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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春晚一曲成名后突然消失,死后十年才被知晓:人生最大的遗憾,是来不及说再见

2015年10月19日,德国杜塞尔多夫的深秋,一位华人女性在病床上轻轻说道:“景色太美了,生活太美了,可是……”这句话永

2015年10月19日,德国杜塞尔多夫的深秋,一位华人女性在病床上轻轻说道:“景色太美了,生活太美了,可是……”这句话永远没有了后半句。 她叫索宝莉,十年前的中国,几乎没人不知道这个名字。 1983年,她因春晚一曲《夫妻双双把家还》红遍大江南北,然而当她离世的消息传回国内,许多人才惊觉:那位笑容明媚的“春晚姑娘”,已经悄然离世十年。

坎坷身世

1959年6月,索宝莉在北京协和医院出生,她的到来却是一场悲剧的开始。 母亲患有严重心脏病,明知生育风险极大,却执意生下她。 新生命带来的喜悦仅仅持续了二十多天,母亲便因身体虚弱不幸离世。

更让人心碎的是,父亲很快组建了新家庭,将索宝莉视为“拖油瓶”,甚至想将她送人。 亲戚们商量着把这个婴儿送去福利院时,24岁的三姨站了出来。 “我养!”三姨看着襁褓中的婴儿坚定地说。

这位当时刚结婚不久的年轻女性,做出了一个改变两人命运的决定:她与丈夫将索宝莉带到黑龙江伊春,视如己出,甚至不再生育自己的孩子。 他们给了索宝莉一个完整的童年,却始终隐瞒着她的真实身世。

在伊春的林区,索宝莉渐渐长大。 她天生有副好嗓子,田间地头的歌声,广播里的旋律,她听几遍就能跟着唱。街坊邻居都说,这丫头是吃唱歌饭的料。 但那时,唱歌对索宝莉来说只是爱好,中学毕业后,她进入当地建筑公司,成为普通工人。

命运转折

转机发生在1978年。著名作曲家乔羽来到伊春采风,偶然听到索宝莉的演唱,被她圆润脆亮的嗓子打动。 乔羽认为她是“有潜力的艺术苗子”,建议她去北京考东方歌舞团,还提供了在北京的食宿帮助。

索宝莉带着父母东拼西凑的30元钱,踏上了去北京的火车。 在东方歌舞团,她见到了团长王昆——歌剧《白毛女》中第一代“喜儿”的扮演者。 面试时,索宝莉紧张得浑身发抖,王昆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小姑娘别紧张”。

她唱了《南泥湾》和《绣金匾》两首歌,王昆当场决定录取她,还收她做学生。 就在索宝莉以为命运开始眷顾她时,噩耗传来:养母病危。 家人一直瞒着她,直到最后时刻才告知。

索宝莉疯了一样赶回东北,在病床前守了十天十夜,却没能留住母亲。 整理养母遗物时,她翻出一沓泛黄信件,这才意外得知自己的身世秘密:她不是父母的亲生女儿,生母早已离世,自己是三姨含辛茹苦带大的孩子。

春晚巅峰

巨大的悲伤没有击垮索宝莉。1983年,春晚导演邓在军之前拍电影《大小伙子》时见过索宝莉,对她印象很深,向总导演黄一鹤推荐了她。 试唱后,黄一鹤当即决定让她和青年歌手牟玄甫搭档,在春晚上演唱《夫妻双双把家还》和《竹林沙沙响》。

除夕之夜,24岁的索宝莉穿着淡紫色连衣裙,与牟玄甫站在麦克风前。 没有华丽特效,只有两个年轻人的歌声。 当《夫妻双双把家还》的旋律响起,一种朴实的幸福感传遍全国。第二天,索宝莉的名字家喻户晓。

她趁热打铁主演的电影《大小伙子》也上映了,名气达到顶峰。 海报、挂历上都是她的面孔,走到哪里都能被认出来。就在所有人以为一颗新星要冉冉升起时,索宝莉却做出了令人意外的决定。

隐退之谜

上世纪90年代初,索宝莉认识了在德国经商的华人屈建,两人相爱结婚。 就在国内事业最红火时,她选择放下一切,随丈夫移居海外。

这一决定引发不小争议。 有人说她忘本,有人嘲讽她“唱得好不如嫁得好”。 面对这些声音,索宝莉很少辩解,只对身边好友淡淡说过:“太累了,就想踏踏实实过几天安静日子”。

她先随丈夫到维也纳,后定居德国杜塞尔多夫。 在那里,她生下儿子李一龙,过着相夫教子的平静生活。 但她没有完全放弃音乐,找了当地声乐老师继续学习,也参加华人社团的文化活动。

最让她牵挂的,是远在中国的养父。 每年她都会特意回国住上几个月,给老人做他爱吃的东北饺子,陪他聊天,悉心照料。 她总想弥补那些因忙碌而缺失的陪伴。

终生遗憾

2004年,一个越洋电话击碎了平静生活。 北京的保姆来电,说养父突发急病,情况危急。 索宝莉立刻订了最快航班,但十几个小时的航程成了她一生最漫长的等待。

当她赶到医院时,只看到了已经盖上的白布。 她错过了与养父的最后一面。 这件事成了扎在她心里最深的一根刺。 无尽的悔恨和自责几乎将她淹没,她总是忍不住想,如果自己没走那么远,如果早点回来,是不是就不会错过。

在丈夫和儿子的陪伴下,她慢慢走出阴影。 2012年,55岁的索宝莉决定复出歌坛。此时歌坛已天翻地覆,她擅长的民歌不再是主流,但她不在乎:“这次回来不为名利,只为完成自己的一个心愿,也为了告慰天上的养父母”。

她开始筹备个人演唱会,与丈夫一起创作录制了新歌《谢谢妈妈! 》,歌里全是对养父母的感恩。 一切似乎重新走上正轨。

最后时光

然而,命运最后的伏击在2013年悄然落下。 一次例行检查后,医生告诉她患上了肾癌,而且已经扩散。 索宝莉异常平静,她隐瞒病情,只对几个最亲密的朋友轻描淡写地说“肾上长了点东西”。

她一边接受治疗,一边继续筹备演唱会。 2014年到2015年,她拖着病体坚持参加了几场演出。台上,她笑容依旧,歌声清亮,没人看得出她正承受着什么。 台下,化疗的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2015年10月19日,德国时间17时31分,索宝莉在杜塞尔多夫医院经医治无效,平静离世,终年56岁。 直到她去世后,儿子李一龙才按照遗愿,将消息告知她的朋友们。

十天后,她的追悼会在杜塞尔多夫城北公墓举行。 中国驻杜塞尔多夫总领馆的领事、百余名各国亲朋好友、她的德国声乐老师都赶来送行。 生前好友常恺在悼词中提起索宝莉最后时刻望着窗外秋色说的那句话:“景色太美了,生活太美了,可是……”。

这句话,她没能说完。

未尽的对话

索宝莉带走了一个时代的记忆,也带走了未说完的半句话。 她的人生充满辉煌与遗憾,最终化作杜塞尔多夫秋叶下的永恒沉默。 当《夫妻双双把家还》的旋律再次响起,那个穿着紫色连衣裙的姑娘仿佛还在舞台上微笑。而她临终那句“可是……”后面究竟想说什么,成为永远悬而未决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