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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带着两个孩子的女人结婚二十年后,我中风了

1我躺在病床上,身体动不了,我才50岁,现在却成了瘫子了,回想起那个畜生推我的情形,我心里愤怒至极,现在就报警,报警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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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病床上,身体动不了,我才50岁,现在却成了瘫子了,回想起那个畜生推我的情形,我心里愤怒至极,现在就报警,报警抓这个混蛋。

“妈,那个老东西报警怎么办?”张玮朝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是啊,妈,要是他醒过来,弟弟就要坐牢了。”这是张玮的姐姐张莉。

“没事,他中风了,说不了话,而且医生说他一辈子只能躺在床上了。”徐艳红的声音有些幸灾乐祸。

我的心彻底凉了,我幸幸苦苦养了二十年的继子是个白眼狼,跟我结婚二十年的徐艳红居然也是一个毒妇。

“那就好,那就好”,张玮庆幸的松了口气,张莉居然笑出了声。

“那以后岂不是要伺候这老东西”,张莉突然又问了一句。

“怎么会,明天就办出院,我们把他放到那个夕阳红敬老院”,徐艳红嘿嘿冷笑着,“还想让我伺候,做梦”

“要不是为了你们姐弟俩,我会跟他?”

张玮也是跟着笑起来,“这样他那房子我们就给卖了吧,到时候重新买套新的,怎么样,妈”

“好,我这就去找医生,明天出院。”徐艳红想都没想就同意了张玮的话,

而我此时已经绝望了,夕阳红敬老院是一个乡镇的私人敬老院,不论是环境还是饮食都很差,像我这种情况去了活不了几天,他们是想我死啊。

我此刻悔恨不已,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下来,我想起了自己的亲身儿子沈夜,不知道现在在哪里,都怪我,将婚姻的不幸都怪在了沈夜的身上。

他那时才十岁,最需要我的时候却被我送到了乡下,最后不知所踪,而我不去找反而好吃好喝的养大了徐艳红的两个白眼狼。

都是我的错,这就是老天对我的惩罚,我感觉周围越来越冷,渐渐的就什么也听不见了。

2

“沈叔叔,是沈夜推的我。”张莉可怜兮兮的看着我,右手抓着徐艳丽的衣角,眼角还含着泪水,让人看了就有一种保护的欲望。

我脑袋懵懵的,用力的甩了甩头,眼睛慢慢的清晰起来,眼前站着一个男孩,胸前紧紧抱着一个有些破旧的玩具熊,眼中满是恐惧,就这样定定的望着我。

这是我儿子,亲儿子,沈夜。

二十年了,我又一次看见了他,他是那么小,那么无助,看我的眼神没有依赖,只有恐惧,我一阵心痛。

没离婚前沈夜最喜欢跟着我,每到周末我们都是去公园玩,可是因为与前妻李燕妮的矛盾,我变得暴躁起来,最终离婚,虽说抢到了儿子的抚养权,但却没有尽到一个父亲应尽的责任。

没有多久就经乡下二姑的介绍,认识了带着两个孩子的徐艳红,都说有了后妈就有后爸,我当时就像疯了一样,对沈夜打过,骂过,沈夜也越来越怕我,想到这里我就恨不得抽自己一顿。

看着面前的沈夜,我一把抱住了他,他身体一紧,刚开始有些抗拒,但慢慢的就放松下来。

“沈默,我女儿说沈夜推的她,你就没什么说的?”徐艳红有些生气的看着我。

我不知道怎么回到了二十年前,但我感谢老天给了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好了,小夜,没事,不怕啊。”我摸了摸沈夜的脑袋,我不想再让自己的儿子受到哪怕一点伤害。

“沈默,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徐艳红见我没有理睬,有些气急败坏。

走了过来就拉起沈夜,“就是你这小崽子,居然敢推人。”

“啪”,我顺手就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徐艳红一下子懵了,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我冷冷的看着她,

“敢动我儿子一下,我打死你。”

看着我恶狠狠的样子,徐艳红嘴唇有些哆嗦,突然拉起张莉跑了,临出门还不忘喊了句,

“好啊,沈默,你等着,我现在就回娘家,你要是不跪下求我,别想我回来。”

以前每次吵架,徐艳红都这样威胁我,而我每次都是犯贱去找她,然后就将气撒在沈夜的身上。

3

待着吧,想待多久待多久,我当然不会再去接她,我现在只想跟她离婚。

一个毒妇,还想我给她养儿子,做梦。

我今年三十岁,父母在我小的时候因为工厂失火没有跑出来,我就住在了乡下的二姑家,等大了因为当初失火的事情,我进了这家国企工厂,工资待遇都不错,原本跟前妻生活美美满满,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发生了矛盾,现在想想也挺蹊跷。

“爸爸,”沈夜小声的摇了摇我的腿,

“我没有推她,是她想抢我的玩具熊,我不给。”

我看着有点想哭的沈夜,一阵心疼,原来的我就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了沈夜,还把他的玩具熊给扔了,这个玩具熊是李燕妮几年前买给他的,他一直都当作宝贝。

“没事,小夜,爸爸知道,以前爸爸犯糊涂了,以后爸爸再也不骂你,不打你了,原谅爸爸,好不好。”

“嗯,”沈夜一下子扑到我的怀里大哭起来,想要将以前的委屈都给哭出来。

沈夜哭了很久,慢慢哭累了,就睡着了,我将他放在床上,盖上被子。

时间毕竟有二十年,很多东西我都忘了,这个房子后来装修过,我也记不得存折之类的藏在哪里,徐艳红急着跑出去,肯定不会带在身上。

我四处翻了翻想要找到那些存折,不过可惜没有找到,看来这个徐艳红早早就将其藏了起来,不过没关系,拿着身份证我就能重新办一张。

存折没找到,但是却找到了一包药,打开一看,全是灰色的粉末,味道也不好。

我仔细看了看,觉得眼熟,“这跟我喝的茶的味道挺像的。”

本能感觉这包药怕不是什么好东西,于是就将其收了起来,等后面给厂医看一看。

4

或许是太累了,小夜一睡就三个小时,等他醒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

“咕咕”,小夜的肚子叫了起来,

“饿了吧。”我故意笑起来,想让气氛放松些,小夜现在跟着我还是有些紧张。

“嗯。”小夜不好意思的低了头。

“爸爸,我已经很长时间没吃东西了。”

我明白了,肯定是徐艳红没给他吃饭,我昨天应该是夜班,没有回家,今天上午才回来,看来小夜已经有一天没吃东西了。

我心疼的厉害,手也不自觉的握紧,不过看到小夜天真的眼神,我深吸了一口气,

“都怪爸爸,走,爸爸带你去吃饭。”

在房子的楼下就有一条专门卖吃食的小街,里面有很多小饭馆和路边摊,以前我经常带小夜去吃。

来到了以前经常吃饭的面馆,我给小夜点了他最喜欢的三鲜面,小夜很高兴,看着现在开心起来的小夜,我也是松了一口气,既然老天让我回来,我就一定给小夜一个好的未来。

这一顿饭,小夜吃的很开心,自从父母离婚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这么开心过。

工厂是县城的国营企业,距离我住的地方并不远,里面工人有一千多人,效益一直不错。

工厂也有宿舍,大都是给没结婚的人准备的,不过我跟后勤科的老张很熟,让他暂时匀一个房间给我问题不大,现在我可不敢让小夜单独待在房子里,万一徐艳红回来,我又不在家就麻烦了。

我也想过将小夜暂时寄养在乡下的二姑家,不过上一世就是在二姑家丢的,我心里也开始不放心,还是带在身边为好。

“小夜,这几天就跟爸爸住在宿舍,好不好。”我递了一颗糖果给了小夜。

“好的,爸爸,我就想跟着你。”小夜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看着现在有些依恋自己的小夜,我心里也放下心来,还好回来的及时。

5

“刘医生,你帮我看看这是什么。”我从怀里掏出了那包奇怪的药粉。

刘医生名叫刘振好,是工厂的厂医,平时也会到县医院坐诊,医术还是不错的。

刘振好看着眼前的药粉,先是嗅了嗅,然后用勺子弄了点放进了玻璃杯,泡上热水,就见水的颜色一下子变成了一众墨绿色,倒是跟茶水的颜色很像。

“沈师傅,你等等,我拿到县医院化验下”。

“大概多久”,我担心时间太长,

“很快,我大体已经知道是什么了,只是确认下,放心,要不了多长时间。”刘振好这么一说,我就没有再言语。

小夜也跟在我身边,本来是想让他待在宿舍的,不过这孩子估计是害怕,就一起过来了。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刘振好回来了,我刚准备问下情况,刘振好有些凝重的问了起来,

“沈师傅,这东西你哪里来的,吃了没有?”

我一见他有些严肃的眼神,心里一咯噔,怕是不好,于是编了个来历,“这是我一个乡下的亲戚给的,说是对身体好,我也不懂就没敢吃,正好来找你问问。”

刘振好轻舒了一口气,笑着说道,“沈师傅,幸亏你没吃。”

看我有些疑惑,刘振好接着解释道,“这粉末里面有很多种中草药,其他不谈,但里面有一味,学名雷公藤。”

“我一开始就闻到了淡淡的腥味,跟雷公藤很像,去了医院查了一下,果然是。”

“这雷公藤有什么说法。”我第一次听说,也是觉得奇怪。

“雷公藤还有一个民间的称呼,”刘振好突然有些神秘的说了起来,“叫断肠草。”

我一听头都炸了,断肠草一听名字就不是好东西,这玩意我喝过,我突然想起来,好像徐艳红就给我泡过茶,我以为是新品种,现在看来就是这断肠草。

刘振好见我脸色煞白,赶紧笑了笑说道,“沈师傅不要害怕,这雷公藤确实有大毒,但只要不是大量的吃不会危及生命,只是有一样。”

“有什么。”看着刘振好我也是着急起来,每次话都不说全。

刘振好也没有再拖下去,直接将剩下的一股脑说了出来,

“这东西长期小量服用的话,虽不会危及性命,但会让人不孕不育,也就是生不了孩子了。”

6

我现在心里已经已经愤怒到极点,徐艳红,好样的,难怪跟她结婚二十年一直没有孩子,当年她说要给我生孩子,我还傻乎乎的感动了半天,合着直接给我干没了。

回到了宿舍,小夜可能感受到我心情不好,就一直坐在床上,手里紧紧抱着妈妈给他买的这个玩具熊。

我抱了抱他,平复了下心情,“小夜,没事啊,爸爸刚才只是遇到点事,所以心情不好。”

摸了摸他的头,小夜也终于放松下来。

到了晚上,我在宿舍给小夜洗澡,虽说有些不方便,但夏天天气太热,还是洗澡睡觉舒服些。

我刚给小夜脱完衣服,就看见他的后背布满了血痕,甚至有一处明显是烫伤留下的疤痕。

我顿时惊呆了,这些血痕看起来像是被鞭打或者虐待过留下的。我心疼地抚摸着小夜的后背,轻声问道:“小夜,这是怎么回事?谁弄的?”

小夜默默地转过身,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哀伤。他低头不语,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我感到一阵愤怒涌上心头,除了徐艳红不会有其他人。

“是徐艳红,对不对?”

“还有张玮与张莉。”小夜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尤其是那个烫伤就是张莉用蚊香烫的。

我心里愤怒至极,呵呵,徐艳红这家子果然都是狼心狗肺的东西。

我心疼地抚摸着小夜身上的伤痕,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爸爸不哭......”小夜转过身,替我擦掉了眼泪。

看着如此懂事的小夜,我更加坚定了要保护他的决心。

“小夜,你放心,爸爸一定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我紧紧地抱住了小夜。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带着小夜到了银行,那时候基本都是存折,银行卡用的不多,我带着身份证直接在银行柜台办了挂失。

等挂失办了之后,就直接重新办了张卡,毕竟银行卡用起来方便些。

“麻烦帮我将原来存折的钱都转过来。”

我将身份证递给了柜台,很快银行卡就办好了,顺便查了下,虽然心里有了准备,不过看到余额时,我还是被徐艳红的无耻给震惊了。

原先里面至少有十万,现在只剩下三万不到,短短一年的时间,钱就被她给挪用了,幸好自己反应的快,不然恐怕一分钱都不会剩。

我还真是傻,给别人做了二十年的自助提款机,多尔衮都没有干成的事,我还痴心妄想。

我的遭遇与傻柱没有区别,甚至还不如他。

用力搂了搂身边的小夜,至少我现在还有儿子,我现在只想赶紧与这个毒妇离婚,想让我养着三个白眼狼,做梦。

7

到了周一,我将小夜送去了学校,自己回了家,有些事情必须要做了断。

我刚打开家门,就看见徐艳红带着那两个小崽子坐在那里吃饭,见我进了家门,都当没看见。

我也懒得再废话,直接摊牌,

“吃完饭,就滚蛋。”

徐艳红没料到我直接开了大,反应过来就大声喊了起来,

“好你个沈默,你想干什么,反了你了”,上来就想打我,我也不惯着,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以前我是让着她,现在还想骑在我头上,打不死你。

“你敢打我妈,”张玮那个小崽子潮气凳子就准备砸我,好啊,我能回来还真是拜他所赐,就是这个混蛋把我推下了楼,我直接一脚就踹了过去,张玮猝不及防就跌了出去,正好磕在茶几上,流了血,疼的哇哇大哭,说到底就是个十三岁的少年,当然不能跟成人比。

张莉本来也想过来,看到张玮的惨样就跑到徐艳红旁边假哭起来,我呸的一声,从小就是个绿茶。

“杀人啦,沈默杀人啦。”徐艳红没想到我一点都不让她,于是又拿出吵架的本事,大声哭诉起来,可惜啊,现在是上班时间,这层楼基本没有人。

见起不了效果,徐艳红直接站了起来,恶狠狠的盯着我,直到现在她都想不明白,原来对自己的千依百顺的自己怎么突然性格大变。

“沈默,你到底想干什么。”

“离婚”我直接提了出来,

“然后带着你两个小崽子滚出我的房子。”

“不可能,沈默你休想,你要是想赶我们,我就到厂里闹,我看你还怎么上班。”徐艳红看见我有些难看的脸色,嘴角翘了起来,仿佛是拿住了我的命门。

我确实有些难办,徐艳红要是撕破脸,肯定会到厂里闹,甚至会去小夜的学校闹。

“我不怕闹,这个婚离定了。”我先不跟她挣,这事我有自己的办法。

见我出了门,徐艳红眼神狠戾,不过她此时觉得我不会那么容易会跟她离婚。

“妈,怎么办”张莉有些担忧的看着徐艳红。

“没事,他离不了,想甩开我们,想的屁吃,继续吃饭。”

8

我回了厂里,本来也是临时回去一趟,上班时间还是得上班,这个徐艳红就是个狗皮膏药,怕是不那么容易甩掉。

不过我有办法,我记得张玮那个崽子从小就不学好,打架斗殴是常事,为此我还经常给其他家长赔钱赔小心,最严重的一次就是怂恿几个同学偷厂里的加工电子器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