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A让我们认清了什么是“斩杀线”,而受“美国梦”叙事影响,卖掉国内资产的“甜甜圈”王伟恒却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去实践了一把真正的“斩杀线”。
这个“润人顶流”到街头流浪者的经历,早已在电影《百老汇王子》中上演过无数次,剧中的主角Lucky就是今天“甜甜圈”,而王伟恒只是在重复着前人的悲剧而已。

下面咱们就一起对比下两个人的生活轨迹,预测一下王伟恒的未来。
核心身份证明Lucky:从加纳到纽约的无证(非法)移民。
王伟恒:从中国“走线”进入美国的无证(非法)移民,途中遭抢劫,以非法身份进入美国,无合法工作资格,积蓄所剩无几。
生存状态Lucky:在纽约社会底层挣扎,缺乏稳定经济基础。
王伟恒:在美国无法合法工作,露宿街头,依靠乞讨和救济,基本生存难以维持,成为无家可归者。
谋生的方式Lucky:在街头兜售盗版名牌商品,游走在法律边缘,时刻躲避警察。
王伟恒:试图通过网络博取关注获取捐助,无稳定收入来源。
主要生存压力Lucky:无证身份、经济压迫、种族偏见,以及突降的育儿责任。
王伟恒:无证身份、天价医疗账单、法律罚单、暴力伤害及精神压力。身心健康崩溃,陷入更深的困境循环。
困境性质Lucky:描绘了非法移民在都市中为生存而战的普遍性挣扎,是系统性问题下的个体样本。
王伟恒:个体在“美国梦”叙事影响下,因信息偏差和非法身份陷入生存绝境的极端化案例。
结局/主题Lucky:电影以现实主义手法呈现困境,结尾留有一丝模糊希望,但整体指向“美国梦遥不可及”的幻灭感。
王伟恒:现实持续恶化,陷入“债务-罚单-关押-更穷”的恶性循环,前景黯淡,并且亲手毁掉护照,回国无望。

通过他们两个人的经历进行对比,我们可以清晰的看出他们核心的相似性与差异性:
结构性困境相似:两人悲剧的根源都是 “非法身份” 。这个标签让他们被排除在合法的劳动力市场与社会保障体系之外,被迫从事灰色活动或陷入赤贫,任何意外(如疾病、罚款)都可能成为致命打击。
叙事视角不同:Lucky的故事是导演对移民群体普遍困境的观察与缩影,更具社会写实性。而王伟恒的经历则因其个体选择(如主动“走线”、网络言行)和极端后果,在中文互联网被赋予了更多个体警示与争议性的色彩。
“美国梦”的破灭:两者都以不同方式揭示了“美国梦”的虚幻一面。Lucky在物质社会的边缘挣扎,而王伟恒则亲身跌破了“斩杀线”,展现了梦碎后的残酷现实。

那些劝你移民的个人或者组织,或许正是利用你的移民,来获取他们的经济基础,用你的斩杀,来获得他们安稳生活,当滤镜破碎的那一天,你才发现你想追求的是什么,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售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