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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逼我和离求娶意中人后,他悔疯了

世人都说我是京城最好命的商贾之女。出身卑贱,却能麻雀变凤凰嫁入东宫为正妻。可没有人知道,这太子妃之位,是买来的。我朝国库

世人都说我是京城最好命的商贾之女。

出身卑贱,却能麻雀变凤凰嫁入东宫为正妻。

可没有人知道,这太子妃之位,是买来的。

我朝国库空虚,皇帝便与我爹做交易,允诺我太子妃之位,从此摆脱低贱的身份。

唯一的条件就是,我的嫁妆要充入国库,留下十分之一入太子府。

然而太子却不知情,只恨我用手段顶了他意中人的位置。

“这太子妃之位本就该是婉婉的!”

“不管你用了什么阴谋诡计,孤劝你,趁早自请下堂不要自取其辱!”

我嗤笑一声,十分爽快地点了头。

“好啊。”

“只不过——得先让你父皇还钱。”

1

这出乎意料的回答明显让太子萧烬愣了一下。

他随即回过神来蹙眉道。

“温如意,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一朝天子岂会欠你温家的钱,你莫不是得了失心疯了?”

一旁的太傅之女宋书婉忙拉住萧烬的胳膊,劝道。

“殿下莫要动怒,许是太子妃一时生气,这才口不择言。”

她一脸黯然神伤的模样垂下头。

“想来太子妃对殿下也是真心的,如此,便是婉婉不懂事了。”

“婉婉知道殿下成了亲,就该离开才是。”

说着,她眼眶里盈满了泪水。

“可是,我实在是......放不下殿下。”

她这一番话让萧烬心疼无比,对我更加厌恶。

“这不该是你的错,都是这个女人!”

他说着,嫌恶地看着我。

“不知道她用了什么阴谋诡计,让父皇和母后都替她说话。”

“你占了太子妃之位这么久,该还给婉婉了!”

我险些被气笑了,抬手示意一旁的丫鬟。

“剪秋,给我倒杯凉茶来。”

我得降降火。

“太子殿下。”

我沉声提醒道。

“你我成婚已有半年,殿下若是不同意当时为何要点头?”

萧烬怒道。

“若非是父皇施压,孤又怎会——”

我出声打断道。

“这与我何干?”

“当初这圣旨,是你父皇下的。”

“这亲事,也是你点了头接下的,自愿与我拜了天地的。”

“当时可有人逼着殿下?”

萧烬一噎,还想说什么。

我继续道。

“这半年里殿下可从未提起过您有这么一个心上人。”

“更从未提过要与我和离。”

“怎么——”

我嘲讽一笑。

“是不是我温家的嫁妆太过丰盛了些,才叫太子殿下忘了心仪之人?”

“如今太子府不缺钱了,便想着卸磨杀驴叫我滚蛋了?”

萧烬被戳中心事,气得手发抖。

“你——”

宋书婉上前一步,冲我怒喝一声。

“你怎么能这么同太子殿下说话?”

“便是百姓都知道要以夫为天,你就算是太子妃也不能这般无礼!”

她看向萧烬,满目柔情。

“殿下不必动怒,她如此胡言乱语分明是想挑拨离间。”

“婉婉知道殿下的心意,若非这半年我不在京城,您又怎会忍她至今。”

“婉婉不怪殿下。”

萧烬一阵动容,看着她眼底多了几分愧疚。

因为我说的话都是真的。

但他身为一个男人,自不会承认自己贪图妻子的嫁妆。

“温如意,不愧你出身商贾满身铜臭。”

“眼里竟是些黄白之物,孤何时要求过让你用嫁妆贴补太子府?”

“还敢大言不惭说我父皇欠你钱?”

“我萧国泱泱大国,岂会欠你一介商贾女流的钱?”

国库一事,乃是皇上和我爹的交易。

为保一国颜面和免去流言蜚语,被勒令不许外传。

可我没想到,皇上连太子都没告诉。

也罢。

我嗤笑一声。

“既然殿下这般看不起商贾,那便将太子府的这笔钱还我。”

“届时,我自然会与殿下和离,决不纠缠。”

萧烬眸光微闪。

“此话当真?”

我毫不犹豫地点了头。

“自然。”

萧烬从不管府中内务,只知道吃穿用度逐渐丰盈了起来。

却不知这数目有多么庞大。

他只知我出身商贾,却不知我温家通商各国,得多国礼遇。

我是我爹的独生女,又有和皇上交易在前,嫁妆丰厚的他不敢想象。

这笔钱,我倒要看看——

他拿什么来还。

2

所有的账本都送去了萧烬的书房,连带着一份抄录好的嫁妆单子。

剪秋回来时,一脸幸灾乐祸。

“您不知道,太子殿下看到那堆叠如山的账簿,和那长的望不到头的嫁妆单子。”

“气得脸都绿了。”

我哑然失笑,戳了一下她的额头。

“你这幅得意的样子可莫要叫人看见,小心挨罚。”

“父亲今日可有送信来?”

剪秋立刻收了笑,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来递给我。

我展信后会心一笑。

太子妃的身份果然好使,父亲一直想在京城开得酒楼总算是开了起来。

这世道只有钱也不行,没点权势这京城也进不来。

皇家为的是温家的钱,温家是商人,也绝不会做让自己赔本的买卖。

今时今日受制于人,日后——

可就不一定了。

萧烬用了整整三日,才看完了那些账本。

得出了一个庞大的数目。

要拿出这笔银子,说不上掏空太子府,却足以回到比半年前还要节俭的日子。

他本是太子,该享受荣华富贵,如今叫他重新回到那节俭的日子。

他岂能受得住?

皇上甚少给他什么金银的赏赐。

他只当是父皇要他以身作则,不得奢靡度日,却不知是国库空虚没有钱。

外敌当前,急需补充军粮养兵,此事皇上便压了下来。

可谓是天知地知,温家知,再无旁人。

萧烬到底是寻到了我这院里来,只不过,来得却是替他出面的宋书婉。

“那账簿我和殿下已经看过了。”

宋书婉面上十分平静,丝毫没有一丝慌张。

我心下咦了一声。

莫不是萧烬找到了什么方法还我的钱?

不然怎会如此淡定。

宋书婉抿了一口茶,这才缓缓开口。

“你用嫁妆贴补太子府是不假,可这嫁妆单子太子不曾看过。”

“你一介商贾能有这么丰厚的嫁妆,怕不是虚报想要讹上太子殿下?”

“便是如今的太子府,也拿不出这么殷实的嫁妆出来。”

“何况这其中还有一部分是你这院子里的吃穿用度,理应扣除才是。”

“扣除这些,不足五万两,殿下仁慈,便统共给你五万两。”

说着,一抬手。

身后的下人们立刻抬着一箱黄金走进院子里。

瞧她一幅大度施舍的模样,我险些气笑。

原来这就是萧烬想到的办法。

赖账。

“堂堂一国储君,如今竟是当起了无赖不成?”

宋书婉没想到我如此大言不惭,眼睛一瞪。

“温如意,你放肆!”

我看都没看一眼那几箱黄金,转身便要回屋。

“劳烦宋小姐给殿下带句话。”

“若是他的账房先生是个老糊涂的,我可以送个年轻聪慧的给他。”

“下次,劳烦派个有脑子的来。”

宋书婉怒极。

“温如意你大胆!”

“你鸠占鹊巢本就是你厚颜无耻,如今却赖着不走还要讹诈太子殿下。”

“你就不怕此事上报陛下,治你温家的罪!”

上百万两变成五万两。

也不知到底是谁厚颜无耻。

我当即叫剪秋送客,毫不留情地嘲讽道。

“你耽误我的这点时间,我就够赚五万两回来了。”

亏我还以为萧烬是个男人,能要点脸面。

原来在这些黄白之物面前,也不过是个凡尘俗子,竟还嘲笑商贾?

若不是我父亲的酒楼开业在即,还需太子的身份借势。

我何须与他们二人周旋。

如今,只需静待时机。

欠我的,一笔一笔,都得给我还回来!

3

翌日,我便让剪秋将账房算出来的具体数目送去给了萧烬。

还代传了一句话。

“殿下只要将这笔银钱尽数补回来,我便同意与殿下和离。”

萧烬总归还是要脸的,拿不出银钱,连着几日都没来寻我。

我也得以清净几日。

宋书婉恨我恨得牙痒痒。

明里暗里地与我上劲,还没嫁进来,就将管家权要了过去。

萧烬没意见,我自然也没意见。

剪秋倒是替我生了好一顿气。

“那宋小姐当真是不懂规矩,哪有女子还未出阁就给男子管家的。”

“她父亲还是太傅,竟也容她这般胡闹。”

太傅又如何,读得虽是圣贤书。

但在这世道,怕是没人逃得过权利二字。

更何况萧烬对宋书婉有情,他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父亲的醉仙楼如何了?”

剪秋立刻高兴起来。

“很是红火,今日开业可是热闹非凡。”

随后凑到我耳边低声道。

“如您所料,亦有人闹事,身后之人查到这醉仙楼背靠太子府,便都收了手。”

我莞尔一笑。

如此,温家便算是真正的入了京城。

皇上如今感激温家,是因为如今国库不充盈,又逢外敌。

待战事过后,他回过味来,未必不会因为温家富可敌国而动了杀心。

自古帝王多疑心,伴君如伴虎。

少有例外。

至于如何保住温家。

我已有成算。

“你去替我请一下太子殿下。”

剪秋点头应是,片刻后。

萧烬和宋书婉便来了我的院子。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萧烬皱眉,冷声质问。

“温如意,你看看你如今浑身铜臭,锱铢必较,上不得台面的样子!”

“这京城中任一家的贵女都比你要懂规矩。”

“肤浅至极!”

我看了他一眼,笑道。

“往日我为太子府出钱出力,是看在你我二人夫妻一场的面子上。”

“如今太子要与我和离,我自认没有将金银白送给别人的大度。”

“殿下说我肤浅,想来也是看不上这些黄白之物。”

“今日应是能还给我了?”

萧烬一噎,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温如意,你莫不是掉到钱眼里去了!”

“简直上不得台面!”

我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笑道。

“殿下若是还不起,便说还不起。”

“何必硬撑呢?”

萧烬气极,宋书婉怒瞪我一眼道。

“殿下是储君,岂会贪图你那点银钱。”

“你休要对太子殿下无礼!”

我转头看向她,嗤笑一声。

“这么说来,今日是能还钱了。”

萧烬沉着脸看了我半晌,突然笑出了声,看着我满是讥讽。

“温如意,你这是在欲擒故纵?”

“你闹了这么一出又一出,无非就是不想离开我。”

“也罢,只要你日后乖顺些,便给你个贵妾的位置。”

贵妾?

我眸光一沉,冷哼一声,改了口。

“殿下不是想与我和离吗?”

“我同意了。”

萧烬顿时脸色一沉,一旁的宋书婉倒是眼中亮起了光。

“当真?”

我将一张欠条拍在桌案上。

“自然。”

“只要殿下将这欠条签了,按期还钱,我就答应与你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