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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归来,女知青还想找我儿子背锅,我儿子转身的瞬间,全村哗然!这口替人养混血娃的黑锅,谁爱背谁背!

女知青喝多了酒,非说我儿子和她有了什么,要我儿子负责。村支书按着我们全家人的头答应下来。因此,儿子被迫和青梅竹马的女朋友

女知青喝多了酒,非说我儿子和她有了什么,要我儿子负责。

村支书按着我们全家人的头答应下来。

因此,儿子被迫和青梅竹马的女朋友分了手。

而我们全家则是被全村人戳着脊梁骨骂。

直到十个月后孙子出生,我们发现竟是个蓝发碧眼的混血小娃娃。

儿子憔悴得像老了十岁,冲着混血小娃娃怒吼道:“你们都看啊,我说了那天晚上的人真的不是我!”

这段话他之前说了上百遍,可没人相信。

如今孩子生了,结婚证也有了。

村里人都强迫着儿子认下,他想离都离不了。

孙子长大后,城里来了个外国人要接他们母子离开。

儿子逼他们拿钱补偿,却被他们打断两条腿扔在冰天雪地的湖边。

等找到的时候,人已经僵了。

我痛苦不堪,心梗发作昏死了过去,没想到再睁眼竟然重生了!

这次我直接把儿子送到山里关起来。

可谁知道,女知青又污蔑有人玷污了她。

我刚把儿子关好从山上赶下来,邻居胖婶就急匆匆地找到了我。

“娟子,出大事了!你家强子把人家城里来的女知青给欺负了!”

我心里猛地一跳,急急忙忙跟着胖婶回了家。

只见我家门口点着油灯,女知青披着村支书的衣服在门口哭哭啼啼的。

“支书,您可要给我做主啊,我就是喝多了想休息会儿,谁知道强子…强子他直接扑过来强迫我。”

“我还没有谈过恋爱,以后可怎么嫁人啊!”

说着,女知青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村支书黑着脸瞪我:“强子妈,你可算回来了,你说,这事怎么弄?”

我家门口乌泱乌泱围了一大圈看热闹的人。

邻居街坊们叽叽喳喳地议论:“平常看强子这么老实,谁知道是个小流氓!”

“就让强子娶了人家算了,人家刘知青可是城里来的文化人,强子真是捡了个大便宜!”

我垫着脚往屋里瞅。

只见床上躺着个黑乎乎的身影,生死不明,更看不出来是谁。

“你们凭什么说是我儿子干得?”

我刚把我儿子关山上,怎么可能是他呢?

村支书冷哼一声:“老子亲手一棍子闷晕他的,你家炕上除了强子还能是谁?”

女知青红着眼圈盯着我说:“我亲眼看见的,就是你儿子!”

见她这么笃定,我心里也不由地打鼓。

难不成我儿子真从山上跑下来了?

可这也不可能啊,我可是连上了三把锁,窗户都锁上了。

我试图往屋里走,想看看到底那个人到底是谁。

村支书却一把拦我:“你干啥去?今天你儿子要不负责,全村人压着他送到派出所去!”

“我就看看到底是谁,要真是我儿子干的,我们认行不?”

“可要不是我儿子呢?”

女知青又开始抹眼泪:“娟子婶你什么意思,你说我污蔑他?”

“我刘雪燕是那么不要脸的女人吗?非脱光了往他身上扑吗?”

说着,她敞开外套,露出里面被拽得破烂的毛衣秋衣。

在场的大老爷们都赶快把头扭了过去。

几个小媳妇赶紧安慰她。

胖婶也凑过来说:“哎呀娟子,你就认了吧,谁让你家强子自己不检点呢。”

“赶紧准备东西提亲吧!白捡一大媳妇多沾光啊。”

女知青吸了吸鼻子说:“像娶我可没那么容易,三转一响肯定要有的,我还要一个金手镯子!”

我差点气笑,她倒是真不客气。

上辈子,就连我也以为是儿子酒后乱性欺负了人家黄花大闺女。

所以不管女知青提什么要求,我家都同意了,为此我还卖了家里的老黄牛,还有我妈给我留下的金坠子。

见大家伙儿都忙着安慰她,我倒是不急了。

屋子里那个肯定不是我儿子!

就算是,他也绝对不会干什么。

毕竟哪个女人能在被欺负了后还要主动嫁给人家的?

“妹子,你就跟婶说实话吧,你根本没被人欺负吧?”

“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说出来,大家伙儿一起帮帮你。”

要是她愿意说出真相,还有回转的余地。

女知青瞳孔紧缩,直接站了起来哭叫着说:“你觉得我污蔑你儿子是吗?反正现在我也不清白了,我去死行不行啊?”

说罢,她竟然真的跑着朝旁边都河沟子里跳了下去。

河面上一层薄薄地冰顿时破了,女知青尖叫连连,在水里扑腾着挣扎。

村支书吓坏了,连忙让几个小伙子去救人。

女知青醒来地时候浑身抖个不停。

胖婶连忙把自己地棉袄给她套在身上了。

村支书怒气冲冲,指着我骂道:“有你这样当妈的,怪不得有这样的畜生儿子!”

“我告诉你,你儿子要是不想负责,你们也别在我们村住了,我们牛家村不要你们这样的畜牲!”

周围人也跟着附和,说要把我们一家子赶走。

我们一家本就是外姓人,现在在村里更是里外不是人了。

就连和我关系最好的胖婶也失望地说:“娟子,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你儿子欺负了人家闺女,你连承认都不敢。”

我心里堵了口气,反问道:“你们都说是我儿子干的,谁亲眼看到他们上床了?”

一时间,众人都沉默了。

村支书骂道:“人还在屋里躺着你就不认账了?人家刘知青命都不要了,还能污蔑了你们家?”

我强忍着骂街地冲动。

要不是我亲手把儿子关了起来,我还真以为是儿子干的呢。

“行,就算是我儿子干的,让他亲自出来说行了吧?”

我倒是要看看这次的倒霉蛋是谁。

可女知青却挡在门口,她头发上的水都结成冰渣了,整个人瑟瑟发抖。

“我看你是想进去告诉你儿子赖账吧?”

“我告诉你,如果你儿子今天不娶了我,我就死在你们村!我要让市里的领导都知道知道,你们牛家村的人是个什么德行!”

“我看以后还有没有知青敢来了!”

村支书一听要告状,顿时急了,催着让我认下这个儿媳妇。

邻居们也跟着附和:“你这么犟干啥,人家刘知青都没嫌弃你家里穷。”

“就让强子娶了人家吧,谁让你们强子干那种缺德事儿。”

“强子干什么缺德事儿了?”

突然一道清亮地女声响起,我扭头过去。

是强子的青梅秀云。

一看见她,我心里就忍不住发酸。

强子和秀云刚谈了朋友就出了这档子事。

上辈子秀云心如死灰,扭头嫁给了隔壁村长的儿子。

谁知道丈夫也是个混不吝的,婚后还经常家暴秀云。

秀云被打得没办法,趁没人懂时候喝药死了。

一个女知青,害了两家人。

秀云坚定地走到我身边说:“我不信强子会干这种事儿!”

一见秀云,邻居们又开始叽里呱啦。

“这不是牛老六家闺女吗,这么也看上强子了?”

“哎,秀云,你是不知道强子干了什么腌臜事,他把人家刘知青都给欺负了!”

村支书指着屋内怒道:“强子还在里面躺着呢,你不信也得信!”

秀云咬了咬唇,双拳握得死紧。

“我就是不信,除非让我亲眼看见强子,听他亲口对我说!”

女知青这次反而让开了门:“行,那你进去看看到底是不是他!”

“我告诉你,他就是个畜牲!趁着我喝多了……就对我做出了那种事!”

女知青抹着眼泪说:“难道这样的人,你还喜欢吗?”

秀云疑惑又纠结地打量了她两眼。

其实我也很纳闷儿,为什么女知青就是看上我们家强子了?

我们家不是最有钱的,强子更不是长得最帅的。

为什么,就非是我儿子啊!

秀云迈着缓慢地步伐走进了屋内,她伸手推了推炕上的人。

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被砸晕地没缓过来,那人竟然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秀云却忍不住退后了两步。

她捂着嘴,红着眼跑了出来。

我赶紧问:“秀云,那人到底是谁啊?不是强子吧?”

秀云却咬着牙,一把抹下了手腕上强子送给她的银镯子狠狠摔在地上。

“我跟徐强分手了!以后就当我再也不认识他!”

说罢,秀云捂着脸,呜呜哭着跑走了。

我的心凉了半截。

怎么,怎么就连秀云也这么说。

难不成屋里的真的是我儿子?

不,这不可能啊。

难道他是先我一步下了山吗?

即使这样的概率渺小,我也不敢不去想了。

村支书点了支烟,猛吸了一口:“娟子,你现在没什么好说的了吧?”

“之前村里一直觉得你一个女人带孩子可怜,你男人又是救灾没得,村里一直帮衬着你,可你儿子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呢?”

提起丈夫,我的眼眶一下子热了。

十年前,罕见大洪水,我丈夫为了救村子没了。

没想到十年后,他儿子却要被村子里的人活生生逼死。

我把眼泪憋回去,试图去想那个最坏的结果。

如果真的躲不过,大不了我带着儿子离开村里。

这一辈子,我绝对不会再让他当背锅的了。

“支书,我儿子一向憨厚老实,连谎话都没说过一次的人,我真的不相信他会干这种不要脸的事。”

见我态度变软,女知青冷哼了一声:“老实?要不是看他老实,我怎么可能让他送我回家!”

“谁知道,他把我带回了你们家!”

一时间,我脑子里火花闪电,总算明白了女知青为啥选我儿子了。

就是看他老实窝囊好欺负,看我们家没个顶梁柱,她嫁过来就是太姥姥,我们全家人都得伺候她。

上辈子也确实是这样,我们全家节衣缩食,给她最好的东西。

后来她生了娃,孩子也不管,都是我捏着鼻子照顾下去的。

“娟子婶,我也不逼你,但你儿子我不可能放过,他要是不敢承担责任,就警察说去吧!”

流氓罪在这时候还很严重。

如果儿子进去了,很有可能会被判死刑的。

女知青就是笃定我们不敢报警。

可是我想起儿子冻死在河边的场景,忍不住咬咬牙:“行,那就报警吧!他自己要真干了那种事,就枪毙了他!”

反正早死晚死都得死,我宁可儿子不要再受十多年的折磨了。

女知青愣住了:“你,你说什么?”

村支书也赶紧提醒道:“他这可是重罪!是真的会判死刑的!”

我用衣袖猛地擦了擦眼睛:“我知道,要是他真干了那种事,死了也活该!”

虽然害怕屋里那个人就是我儿子,但是我心里清楚明白。

不管上一世,还是这辈子,我儿子都不可能是这种人!

场面一时间静了下来。

胖婶急忙拉着我小声说:“你疯了!就让强子娶了她不就得了,你这是要整死你儿子啊!”

女知青更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你宁愿让你儿子去坐牢,也不愿意让他娶我?”

我坚定地点头:“对,我宁可他死,也不愿意他娶你这种女人。”

“而且,谁知道是不是我儿子欺负的你?”

女知青咬了咬后槽牙,阴狠狠地说:“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承认你儿子干了脏事。”

“我一个黄花闺女,难道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吗?”

邻居们也跟着说:“娟子,你就别嘴硬了!你儿子不就在屋里躺着吗。”

“人赃俱获了,还能成别人儿子吗?”

村支书掐了烟,挥手散了烟气儿。

“啥也别说了,既然娟子你不信是你儿子干的,你进屋里亲自把他叫起来。”

“老子亲手敲得人,还能认不出来是谁?”

我心里也直打鼓。

万一真是我儿子呢?

难道我们母子又要被村子里的人戳一辈子脊梁骨了吗?

我深呼吸一口气,缓缓靠近了那扇门。

“强子,是、是你吗?”

我声音都在发颤了,炕上那个壮硕地身影动了动。

他哑着嗓子叫了声:“……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