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一站北京起,郑钧开始了2025巡回演唱会「The Road of Joy 狂喜之路」的旅程。这轮演出在板块和主题上强调概念化,表达上也抵达了更为包容和宽阔的心境,内容上以觉醒与精神旅程为框架,借叙事化的舞台表达勾连音乐与思考。同时,在这个全新主题的巡回个唱中,郑钧将超过三十年的创作轨迹以音乐现场化做呈现,与观众分享这段关于内在觉醒与终极自由的音乐旅途。

西安是「The Road of Joy 狂喜之路」巡回演唱会的第二站,回到自己家乡的地道陕西人郑钧,自然要做一些不同于北京站的呈现。一个是现在生活的城市,一个是出生和成长的城市,后者的落地、回响、记忆、根源……都有众多与西安这座城市相勾连的关键词,反映着与城市血脉的融合。这部分人生印迹自然融入了「The Road of Joy 狂喜之路」:地域性的文化根源连接着他对家乡、对摇滚和对音乐的情感,最直观的体现就是歌单的变化。
歌曲的变化带来了表达调性上的明显提升,整场演出更具结构感和生命力。比如在西安站的串烧中加入了他妈妈年轻时喜欢的一部分歌曲,这些歌也曾经收录在他2003年推出的翻唱专辑中,如《阿诗玛》《甜蜜蜜》《爱的箴言》《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这部分重新编曲的翻唱都丰富了选歌板块的覆盖面;又比如《商品社会》《青春的葬礼》《怒放》《奴隶努力》等几首西安站限定曲目,同样能梳理出一些与西安这座城市的渊源和联系。现实的暗流之下,这场演出从来不只是关于个体救赎的叙事,还有在现实裂纹中生长出的力量。

当然,这些要素甚至在演出的母题创作上就引入了“原乡”概念,贯穿在整个演出的设计中,并带有明确的指向性。
在「The Road of Joy 狂喜之路」巡回演唱会,新版《长安长安》的出现具有明显的地域文化性,在西安唱《长安长安》都能更激起现场观众的共鸣,这首歌曲的舞台也具备很强的叙事性,思乡情在歌曲中找到出口;而另外两首放在演唱会后半段的《回到拉萨》和《私奔》,同样是“原乡”概念在精神上的延伸,由音乐完成表意互文。原乡的设定不是怀旧和回顾,它是一种追溯和启示,是一种重建和再组合。老歌搭配上全新编曲,他把经典与熟悉旋律拆解再重置,用当下的节奏与音色结构去冲刷记忆中的声音印象。听郑钧的现场从来不是为了找寻录音室版本的精准还原,是想听那些从旧曲中孵化出的新骨骼,以及让记忆鲜活的现场Live。

选歌上的变化促成了巡演第二站歌单构筑的节奏更加紧凑有致,横跨各个阶段的歌曲衔接自然,郑钧交出了自己最卖力的演唱,西安的观众也用最卖力的合唱、掌声与泪水响应着台上的歌手。这种相互性对应当下的情绪映照,佐证的正是现场独一无二的魅力:每一场都有不同,巡演也会随着时间向前推进的过程中逐步抵达它的完美形态,在一系列新旧融合中全面升级着演出内容。
面对家乡的观众,郑钧的声音多了几分柔软,也多了几分坚定,时间的留痕让演唱在当下拥有经历和留白。摇滚不再年轻,但摇滚从始至终都鲜活如故,像是所有风尘与远行都在此刻回到了起点。
听过西安场的朋友,自然能懂得这场属于长安限定“狂喜之路”的珍贵,它从概念转化成情绪,让前行的路有了方向。

编曲上的变化则承接了郑钧一路的音乐思考,在「The Road of Joy 狂喜之路」的现场呈现中实现了高度统一。摇滚的三大件(吉他、贝斯、鼓)生动诠释了每首歌所需的情绪和力度。同时,在颗粒感处理和声段落设计上,充分考虑到郑钧现阶段的声线变化,用契合的手法强化了歌曲的音乐性表达。
现场感是摇滚所追求的临场反应,它的放与收,以及演唱上可能存在的高低起伏,都能让观众在听觉层面感知到一种逐步释放、愈发强劲的力度。郑钧与乐队建立的多年默契,表面是化学反应,实则在每一次音浪与词句连接的落点中传递音乐本身的物理力量。那种压倒性的释放、一路狂飙的摇滚精神,正是属于“狂喜之路”的独特魅力。
而舞美叙事层面的“觉醒三幕剧”从北京到西安得以延续,那些赛博宇宙的声光电、自然山水的意象表达,都以影像媒介为手段服务歌曲。章节化与段落化的演出构造,情绪上逐步递进,赋予了「The Road of Joy 狂喜之路」特有的空间感。

北京站嘉宾陈楚生延续了「歌手2025」的合作记忆,而西安站的嘉宾谭维维,则让合作舞台呈现另一种回声式对照。
郑钧与谭维维两人相识多年,曾在很多场合有交集,而首次在现场共同演绎的《Ai ma huo》同样是一次很惊艳的合作舞台。歌曲的演唱充分结合了两个人的嗓音特质,郑钧的粗砺声线与谭维维的穿透力形成互补,有着一种原生气质的空旷辽远。谭维维的吟唱十分加分,他们在频段与气息上的互相推举也让这首作品从“合唱”抵达“合奏”,将现场完成得相当漂亮。而在歌曲选择上一首郑钧近年的创作,舞台的呈现不是对抗,是互相照亮的合力,让这首歌有了向上的生命力。

随后由谭维维独唱的《兰花花儿》,她以带有黄土地质感的声腔将作品的根脉在舞台上延续。做嘉宾的谭维维,也与郑钧保持了维度和探索视角的一致,以相似的表达给西安写了一封情书,不止是把音乐唱出去,更要见证它如何回到自己。
这段连续情景的呈现,使「The Road of Joy 狂喜之路」在西安完成了真正的“寻根”,让声音连向土地,情感回到源头。

西安站最打动人的,依然是那些经得起时间检验的作品。《灰姑娘》《私奔》《流星》等曲目一经奏响,现场自发的大合唱声迅速蔓延,在奥体中心的场馆内此起彼伏,许多人都留下了热泪。
这样的场面并不依赖怀旧效应,而是在当下语境中仍旧具备力量。它证明经典不会因时间褪色,也再次展示了郑钧式摇滚最难被复制的核心:以音乐落点、声场结构与情绪控制共同完成表达,让张力与呼吸并存。
整场能量的流动起伏得当,让情绪在承接与释放之间完成叙事,郑钧的演出依然保有不逊于年轻时的穿透力。
结尾的最后一首歌《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是最适合「The Road of Joy 狂喜之路」的收尾曲。它不是告别,而是一种回到原点后的再出发。它保持悬念,但“狂喜之路”不会因回到家乡而停下。恰恰相反,它在西安获得了重新向前的动能。

如果说北京是启程,西安让方向变得更清晰;那么接下来12月31日呼和浩特站举行的2025巡回演唱会「The Road of Joy 狂喜之路」跨年场,将注定成为延展这条“狂喜之旅”生命轨迹的重要节点,郑钧势必会交出一次让所有人难忘的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