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是提供一个舞台,让控辩双方的代理人挨个上来施展自己的才华,还是维护基本的社会的公平正义?这个自不必说,但是这个自不必说的问题却经常被用来讨论,因为实际情况下,当法律的解释权沦落为私利的时候,法律就成了一种任人宰割的羔羊。当法律的基本意义被挪为他用,法律的社会性也就不存在了,不具备社会性,自然就成了一种形式,一种可被装扮的形式,这个时候,化妆师就会粉墨登场,而闹剧自然会一再上演。

今天推荐电影《朱门孽种》,本片讲述的是两个富家公子哥犯罪后被辩护的故事。1924年名震芝加哥的“利奥波德、里普谋杀案”被搬上了大荧幕,而本片的特点就在于将这个案件的前因后果完整的展现给观众,进而对于这个案件进行全面展示。即便展现的过程是出自于创作者的极富想象力的创作,但是对于观众来说,本片还是看到了一个完整的故事。

两个富家公子哥因为对于自身玩闹刺激阈值达到了顶峰,于是,他们想要更刺激的事情来延续自己的快感,最终,两个人谋划了一场凶杀案,而无辜受害者却倒了楣。随着警察的抽丝剥茧,两个犯罪嫌疑人被带到了法庭上,然而面对辩护律师的诡辩,两个人最终逃离了死刑,而这起案件或者说本片中的高潮部分也是庭审的精彩绝伦部分,在一个旁观者看来,巧言诡辩的同时,法律的社会意义同时也荡然无存了。

《朱门孽种》为观众们展示了一场精彩的庭审,从电影的角度来看,本片中的精华部分确实是精华,但是从日常生活中的现实目光去审视,所谓的法庭上的胜利,不过是一种更加煽动情绪的上位者对于下位者的无懈可击的还击。因为这场精彩绝伦的庭审再一次说明了一个道理,辩论大于惩戒的时候,法律本质上是没有意义的。

本案的核心在于两个富家公子哥为了追求刺激而制造了一起谋杀案,这起谋杀案的凶手并不认为自己进行了一场谋杀,而是认为自己进行了一场非常刺激的游戏,而所有人,包括警察及受害者都是游戏的一部分,警察对于案件的侦破,受害者的控告方对于自己的控告,甚至于主审法官对于自己的审判都是游戏的一部分,而自己则是深层参与者,所以两个人享受了一种快乐。

而辩护律师给出的辩护词看似慷慨激昂,实际上凸显的只是一种核心理念,那就是两个凶手本身是值得被原谅的,因为他们今后的路还很长。听听,这个词是不是很熟悉,是不是我们国内的那些西式民主皈依者的法律从业者们经常会用到的一句话。那么这个时候,问题就来了,一个根本的问题就来了,凶手是人,受害者还是不是人?受害者还算不算人?

这个问题本片是回避的,因为对于受害者,本片仅仅是报纸上的一句话就描述完了,即便是本片的精华部分,庭审上双方律师激烈的交锋,受害者依旧是遁形的,我们不会看到任何关于受害者的讨论,而所有的讨论都是围绕着凶手以及凶手的成长环境和周围人的评论。那么这个时候,法律还能代表着公平正义吗?或者说法律代表了哪些人的公平正义?

这个问题本片没有给出答案,或者说本片给不出任何答案,而且在现实当中,同样的问题同样不会有任何的答案来作为回应。因为在这些西方庭审制度的皈依者看来,法律不过是自己牟利的工具,不过是自己用来维护自己群体的工具,至于说最大程度的社会范围内的公平正义,这一点与法律无关紧要。

这个理念之下,我们才会看到很多法律在宣判某一起引发社会轰动的案件的时候,总是会做出来与社会舆论普遍相悖的回答。这个时候,依旧是有一些理中客们跪舔,这就是法律,这就是正确答案。为丝毫不在乎作为受害者也有尊严。

即便是本片的辩护律师一再强调民众们对于两个富二代是天生带有滤镜的,但是他却不愿意提一件事情,法律的本质是对于案件的判断,至于说富二代还是穷人,这个标签与是不是凶手没有任何的关联。这一点本片不会给你说明,同样的,那些皈依者们也不会对你说明。

法律的核心要义本来很简单,但是总有一些人在利益的加持下,总想着可以用解释权来为自己增加权威性,从而达到可以扭转乾坤的目的,最终,法律沦为了私器之后,那些照着经书念经的皈依者才会喋喋不休的推崇西式庭审制度,因为那样自己的作用才是最大的。然而法律所倡导的公平正义这个基本的社会属性却从来不被人提起。他们比谁都知道,但是不符合自己利益的言行,不在他们所说的法律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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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