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月格格》这本书里,写了一个可以为情予生予死的人。
当然,她也有予生予死的资本。
一个贵族格格,不需要承担家业,不需要拼命生活,还是个马背上长大的姑娘,她有完全的资本做自己。
所以,她便任性地只做了自己,不论生死,皆无怨无悔。
一、初次相遇,成为救赎。
新月初见努达海,正是自己被匪徒所抓陷入危难之时,彼时的新月,正打算遵从父命自尽以保全名节。
烟尘滚滚,努达海的队伍奔驰而来,匪徒惊慌失措,将新月扔了出去,就在她马上落入河里的时候,努达海如天神一般降临,他从马背上一弯身便将她捞了起来。
从那一刻起,努达海就深深刻印在新月的心里,闪闪发光。

在回京途中的三个月,为了抚慰新月的丧亲之痛,努达海时常给她讲述家里的事情,讲述将军府里每一个人的故事,老夫人,雁姬,骥远,珞琳,一个温暖和谐的家庭在新月的心里逐渐被构建了起来。
而努达海,在新月心中的形象也开始完善,在高大伟岸之外,又多了细心与温暖,那种初见时就种下的情愫也在悄然生长。
二、第二次共经生死,新月努达海挑破感情。
克善染上传染病,努达海力排众议,拒绝送克善去疫区,并声称自己染过此病,不会被传染,望月小筑被隔离了起来,除了新月姐弟主仆四人之外,只留了努达海与太医,一起照顾治疗克善。
在克善跨越生死的半个月里,努达海与新月也堪破了情关,捅破了中间那层窗户纸。
经历了荆州之役,失去了父母兄长的新月,对死亡有着非常人的畏惧。而努达海的两次相救,早已成了新月心里生命的救赎。
然而尽管这是个纳妾合法的时代,但他们的感情却是合法而不合理的。
新月是和硕格格,是有封号的皇亲贵族,正常情况下是要嫁于皇亲贵族子弟做正妻的,她这样的身份,与人做姨太属于皇室丑闻,这是不允许发生的。
而努达海是有妻有子的功臣,子女还与新月年龄相当,况且骥远也喜欢新月,父子痴迷于同一个女人,一旦传出去,更是一桩丑闻。
而且这桩丑闻还会使努达海几十年的努力毁于一旦,会将将军府所有的前途与声望都毁于一旦。

三、第三次同生共死,新月救赎努达海。
为了逃开这段感情,为了将自己从这段感情的漩涡里拉出来。也为了让所有沉浸在痛苦中的人不再痛苦,努达海请战前去巫山与十三家军对战。
这是个硬茬子,清军在与十三家军的对战中从未胜过。前一任将军刚战死不久,全军覆没。
努达海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与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勇气奔赴了战场,企图用一场胜仗将自己救赎。
可是,哪怕是战无不胜的“马鹞子”努达海,这一次在巫山也仍然败给了十三家军。
战败的消息传回京城,将军府的气氛一片低迷,新月留信称自己要与努达海同生共死,便带着莽古泰直奔巫山而去。
从古至今,战败的英雄都只有“一死以谢天下”这一条路可走,努达海同样打算如此。就在他提剑打算自刎的时候,新月的声音遥遥地传了过来,她骑着碌儿策马狂奔向着他而来。
这一次,不再是努达海救赎新月,而变成了新月救赎努达海。
努达海带着新月回来了,战败的英雄与情奔的格格,这桩艳闻快速传遍京都。努达海被降职处罚,新月被削去格格头衔赐给努达海做姨太,正式成为了将军府的一员。
四、生相依,死相随。
巫山再度传来军情,安南将军殉职,十三家军威胁到整个四川,成为朝廷大患。
这一次,二十岁的骥远也要随同父亲一起出战,而新月也再一次骑上战马,随军一起去了前线。

这一场苦战一打就是四个月,在这期间,骥远与努达海之间的心结也彻底打开,骥远也了解了新月与他父亲之间那份情谊的始终。这个不到二十一岁的年轻人经历了几个月的战争之后,果真如他出发前对妻子承诺的那般,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与成长。
最后一战结束了,努达海的部队彻底打败了十三家军。
然而,当骥远将那面镶白旗插上山头的时候,敌军突然冒出了最后一支敢死队,几十支箭冲骥远而去。
一切发生得过于仓促,根本来不及反应。
努达海飞扑过去,将儿子护在了身下,在那一刻,他所为的是一种身为父亲的本能。
骥远安然无恙,努达海却被射成了刺猬。他强撑着回到营地,对儿子做了最后一次叮嘱,与新月做了最后的告别,便溘然长逝。而新月,她追随努达海来到战场,就是要与他同生共死的。努达海死后,她随即便自尽追随努达海而去了。

新月与努达海的感情始于生死,终于生死。
或许正如那句话所言:爱一个人好容易,陪一个人出生入死实在不简单!
而新月,却恰恰是一个可以抛开一切,对一个人生死相随的人。
也许正因为此,才使得努达海无法抗拒她那浓烈的情感。
毕竟,谁能拒绝一个能够与自己同生共死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