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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被奶奶扇了1耳光,我爸沉默了3秒

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

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妈被奶奶扇了1耳光,我爸沉默了3秒,然后脱下外套盖在我妈身上:媳妇,咱们今儿就搬出去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像炸雷般在狭小的客厅里响起。我妈苏晴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道鲜红的指印。空气凝固了,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打人的是我奶奶王桂芬,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眼神里满是刻薄与不屑。

“吃!吃!就知道吃!我儿子在外面累死累活,你个不下蛋的母鸡就在家大鱼大肉?这日子还想不想过了!”

我爸江军的身体猛地一僵,拳头在身侧攥得咯吱作响。他死死盯着自己的母亲,胸口剧烈起伏。三秒,仅仅三秒的死寂。然后,他松开拳头,缓缓脱下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轻轻盖在了我妈颤抖的肩膀上。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媳妇,咱们今天就搬出去。”

01

我爸这句话一出口,整个江家炸了锅。

奶奶王桂芬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那双三角眼猛地瞪圆,指着我爸的鼻子尖叫起来:“搬出去?江军,你长本事了啊!翅膀硬了是不是?我告诉你,这个家,我说了算!你想搬去哪?睡大马路吗?”

旁边,我叔叔江河翘着二郎腿,一边剔牙一边阴阳怪气地帮腔:“哥,你可想好了。这房子是妈的,你跟嫂子一个月工资加起来才几个钱?房租都交不起吧?别到时候没地方去,又哭着回来求妈。”

叔叔旁边的婶婶李梅,更是毫不掩饰脸上的鄙夷,她上下打量着我妈苏晴,撇着嘴说:“就是,有些人啊,就是没福气。嫁到我们江家,有吃有喝还不知足,非要作妖。真搬出去了,我看你们娘俩吃什么,我儿子江超下个月可又要换新车了。”

他们一唱一和,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扎在我爸妈的心上。

我妈苏晴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它掉下来。她知道,此刻的眼泪,只会换来更恶毒的嘲讽。

我爸江军深吸一口气,他没有看他那所谓的亲人,只是温柔地扶着我妈的肩膀,一字一句地说道:“不用你们操心。我的老婆,我自己养得起。”

“养得起?哈哈哈!”叔叔江河夸张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哥,你拿什么养?就凭你那个破工地的搬砖钱?还是嫂子在超市当收银员的工资?别逗了,现实点吧。”

我,江凡,从始至终都站在角落里,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我看着奶奶的刻薄,叔叔的无赖,婶婶的势利。他们脸上的每一丝讥讽,每一个轻蔑的眼神,都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脑海。

他们不知道,我爸妈之所以这么多年忍气吞声,不是因为懦弱,而是为了我。为了给我一个“完整”的家,为了让我能顺利读完大学。

而他们更不知道的是,三天前,我刚刚将我亲手开发的一款软件,以九位数的价格卖给了国内最大的科技巨头。

只是,这笔钱的到账流程还需要一点时间。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上前,拉起我妈另一只手,对我爸说:“爸,我支持你。”

我的声音很平静,但这份平静,却让客厅里的嘲笑声更大了。

“哟,小凡也说话了?怎么,你找到工作了?”婶婶李梅用眼角瞥了我一眼,“大学生了不起啊?现在遍地都是。没关系没背景,还不是跟我们一样,给别人打工的命。”

奶奶更是冷哼一声:“一个赔钱货,一个窝囊废,还有一个吃白饭的。你们三个凑一起,真是绝配!滚!现在就给我滚!我倒要看看,你们离了这个家,能活几天!”

“好。”我爸只说了一个字。

他拉着我妈,我妈拉着我,我们三人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身后,是叔叔一家幸灾乐祸的笑声,和奶奶恶毒的咒骂。

“把你们身上的衣服都给我留下!那都是用我儿子的钱买的!”

“家里的东西,一针一线都别想带走!”

我爸的脚步顿了一下,后背的肌肉瞬间绷紧。但我能感觉到,我妈握着我的手,用了用力。

我们没有回头,毅然决然地走出了这个名为“家”的牢笼。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里面所有的污言秽语。

外面的天阴沉沉的,就像我父母此刻的心情。

我妈终于忍不住,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我爸笨拙地替她擦着眼泪,声音沙哑:“别哭,苏晴,都怪我没本事……”

“不怪你,江军,不怪你。”我妈摇着头,泪眼婆娑,“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住哪都行。”

看着他们相互依偎的样子,我攥紧了口袋里的手机。

手机屏幕上,是一条银行的短信通知,只是,最后的数字还没更新。

快了,就快了。

我抬起头,看着阴霾的天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今天他们所施加在我们身上的所有屈辱,我江凡,会让他们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02

我们一家三口,就这样被扫地出门,身上除了几件单薄的衣服,一无所有。

夜色渐浓,晚风带着寒意,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我妈苏晴的身体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我们先找个宾馆住下吧。”我爸江军看着手机上少得可怜的余额,眉头紧锁。他一个月的工资,除了上交给我奶奶一部分,剩下的也就勉强够日常开销。

“爸,妈,跟我来。”我开口说道,语气平静而坚定。

我爸妈都愣住了,疑惑地看着我。

“小凡,你要带我们去哪?”我妈担忧地问。

“一个能住的地方。”我没有过多解释。现在说什么,他们都不会信。只有当事实摆在眼前时,所有的语言才会有分量。

我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报出了一个地名:“师傅,去云顶山庄。”

“云顶山庄?”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们一家三口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和怀疑。

云顶山庄,是这座城市最顶级的富人区。里面的每一栋别墅,都价值不菲,是普通人奋斗一辈子都遥不可及的梦。

我爸妈显然也被这个地名吓到了。

“小凡,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去那里干什么?”我爸江军紧张地拉了拉我的衣袖。

“爸,相信我。”我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车子一路向东,城市的喧嚣渐渐被抛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静谧和奢华。路两旁的梧桐树变成了挺拔的银杏,一盏盏精致的欧式路灯将道路照得亮如白昼。

当那座镌刻着“云顶山庄”四个烫金大字的宏伟门楼出现在眼前时,我爸妈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们一辈子老实本分,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踏足这样的地方。

出租车在门口停下,我们刚下车,两个身穿笔挺制服、戴着白手套的保安就走了过来,眼神锐利地审视着我们。

“站住,这里是私人领地,请问你们找谁?”其中一个保安开口,语气虽然客气,但眼神里的戒备和疏离却毫不掩饰。

他们的目光在我们三人那与这里格格不入的朴素衣着上扫过,那种审视,比在家里时奶奶和叔叔一家的鄙夷,更加冰冷,更加刺人。

我爸江军的脸涨得通红,下意识地想拉着我们离开。一辈子的老实人,最怕的就是在外面丢脸。

“我们……我们走错了……”他结结巴巴地说道。

“没走错。”我上前一步,挡在了我爸妈身前,直视着保安,“我们是这里的业主。”

“业主?”

两个保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浓浓的不信和一丝嘲讽。其中一个年纪稍轻的保安,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难以察觉的讥笑。

“这位先生,请您不要开玩笑。云顶山庄的每一位业主我们都有登记。请出示您的业主卡或者报上您的房号和姓名。”

他们的态度,瞬间从戒备变成了盘问。

我爸妈的脸色更难看了,他们觉得我是在胡闹,是在这里丢人现眼。

“小凡,别闹了,我们快走吧!”我妈急得快要哭了。

就在这时,一辆火红色的宝马Z4嚣张地按着喇叭,从我们身边疾驰而过,在门口一个漂亮的甩尾停下。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一身潮牌,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年轻人走了下来。

看到他,我的瞳孔骤然一缩。

真是冤家路窄。

这个人,正是我那“出人头地”的堂哥,江超。

而他身边,还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看起来像是经理模样的人。

江超一眼就看到了我们,他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极度夸张的幸灾乐祸的表情。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大伯,大伯母,还有我的好堂弟江凡吗?”他大摇大摆地走过来,声音提得老高,生怕别人听不见。

“你们怎么跑这儿来了?哦——”他拖长了音调,恍然大悟般地拍了拍脑袋,“我知道了,是不是被奶奶赶出来,没地方去,想来这里找个保安或者保洁的工作啊?”

他身边的那个经理也跟着轻笑起来,看我们的眼神,就像在看几个不自量力的乡巴佬。

屈辱,像潮水一样,再次将我的父母淹没。

03

“江超,你怎么说话呢!”我爸江军气得浑身发抖,脸憋成了猪肝色。他可以忍受自己被羞辱,但见不得妻儿跟着一起受辱。

“我怎么说话了?我说错了吗?”江超双手插兜,一脸的玩世不恭,“大伯,我这可是为你好。你看,我旁边这位是云顶山庄的销售部王经理。我跟他熟,你要是真想找工作,我让他给你安排个好岗位,比如……看大门的,怎么样?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多好。”

那个王经理闻言,配合地挺了挺肚子,用一种施舍般的眼神看着我爸:“老人家,我们这里的保安待遇确实不错,月薪五千,包吃住。看在小超的面子上,我可以给你个机会。”

“你!”我爸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我妈紧紧拉着他,生怕他冲动之下做出什么事来。

江超看到我爸妈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脸上的得意更盛了。他把目光转向我,充满了挑衅:“江凡,我的好堂弟,大学生。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说你是这里的业主吗?来来来,把你的业主卡拿出来给我开开眼啊。”

他故意把“业主”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引得那两个保安都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全场的焦点,瞬间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我爸妈用焦急的眼神看着我,希望我能赶紧服个软,结束这场难堪的闹剧。

江超和王经理则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等着我出丑。

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脸色平静如水。

我没有理会江超的叫嚣,而是看着那个王经理,淡淡地开口:“你是这里的销售经理?”

王经理眉毛一挑,似乎没想到我敢主动跟他说话。他整理了一下领带,倨傲地回答:“没错。我叫王坤,是云顶山庄销售部经理。”他特意把“云顶山庄”四个字说得铿锵有力,仿佛这四个字本身就代表着一种高不可攀的地位。

“很好。”我点了点头,“那你应该知道,云顶一号楼王,是谁的吧?”

云顶一号,是整个云顶山庄位置最好、面积最大、也是唯一一栋不对外销售的别墅,被誉为“楼王”。关于它的主人,外界有各种猜测,但一直是个谜。

王坤的脸色微微一变,看我的眼神多了一丝警惕:“你问这个干什么?”

江超却不耐烦地打断了我们:“江凡,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还楼王,你连个厕所都买不起!别浪费王经理的时间了,赶紧滚蛋!”

说着,他就要伸手来推我。

我侧身躲过,目光依然锁定在王坤脸上:“我再问一遍,你知道云顶一号的主人是谁吗?”

我的语气依旧平淡,但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

王坤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他皱了皱眉,冷声道:“我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保安,把这几个影响我们山庄形象的人赶出去!”

“是,王经理!”两个保安立刻上前一步,气势汹汹地朝我们逼近。

我爸妈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把我往身后拉。

“小凡,我们走,我们走还不行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一条短信弹了出来。

【尊敬的江凡先生,您尾号8888的账户于18:30分入账人民币1,200,000,000.00元,账户当前可用余额为1,200,000,135.50元。】

十二亿。

终于,到账了。

我嘴角的弧度,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缓缓上扬。

“赶我们走?”我抬起眼皮,看着一脸不屑的王坤和嚣张得意的江超,笑了。

“恐怕,你还没这个资格。”

04

我的话音刚落,全场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江超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愣了半秒后,捂着肚子狂笑起来:“哈哈哈哈!我没听错吧?他说王经理没资格?江凡,你是不是被赶出家门,脑子受刺激了?”

王坤的脸色则彻底沉了下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作为云顶山庄的销售经理,他在这片地界上向来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当面顶撞过?

“小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王坤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危险的意味,“冲你这句话,我今天不仅要把你们赶出去,还要让你们进局子待几天,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他掏出对讲机,就要叫更多的保安过来。

“别急。”我抬手,制止了他的动作。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他们想看看,这个穷小子到底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我爸妈已经急得满头大汗,一个劲儿地给我使眼色。

我无视了他们,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没有去点开那条震撼人心的银行短信,而是直接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喂,江先生,您有什么吩咐?”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无比的声音。

我开了免提,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姓江,叫江凡。”我对着电话,语速平缓地说道,“我现在在云顶山庄的大门口,被你们的销售经理,王坤,拦住了。他说,要把我赶出去,还要送我进局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

死一般的沉默。

江超和王坤脸上的嘲讽笑容僵住了。他们不是傻子,能用这种语气跟电话里的人说话,并且直接点名道姓,这本身就不寻常。

但他们依旧不相信我能翻出什么浪花。

江超更是嗤笑一声:“装,接着装!你从哪找的演员?演技不错啊。”

王坤也定了定神,冷笑道:“小子,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我见多了。没用的。我告诉你,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得给我滚出去!”

然而,他话音未落,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声音之大,带着电流的杂音,仿佛要刺穿所有人的耳膜。

“王坤!你这个蠢货!你想死吗?!”

这个声音,王坤太熟悉了。

这是他们天鸿集团的董事长,这座城市的地产大鳄,身家百亿的——李天鸿!

王坤的身体“唰”的一下僵住了,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董……董事长?”他颤抖着嘴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给你三十秒!三十秒之内,如果江先生有半点不满意,你就给我卷铺盖滚蛋!不,你不用滚了,我亲自送你去非洲挖矿!”李天鸿的声音里充满了滔天的怒火和一丝……恐惧?

王坤彻底懵了。

他那引以为傲的脑子,此刻已经完全无法思考。

江先生?哪个江先生?

他猛地抬起头,用一种见鬼了的眼神死死盯着我,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那身名贵的阿玛尼西装后背。

江超也傻眼了,他脸上的嚣张得意凝固成一个滑稽的表情,看看我,又看看抖如筛糠的王坤,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只是对着电话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不想再看到他。”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05

“噗通!”

一声闷响,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销售经理王坤,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扬言要送我进局子的男人,此刻双腿一软,竟然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他不是跪向我,而是跪向那冰冷坚硬的水泥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瘫软成一滩烂泥。

“董……董事长……我……我……”他嘴唇哆嗦着,面如死灰,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他想不通,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为什么集团的最高掌权者,那个日理万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李天鸿,会为了眼前这个穿着地摊货的毛头小子,发这么大的火。

江先生?

难道……

一个极其荒谬,却又唯一合理的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了他的脑海。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我的眼神,已经从刚才的鄙夷和不屑,变成了极致的恐惧和骇然。

他的瞳孔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而我那好堂哥江超,此刻的表情更是精彩纷呈。他脸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嘴巴半张着,看看跪在地上的王坤,又看看面色平静的我,眼里的幸灾乐祸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和惊疑不定。

“王……王经理,你这是干什么?你快起来啊!他……他就是个穷光蛋,你别被他骗了!”江超结结巴巴地说道,他无法接受眼前这颠覆他认知的一幕。

然而,王坤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一样,只是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目光看着我。

那两个保安,更是早就吓得缩到了墙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拦下的,可能是一位他们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大人物。

我爸妈也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惊呆了,他们张着嘴,看看我,又看看跪在地上的王坤,脑子里一片空白。

“小……小凡,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妈颤声问道。

我没有回答,只是走到王坤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现在,我有资格进去了吗?”我淡淡地问道。

王坤浑身一激灵,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挪到我脚边,声音带着哭腔:“江先生!江爷!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狗眼看人低!求求您,求求您大人有大量,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自己扇自己的耳光。

“啪!”

“啪!”

每一巴掌都用尽了全力,清脆响亮,很快,他那张还算英俊的脸就变得红肿不堪。

江超彻底石化了。

他引以为傲的人脉,他炫耀的资本,此刻正像一条狗一样,跪在我脚下摇尾乞怜。

这画面,对他世界观的冲击,是毁灭性的。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失神地喃喃自语。

我懒得再看王坤那副丑态,绕过他,径直走向那扇象征着财富与地位的宏伟铁门。

“等等!”江超突然发疯似的冲了过来,拦在我面前,他双目赤红,面目狰狞地嘶吼道:“我不信!江凡,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法?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

他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一个从小被他踩在脚下,被他随意嘲讽的堂弟,怎么可能摇身一变,成为连王坤都要下跪求饶的大人物?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知道?”

我从口袋里,缓缓掏出了一张卡片。

那不是银行卡,也不是什么会员卡。

而是一张通体漆黑,由不知名金属打造,上面用暗金色纹路雕刻着一个“壹”字的卡片。

这张卡出现的瞬间,跪在地上的王坤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仿佛看到了什么神迹。他脸上的恐惧,在刹那间被一种名为“绝望”的情绪所取代。

江超不认识这张卡,他还在叫嚣:“拿张破铁片出来吓唬谁呢?有本事你让这门打开啊!”

我没有理会他的狂吠,只是拿着这张黑色的卡片,轻轻地,贴近了门禁旁边那个最顶级的虹膜与指纹复合识别器。

“滴——”

一声清脆悦耳的电子音响起,仿佛天籁。那扇重达数吨、号称固若金汤的合金大门,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缓缓地,无声地,向两侧滑开。一条通往山顶的私家车道,展现在我们面前。

06

门开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江超脸上的狰狞和叫嚣,瞬间凝固,变成了一副活见鬼的滑稽表情。他的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跪在地上的王坤,在听到那声“滴”之后,整个人彻底瘫了下去,像一滩烂泥般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冷汗已经将他身下的地面浸湿了一小片。他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完了。那张黑色的卡片,他只在集团最高级别的内部培训资料上见过一次,那是“云顶一号”的专属身份标识,名为“山巅令”,见此令如见董事长亲临……不,它的权限,甚至在董事长之上!因为,云顶山庄这个项目,李天鸿只是代持,真正的幕后主人,另有其人!

而现在,这个主人,就站在他面前。

两个保安更是吓得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他们看向我的眼神,已经不是恐惧,而是敬畏,如同凡人仰望神明。

我爸妈也彻底被眼前的一幕震撼了。他们呆呆地看着那扇缓缓打开的大门,又看看手持黑卡、面色平静的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

“小……小凡……这……这卡是……”我爸江军的声音都在颤抖。

我收回卡片,转身,扶住我妈的胳膊,柔声说:“妈,爸,我们回家。”

回家。

多么简单的两个字,此刻却拥有着千钧之力。

我扶着早已呆若木鸡的父母,迈步走进了云顶山庄的大门。

就在我们踏入大门的那一刻,山庄内部所有的路灯,仿佛接到了指令一般,齐刷刷地亮起,光芒瞬间将整个山庄照得亮如白昼,一条由灯光铺就的璀璨大道,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山顶那座最宏伟的别墅。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只见一个穿着高级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带着一大群穿着同样制服的物业人员,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里面冲了出来。

为首的中年男人,正是云顶山庄的物业总负责人,也是李天鸿董事长的亲信,周福。

周福跑到我面前,连气都来不及喘匀,直接一个九十度的深鞠躬,声音因为激动和紧张而微微发颤:“江……江先生!鄙人周福,是云顶山庄的物业总管!恭迎您回家!是我们工作失职,让您和叔叔阿姨在门口受了委屈,请您责罚!”

他身后的那群物业人员,也齐刷刷地鞠躬,异口同声地喊道:“恭迎江先生回家!”

那阵仗,那气势,让刚刚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的我爸妈,再次陷入了呆滞。

而门口的江超,看到这一幕,终于承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巨大冲击,“噗通”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的双眼无神,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假的,都是假的……”

他的人生观、价值观,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碾成了粉末。

他一直看不起的堂弟,那个他随意嘲讽的“窝囊废”,竟然是云顶山庄的主人?那个他费尽心机巴结的王经理,在这个“窝囊废”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这个事实,比让他承认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还要让他痛苦。

我没有再看他一眼,这种跳梁小丑,已经不配进入我的视线。

我对周福点了点头,语气平淡:“不知者不罪。门口那两个人,处理一下。”

我的目光,扫过瘫在地上的王坤和失魂落魄的江超。

周福立刻心领神会,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回头对两个保安命令道:“把王坤这个败类给我拖走,通知集团人事部,就说他严重损害公司声誉,让他等着收律师函吧!至于另外那个……”

周福的目光落在江超身上,带着一丝询问看向我。

江超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来,他连滚带爬地冲到我面前,抱着我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起来:“江凡!不!凡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们是亲兄弟啊,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刚才都是胡说八道的,你别往心里去!求求你,放过我吧!”

他那副卑微乞求的模样,与刚才的嚣张跋扈,判若两人。

我厌恶地皱了皱眉,一脚将他踢开。

“我们不是亲兄弟。”我冷冷地看着他,“从你们把我爸妈赶出家门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的哭嚎,对周福说:“叫一辆观光车过来,送我爸妈去一号别墅。”

“是!江先生!”周福立刻用对讲机安排。

很快,一辆豪华的电动观光车悄无声息地滑到我们面前。

我扶着还在云里雾里的父母上了车,车子缓缓启动,向着山顶驶去。

身后,传来了江超绝望的嘶吼和王坤凄厉的求饶声,但这些声音,很快就被我们抛在了身后,越来越远,直至再也听不见。

车子行驶在私家大道上,两旁是修剪得如同艺术品一般的园林景观,远处是城市的璀璨夜景。

我妈苏晴紧紧抓着我的手,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小凡,这……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妈怎么感觉像在做梦?”

我爸江军也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撼、不解,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我回过头,看着他们布满风霜的脸庞,心中一阵酸楚。

我握住我妈的手,轻声说道:“妈,爸,这不是梦。”

“从今天起,我们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了。”

“属于我们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07

观光车在山顶的“云顶一号”别墅前停下。

与其说这是一栋别墅,不如说它是一座小型的宫殿。三层高的主体建筑,带着浓郁的现代主义风格,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在灯光下反射着梦幻般的光泽。门前是一个巨大的喷泉花园,后面甚至还有一个标准尺寸的露天泳池和私人停机坪。

周福恭敬地为我们打开车门,然后引领着我们走进了别墅。

推开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入眼的是一个挑高近十米的宏伟大厅,璀璨的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如同银河倾泻。地面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墙上挂着看不懂但感觉很名贵的油画,所有家具都带着低调而奢华的质感。

“江先生,这栋别墅是按照全球最高标准装修的,配备了全屋智能家居系统,您可以通过语音或者手机控制一切。”周福在一旁详细地介绍着,“另外,我们还为您配备了一个八人服务团队,包括管家、司机、厨师和园丁,他们都经过最专业的培训,24小时待命。”

我爸妈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他们像两个误入仙境的凡人,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生怕一不小心碰坏了这里的任何一件东西。

我妈苏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沾了些许泥土的旧布鞋,再看看眼前一尘不染的大理石地面,局促地站在门口,不敢再往前走一步。

我看到她这个小动作,心里一酸。

我走过去,从鞋柜里拿出三双崭新的拖鞋,蹲下身,亲手为我爸妈换上。

“爸,妈,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用拘束。”

我爸江军的眼圈红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那叹息里,有欣慰,有骄傲,也有一丝对自己前半生无能为力的感慨。

我让周福带着他的团队先离开了,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

我妈苏晴环顾着这如同皇宫般的家,终于忍不住,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捂着脸低声哭了起来。

这哭声里,没有悲伤,全是委屈的释放和苦尽甘来的激动。

我爸走过去,笨拙地搂着她的肩膀,无声地安慰着。

我等他们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才走过去,坐在他们对面,将一切和盘托出。

“爸,妈,我上大学的时候,学的不是你们以为的管理学,而是计算机科学。大二那年,我和几个同学一起,成立了一个软件开发工作室……”

我把我如何瞒着他们创业,如何开发出一款颠覆性的社交软件,又如何在资本的追逐中保持独立,最终被科技巨头以天价收购的整个过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们。

我没有说得太复杂,尽量用他们能听懂的语言。

即便如此,我爸妈还是听得目瞪口呆。

他们知道我学习好,懂事,但他们从没想过,自己那个沉默寡言的儿子,竟然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做出了这样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

“十二……十二亿?”我妈苏晴结结巴巴地重复着这个数字,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这个数字,对她来说,已经超出了想象的范畴。

“所以,那个李天鸿董事长……”我爸江军想起了刚才电话里的那一幕。

“嗯,”我点点头,“收购我的公司,只是他们集团战略布局的一部分。我是他们现在最重要的技术合伙人,云顶山庄这个项目,算是他们提前支付的一部分‘诚意’。”

我没有说实话。事实是,天鸿集团的背后,有我老师的股份。而老师无儿无女,早已视我为己出,这云顶山庄,是他老人家送给我的“毕业礼物”。但这些说出来太过惊世骇俗,用商业合作来解释,我爸妈更容易接受。

听完我的解释,我爸妈沉默了良久。

最后,我爸江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看着我,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光亮:“好……好儿子!是爸没本事,让你受委屈了。”

“爸,你和妈为我付出的,比什么都有价值。”我认真地说道。

一家人把话说开,所有的隔阂与不解都烟消云散。

我妈很快就适应了新环境,她兴奋地在别墅里到处参观,摸摸这个,看看那个,像个孩子一样。我爸则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挺直了多年的腰杆。

看着他们发自内心的笑容,我觉得,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值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我接通了电话。

“喂?是……是小凡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小心翼翼、又带着几分谄媚的声音。

是我的叔叔,江河。

08

听到江河的声音,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消息传得还真快。

“有事?”我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

电话那头的江河显然被我这冷淡的态度噎了一下,但他很快就调整过来,用一种近乎讨好的语气说道:“小凡啊,你看看你,搬新家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跟家里说一声?你奶奶都念叨你好几遍了,怕你们在外面受苦。”

“家?”我轻轻地重复了一个字,语气里充满了讥讽,“哪个家?是被赶出来,连一件衣服都不让带走的那个家吗?”

江河的呼吸瞬间一滞,电话里传来一阵尴尬的干笑:“哎呀,小凡,你这孩子,怎么还记仇呢?那不是你奶奶在气头上嘛,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啊。你堂哥江超也真是的,回来嘴上没个把门的,把王经理给得罪了,现在工作都丢了,正在家哭呢。你看看,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他三言两语,就把所有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还顺便卖了个惨。

“是吗?”我冷笑一声,“那你们现在打电话过来,是什么意思?想让我去安慰安慰他?”

“不不不,不是这个意思。”江河连忙否认,终于说出了他的真实目的,“小凡啊,你看,咱们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你现在出息了,可不能忘了本啊。你大伯和你妈,也不能总住在外面不是?你奶奶说了,只要你们肯回来认个错,以前的事就一笔勾销。她老人家年纪大了,就想图个一家人团团圆圆。”

我差点被他这番无耻的言论气笑了。

回来认错?一笔勾销?

他们把我爸妈的尊严踩在脚下肆意践踏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一家人”?

他们像看垃圾一样看着我们,把我们扫地出门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团团圆圆”?

现在看到我飞黄腾达了,就想轻飘飘一句话抹平所有伤害,然后像吸血鬼一样扑上来,继续吸我们的血?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江河。”我连“叔叔”都懒得叫了,“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立刻挂掉电话,以后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第二,我让我的律师联系你,跟你谈谈这么多年来,你们从我爸妈手里‘借’走,却从来没还过的那些钱,以及你们非法侵占我爷爷奶奶留给我爸那部分财产的问题。”

我爷爷奶奶去世时,是留下了遗产的,只是我爸老实,被我奶奶和叔叔一家连哄带骗,最后什么都没拿到。这些年,他们更是以各种名义,从我爸妈这里拿走了不下二十万。

以前,我爸妈是为了家庭和睦,忍了。

但现在,我不想忍了。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

江河显然没想到,我这个在他印象里一直沉默寡得有些木讷的侄子,会突然变得如此犀利,一开口就直击要害。

过了足足半分钟,他才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说道:“江凡!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可是一家人!你这是要跟你奶奶,跟你亲叔叔断绝关系吗?你这是大逆不道!”

“大逆不道?”我嗤笑一声,“你们把我妈打出门的时候,怎么不讲孝道?你们嘲讽我爸是窝囊废的时候,怎么不讲情分?收起你那套虚伪的说辞吧,对我没用。”

“你……”江河气急败坏,似乎还想说什么。

但我已经没有耐心再跟他废话了。

“我的话说完了。自己选。”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这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客厅里,我爸妈正看着我。刚才的通话,他们都听见了。

我爸江军的脸上,露出了从未有过的释然。他走过来,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儿子,做得对!有些人,有些事,是该有个了断了。”

我妈苏晴也点了点头,眼里的懦弱和担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很显然,今天的经历,彻底打碎了他们对那个“家”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当一个人的尊严被反复践踏,当所有的退让只换来变本加厉的欺凌时,所谓的亲情,早已名存实亡。

斩断腐烂的根,才能迎来新生。

09

第二天,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餐厅,我爸妈第一次在如此明亮舒适的环境里享用早餐。餐桌上摆着由专业厨师精心准备的餐点,中西结合,丰盛而精致。

我妈苏晴小心翼翼地喝着一碗燕窝粥,脸上带着几分不真实感:“我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

我爸江军则在看物业送来的早报,虽然很多财经新闻他看不太懂,但他看得津津有味,整个人的精神面貌都焕然一新。

看着他们安逸的样子,我心里无比满足。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管家走过来,恭敬地对我说道:“江先生,山庄门口有人求见,自称是您的……奶奶和叔叔。”

我眉毛一挑。

他们还真是不死心。

“不见。”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可是……他们说,如果您不见,他们就跪在门口不起来。”管家有些为难地说道。

我爸妈的脸色微微一变。

我冷笑一声。

下跪?他们以为用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就能进行道德绑架吗?

“让他们跪。”我拿起一片吐司,慢条斯理地抹上黄油,“顺便,让安保部门打开门口的监控录像,全程直播。我倒要看看,他们能跪多久。”

对付无赖,就要用比他们更无赖的方法。

管家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钦佩,立刻点头道:“是,江先生,我马上去办。”

很快,餐厅墙壁上巨大的液晶电视屏幕亮起,画面切换到了云顶山庄的大门口。

只见我奶奶王桂芬,正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开始她最擅长的撒泼哭嚎。

“天理何在啊!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孙子,如今出息了,就不认我这个奶奶了啊!他要逼死我这个老太婆啊!”

叔叔江河和婶婶李梅则跪在她旁边,一个劲儿地对着门口磕头,嘴里喊着:“小凡,我们错了,求你让我们进去吧!”

至于江超,他昨天受的打击太大,精神萎靡地缩在一旁,像个斗败的公鸡。

门口已经围了一些好事的路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这一幕,要是放在以前,我爸妈肯定已经心软,坐不住了。

但现在,他们只是静静地看着,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我妈苏晴甚至冷哼了一声:“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我爸江军则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但眼神里没有半点同情。

人心,就是这样一点点被伤透,变冷的。

他们的闹剧,持续了一整个上午。

从一开始的声嘶力竭,到后来的有气无力。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对着他们指指点点,说什么的都有。

“这不是江家的那个老太太吗?平时多威风啊,怎么今天在这撒泼?”

“听说她孙子发大财了,住进这云顶山庄了,她想搬进来,孙子不让。”

“活该!她以前怎么对她大儿子一家的,我们这些老邻居谁不知道?尖酸刻薄,非打即骂,现在想享福了?晚了!”

这些议论声,像一把把尖刀,刺进王桂芬和江河一家的心里。他们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被剥得一丝不剩。

中午时分,太阳正毒。

王桂芬年纪大了,又跪又嚎了一上午,早就撑不住了,脸色发白,嘴唇干裂。

江河和李梅也跪得膝盖生疼,满头大汗。

但他们不敢走。他们知道,这可能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就在他们快要绝望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在他们面前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他径直走到我们家别墅的监控摄像头下,对着镜头微微鞠了一躬,然后才转身,看向地上那狼狈的一家四口。

“几位,”他开口,声音温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是江凡先生的私人律师,姓张。江先生委托我,来和你们谈一谈。”

听到“律师”两个字,江河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谈?谈什么?”

张律师微微一笑,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叠文件。

“第一,关于王桂芬女士非法侵占其已故丈夫江老先生遗产,并剥夺其长子江军先生合法继承权一案,我们已经掌握了充分的证据,随时可以提起诉讼。”

“第二,关于江河先生与李梅女士,在过去二十年间,以欺诈、胁迫等方式,向江军先生夫妇索取总计二十三万七千元人民币一事,我们也整理了相关的银行流水和人证。这笔钱,连本带息,希望你们能在三天内归还。”

“第三,关于江超先生,昨日在公共场合,对江凡先生进行诽谤、侮辱,严重侵害其名誉权一事,我们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张律师每说一条,江河一家的脸色就白一分。

当他说完最后一句时,他们四个人,已经面无人色,如同四尊石像。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等来的不是进去享福的机会,而是一张冰冷的法律清算单!

10

“不!你胡说!我没有!”王桂芬第一个反应过来,她从地上一跃而起,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道,“老头子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我给我小儿子,天经地义!什么继承权?我没听说过!”

江河和李梅也慌了神,二十多万,这笔钱他们早就挥霍一空了,现在让他们拿出来,简直就是要他们的命!

“那是……那是他自愿给我们的!什么叫索取?你不要血口喷人!”李梅色厉内荏地反驳道。

张律师推了推眼镜,脸上的微笑不变,但眼神却冷了下来:“是不是血口喷人,法庭上自有公断。我们有邻居的证词,有你们每次要钱时的录音。王桂芬女士,您当年是如何逼迫江军先生签下放弃继承权的声明,又是如何将江老先生的存折和房产全部转移到江河先生名下的,我们这里都有详细的记录。”

他晃了晃手中的文件袋,那轻飘飘的纸张,此刻在江河一家人眼里,却重如泰山。

王桂芬的嚣张气焰瞬间被打掉了,她嘴唇哆嗦着,指着摄像头,声嘶力竭地喊道:“江军!江凡!你们这两个白眼狼!你们要逼死我啊!我要去告你们不孝!”

“请便。”张律师淡淡地说道,“不过我需要提醒您,根据我国法律,子女对父母有赡养的义务,但前提是父母也履行了抚养的义务,并且没有对子女进行虐待或遗弃。江军先生夫妇这么多年对您的孝顺,有目共睹。反倒是您,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恐怕经不起调查。”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王桂芬的身体晃了晃,一屁股跌坐回地上,眼神彻底涣散了。

她最大的依仗,就是“孝道”这块牌坊。现在,这块牌坊被江凡毫不留情地撕得粉碎。

江河一家也彻底蔫了。他们终于明白,江凡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要跟他们算总账,用他们最害怕的方式——法律。

他们可以撒泼,可以耍赖,但在冰冷的法律条文和如山的铁证面前,他们那点小伎俩,不堪一击。

“不……不要告我们……”江河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爬到张律师面前,苦苦哀求,“我们还钱,我们还钱还不行吗?求求你们,放我们一马吧!”

张律师后退一步,避开他的触碰,公式化地说道:“江先生的意思是,只要你们在三天内还清欠款,并且签署一份协议,保证以后不再以任何形式骚扰江先生及其家人,之前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否则,我们法庭上见。”

说完,他不再看这家人一眼,转身,对着监控摄像头再次鞠了一躬,然后上车,绝尘而去。

只留下江河一家四口,瘫在云顶山庄的大门口,如同四条丧家之犬。

他们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他们不仅没能攀上高枝,反而惹了一身骚,甚至要背上巨额的债务。

从天堂到地狱,不过一天之间。

餐厅里,我爸妈看着屏幕上那狼狈的一家人,久久无语。

最后,我爸江军长叹一声:“就这样吧。”

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一种彻底解脱后的轻松。

我关掉电视,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海阔天空。

我知道,属于我们一家的崭新人生,从这一刻,才真正开始。

而更大的舞台,更精彩的世界,正在不远处,等着我。

人性总结:

血缘是天定的,但情分却是人经营的。当亲情被单方面的索取和无休止的伤害所绑架,它就不再是港湾,而成了一座牢笼。人性的幽暗在于,有些人永远看不到你的付出,只看得到你的价值。他们习惯了你的退让,便视之为理所当然;一旦你开始反抗,他们便斥你为“大逆不道”。真正的强大,并非无底线地容忍,而是在拥有保护自己和家人的能力时,敢于斩断那些早已腐烂的羁绊。尊严,不是别人施舍的,而是自己挣来的。当断则断,方能迎来真正属于自己的海阔天空。

评论列表

大家庭
大家庭 2
2026-01-14 10:25
没有奶奶你就没有完整的家吗?什么都敢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