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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后我走了桃花运,在舞厅里结识了三个姐姐,她们都想当我的女朋友

谁能想到,我一个退休前在单位档案室里整理了十年资料,连跟女同事多说两句话都会脸红的老实人,退休后的第二春,竟然是在灯光昏

谁能想到,我一个退休前在单位档案室里整理了十年资料,连跟女同事多说两句话都会脸红的老实人,退休后的第二春,竟然是在灯光昏暗、音乐嘈杂的舞厅里找到的。

刚退下来的那半年,我感觉自己像个被社会卸下的生锈零件,被扔进了废品堆。老婆秀琴走得早,儿子一家在千里之外的深圳,一年到头也就能见上一面。偌大的三居室里,只有我和电视机里的新闻联播在互相陪伴。日子像一潭死水,看不到一点涟漪。

直到有一天,老伙计李卫东神秘兮兮地打来电话,非拉着我去一个叫“金色年华”的地方。我以为是茶馆,换了件干净的衬衫就去了。一推开那扇沉重的包金大门,我整个人都懵了。

旋转的七彩光球把人的脸照得忽明忽暗,震耳欲聋的八十年代迪斯科舞曲捶打着我的耳膜,空气中混杂着廉价香水、烟草和汗水的味道。舞池里,那些年过半百、甚至头发花白的大哥大姐们,却个个精神抖擞,扭动着早已不再灵活的腰肢,脸上洋溢着我从未见过的、近乎放纵的快乐。

我像个误入盘丝洞的唐僧,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李卫东拍着我的背,哈哈大笑:“老王,看傻了吧?这里,才是咱们退休老男人的天堂!别怂,找个顺眼的请人家跳一曲,这儿不看钱不看脸,就看你敢不敢伸出手!”

我不敢。我看着那些穿着裙子、化着妆、眼神大胆的大姐们,心里直打退堂鼓。我的舞技,还停留在单位联欢会上被领导逼着跳的交谊舞水平,笨拙得像只猪。

但就是在这里,我遇到了她们——张姐、李姐,还有孙姐。她们在我这片空白的退休生活里,写下了三段截然不同,却又刻骨铭心的情缘故事。

1、张姐

我的第一位舞伴,也是我离异后第一个实际的“女朋友”,就是这么认识的。她姓张,叫张岚,我跟着大家叫她张姐。

张姐很特别,在“金色年华”这个喧嚣的场子里,她比较安静。她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的卡座,面前一杯清茶,有人请她跳,她就起身,微笑,然后 轻快地滑入舞池;没人请,她就静静地看着,眼神里有一种淡淡的疏离。

我在角落里观察了她三个晚上。她不张扬,穿着总是得体。

第四个晚上,在李卫东的再三怂恿和一杯二锅头的壮胆下,我终于鼓足了勇气,走到了她面前。

“美女,”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能……能请你跳个舞吗?”

她正端起茶杯,闻声抬起头。灯光从她侧脸扫过,我看到她眼角的细纹,但那双眼睛很亮,像含着一汪秋水。她对我笑了笑,那笑容很温柔,瞬间抚平了我内心的局促。

“好啊。”她放下茶杯,向我伸出了手。

她的手很软,带着一丝凉意。我笨拙地握住,感觉像握住了一块温润的玉。音乐是邓丽君的《我只在乎你》。我的舞步僵硬无比,几次都差点踩到她的脚。

“放松点,哥,”她在我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跟着我的节奏,一、二、三……”

她的气息吹在我耳廓上,痒痒的,麻麻的,一股久违的、属于女性的温热气息让我瞬间红了脸。我不敢看她,只能盯着自己的脚尖,努力跟上她的引导。一曲终了,我已是满头大汗。

“谢谢你,张姐,我跳得不好。”我窘迫地说。

“没关系,谁都有第一次。你很有潜力。”她又笑了,递给我一张纸巾。

那晚之后,我好像开了窍。每晚都去“金色年华”,而且只请张姐跳舞。

跳完舞,我们会去舞厅附近的公园散步,或者找个街角的小馆子,吃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她话不多,但总能说到我心坎里。她会提醒我天冷了加件秋衣,会记得我不吃香菜,会静静地听我絮叨在钢铁厂时那些早已生锈的陈年旧事。

和张姐在一起的感觉,就像是寒冬腊月里用温水泡脚,舒服,妥帖,暖意从脚底板一直蔓延到心里。

我们的关系在那个下着小雨的夜晚,有了质的飞跃。

那晚我们照例去吃馄饨,出来时天却下起了雨。我们都没带伞,只好挤在小店的屋檐下。秋夜的雨带着寒意,张姐穿着一件薄风衣,不禁打了个哆嗦。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解开了自己外套的扣子,将她半搂进怀里,用我的身体和外套为她挡住斜飘进来的雨丝。

她浑身一僵,抬起头看我。在昏黄的路灯下,她的脸庞显得格外柔和,眼神里有些惊讶,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我的心跳再次失控,但这次不是紧张,而是一种强烈的、想要保护她的冲动。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站着,我的外套裹着我们两个人,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雨滴落在屋檐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周围的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老王……”她轻声唤我,声音有些颤抖。

我低下头,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鬼使神差地吻了下去。

那是一个极其笨拙的吻,带着馄吞的葱花味和雨水的湿气。她的嘴唇很软,微微颤抖着。她没有推开我,而是慢慢地闭上了眼睛,生涩地回应着我。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二十岁的青年时代,心里那些枯萎多年的藤蔓,似乎在一瞬间重新抽枝发芽,开出了花。

从那天起,我们成了真正意义上的情侣。我们手牵着手在公园散步,不再避讳旁人羡慕的目光。我会去她家,她住在一个老式的小区,房子不大,但被她收拾得一尘不染。她会给我做拿手的红烧肉,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笑得一脸满足。

她也会来我家。第一次来的时候,她看着我那乱糟糟得像狗窝一样的房子,无奈地摇摇头,然后便卷起袖子,默默地帮我收拾起来。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忙碌的身影上,我恍惚间仿佛看到了秀琴还在世时的样子。

我们的情爱,也像我们的相处模式一样,温存而充满了生活气息。没有年轻人那样的干柴烈火,更多的是一种相互的慰藉和取暖。有时候在她家,吃完晚饭,她会靠在我怀里看电视。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手掌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我们会接吻,是那种细水长流般的亲吻,不带任何侵略性,只是唇与唇的轻轻摩挲,传递着彼此的依恋。

记得我们一次,我留宿在她家。她有些紧张,我也一样。我们像初婚的夫妻,各自洗漱完毕,躺在一张床上,中间隔着能睡下一个人的距离。黑暗中,我能听到她略显急促的呼吸。

我翻了个身,轻轻地从背后抱住她。她的身体瞬间绷紧,但随即又慢慢放松下来。

“老王,”她在我怀里轻声说,“我……我老了,身材也走样了……”

我把她摟得更紧了些,在她耳边说:“我才不管那些,我就觉得你好,哪儿都好。”

我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睡衣下皮肤的质感。那不是年轻女孩光滑紧致的肌肤,而是带着岁月痕迹的松弛和柔软,却让我感到无比的真实和心安。

我以为这就是我寻觅已久的黄昏恋了,平淡、安稳,直到终老。

可渐渐地,我感到了压力。张姐开始不自觉地规划我们的“未来”。她会在聊天时说起她女儿快要结婚了,问我到时候要不要以“家里人”的身份一起出席。她会拉着我逛家具城,指着一张双人床说:“老王,你看这张床怎么样?比你那个硬板床舒服多了。”她甚至开始不止一次地暗示,我们这个年纪,找个伴儿不容易,是不是该把关系定下来,去民政局领个证,光明正大地搭伙过日子。

“领证”这两个字,像一个晴天霹雳,把我给炸蒙了。

我怕了。我好不容易从单位的束缚、家庭的责任里解脱出来,我只是想找个人驱散孤单,说说话,跳跳舞,没想过再把自己套进另一个婚姻的笼子里。再婚,意味着两个家庭的融合,财产的纠葛,以及无休止的柴米油盐和人情世故。那是多么可怕的一张网!

我的犹豫和闪躲,心思细腻的张姐都看在眼里。我们去舞厅的次数少了,散步时也常常相对无言。我能感觉到她眼中的期盼正在一点点熄灭,变成失望。我心里愧疚,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我们之间那层温情脉脉的窗户纸,终于还是被捅破了。

那是一个周末的下午,在她家,她又一次提起了领证的事。我沉默了半晌,终于还是艰难地开口:“张姐,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不也挺好吗?何必非要那张纸呢?”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眼神从受伤变成了然。

“老王,”她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凉意,“我明白了。我想要的,是一个家,一个丈夫。而你想要的,只是一个伴儿,一个不用负责任的情人。是我太天真了。”

我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因为她说的,全都是事实。

那晚,我落荒而逃。第二天,我收到了她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老王,我想要的,你给不了。祝你找到你的快乐。”

我们分开了。在舞厅里再见到,她又变回了那个安静坐在角落的张姐,只是眼神里的那汪秋水,似乎结了冰。我走过去,她会礼貌地点点头,然后移开目光。我们之间,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2、李姐

和张姐分开后的那段日子,我又回到了最初的死水状态,甚至更糟。心里像是被挖走了一块,空落落的。我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白天的孤寂被放大了一百倍。

我差不多有-一个月没去“金色年华”。直到李卫东又一个电话把我骂醒:“王建国你出息点!天涯何处无芳草,为了一个女人就要死要活的?赶紧给我滚出来!”

我被他硬拖回了舞厅。喧嚣的音乐和晃动的人影让我感到一阵眩晕。我就像个游魂一样坐在吧台,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啤酒。

就在这时,一团火红的身影旋风般地来到了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