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我和闺蜜救了1位晕倒的富婆。
为表感谢，她让我们在700分和700万中选1样作为报答。
闺蜜毫不犹豫地选了700万，并开始挥霍享受。
我没有争抢，因为我的零花钱都不止这个数。
可闺蜜后来却后悔了。
01
我叫沈言，站在教导主任办公室里，手里捏着那张被打印出来的班级群聊天记录截图。
教导主任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光：“沈言同学，关于你要通过非法手段获得高考高分这件事，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班主任在旁边欲言又止，我注意到她握着茶杯的手有些用力。
“我没有要作弊。”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我确实会拿到理想的分数，但不是用违法的方式。”
“那你用什么方式？”教导主任紧盯着我，“你家里的条件我们了解，你哪里来的资源保证高分？”
我正要开口，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校长陪着一位衣着典雅的中年女士走了进来，我认出那是两周前我和朋友在商场外救助的那位女士，唐夫人。
“唐女士。”教导主任立刻站起身，语气变得恭敬。
唐夫人冲我微微点头，然后转向校长：“我来给沈言同学作证，关于她接受我儿子辅导的事情。”
她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我儿子唐睿，去年高考731分，目前保送到清华大学，最近在给沈言同学做考前辅导。”
校长接过文件仔细翻阅，脸色逐渐缓和下来。
“沈言同学选择的‘高分’，是接受正规学业辅导，凭自身实力考取。”唐夫人语气温和但坚定，“至于那笔现金……”
她看向我：“另一个孩子已经收下了，对吗？”
我点了点头。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
教导主任的脸有些发红：“这……唐女士，我们也是接到举报，必须按程序调查……”
“我理解学校的责任。”唐夫人微笑点头，“不过现在事情已经清楚了，对吗？”
她转向我：“沈言，放学后唐睿会在校门口等你，今天开始正式辅导。”
离开办公室时，班主任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跟着学，老师相信你。”
我回到教室时，正是课间休息时间。
周雨薇被一群人围在中间，桌上摆满了奶茶和零食，她正举着手机展示银行APP的余额页面，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得意笑容。
看到我和唐夫人出现在门口，她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教室里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唐夫人缓步走向周雨薇，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孩子，钱收到了？”
周雨薇慌乱地收起手机，站起身：“唐、唐阿姨好……收到了，谢谢您。”
“不用谢，那是你应得的。”唐夫人环视教室，“我听说学校里有些关于沈言同学的传言？”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周雨薇。
周雨薇的脸色白了白，勉强笑道：“阿姨，那些都是误会……”
“既然是误会，就趁现在澄清一下吧。”唐夫人语气平静，“我儿子唐睿正在给沈言辅导，这件事需要请校长来正式说明吗？”
“不、不用！”周雨薇急忙摆手，“我……我现在就跟大家解释清楚！”
她转向全班，声音有些发颤：“同学们，沈言的高分是……是接受正规辅导，大家不要误会了……”
有人小声嘀咕：“昨天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周雨薇狠狠瞪了那个方向一眼，挤出笑容：“我之前也是担心沈言，现在知道是正规途径，就放心了。”
唐夫人点点头：“那就好。”
她又看向周雨薇桌上的奶茶零食：“这些是你用那笔钱买的？”
周雨薇愣了愣：“是……我请同学们吃点东西……”
“孩子，那笔钱不是小数目。”唐夫人的声音依然温和，但话语里的分量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我建议你好好规划，比如存起来作为教育基金，而不是这样随意花费。”
周雨薇的脸色彻底白了。
唐夫人离开后，教室里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周雨薇猛地坐回座位，把脸埋在手臂里。
有人试图安慰她，被她生硬地打断。
我回到自己的座位，拿出下节课的课本。
前桌的女生悄悄递来一张纸条：“沈言，对不起，昨天我也跟着乱说了。”
我没有回复纸条，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有些伤害，不是一句道歉就能弥补的。
02
放学铃声响起时，我故意放慢了收拾书包的速度。
走廊里的人渐渐稀少，但我仍能感受到那些投来的目光——好奇的、探究的、带着各种情绪的。
周雨薇早就被她的新朋友们簇拥着离开了，据说要去新开的餐厅庆祝。
走到校门口时，我看见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生站在梧桐树下，正低头看手机。
他身形高挑，侧脸的线条干净分明。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请问……是唐睿吗？”
男生抬起头，露出一张清俊的脸。
他看起来比我想象中年轻，眼神清澈温和。
“沈言？”他笑了，眼睛微微弯起，“和照片上一样。”
我愣了愣，脸颊有些发热。
“我妈说你选了高分，没选那笔钱。”唐睿收起手机，认真地看着我，“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这个问题，很多人问过我。
但我还没想好怎么回答。
说实话？不行，会暴露真实家境。
编个高尚的理由？太虚假了，我自己都不相信。
“因为……”我斟酌着词语，“我觉得知识比金钱更重要？”
唐睿笑了，不是嘲讽的笑，而是那种觉得很有趣的、发自内心的笑。
“你说话真官方。”他说，“不过没关系，我们还有时间，足够你跟我说实话。”
他自然地接过我的书包。
“走吧，去我家。我妈专门给你准备了书房。”
“去你家？”我有些犹豫，“这不太合适吧……”
“放心，我父母都在家。”唐睿眨了眨眼，“而且我家离学校很近，走路只要十分钟。你总不想每天花两小时在路上吧？”
我想了想，最终点了点头。
唐家的别墅比我想象中低调，但一进门就能感受到那种沉淀下来的底蕴。
墙上挂着山水画，书架上摆着古籍，空气中有淡淡的檀香味。
唐夫人亲自在门口迎接，拉着我的手往餐厅走：“先吃饭！学习的事情不急，身体最重要。”
餐厅的长桌上摆着六道菜一道汤，每一道都精致得如同艺术品。
“唐睿，给沈言盛汤。”唐夫人吩咐道，“这汤我炖了很久，最补身体。”
唐睿照做了，把汤碗放在我面前时，小声说：“我妈炖汤的手艺很好，你多喝点。”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一笑，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晚餐后，唐睿带我去了书房。
那是一个朝南的房间，两面墙都是书架，中间摆着一张宽大的实木书桌。
“这是我的书房，现在分你一半。”唐睿指着书桌右侧，“以后你每天放学来这里，我们学习到晚上九点，然后我让司机送你回家。”
他打开书包，拿出我早上做的测试卷。
“我分析过你的试卷了。”他抽出数学卷，“你的基础很扎实，但解题思路不够灵活。比如这道几何题……”
他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个简单的图形。
“你用传统解法需要七步，但如果用向量法，三步就能解出来。”
他快速写下一串公式，然后看向我：“明白了吗？”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明白是明白了，但考试时我可能想不到用这种方法……”
“所以我们要训练。”唐睿又抽出理综卷，“你的问题不是不会，而是不会用最简洁的方法。高考考验的不只是知识，还有效率和技巧。”
他翻开一本厚厚的笔记：“这是我高三时整理的解题技巧，从今天起，你每天学习三个新技巧，做十道对应练习题。”
我看着那本字迹工整、条理清晰的笔记，突然明白为什么他能考出那么高的分数了。
这不是天赋，是极致的努力和方法。
“唐老师。”我认真地说，“我会好好学习的。”
唐睿笑了：“别叫我老师，叫我唐睿就行。我也就比你大四岁。”
“那……唐睿哥？”
“随你。”他耳尖有些发红，转身去书架上找书，“我们先从数学开始。”
两个小时的辅导过得很快。
唐睿讲课条理清晰，善于用比喻，复杂的知识点被他讲得生动易懂。
九点整，他准时合上书本：“今天到此为止。学习要循序渐进，回去好好消化。”
唐家的司机已经在门口等候。
上车前，唐夫人塞给我一个保温袋：“里面是银耳羹，晚上学习饿了吃。还有这个——”
她又递来一个纸袋：“几件新衣服，我看你校服有些旧了。”
我连忙推辞：“阿姨，不用……”
“拿着。”唐夫人按住我的手，“孩子，你选知识不选金钱，阿姨很欣赏你。这点小心意，别推辞。”
我看着她真诚的眼睛，最终还是接过了纸袋。
03
辅导进行到第二周时，学校里关于我的传言渐渐改变了方向。
最开始是有人看见唐家的车每天接送我。
然后是有同学在书店碰见唐夫人带我买参考书。
最后连班主任都在班会上说：“沈言同学最近学习状态很好，大家要多向她学习。”
周雨薇的日子则不太好过。
她最初那股挥霍的劲头过去了，现在开始心疼钱。
有同学让她请客时，她会找各种理由推脱。
“我妈妈说，钱要存起来……”
“最近在咨询理财，现金流不能断……”
“等高考完吧，现在要专心学习……”
渐渐地，围在她身边的人少了。
那些冲着奶茶零食来的“朋友”，发现捞不到更多好处后，很快转移了目标。
周五下午，周雨薇在走廊拦住了我。
“沈言，我们谈谈。”
她把我拉到楼梯间，那里没人。
“你最近过得挺不错啊。”她的语气酸溜溜的，“天天有专车接送，还有高材生辅导。”
我没说话。
“唐阿姨对你可真好啊。”她继续说，“给你买衣服，给你炖补品，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她未来儿媳呢。”
我皱起眉：“周雨薇，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她突然提高音量，“我想说你真有心计！当初装得清高不要钱，其实早就想好要攀唐家的关系了吧？”
“高分？笑死人了！你就是想借着补课接近唐睿，想嫁入豪门！”
“我告诉你沈言，唐睿那种家庭，根本看不上你这种普通家庭出身的人！你别做梦了！”
我看着周雨薇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很可悲。
“说完了吗？”我问。
她愣了一下。
“说完了就回去学习吧。”我转身要走，“还有九十天高考，你的艺考专业课准备得怎么样了？”
周雨薇僵在原地。
我当然知道她没准备——拿到那笔钱后，她连画具都没碰过。
04
我和唐睿的辅导渐入佳境。
他确实是个好老师，不仅教知识，还教我时间管理、压力调节甚至考试策略。
“高考不只是知识的比拼，更是心态和体能的比拼。”他说，“从今天起，你每天要保证七小时睡眠，半小时运动。”
“半小时运动？”我苦着脸，“我体育课都用来写作业了……”
“所以你得补上。”唐睿不容商量，“明天开始，早上六点我陪你去公园跑步。”
“六点？！”我哀嚎，“我起不来……”
“起不来就扣分。”他板起脸，“高分不是那么容易拿的。”
我只好屈服。
于是每天早上六点，唐睿准时出现在我家小区门口——当然，他不知道那是我家的房产，我每次都从侧门溜出来。
我们在公园跑步、拉伸、背单词。
晨光微熹中，唐睿的侧脸镀着一层淡淡的金色。
有那么几次，我看着他的侧脸走神，差点绊倒。
“专心点。”他会扶住我，然后无奈地笑，“单词背到哪了？”
“abandon，放弃……”我嘟囔，“我现在就想abandon跑步。”
“不行。”他拉着我继续往前跑，“坚持就是胜利。”
渐渐地，我习惯了这种节奏。
早上跑步晨读，白天上课，放学后去唐家辅导，晚上回家复习。
成绩在稳步提升。
第三次模拟考，我考了685分，班级第三，年级前五十。
班主任在班上表扬我时，周雨薇把课本摔得很响。
下课后，她走到我桌前：“恭喜啊，离高分越来越近了。”
我没理她，继续整理错题集。
“不过沈言，你觉得这成绩真是你自己考的吗？”她压低声音，“每天名师一对一辅导，谁都能提高吧？”
我抬起头：“所以呢？”
“所以我劝你低调点。”她冷笑，“等高考结束，唐睿不教你了，你就现原形了。”
“谢谢关心。”我低下头继续写题，“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的艺考吧。”
周雨薇的表情瞬间阴沉。
她最近确实在忙艺考的事，但很不顺利。
最初她想考顶尖的美院，但专业课老师说她基础太差，建议她降低目标。
后来她想转表演，去上了几节培训班，老师说得更直白：“外形可以，但表演生硬，文化课也不够。”
那笔钱看似很多，但在艺考这条路上，真的不够用。
05
高考倒计时七天，学校放假，让我们回家自主复习。
我依然每天去唐家。
最后阶段的辅导很轻松，大部分时间是我自己做题，唐睿在旁边看书。
偶尔我遇到问题，他才过来讲解。
七月五日，高考前最后一天。
唐睿没有让我做题，而是带我去了公园。
我们在湖边散步，初夏的风吹过柳梢，水面上漾起层层涟漪。
“紧张吗？”他问。
“有点。”我老实说，“怕辜负你的教导。”
“你不会的。”他停下脚步，看着我，“沈言，这段时间，我教你的不只是知识。”
“我知道。”我点头，“还有方法、心态，还有……”
还有什么呢？
还有每天早上的晨跑，还有书房里的灯光，还有他讲题时认真的侧脸，还有我进步时他眼里的笑意。
“还有……”唐睿的声音很轻，“还有我的一份心意。”
我抬起头。
他的脸在阳光下有些模糊，但眼睛清澈见底。
“高考结束后，我有话想对你说。”他说，“现在你专心考试，其他什么都不要想。”
“好。”我听见自己回答。
高考那两天，天气格外晴朗。
父亲亲自开车送我去考场，唐夫人和唐睿也来了，在考场外等我。
每场考试结束，我都能看见他们站在最显眼的位置。
唐睿从不问我考得怎么样，只说：“辛苦了，好好休息，准备下一场。”
最后一科结束的铃声响起时，我走出考场，看见天空湛蓝如洗。
人群汹涌，家长们捧着鲜花，学生们拥抱欢呼。
我在人群中寻找，很快看见了唐睿。
他捧着一束向日葵，站在梧桐树下，对我微笑。
我走过去，他递来向日葵：“恭喜，解放了。”
“谢谢。”我接过花，闻到阳光的味道。
“沈言。”他深吸一口气，“现在高考结束了，我可以说了吗？”
我点点头，心跳突然加快。
“我喜欢你。”他说得很认真，“不是老师对学生的那种喜欢，是男生对女生的喜欢。”
周围很吵，但他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我耳朵里。
“我们可以从朋友开始。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正式追求你。”
我看着他紧张的表情，突然笑了。
“唐睿哥，我也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
“其实……”我凑近他，小声说，“我家真的很有钱。那笔钱，真的只是零花钱。”
唐睿愣住了。
然后他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所以呢？”他擦了擦眼角，“有钱就不让我追了吗？”
“那倒不是。”我也笑了，“只是觉得，该让你知道完整的我。”
“好啊。”他伸出手，“那现在，完整的沈言同学，愿意接受完整的唐睿的追求吗？”
我把手放在他掌心。
“愿意。”
不远处，父亲和唐夫人站在一起，看着我们，相视而笑。
而更远的地方，周雨薇一个人站在人群边缘，手里拿着艺考失利的通知单，看着我们，眼神复杂。
但那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拿到了想要的高分——最后一次模拟考的成绩已经证明。
重要的是，我找到了比那笔钱更珍贵的东西。
阳光很好，未来很长。
06
高考结束后的那个暑假，是我十八年来过得最充实也最甜蜜的时光。
唐睿正式追求我的方式笨拙又认真，他会每天早上准时出现在我家门口，手里拿着刚出炉的早餐，有时是豆浆油条，有时是小笼包，变着花样不重样。
“你不用每天这么早来的。”我看着他在晨光中的笑脸，心里暖洋洋的。
“我想见你。”他说得很自然，“而且我答应过要陪你晨跑，现在虽然高考结束了，但好习惯要保持。”
我们确实保持了晨跑的习惯，只是跑步路线从公园延伸到了更远的地方，有时会跑到江边看日出，有时会穿过老城区的小巷，感受这座城市清晨最真实的模样。
七月中旬，高考成绩公布那天，我正和唐睿在他家的书房里下围棋。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是班主任打来的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