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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天才萌宝回国,直接把娃甩给霸总:“你儿子,养一周!”陆家前一秒还在逼他相亲,看到亲孙子当场倒戈

沈青澜回国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抱着儿子直奔陆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她将怀中小孩放下,轻轻往前一送。“你儿子,沈知远。我有急事要

沈青澜回国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抱着儿子直奔陆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她将怀中小孩放下,轻轻往前一送。

“你儿子,沈知远。我有急事要处理,帮我养一周。”

说完,她留下一个装着孩子日用品的背包和一袋毛发样本,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

陆总裁盯着儿子,眼里翻涌着孩子看不懂的情绪。

01

沈青澜约陆淮舟在市中心那家他常去的咖啡厅见面,时间是下午两点半。

她提前十分钟到了,选了个靠里的位置。

儿子沈知远安静地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小手规规矩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陆淮舟是准时到的,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走进来时引得旁边几桌的客人微微侧目。

他在沈青澜对面坐下,目光扫过她,最后落在那个小小的身影上,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陆先生,时间宝贵,我直说了。”沈青澜没有寒暄,她的声音平静,像在叙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这是沈知远,你的儿子。我有些紧急的私人事务必须处理,需要离开大概七天左右。这七天,请你照顾他。”

陆淮舟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发出一声短促的冷嗤。

“沈小姐,我们并不熟。如果你需要钱,可以换个更聪明的方式,而不是编造这种荒谬的故事。”

沈青澜像是没听到他的讽刺,从随身的手袋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小密封袋,里面装着几根细软的头发。

她将袋子轻轻推到桌子中央。

“这是孩子的头发样本。如果你怀疑,随时可以去做亲子鉴定。费用我来承担。”

陆淮舟没看那个袋子,他的视线落在沈知远脸上。

孩子有着与他极为相似的眉眼轮廓,此刻正睁着一双清澈的眼睛,安静地回望着他,不躲不闪。

这个认知让陆淮舟心底掠过一丝极其轻微的不适。

“我没有义务,也没有兴趣陪你玩这种临时托孤的游戏。”他的声音冷硬,“请你立刻带着孩子离开。”

沈青澜端起面前的柠檬水喝了一口,姿态依旧从容。

“义务来自于血缘,兴趣你可以慢慢培养。至于游戏……我没有在玩。”

她看了一眼腕表,时间指向两点四十五分。

“我三点整的预约,必须走了。孩子交给你,这七天,他是你的责任。”

说完,她甚至没有再看陆淮舟瞬间沉下去的脸色,弯下腰,轻轻抱了一下沈知远。

“知远,听这位陆先生的话。妈妈忙完就回来接你。”

“好的,妈妈。”沈知远的声音稚嫩,却异常平稳。

沈青澜站起身,拿起自己的手袋,对陆淮舟微微颔首,然后转身,步伐没有丝毫犹豫地离开了咖啡厅。

陆淮舟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外,又转头看向身边那个凭空多出来的“儿子”。

沈知远也正看着他,小小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既不害怕,也不好奇,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陆淮舟感到一阵荒谬的烦躁。

他揉了揉眉心,最终还是站起身,声音干涩地对那个小豆丁说:“走吧。”

02

陆淮舟住在市中心一套顶层公寓里,视野开阔,装修是极简的现代风格,冷色调,几乎没有多余的个人物品。

他很少带人回来,更别提孩子。

把沈知远带进门后,他站在宽敞却冰冷的客厅中央,第一次觉得这房子空旷得有些碍事。

“你……”他试图对那个自己走到沙发边,却因为沙发太高而有些够不着的小身影说话,“先坐在那里。”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周维的电话。

“是我。立刻去采购四岁男孩需要的一切生活用品。衣物、洗漱用具、玩具、儿童寝具……所有你能想到的。清单发你手机上了,两小时内送到我公寓。”

挂断电话,他又联系了物业,要求他们立刻推荐一位有经验的、可靠的临时保姆,最好今天就能上岗。

做完这些,他走到沙发边,沈知远已经自己爬了上去,坐得端端正正,两条小腿悬在空中。

“你叫沈知远?”陆淮舟问。

“是的。”沈知远点头,“知识的知,远方的远。”

“你妈妈经常这样……把你交给陌生人?”

沈知远想了想,摇头:“没有。妈妈只让我跟你走。”

陆淮舟一时语塞。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他母亲苏韵打来的。

他走到窗边接起。

“淮舟,晚上回老宅吃饭,别忘了。”苏韵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你徐伯伯和他女儿晚上也过来,你好好跟人家聊聊,别总板着脸。”

陆淮舟下意识地想拒绝,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沙发上的那个小身影。

一个近乎荒唐的念头突然窜进他的脑海。

如果……如果这个孩子真的是他的,那他母亲催婚的所有压力,岂不是迎刃而解?

他甚至不需要立刻结婚,只需要证明自己“后继有人”。

这个想法让他的烦躁奇异地平复了一些,甚至嘴角牵起一点微不可察的弧度。

“知道了,妈。晚上见。”

挂掉电话,他再看向沈知远时,眼神里少了几分排斥,多了几分复杂的审视。

03

几乎在同一时间,沈青澜在另一家安静的茶室里,见到了她的好友宋清然。

宋清然是沈青澜异母哥哥沈朝晖的妻子,也是她在国内为数不多可以完全信任的人。

“青澜,你真的就这么把孩子放在陆淮舟那儿了?”宋清然压低了声音,脸上满是担忧,“陆家那边……”

“清然,我的目的从来不是逼陆家立刻认下知远。”沈青澜用小银勺轻轻搅动着杯中的花果茶,热气氤氲了她的眉眼,“那样对孩子、对我,都未必是好事。”

“那你是为了什么?”

“为了让他无法再忽略这个事实。”沈青澜抬起眼,目光清亮,“血缘是斩不断的线。我要陆淮舟在这七天里,亲自去触碰这条线,去思考‘父亲’这两个字的意义。至于结果,是接受、是排斥、还是漠然,那是他的选择。但至少,这个选择不能再建立在‘不知情’的基础上。”

宋清然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你总是想得这么清楚。可孩子还那么小,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

“知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坚强。”沈青澜笑了笑,但那笑意并未完全到达眼底,“而且,这是我必须走的一步棋。接下来,我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她看了一眼时间,站起身:“我该去凉家了。”

04

沈家老宅的气派依旧,但沈青澜走进去时,只觉得一股陈腐的压抑感扑面而来。

她的父亲沈兆安和继母姜舒予已经坐在客厅的主沙发上,像在等待一场商业谈判。

沈朝晖和宋清然也在一旁,沈朝晖对她投来一个安抚的眼神。

“爸,姜姨。”沈青澜平静地打招呼,在侧边的单人沙发坐下。

“你还知道回来。”沈兆安沉着脸,率先开口,“听说你在国外,弄了个孩子回来?”

“不是弄,”沈青澜纠正,“是生。他叫沈知远,今年四岁。”

姜舒予保养得宜的脸上立刻露出毫不掩饰的嫌恶:“青澜,不是姜姨说你。一个女孩子,未婚先孕,还把孩子生下来,你知道这传出去,对我们沈家的声誉是多大的打击吗?以后还有哪个体面人家愿意……”

“姜姨,”沈青澜打断她,语气依然平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度,“首先,我的私生活,不需要以‘沈家的声誉’或者‘体面人家’的喜好来衡量。其次,我们今天要谈的,是我母亲留下的‘明澜资本’那百分之三十五的原始股份。”

她直接抛出了核心议题:“两个方案。第一,按照当前市值,将股份折现给我。第二,我进入‘明澜资本’董事会,并接手相应的管理职权。”

姜舒予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明澜资本’现在是我在负责!那是你母亲的心血不假,但这些年是我苦心经营才有今天的规模!你凭什么一回来就要摘桃子?”

“凭那是我母亲的合法遗产,凭我是她唯一的直系继承人。”沈青澜直视着她,“姜姨,经营公司的辛苦我理解,所以折现方案对您而言,或许更轻松。拿到钱,您依然是沈太太,可以继续享受您的生活。”

“你!”姜舒予被她堵得一口气上不来。

沈兆安重重拍了一下沙发扶手:“够了!青澜,你一回来就非要闹得家里鸡犬不宁吗?股份的事情牵扯甚广,需要从长计议!”

“我没有时间‘从长计议’。”沈青澜毫不退让,“另外,我需要将我的户口从沈家独立迁出。知远的户口会随我。这件事,希望您能配合。”

沈兆安盯着她,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良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户口的事情,我可以让助理帮你办。但是股份,还有那个孩子……沈家不会承认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

“爸!”沈朝晖忍不住出声。

沈青澜却像是早就预料到这句话,她甚至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您承认与否,并不影响他是我的儿子这个事实。就像当年,无论您是否承认我母亲是您的妻子,法律都承认了她的遗产归属。”

她站起身:“股份的事情,我给您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如果没有明确的答复,我的律师会正式介入。户口迁移手续,麻烦尽快。”

她没有再看任何人,转身离开了这个让她窒息的客厅。

走出沈家大门,傍晚的风带着凉意。

她刚拿出手机,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无声地滑到她身边停下。

后排车窗降下,露出陆淮舟没什么表情的侧脸。

“上车。”他的声音比晚风更冷。

05

沈青澜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发现沈知远稳稳地坐在儿童安全座椅里,怀里抱着他的小书包。

“妈妈。”看到沈青澜,孩子的眼睛亮了一下。

“陆先生,这么巧?”沈青澜关上车门,语气听不出情绪。

“不巧。”陆淮舟示意司机开车,目光落在前方,“我在等你。”

车子驶离沈家所在的别墅区,开上相对僻静的环湖路,然后靠边停下。

司机识趣地下车,走到远处等候。

“为什么昨天不接电话?”陆淮舟这才转过头,看向沈青澜。

“在处理一些麻烦事,不方便接。”沈青澜回答得很简单,“陆先生专程等我,是为了把知远还给我?”

“不然呢?”陆淮舟扯了下嘴角,“沈小姐,我并不认为我们有熟到可以互相托管孩子的程度。”

“我以为,血缘关系足以建立一种最基本的‘托管’信任。”沈青澜迎上他的目光,“还是说,陆先生连七天都应付不来?”

“这不是应付的问题。”陆淮舟的语气沉了下去,“这是原则问题。孩子是你单方面决定要生的,抚养责任自然在你。如果鉴定结果证实他与我有血缘关系,我愿意支付法律认可范围内的抚养费。但亲自照顾?我没有这个义务,也没这个兴趣。”

车厢内安静了几秒。

沈知远在后座眨着眼睛,看着前面两个大人的侧影。

“这样吧,”沈青澜忽然开口,语气缓和了些,“我们让知远自己选。他愿意跟谁走,这剩下的几天就由谁暂时照顾。无论他选谁,另一方都不得再有任何异议。如何?”

陆淮舟审视着她。

这个提议听起来对他不利。孩子天然依赖母亲,更何况他们才分开不到一天。

但他也需要一个干脆的了断,而不是无休止的纠缠。

“好。”他同意了。

沈青澜转身,探向后座,轻声对沈知远说了几句话。

她的声音很低,陆淮舟听不清内容。

只见沈知远听完,看了看妈妈,又透过座椅缝隙,看了看前面陆淮舟的背影,小脸上露出思考的神情。

过了大概半分钟,孩子清脆的声音响起:“我想……跟陆叔叔在一起。”

陆淮舟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他透过车内后视镜,看向沈知远。

孩子也正看着他,眼神干净,没有躲闪。

沈青澜坐直身体,对陆淮舟露出一个极淡的微笑:“看来,孩子选择了你。陆先生,那就再麻烦你几天了。鉴定结果出来之前,请你……好好体验一下。”

她的话意味深长。

说完,她再次俯身,轻轻抱了抱沈知远,然后干脆利落地推门下车,没有回头,径直走向路边,拦下了一辆刚刚驶过的出租车。

陆淮舟看着她上车、离开,直到出租车尾灯消失在路口。

车厢里只剩下他和后座那个安静的孩子。

他抬手捏了捏鼻梁,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棘手的疲惫。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助理周维发来的信息。

“陆总,您和沈知远先生的亲子鉴定样本已由机构接收,加急处理,预计七十二小时后出初步结果。”

七十二小时,三天。

陆淮舟放下手机,目光再次落向后视镜。

沈知远已经低下头,专心玩着自己书包上的一个宇航员小挂件,仿佛刚才那个重要的选择与他无关。

就在这时,陆淮舟的手机又响了。

还是他母亲苏韵。

“淮舟,你出发了吗?路上买束花,别空手来。还有,打扮精神点,别总穿得一身黑。”

陆淮舟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他启动车子,汇入主路车流。

窗外的城市华灯初上,流光溢彩,但他的心情却有些沉闷。

晚上这场所谓的“家宴”,明显是另一场针对他的安排。

而他车子的后座上,正坐着一个随时可能引爆一切的、小小的未知数。

他该把这个孩子送回公寓,交给保姆,然后独自去面对父母的催婚和那个陌生的“徐小姐”。

还是……

一个更大胆,甚至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既然沈青澜把选择权丢给了他,既然这个孩子暂时“选择”了他。

既然这场催婚宴他避无可避。

那不如……

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那个小小的身影。

沈知远似乎感应到他的目光,抬起头,再次与他对视。

孩子的眼睛很亮,像倒映着星子。

陆淮舟深吸一口气,对司机更改了指令:“不去公寓了。直接回老宅。”

他需要让管家立刻准备一份关于这个孩子的、滴水不漏的简要说明。

风暴或许要提前了,而他,决定不再回避。

06

陆家老宅坐落在城西的半山,是栋有些年头的独栋庭院,环境清幽,灯火通明。

陆淮舟的车子驶入院门时,他透过车窗看到庭院里已经停了几辆陌生的车,其中一辆牌照低调但车型奢华,估计就是那位徐家的。

他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后座的沈知远。

孩子正望着窗外陌生的景色,小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既不紧张,也不兴奋。

司机停稳车,快步过来为陆淮舟开门。

陆淮舟下车,却没有立刻往主屋走,而是绕到另一侧,亲自拉开了后座车门。

他看着那个需要解开复杂卡扣才能出来的儿童安全座椅,动作顿了一下。

沈知远却已经自己摸索着,熟练地按下了安全座椅侧面的红色释放按钮。

“咔哒”一声,卡扣松开了。

陆淮舟有些意外,伸手帮他解开安全带。

沈知远自己抱着书包,从座椅上滑下来,站定,仰头看着陆淮舟。

“陆叔叔,这是哪里?”

“我父母家。”陆淮舟简单解释,朝他伸出手,“待会儿跟着我,别乱跑。”

沈知远看了看他的手,犹豫了一秒,还是把自己的小手放了上去。

他的手很小,很软,带着孩子特有的温热。

陆淮舟掌心微微收紧,牵着他,迈步朝那扇灯火通明、透着暖黄光晕的雕花木门走去。

管家忠叔早已候在门口,看到陆淮舟牵着一个陌生小男孩进来,即便训练有素,眼底也飞快地掠过一丝惊愕。

但他立刻收敛神色,恭敬地欠身:“二少爷,您回来了。老爷、夫人,还有徐先生、徐小姐,都在客厅。”

他的目光落在沈知远身上,带着询问。

“忠叔,这是知远。”陆淮舟没有多做解释,只是问,“我大哥大嫂呢?”

“大少爷陪大少奶奶去医院做产检了,说是晚些回来。”

陆淮舟点点头,牵着沈知远径直朝客厅走去。

越靠近客厅,里面的谈笑声就越清晰。

有他母亲苏韵温婉的笑语,有父亲陆振庭低沉的应和,还有一个年轻女孩略显羞涩的说话声。

陆淮舟在客厅入口处停住脚步。

里面的人听到动静,也纷纷看了过来。

装饰典雅、空间开阔的客厅里,陆振庭和苏韵坐在主位的沙发上。

侧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位气度儒雅的中年男子,以及他身边一位穿着鹅黄色连衣裙、长相秀丽的年轻女子。

想必就是徐氏父女。

所有人的目光,先是在陆淮舟脸上停留,然后,齐刷刷地、带着难以置信的惊诧,聚焦在他手里牵着的那个小男孩身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苏韵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陆振庭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徐家父女则是面面相觑,表情从疑惑转向了某种微妙的尴尬。

沈知远似乎察觉到了这不同寻常的寂静,他往陆淮舟腿边靠了靠,但没有躲藏,只是睁着那双清澈又带着几分陆家人特有轮廓的眼睛,安静地看着客厅里的陌生人。

“淮舟,这……这是?”苏韵最先找回自己的声音,她站起身,目光紧紧锁在沈知远身上,声音里有惊讶,有困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刻意压下的期待。

陆淮舟能感觉到握在掌心里的那只小手,微微蜷缩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到沈知远正仰着小脸看他,眼神里有询问,但没有害怕。

这一刻,陆淮舟心里最后那点犹豫和不确定,忽然就消失了。

他抬起头,迎上母亲和满客厅人惊疑不定的目光,用一种平静到近乎刻板的语气,说出了那句在他心里盘旋了一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