐!”

听听,多么会算计啊。

自己挥霍无度,却让我们去当出头鸟,替她挨婆婆的骂,她坐享其成,最后还施舍般请我们吃顿饭?

王建国的脸色已经不好看了,他对着话筒说道:“姐,这个忙,我们真的帮不了,妈的钱是妈自己的,我们没有任何权利去要,更没有理由帮你报这个销。”

“王建国!你什么意思!”李秋霞的甜腻瞬间消失,声音变得尖利起来,“我是不是你亲姐姐?这么点小忙都不愿意帮?不就是让你们传个话吗?能累死你们啊!还是说,张静雅在旁边挑唆,不让你帮自家姐姐?”

战火果然引到了我的身上。

王建国眉头紧锁:“跟静雅没有关系!是我们自己觉得这件事不合适!二十万不是个小数目,你自己花的钱,凭什么让妈出,或者让我们垫?”

“凭什么?就凭我是你姐!就凭咱们是一家人!”李秋霞开始胡搅蛮缠,“王建国,你忘了小时候是谁带你玩,是谁把好吃的留给你了?现在你出息了,娶了媳妇了,就不认我这个姐姐了是吧?行啊,我算是彻底看透你了,简直就是个白眼狼!”

道德绑架,翻旧账,扣帽子,一气呵成。

王建国气得手都有些发抖,他是个讲道理的人,面对这种泼妇式的逻辑,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我看火候差不多了,轻轻敲了敲桌子,示意王建国把手机递给我。

我接过手机,关掉了免提功能,放到耳边,语气平静无波:“喂,姐,是我,静雅。”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李秋霞显然没料到接电话的人会是我,语气立刻变得阴阳怪气:“哟,静雅啊,怎么,终于舍得开口说话了?是不是你给建国吹了枕边风,让他连亲姐姐都不认了?”

“姐,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不疾不徐地回应,“账单我们确实收到了,也仔细看过了,首先,这笔钱的数目实在太大,我和建国根本垫不起,其次,找妈报销这件事,我们认为理由并不充分,妈没有义务为你们的旅游消费买单。”

“张静雅!你少在这里跟我装清高!”李秋霞彻底撕破了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你就是怕妈把钱给了我,以后留给你们的就少了!我告诉你,妈的财产,我爱怎么花就怎么花,你一个外姓人,根本没资格指手画脚!”

外姓人。

05

这个词,她终于说出口了。

我握着手机,心里一片冰凉,但声音却变得更加平稳:“姐,妈的财产怎么分配,是妈个人的自由,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干涉,我们现在讨论的,是你擅自消费了二十万,然后把账单寄到我家,要求我们处理这件事的本身,这种做法既不合规矩,也不合情理。”

“规矩?情理?”李秋霞冷笑一声,“在我这儿,一家人互相帮忙就是最大的规矩!弟弟帮姐姐就是天经地义的情理!张静雅,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把自己当成王家人?所以才会处处跟我作对,离间我们姐弟之间的感情?”

好大一顶帽子扣了下来。

我不再跟她纠缠那些毫无逻辑的争辩,直接亮出了手中的底牌之一:“姐,其实收到账单的当天,我就已经把东西发给妈看过了。”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下来。

连呼吸声都变得轻微了。

几秒钟之后,李秋霞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强装出来的镇定:“你……你发给我妈了?你都跟她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特别的话,就是把账单照片发过去,告诉她快递寄到我们家了,看起来像是给她的。”我如实复述了当时的情况,“然后,妈就回复了。”

“她……她说什么了?”李秋霞的声音有些发紧。

我一个字一个字,清晰地复述了婆婆的微信内容:“妈说,‘这是谁家的账单?乱七八糟的东西。’还说,‘我可没生过脸皮这么厚的闺女,谁花的钱,就去找谁要。’”

复述完毕之后,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想象李秋霞此刻的表情,一定是惊愕,难堪,愤怒,还有计划被打乱之后的恐慌。

过了很久,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张静雅……你够狠!你是故意这么做的对不对?你就是想看我出丑看我的笑话!”

“姐,我只是按照你的要求,‘帮忙’把东西转交给妈而已。”我的语气依然平淡,“至于妈会怎么看,怎么想,那完全不是我能够控制的事情,妈的意思已经非常明确了,谁花的钱,就去找谁,所以,这份账单,还是请你自己妥善处理吧,如果没别的事情,我先挂了,饭快要凉了。”

“等等!”李秋霞急忙叫住我,“你……你先别挂电话!我妈……我妈后来还说什么没有?她有没有非常生气?她有没有再联系过你?”

她在试探,试探婆婆的态度底线,试探这件事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

“妈没有再联系过我。”我说,“至于她生不生气,姐,你觉得妈看了那样的账单和便利贴,可能会不生气吗?”

李秋霞又不说话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姐,如果没事的话,我真的要挂电话了。”我再次说道。

“张静雅!”她突然厉声喊住了我,声音里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狠劲,“你别太得意了!你以为把我妈搬出来我就怕了吗?我告诉你,这件事还没完!你们不愿意帮我,行,我自己想办法!但是你们给我记住了,今天你们这样对待我,以后可千万别后悔!”

说完,她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忙音从听筒里传了过来。

06

我把手机还给了王建国。

他脸色复杂地看着我:“她……她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她想干什么?”

“不过是狗急跳墙,虚张声势罢了。”我坐回椅子上,继续吃饭,“她能有什么别的办法?无非是再去缠着妈,或者想些别的歪门邪道,但妈那条回复,等于已经把她的路堵死了一大半。”

“可是妈……妈为什么这次不护着她了呢?”王建国还是想不明白,“就因为二十万太多了吗?”

“恐怕不止是这个原因。”我放下筷子,若有所思地说道,“你记不记得,过年的时候,你姐是不是提过一句,想换辆好点的车,让妈赞助一些,妈当时好像没有接话?”

王建国回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后来就没再提起了。”

“还有,上半年的时候,你姐是不是总在朋友圈晒一些投资理财的课程和高收益截图?”我继续引导着他回忆。

“对,神神叨叨的,总说什么高回报,我还提醒过她要小心被骗。”

“结合这次她突然敢这么大手大脚地花钱,还敢这么理直气壮地把账单甩过来……”我压低了自己的声音,“我怀疑,她可能并不是在进行正规的投资,而是陷入了赌博,或者什么高风险甚至是非法的集资里面,窟窿变大了,急需用钱来填补,妈可能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才这么警惕,一分钱都不想再给她,甚至急于和她进行切割。”

王建国倒吸了一口凉气:“不……不会吧?我姐她有那么大的胆子?”

“是不是这样,查一下就能知道了。”我说,“但这需要证据,而且,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二十万的账单,很可能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王建国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如果我的猜测是真的,那李秋霞就不仅仅是想要占点便宜那么简单了,而是有可能把整个家庭都拖入深渊之中。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婆婆刘淑芬发来的微信。

只有短短的一句话,却让我和王建国都愣住了。

“周末回来吃顿饭吧,就你们两个人,有点事情要跟你们说。”

没有提到李秋霞,也没有提到账单的事情。

但在这个敏感的时刻,突然叫我们单独回去吃饭……

山雨欲来风满楼。

婆婆准备的这顿饭,恐怕会是一场鸿门宴。

07

周末的时候,我和王建国提着水果和牛奶,回到了婆家。

开门的是公公,他向来话就不多,只是冲我们点了点头,眼神里似乎藏着些许忧虑。

婆婆刘淑芬系着围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脸色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甚至比往常还要和蔼一些:“来了啊?先坐一会儿吧,菜马上就好。”

饭桌之上,四菜一汤,都是些家常菜肴,但明显比平时要丰盛许多。

我们都默默地吃着饭,气氛显得有些微妙的凝滞。

婆婆不提那件事,我们也不主动开口去问。

直到饭吃得差不多了,婆婆才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看向我们,终于进入了正题。

“秋霞那个账单的事情,你们处理得怎么样了?”她开口问道,语气十分平静,听不出什么喜怒。

王建国下意识地看向了我。

我放下手中的汤匙,如实回答道:“妈,我们按照您的意思,跟姐说了,姐……她不太高兴,直接把电话给挂了,之后就没有再联系我们。”

“我的意思?”婆婆挑了挑眉毛,“我是什么意思呢?”

我心中顿时一凛,婆婆这是要……不认账了?还是想重新对这件事进行定性?

我谨慎地说道:“您微信里说,‘谁花的钱,就去找谁要’,我们就原话转达给姐了。”

婆婆“嗯”了一声,不置可否,转而问道:“她打电话过来的时候,都说了些什么?有没有提到别的事情?”

我斟酌着自己的语句,把李秋霞电话里道德绑架、指责挑唆、最后威胁“没完”的那些话,挑出重点复述了一遍,尽量做到客观描述,不添加任何个人情绪。

婆婆听着听着,脸色渐渐沉了下去。

尤其是听到李秋霞说“妈的财产我爱怎么花就怎么花”和骂我是“外姓人”的时候,她的嘴角抿成了一条锋利的直线。

“混账东西!”婆婆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碗碟都被震得晃了晃,“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我和王建国都吓了一跳,公公也停下了夹菜的动作。

婆婆胸口起伏了几下,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目光锐利地看向王建国:“建国,你姐最近这段时间,有没有问你们借过钱?或者,跟你们打听过什么赚钱的门路没有?”

王建国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借钱倒是没有借过……但是上半年的时候总给我发一些理财广告,说什么稳赚不赔,让我也投一点进去,我没理她,她还劝过静雅,静雅也没理会。”

婆婆的眼神又转向了我,带着审视的意味:“静雅,你觉得你姐这次,单单是因为旅游花了钱,想让我们替她兜底这么简单吗?”

果然,婆婆也起了疑心。

这个时候,隐瞒和装傻都不是明智的选择。

我轻轻地吸了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妈,我觉得不太像,姐平时虽然爱占些小便宜,但这次的手笔实在太大了,态度也太过理所当然,有点……孤注一掷的感觉,加上她之前总发那些高收益理财的东西,我有点担心,她是不是在外面……陷进什么麻烦里了。”

我说得比较委婉,但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

婆婆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她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起来。

“她不是陷进麻烦里了,”婆婆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带着一种沉重的疲惫感,“她是被人骗了,还拉着你王叔家的儿子一起!投了五十万进去,说什么区块链项目,结果上个月,那个什么平台直接跑路了,人抓不到,钱全都打了水漂!”

08

五十万!

我和王建国都惊呆了。

“这……这么大的事情,她怎么没有说呢?”王建国失声问道。

“她敢说吗?”婆婆冷笑了一声,眼圈却有点发红,“她瞒得死死的!要不是你王叔气冲冲地找上门来,我还被蒙在鼓里呢!人家孩子跟着她投了二十万,现在血本无归,你王叔让我们家给个说法!我这张老脸,都快被她给丢尽了!”

原来是这样!

一切都说得通了。

李秋华投资亏了五十万,可能还背上了债务,为了填补窟窿,或者为了维持表面的风光,她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用高消费来麻痹自己,甚至把主意打到了婆婆的养老金和我们家的头上。

那二十万的账单,很可能只是她众多债务中的一笔,或者是一次疯狂的宣泄而已。

婆婆之前可能就已经拒绝过给她钱去填窟窿,所以她才会想出“曲线救国”的损招,把账单寄给我们,逼我们去向婆婆施压,或者我们自己出钱。

而婆婆,正因为知道了投资被骗的真相,对李秋华彻底失望和愤怒,所以看到那份挥霍的账单时,反应才会那么激烈和决绝。

那不是对二十万的心疼,而是对女儿堕落、贪婪、愚蠢的彻底寒心。

“那……那现在应该怎么办?”王建国有些手足无措,“五十万啊!姐她拿什么去还?王叔那边……”

“怎么办?她自己造的孽,自己扛着!”婆婆的语气十分狠厉,但微微颤抖的手却出卖了她的内心,“我跟她说过了,家里一分钱都没有,让她自己想办法!房子车子卖掉也好,出去打工也好,先把欠人家的钱还上!至于你们——”

她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们:“建国,静雅,我今天叫你们过来,就是要跟你们说清楚几件事,第一,秋霞欠的债,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一分钱都不准借给她,也不准替她做任何担保!第二,那份旅游的账单,你们就当从来没有收到过,她要是敢再提,你们就直接告诉我,我去骂她!第三……”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咱们这个家,不能再被她给拖垮了,以后,关于秋霞的任何经济上的事情,你们都不要去掺和,她要是找你们哭诉,你们就推到我头上,说是我说的,绝对不行!”

我和王建国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的神色。

婆婆这番话,等于彻底收回了对李秋华的“经济庇护”,甚至划清了界限。

这对于一向看重“一家人”面子、多少有些重女轻男的婆婆来说,简直是颠覆性的决定。

“妈,那姐她……”王建国终究还是有些不忍心。

“她都是三十好几的人了,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婆婆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不容置疑,“以前就是太惯着她了,要什么就给什么,才养成了她现在这副德行!建国,你记着,帮急不帮穷,更不能帮那些又贪又蠢的人!她现在就是又贪又蠢!你们要是心软,那就是在害她,也是在害你们自己!”

婆婆的话,像锤子一样重重地敲在我们的心上。

“妈,我们明白了。”我率先开口,“我们会按照您说的去做。”

王建国也默默地点了点头。

婆婆似乎松了一口气,整个人显得有些疲惫,她看着我们,眼神十分复杂,最后叹了口气:“这个家,以后还得指望你们俩踏踏实实地过日子,秋霞……就当她是个教训吧。”

09

这顿饭的后半段,吃得有些沉重。

临走的时候,婆婆把我们送到门口,突然又叫住了我:“静雅。”

我回过头去。

婆婆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出来:“上次……微信里,我说的话,可能有点冲,你别往心里去,这件事,你处理得是对的。”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我可没生过脸皮这么厚的闺女”那句。

她是在为当时迁怒般的语气,向我变相道歉,也是肯定了我直接把问题抛给她的做法。

“妈,没事的,我能理解。”我点了点头。

婆婆没有再说什么,挥挥手关上了门。

回去的路上,王建国一直保持着沉默。

我知道他心情很复杂,一边震惊于姐姐捅出的大篓子,一边为母亲态度的转变而震动,也为未来可能出现的家庭风波而感到担忧。

“老婆,”他忽然开口,“妈今天……好像一下子老了很多。”

“嗯。”我握住了他的手,“秋霞姐这件事,对她的打击肯定非常大。”

“那我们……真的就这么不管我姐了吗?”他还是有些犹豫。

“不是不管,是管不了,也不能用钱去管。”我耐心地解释道,“妈说得对,她现在就是一个无底洞,我们填不起,填了这一次,还会有下一次,只有让她自己碰得头破血流,真正知道疼了,或许才有挽救的余地,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在不涉及金钱的前提下,如果她真的走投无路需要其他帮助,再看情况而定,但前提是,她必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王建国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了。

我们都以为,有了婆婆的明确表态和警告之后,李秋霞至少会消停一阵子。

然而,我们还是低估了她的“战斗力”,也低估了她的自私和疯狂程度。

仅仅过了两天时间,她就用另一种方式,把战火烧到了我们的面前。

而且,这一次,她触碰到的,是我的底线。

周二上午,我正在公司和团队开项目碰头会。

手机在桌面上不停地震动,显示是王建国打来的电话。

我皱了皱眉头,他一般不会在我工作的时间频繁打电话,除非是有什么急事。

我对同事示意了一下,拿着手机走到会议室外面接听。

“喂,建国,怎么了?”

电话那头,王建国的声音又急又怒,还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老婆!你快看家族群!看我姐发的都是什么东西!她疯了!她绝对是疯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挂断了电话,点开那个平时死气沉沉、只有节日祝福时才会活跃的家族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