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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老师一张卧铺票换逆天机缘!93年让座孕妇,竟牵出教育局贵人,从此平步青云…

我揣着两百块钱闯广州,一张攒了三个月生活费的硬座票,却随手让给了素不相识的孕妇。本以为只是一次善意的举手之劳,没想到这张

我揣着两百块钱闯广州,一张攒了三个月生活费的硬座票,却随手让给了素不相识的孕妇。

本以为只是一次善意的举手之劳,没想到这张写着陌生地址的车票,竟成了改变我一生的密钥…

许明远提着人造革行李箱,站在开往广州的列车前,白衬衫的后背已经湿了一片。

他刚从师范学校毕业,分配通知还没下来,决定趁这个暑假去南方看看。据说那边机会多,哪怕只是开开眼界也好。

“让一让!让一让!”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挤过来,孩子在她怀里哇哇大哭。妇女三十出头的样子,脸上是长途奔波后的疲惫,腾出一只手在口袋里摸索车票。

许明远侧身让开,目光落在妇女脚边的编织袋上——袋口松了,露出半截搪瓷缸,缸身上印着红色的“先进工作者”。

列车员开始检票。

队伍缓慢向前移动。许明远摸出自己的车票:硬座,14车厢,靠窗。这是他攒了三个月生活费才买下的——去广州的硬座票要四十二块,对他来说不是小数目。

轮到妇女检票时,她突然慌了。

“票呢?我的票呢?”她把孩子换到另一边,拼命翻找口袋,“明明放这里的……”

列车员看了看表:“大姐,后面还有人等着呢。”

“我再找找,再找找……”妇女急得快哭出来,把孩子放在地上,开始翻那个编织袋。

孩子坐在地上,仰头看着母亲,不哭了,只是小声抽噎。

许明远在后面看着,心里动了动。他想起自己母亲——也是这样的夏天,也是这样焦急地翻找东西,为了送他去县城上学。

“找到了!”妇女从内衣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车票,如释重负。

但她脸上的轻松只维持了一秒。

“这……这是站票?”她看着车票,声音发颤,“我买的时候说是硬座啊……”

列车员接过票看了看:“票面上写的是无座。上车找地方挤挤吧,二十多个小时呢。”

妇女愣住了,低头看看脚边的孩子,又看看自己隆起的腹部——许明远这才注意到,她怀着孕,应该有五六个月了。

“同志,能不能……”她恳求着。

“没办法,车票都卖完了。”列车员摆手,“上不上?不上让后面的人先上。”

妇女咬着嘴唇,抱起孩子,拎起编织袋,艰难地往车厢门口挪。

许明远看着她佝偻的背影,又看看自己手里的硬座票。

“等等。”

他走上前,把自己的票递过去:“我跟你换。”

妇女转过头,眼睛睁大了。

“这……这怎么行……”

“我年轻,站着没关系。”许明远把硬座票塞进她手里,接过那张站票,“快上车吧,孩子需要坐着。”

妇女的眼圈红了:“小兄弟,你……”

“没事。”许明远笑了笑,“对了,您去哪儿?”

“广州。”妇女擦擦眼角,“我丈夫在那边……在省教育厅工作,说给我找了个临时工的活儿。”

她从怀里掏出半截铅笔,在车票背面写下一个地址:“你要是到了广州,一定来找我们。我丈夫姓周,叫周文涛。就说……就说李秀云让你来的。”

许明远接过车票,看了一眼地址:广州市越秀区东风路。

“好,我记住了。”

妇女还想说什么,后面的人催促起来。她抱着孩子上了车,从车窗里探出头,不停地挥手。

许明远也挥挥手,然后提着行李箱,走向14号车厢。

车门关闭的汽笛声响起。

列车缓缓开动,驶离月台。许明远站在拥挤的过道里,看着窗外逐渐后退的城市,心里很平静。

他并不期待那个地址能带来什么。帮助别人,本就是应该的事。

只是他不知道,这张写着地址的车票,会在未来二十年里,一次次改变他的人生轨迹。

二十个小时后,列车抵达广州站。

许明远随着人流走出车站,热浪扑面而来。广州的夏天比家乡更闷热,空气里带着咸湿的海风味,还有听不懂的粤语在耳边此起彼伏。

他在车站附近找了家最便宜的招待所,一天五块钱,房间只有一张床和一把椅子,但好歹能躺下。

第二天一早,他开始找工作。

八十年代末的广州,到处是工地、工厂和新兴的贸易公司。许明远在师范学校学的是中文,本以为能找个文员的工作,但跑了几家单位都碰壁。

“我们需要会粤语的。”

“有广州户口吗?”

“学历是本科吗?”

一天下来,他一无所获。傍晚回到招待所,数了数身上的钱——还剩六十七块。如果三天内找不到工作,就得露宿街头了。

第三天下午,他走到中山路一带。这里商铺林立,人来人往,街边贴满了招工启事。

一张红纸吸引了他的注意:“招聘夜校语文老师,要求大专以上学历,有耐心,待遇面议。”

许明远按照地址找过去,是一家民办夜校,设在老旧居民楼的二楼。办公室里坐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在批改作业。

“您好,我看到招聘……”

男人抬起头,打量他:“教过书吗?”

“在学校实习过。”

“哪毕业的?”

“省师范学校。”

男人点点头,递过来一份试卷:“把这个做了。如果能过八十分,就留下试用。”

那是一份高中语文试卷,难度不小。许明远找了张桌子,埋头做了两个小时。交卷时,男人接过看了看,脸上露出笑容。

“八十五分。不错。”他伸出手,“我姓陈,是这里的负责人。试用期一个月,工资八十块,转正后一百二,包一顿晚饭。干不干?”

许明远毫不犹豫:“干。”

就这样,他在广州落了脚。

夜校的工作比想象中辛苦。学生大多是打工的年轻人,白天在工厂干活,晚上来上课,很多人基础差,需要从拼音开始教。许明远每晚七点上课,十点下课,然后批改作业到深夜。

但他喜欢这份工作。看着那些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学生,从认不全字到能读报纸,他心里有种实实在在的成就感。

一个月后,陈老师给他转正,工资涨到一百二十块。许明远租了间更便宜的房子,在城中村里,月租三十,虽然潮湿阴暗,但总算有了自己的空间。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渐渐适应了广州的生活。学会了几句简单的粤语,知道哪里的云吞面最便宜,哪家的烧腊给的分量足。

偶尔,他会想起火车上那个叫李秀云的妇女,想起车票背面的地址。但他从没想过去找——人家只是客气一下,何必当真。

直到一个周五的晚上,事情有了变化。

那天下课后,陈老师叫住他:“明远,明天教育局有人来听课,你准备一下,上《岳阳楼记》。”

许明远心里一紧:“教育局?”

“民办学校也要接受检查嘛。”陈老师拍拍他的肩,“别紧张,正常上就行。”

第二天上午,夜校来了三个人。领头的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白衬衫,梳着整齐的背头,气质儒雅。

陈老师介绍:“这是教育局的周处长。”

许明远站在讲台上,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课。他讲范仲淹的生平,讲“先天下之忧而忧”的胸怀,讲这篇文章在当下的意义。

学生们听得很认真,周处长也频频点头。

课讲完后,周处长走过来,主动伸出手:“许老师课讲得很好。特别是对作者情怀的解读,很有见地。”

“谢谢周处长。”许明远和他握手,觉得这人有些面熟,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你是哪里人?”周处长问。

“江西。”

“一个人来广州?”

许明远点头。

周处长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突然说:“我妻子也是江西人。你们口音有点像。”

许明远笑了笑,没太在意。直到周处长临走前,递给他一张名片:“许老师如果有空,可以来教育局坐坐。我们正在编写成人教育教材,需要你这样有经验的老师参与。”

名片上印着:广州市教育局成人教育处,周文涛。

许明远盯着那个名字,愣住了。

周文涛——火车上李秀云说的名字。

许明远拿着名片,在房间里坐了很久。

他几次拿起公用电话,又放下。最后,还是拨通了号码。

接电话的是个女声,带着江西口音:“你好,哪位?”

许明远心跳加快了:“请问是……李秀云大姐家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是……”

“我姓许,许明远。去年七月,在去广州的火车上……”

“啊!是你!”李秀云的声音一下子激动起来,“小许!真的是你!你在广州?现在在哪儿?”

许明远说了自己的地址。

“你等着,我让你周大哥去接你!”李秀云不由分说,“今晚一定要来家里吃饭!”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许明远租住的巷子口。周文涛从车上下来,看见许明远,笑了:“原来是你。我说怎么觉得眼熟。”

车上,周文涛问起许明远这一年多的情况。许明远简单说了,说到在夜校教书时,周文涛点点头:“夜校工作不容易,你坚持下来,很好。”

车开进一个机关大院,停在筒子楼下。李秀云已经在楼道口等着了,怀里抱着个婴儿,旁边还站着个五六岁的男孩。

“小许!”她迎上来,眼眶红了,“可算见到你了!这是我女儿,你瞧,都半岁了。这是老大,叫建军。”

男孩怯生生地看着许明远。

“快进屋坐。”李秀云招呼着。

屋子不大,两室一厅,但收拾得很干净。墙上挂着奖状,书架上堆满了书。李秀云忙着倒茶,周文涛让许明远在沙发上坐下。

“那次真是多亏了你。”李秀云坐下后,拉着许明远的手,“我怀着孕,还带着老大,要是站二十多个小时,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举手之劳。”许明远不好意思地说。

“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对我们家是大事。”周文涛认真地说,“后来秀云跟我说,当时有个年轻人把座位让给了她,我就一直想,有机会一定要谢谢这个人。”

晚饭很丰盛,李秀云做了江西老家的菜。吃饭时,周文涛问起许明远对未来的打算。

“暂时在夜校教书。”许明远说,“有机会的话,想进正规学校。”

周文涛想了想:“教育局下面有个职业教育中心,正在招老师。你有兴趣的话,我可以推荐你去试试。”

许明远愣住了:“这……这合适吗?”

“推荐只是给你一个考试的机会。”周文涛说,“能不能考上,还要看你自己。”

许明远看着周文涛的眼睛,确定对方是认真的。

“我愿意试试。”

一周后,许明远参加了职业教育中心的招聘考试。笔试考教育理论和专业知识,面试要试讲。他准备得很充分,最终在三十多个应聘者中,考了第二名。

录用通知下来的那天,他给周文涛家打了电话。

李秀云接的,听完后很高兴:“我就知道你能行!晚上来家里,给你庆祝!”

许明远买了水果和奶粉,再次来到周家。这次周文涛不在,说是去省里开会了。李秀云留他吃饭,饭桌上聊了很多。

“你周大哥常说,教育是个良心活。”李秀云一边喂孩子一边说,“他说你心眼好,适合干这行。”

许明远不知道说什么好。

“别有什么心理负担。”李秀云看出他的想法,“你周大哥帮人,从来不是图回报。他就是看你是块料,不想埋没了。”

离开时,许明远站在楼下,看着周家亮灯的窗户,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想起父亲常说的话:与人为善,终有善报。

以前他总觉得那是安慰人的空话,现在他有点信了…

职业教育中心的工作比夜校稳定得多。

许明远负责教成人高中班的语文,学生年龄跨度大,从二十岁到五十岁都有。他备课认真,讲课生动,很快在学生中建立了口碑。

周文涛偶尔会来听课,听完总要提些建议。他不说客套话,哪里讲得好,哪里需要改进,都直说。许明远很喜欢这种坦诚。

1989年春天,许明远带的第一届学生毕业。三十多个学生,有十几个考上了成人高校,剩下的也都找到了更好的工作。

毕业典礼上,学生们给他送了面锦旗,上面绣着“师恩难忘”。许明远接过锦旗时,手有点抖——这是他教师生涯得到的第一份肯定。

周文涛也来了,坐在台下鼓掌。典礼结束后,他走到许明远身边:“干得不错。校长跟我说,想让你当教研组长。”

许明远有些意外:“我资历还浅……”

“能力和资历是两回事。”周文涛说,“不过你确实需要再锻炼锻炼。下个月有个去北京进修的名额,我推荐了你。”

“进修?”

“北师大,三个月,学教育管理。”周文涛看着他,“愿意去吗?”

许明远当然愿意。但他知道,这样的名额很珍贵。

“周处长,我……”

“别多想。”周文涛摆摆手,“中心需要培养年轻骨干,你符合条件,我才推荐的。换了别人也一样。”

话虽这么说,许明远心里明白,如果没有周文涛的推荐,这样的机会根本轮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