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到底有多会开玩笑?那个在浙江公厕里被陌生人用砖头暴打20多分钟的女孩,我们以为她熬过去了,可生活却给了她更狠的一巴掌。她叫徐某,今年才22岁,刚刚确诊了白血病。她哭着说:“我真的不想死,能多活一天也好……”
时间倒回2022年10月30日,那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下午。徐某独自去公厕,却没想过,隔间里等着她的是一个恶魔。一个叫俞某的男人,用砖头猛砸她的头部,甚至试图捂住她的口鼻,挖她的眼睛。她拼命反抗,直到有人进来,凶手才仓皇逃离。这场袭击的后果是毁灭性的,牙齿被打掉,甚至嵌进了肺里,头部多处开放性出血,术后剃光了头发,眼睛缝得几乎睁不开。她在社交账号里记录着恢复过程,头皮上的伤疤触目惊心,她说:真的很疼,真的不想看到镜子。

那时的她,以为最难的一关已经熬过。她不知道,那只是噩梦的开始。行凶者家属只象征性地给了2万元医药费,然后就以“事情交给律师了”为由,再无音讯。徐某家根本请不起律师,也打不起官司。她的父亲早年因肝硬化失去劳动能力,母亲常年吃药,还有一个上初中的弟弟。为了给她治病,这个家早已被掏空,连每天的饭钱都得靠亲戚接济。母亲去工地洗碗,干了十几天就因为腰椎病倒了下去。徐某想复学,却因为后遗症频繁晕厥;她想找工作,又因为视力和头痛被拒之门外。她说,自己已经三年没出过门了。她的社交账号,永远停在了去年冬天,只有一句话:“今天还是头疼。”

身体日渐虚弱,频繁发烧,乏力。今年11月初,一纸诊断书彻底击垮了这个摇摇欲坠的家庭——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医生说,必须尽快骨髓移植,否则病情会迅速恶化。骨髓移植,这四个字对她们家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她哭着打电话告诉母亲,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最后只传来一句:“我们尽力。”这句尽力里,包含了多少的无力与心碎。她没做错任何事,却一直在承受着生命无法承受之重。从暴力伤害,到术后恢复,再到失学失业,如今又身患重病,一个女孩被暴力击倒后,站不起来的不只是她自己,还有她整个家庭的未来。
她的愿望那么小,小到只是想多活一天,像普通人一样生活。她不追求安慰,也不需要怜悯,她只是想活下去。法律的惩罚无法抚平她身体的创伤,更无法填补她生活的巨大窟窿。当一个家庭被灾难逼到墙角,当求生的本能撞上冰冷的现实,我们看到的,是一个生命最卑微也最坚韧的呐喊。这呐喊,不该被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