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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岛日报头版登出我丈夫和助理幽会照片,我看向丈夫和绯闻女主角:要是管不住自己的人,我不介意代劳

港岛日报头版登出了我丈夫与助理酒店幽会的照片。标题:“7年童话婚姻亮红灯”。我看着他身旁那个精心打扮的女人,她声称怀了他

港岛日报头版登出了我丈夫与助理酒店幽会的照片。

标题:“7年童话婚姻亮红灯”。

我看着他身旁那个精心打扮的女人,她声称怀了他的孩子。

在记者们的闪光灯下,我们依旧维持着恩爱夫妻的完美假象。

但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这段婚姻早已千疮百孔。

我看向丈夫和绯闻女主角,平静对他说道:

“要是管不住身边的人,我不介意亲自代劳。”

01

《港岛财经》头版那行黑色加粗的标题,像一枚烧红的铁钉,烙进沈怀薇的视线:“深情面具碎裂!纪氏掌门纪云琛与贴身助理酒店密会,八年神仙婚姻疑似触礁!”

她将报纸轻轻放到一旁,目光落在对面不请自来的女人身上。

江依依挺直了背脊,精心描绘的眉眼间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笃定。

“纪太太,我和云琛是真心相爱,希望你能成全。”

“江小姐。”

沈怀薇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柔和,却像冰锥般带着穿透力。

“六年前,有个小明星自以为聪明,在云琛酒里加了料,后来她在戒毒所里住了整整两年。”

“四年前,永利赌场老板的千金,拿着份假孕检报告来我面前演戏,第二天她父亲就宣布破产清算。”

“至于去年那个哭着说怀了双胞胎的模特,听说现在还在马尼拉躲债。”

这些名字,都曾是纪云琛花边新闻里昙花一现的主角。

江依依脸上却没有惧色,反而扬了扬下巴。

“我和她们不一样。”

沈怀薇唇角弯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我想让你在港岛消失,云琛同样不会多看一眼。”

助理敲门进来,面色有些凝重。

“沈总,楼下聚集了很多记者,您看是否需要安排保安……”

江依依眼底迅速掠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

想用舆论逼宫?沈怀薇心中冷笑。

她意味深长地瞥了江依依一眼,语气从容。

“那就麻烦江小姐,陪我下去一趟了。”

集团大堂已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闪光灯噼啪作响,尖锐的问题不断抛来,所有人都想捕捉这位豪门正宫失魂落魄的瞬间。

沈怀薇却始终脊背挺直,神情平静。

“我和云琛的故事,各位想必比当事人记得还清楚。”

“这些年风风雨雨,让大家看了不少热闹,但他待我的心意,我想时间可以证明。”

“与其关注这些捕风捉影的花边,不如多留意我们集团下个月即将启动的南丫岛新能源项目,那才是关乎港岛未来发展的正经事。”

话音刚落,一道颀长的身影已分开人群走来。

纪云琛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径直走到沈怀薇身边,无比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在她发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怎么不叫我?”他语气亲昵,带着无奈的宠溺,“这点小事,也值得你亲自下来?”

沈怀薇极其配合地回吻他的脸颊,在无数镜头前演绎着恩爱夫妻的默契。

无人看见的角度,她眼底只剩一片冰冷的疲惫,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把人弄到公司来,还招来这么多记者,纪云琛,你要是管不住身边那些莺莺燕燕,我不介意替你清理。”

纪云琛闻言,嘴角的笑意反而深了些。

“难得见你这个工作狂,也有吃醋的时候。”

不等沈怀薇回应,他已转向记者,姿态磊落。

“今天是我和太太结婚八周年的日子,各位都看到了,我们很好。我不希望再有任何不实报道,打扰我太太的生活。”

沈怀薇冷眼旁观他无可挑剔的表演,思绪却飘回八年前那场轰动全城的婚礼。

“商界金童玉女终成眷属,强强联手缔造佳话。”

连最刻薄的财经版,都用上了祝福的标题。

他们也曾有过真心相待的时光。

她和纪云琛,从小就是彼此的镜子,也是对手。

读书时要争年级第一,继承家业后要抢市场份额,最后竟一路争抢到了婚姻里,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可他们的爱,也曾真挚而浓烈。

十九岁那年,纪云琛豪掷两亿,在维多利亚港为她燃放了整整一夜的绚烂烟花。

二十一岁订婚,沈怀薇亲自潜入加勒比海,搜寻最稀有的粉红海螺珠,只为镶嵌在两人的婚戒上。

青梅竹马,势均力敌,怎么就走到今天相看两厌的地步?

02

用丰厚的车马费送走记者,沈怀薇正要和纪云琛离开,一直被晾在旁边的江依依忽然泫然欲泣地挽住了纪云琛的手臂。

“云琛,沈小姐她刚才……好吓人,你要为我做主。”

纪云琛轻笑一声,拍了拍她的手。

“她就是这个脾气,对谁都冷冰冰的。别怕,有我在。”

江依依却得寸进尺地靠向他,声音娇嗲。

“可我怀了你的孩子!她一个连孩子都留不住的女人,凭什么还占着纪太太的位置?”

纪云琛闻言,若有所思地瞥了沈怀薇一眼,随即竟点了点头,一把将江依依搂进怀里。

“你说得对,孕妇最大。走吧,带你去吃点好的。”

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沈怀薇缓缓垂下了眼帘。

六年前,她刚接手家族部分核心业务,为了一份至关重要的跨国合约连续奔波了二十天。

最终在谈判桌上晕倒送医,才得知自己失去了一个已成形的胎儿,并且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机会。

那本是一场谁也不想看到的意外,纪云琛却固执地认定是她故意为之。

只因流产前三天,他们刚为生育计划大吵一架,他一怒之下飞往瑞士,音讯全无。

等他回来时,面对的只有一张冰冷的医疗报告。

当时他双眼赤红地攥着她的肩膀质问:“你就这么讨厌我,连我的孩子都不肯要?”

她百口莫辩。

从那一天起,她记忆中那个体贴入微的丈夫,变成了流连夜场的风流阔少,用一桩接一桩的真假绯闻,作为对她的报复。

只是,纪云琛从前从不维护外面的女人,也从未真的弄出过子嗣。

她便天真地以为,这是他由爱生恨的表现,等他气消了,他们总能找回过去。

可八年过去了。

他终究,还是让别的女人怀上了他的骨血。

他们之间那点早已稀薄的爱意,恐怕早已消散殆尽。

手机轻轻一震,一张照片弹了出来。

背景是他们当年定情的法餐厅“琥珀光”,今晚,本该是他们庆祝结婚八周年的地方。

而现在,照片里的纪云琛正陪着怀孕的情人,欣赏着窗外维港的璀璨灯火,神情专注而温柔。

沈怀薇死死盯着照片上纪云琛的眼神,那份柔情,竟与十九岁那年他在烟花下望向她时,如出一辙。

原来,一直沉溺在过去不肯醒来的人,只有她自己。

她闭上眼,片刻后,再拨通助理电话时,声音已平静无波。

“跟着江依依的人,都撤回来。”

“另外,让法务部起草一份离婚协议,尽快送到纪云琛手上。”

第二天接近中午,纪云琛才回到浅水湾的别墅。

他将那份离婚协议甩在沈怀薇面前的茶几上,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沈怀薇,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怀薇正在修剪一株白色蝴蝶兰,闻声抬眸。

眼前的男人衬衫领口松了两颗,颈侧一抹暧昧的红痕若隐若现。

“字面意思。”她移开视线,“签字吧,对你我都好。”

纪云琛却嗤笑出声,三两下将协议撕得粉碎。

“欲擒故纵?沈怀薇,你什么时候也学会玩这种低段位的把戏了?”

“放心,我没想过离婚。江依依肚子里的种,影响不了你纪太太的地位。”

这般轻慢的口吻,与记忆中那个爱她如命的少年,判若两人。

从前,她只要稍稍蹙眉,纪云琛便会想尽办法哄她开心。

如今,他却只剩下这些空洞而敷衍的保证。

她轻叹一声,声音里透着深深的疲惫。

“我没开玩笑。放过彼此吧,我祝你们幸福。”

纪云琛俯身逼近,双眼紧紧锁住她,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我们两家利益盘根错节,你跟我离婚,沈家那个新能源项目还想不想做了?”

沈怀薇正要开口,纪云琛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来电显示清晰跳动着“依依”二字。

“这件事,没得商量。”

他撂下这句话,便步履匆匆地转身离去,背影竟有几分罕见的慌乱。

沈怀薇收回目光。

正是因为顾及两家的合作,她才选择协议离婚,试图将损失降到最低。

既然他不配合,她也只能另寻他法。

她起身走向室内,裙摆拂过廊下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满院的二十四株名品兰花,是纪云琛结婚那年,特意从世界各地搜罗来亲手为她种下的,寓意着她的独特与珍贵。

既然决定离开,就该断得干干净净。

“吴婶。”

她唤来管家。

“联系一下植物园,把这些兰花都捐了吧,放在这里也是浪费。”

吩咐完,沈怀薇径直走向二楼的书房。

得益于过去他毫不设防的爱,书房保险柜的密码,她一直记得。

她花了两个小时,整理出一份关于纪氏集团近年在海外几项投资中,涉嫌违规操作及资金腾挪的详细材料影印件。

连同重新打印的离婚协议,一起封存在一个厚重的档案袋里。

有了这份筹码,纪家那两位最看重家族利益的老人,应该知道该如何选择。

下午,沈怀薇按计划去巡视自家旗下的高端珠宝店。

店长见到她,神情有些微妙,目光不自觉地瞟向贵宾室。

沈怀薇了然,走向那扇虚掩的门。

只见江依依正试戴着一套满绿翡翠首饰,在纪云琛面前巧笑倩兮。

看见她,纪云琛挑了挑眉,语气不善。

“沈怀薇,你跟踪我?”

“我没那么闲。”

沈怀薇淡淡扫过琳琅满目的珠宝。

“不像纪总,日理万机,还能抽空跑到自己太太的店里,给外室挑首饰。”

“外室”两个字刺痛了江依依,她放下翡翠,委屈地看向纪云琛。

“云琛,沈小姐好像不欢迎我,我还是先走吧。”

她说着便起身往外走。

突然,店外传来尖叫,三个蒙面劫匪持枪闯入,为首的顺手就将走到门口的江依依劫持了。

纪云琛脸色骤沉,立刻上前。

“放开她,要多少钱,开个价。”

劫匪打量着纪云琛,江依依却突然尖声喊道:“她是沈家大小姐!抓她比抓我有用多了!”

劫匪的枪口立刻调转,对准了沈怀棠。

“沈大小姐,那就麻烦你过来一趟了。”

沈怀薇正示意身后的店员悄悄报警,闻言在心里冷笑。

为免激怒对方,她只能举起双手,缓缓向前走去。

就在距离只剩几步时,劫匪猛地推开江依依,一把抓住沈怀薇,冰凉的刀刃抵上了她的脖颈。

与此同时,纪云琛上前几步,稳稳扶住了被推得踉跄的江依依,将她护在身后。

方才江依依被劫持,他还知道谈判,如今换成了她,他反倒沉默。

沈怀薇心底划过一丝尖锐的刺痛,不再看他。

她稳住呼吸,用平静的声线与劫匪周旋。

“别伤人,店里的东西,你们可以随便拿。”

劫匪挟持着她后退。

“少废话!把柜台里的货都装起来!再给我们准备一辆车!”

刀刃紧贴皮肤,沈怀薇的头脑却异常清醒,她一边吩咐店员照做,一边用眼神示意他们尽量拖延。

直到警笛声由远及近,警方狙击枪的红点落在了劫匪的额头。

趁对方分神的刹那,沈怀薇用手肘狠狠撞向其肋下,反身夺刀,顺势冲向最近的柜台寻找掩体。

眼看就要进入安全区域,江依依却不知从哪冲了出来,猛地撞了她一下。

沈怀薇瞬间失去平衡,狼狈摔倒在地。

紧接着,是纪云琛变了调的惊呼和震耳的枪响。

“怀薇!小心!”

砰!

沈怀薇只觉肩胛处一阵灼痛,温热的液体迅速漫开。

她挣扎着想保持清醒,意识却最终沉入了无边的黑暗。

03

不知过了多久,沈怀薇在消毒水刺鼻的气味中醒来,肩部的疼痛让她忍不住蹙起眉头。

护士正调整着点滴的速度,见她睁眼,温声说:“纪太太,您醒了?真是万幸,子弹没有伤到重要器官,只是失血有些多。”

她顿了顿,补充道:“纪先生在外面守了您一整夜,天亮才被电话叫走。”

沈怀薇心头掠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波澜,随即又归于沉寂。

守了一夜?是愧疚,还是做给旁人看的戏码?她已经懒得分辨。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纪云琛带着一身晨间的微凉气息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枝带着晨露的白玉兰,小心翼翼地插入床头的玻璃瓶中。

花枝显然是从树上新折的,断口还很新鲜。

“要是哪天你气得不想理我了,就亲手为我折一枝玉兰,我保证不生你的气。”

亲手折的玉兰,是他们热恋时,她随口许下的“和解信物”。

如今他用这种方式示好,只让沈怀薇觉得无比讽刺和疲惫。

插好花,纪云琛伸手想触碰她苍白的脸颊,声音低哑。

“还疼吗?”

沈怀薇偏头躲开,眼神疏离。

“死不了。”

她拿起枕边的手机,拨通助理的电话,声音平静无波。

“给江依依小姐送一份‘慰问礼’,让她最近安分在家养胎,少出来惹是生非。”

“沈怀薇!”纪云琛的眉头立刻拧紧,语气带着警告。

沈怀薇心脏猛地一抽,她抬起没有受伤的手,指着自己包裹着厚厚纱布的肩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江依依害我被劫持,差点没命。你当时只顾着护她,现在,还要替她来指责我?”

纪云琛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叹了口气,试图缓和气氛。

“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当时情况紧急,依依怀着孩子,胆子小,她不是故意要害你。”

“而且,我了解你的能力,相信你一定能处理好那种场面。”

他的目光在她受伤的肩膀上快速掠过,随即从西装内袋拿出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条流光溢彩的蓝钻项链,主石足有十克拉,在病房的灯光下闪烁着冰冷而奢华的光芒。

“佳士得昨晚刚拍下的‘深蓝之泪’。”他俯身,想将项链戴在她颈上,“算是我给你的赔罪。”

沈怀薇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这张曾经让她魂牵梦萦的脸。

情感上的怀柔,物质上的补偿,桩桩件件,核心目的都只是为了给另一个女人开脱。

冰凉的钻石贴上她温热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也让她那颗痛到麻木的心,彻底沉入冰窖。

“纪云琛。”她的声音因为失血和情绪而沙哑。

“签了离婚协议,我保证不动江依依,让她平安生下你们的孩子。”

纪云琛的动作瞬间僵住,他猛地直起身,目光变得凌厉如刀。

“你在威胁我?”

“你可以这么理解。”沈怀薇迎着他的视线,毫不退让。

“做梦!”纪云琛一拳砸在床头的柜子上,装着玉兰花枝的玻璃瓶应声落地,摔得粉碎,清水和花瓣狼藉一地。

“我绝不会签字离婚!你也休想碰依依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根汗毛!”

扔下这句斩钉截铁的话,他摔门而去,留下满室冰冷的寂静。

见他如此冥顽不灵,沈怀薇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她再次拿起手机,给助理发了条信息。

“回浅水湾别墅,帮我取书房第二个抽屉里的那个牛皮纸档案袋。另外,查一下纪老先生和夫人最近的行程,我需要尽快见他们一面。”

信息刚发出,病房门被轻轻敲响,随即,一个穿着浅灰色休闲西装,模样俊朗,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几岁的男人探进头来。

“我是不是来得不太巧?”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和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