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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了邻居一家15年,他儿子当上拆迁办主任那天,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家划进「违建」名单

帮了邻居一家15年,他儿子当上拆迁办主任那天,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家划进「违建」名单......通知书是早上六点贴到我家门上

帮了邻居一家15年,他儿子当上拆迁办主任那天,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家划进「违建」名单

......

通知书是早上六点贴到我家门上的。

我起早去喂鸡,一开门就看见那张红纸,风一吹,哗啦哗啦响。

「限期拆除违章建筑告知书」

这几个字扎得我眼睛疼。

我把纸揭下来,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看了三遍,每个字都认识,连起来却像在做梦。

违建?

这房子是我爷爷手里就有的,我爸在这儿出生,我在这儿出生,我儿子也是在这张床上生的。

六十多年了,怎么就成违建了?

「赵婶儿,想不通吧?」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我扭头一看,是隔壁老李家的大儿子,李建军。

他站在他家新盖的三层小楼门口,穿着笔挺的夹克,手里端着杯茶,笑眯眯地看着我。

上个月他刚当上了云海市开发区拆迁办的副主任。

当时村里人都说,建军出息了,老李家的祖坟冒青烟了。

我也替他高兴,还特意炖了只老母鸡送过去。

他妈收下鸡的时候,笑得嘴都合不拢:「还是赵大妹你有心,建军能有今天,多亏了你当年的帮衬。」

那时候我还挺欣慰的,心想这孩子没白疼。

可现在——

「建军啊,这是咋回事儿?」我拿着那张通知走过去,「这房子咋就成违建了?」

「赵婶儿,这不是我说了算的,是上面定的。」他耸耸肩,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你们家那房子,当年盖的时候就没报批,现在要搞新区开发,该拆的都得拆。」

「可你们家的房子不也没报批吗?」我指了指他身后那栋三层小楼,「你们家这楼,去年才盖的。」

他的笑容顿了一下,然后又扬起来:「赵婶儿,那不一样。我们家的手续,前两天刚补上了。」

我盯着他,盯着这张我看了三十年的脸。

十五年前,他还是个毛头小子的时候,差点被人打死在村口的大槐树下,是我拿着菜刀冲出去把那帮人吓跑的。

那天晚上他躺在我家堂屋里,浑身是血,吓得发抖,抓着我的手喊:「赵婶儿,我怕……」

我守了他一整夜,天亮了才把他送回家。

十年前,他考大学差两分,家里没钱找关系,是我把卖猪的钱借给他爸,让他去求人办事。

七年前,他没钱结婚,彩礼凑不够,是我借了他五万块钱,到现在都没还。

五年前,他儿子生病住院,他爸妈在家急得团团转,是我骑着三轮车,冒着大雨跑了三十里地,把他们送到县医院。

这十五年,老李家有啥事儿,我赵大妹从来没袖手旁观过。

老李两口子见了我就说,建军能有今天,全靠你们赵家照顾。

现在,他当上副主任了。

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家划进了违建名单。

而他们家那栋去年才盖的三层小楼,手续「补上了」。

「建军。」我叫住他,「我问你句话。」

「您说。」他端着茶杯,笑容很礼貌。

「这十五年,我们赵家对你们李家咋样?」

他的笑容消失了,低下头,没吭声。

沉默了几秒钟,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什么我看不懂的东西。

「赵婶儿,这是公事。」

他说完,转身进了他家的三层小楼,「砰」一声关上了大门。

【01】

我叫赵大妹,今年五十四岁。

在这个村子里土生土长了一辈子,从没出过远门。

我爷爷是这儿的老住户,解放前就在这片地上盖了房子。我爸生在这儿,死在这儿。我也是从这院子里嫁出去,又从这院子里把公婆送走的。

村里人都知道,赵家的院子是老房子,跟村口那棵大槐树一样,多少年了,风吹雨打都没倒过。

房子是旧,但住着踏实。

三间正屋是五几年盖的,土坯墙,瓦片顶,冬暖夏凉。东边加了个小厨房,是我嫁过来那年,我公公带着我男人一砖一瓦垒起来的。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我养了十几只鸡,种了两畦菜,墙根底下还有棵老枣树,每年秋天结的枣又甜又脆。

我男人叫赵有福,在镇上开了个小修理铺,修自行车、电动车、三轮车,啥都修。不挣大钱,但日子过得去。

儿子在省城打工,前年结了婚,去年添了个大胖小子。

日子不算富裕,但也算安稳。

直到今天早上,那张「违建通知书」贴到了我家门上。

我拿着通知书,在院子里站了很久。

风吹过来,枣树的叶子沙沙响。

我想起很多年前,我妈还在的时候,每年秋天都会站在这棵枣树下,拿着竹竿打枣,我就在底下接着。

她说:「大妹,这房子是咱家的根,以后不管发生啥事儿,都不能让人把根刨了。」

现在,有人要刨我的根。

还是我帮了十五年的人。

我把通知书叠好,揣进口袋,进屋去了。

【02】

老头子中午从镇上回来,我把事情跟他说了。

他听完,脸色灰白,半天没说话。

「咋办?」我问他。

他坐在堂屋的椅子上,低着头,手里的烟抖得厉害。

「咋办咋办,能咋办?」他的声音闷闷的,「人家是副主任,咱能把人家咋样?」

「那咱就眼睁睁看着房子被拆?」

「不眼睁睁看着还能咋着?」他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无奈,「大妹,认命吧。胳膊拧不过大腿。」

我看着他,这个跟我过了三十年的男人,一下子老了十岁。

他不是没骨气,他只是怕。

怕惹了李建军,以后日子更难过。

怕闹大了,最后吃亏的还是咱家。

我理解他,但我不甘心。

「你去躺会儿吧。」我站起来,「我去找找人。」

「找谁?」

「找村长问问,看这事儿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

「有用吗?」

我没回答,拿起钥匙出门了。

村长姓王,跟我们家沾点亲戚,平时还算说得上话。

我骑着三轮车去找他,结果扑了个空,他不在家。

他老婆说他去镇上开会了,要晚上才能回来。

我又骑车去找村里的老支书,老支书在村里德高望重,李建军小时候还在他跟前叫过爷爷。

老支书今年八十多了,耳朵背,眼睛也花,但脑子还清楚。

我把事情跟他说了,他听完,叹了口气。

「大妹啊,这事儿难办。」他的声音苍老沙哑,「建军那孩子,小时候看着挺老实的,没想到当了官,心就变了。」

「老叔,您说这事儿有没有说理的地方?」

「说理?」他苦笑了一下,「跟谁说理?建军现在管着拆迁的事,他说是违建就是违建,他说不是就不是。你们家的房子没有证,他们家的房子能补证。这就是人家的本事。」

「那我就认了?」我的眼眶红了,「这房子住了六十多年了,我爹我娘都是在这儿走的,我咋能让它被拆了?」

「大妹,我知道你委屈。」老支书拍了拍我的手,「可这事儿,真的难办。建军他背后有人,你斗不过他。」

「背后有人?啥人?」

「镇上的。」老支书压低了声音,「听说他走的是镇里周副镇长的门路,周副镇长是他媳妇的舅舅。」

我愣住了。

周副镇长我知道,是这一片儿的土皇帝,说一不二的那种。

难怪李建军能当上副主任。

难怪他们家的房子能「补手续」。

原来是有后台。

「老叔,那我就真的没办法了?」我的声音在发抖。

老支书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大妹,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您说。」

「这十五年,你帮老李家帮得不少。当年建军差点被人打死,是你救的。后来他考学、结婚、生娃,你家出钱出力,从来没含糊过。」

「这些事儿,建军不可能不知道。可他还是把你家划进了违建名单,这说明什么?」

我没说话。

「说明他早就想好了,就是要拿你家开刀。」老支书的眼睛浑浊,但看人很准,「大妹,你得想想,他为啥要这么做?是不是你们家有啥东西,让他惦记上了?」

我呆呆地坐着,脑子里乱成一团。

有啥东西?

我们家穷得叮当响,有啥东西让人惦记?

除了——

那块地。

我家的房子占着一块地,是村子最中心的位置。

这几年搞新农村建设,村子中心的地越来越值钱。

李建军他爸跟我说过,说要是把我家的房子拆了,那块地能卖不少钱。

当时我以为他是随口一说,没往心里去。

现在想想——

是不是他们李家,早就盯上了我家的地?

【03】

从老支书家出来,天已经黑了。

我骑着三轮车往家走,一路上脑子里都在想这件事。

十五年前,我救了李建军。

那天晚上他被村西头的几个混混堵在大槐树下打,鼻青脸肿,浑身是血,躺在地上起不来。

我正好路过,看见了,二话不说抄起路边的木棍子就冲上去。

那帮混混看我是个女人,都笑了。

「大妈,多管闲事儿呢?」领头那个龇着一口黄牙。

「你们打他干啥?」

「他欠我们钱不还,教训教训他。」

「欠多少?」

「两千。」

「我替他还,你们走。」

那帮人面面相觑,最后真的走了。

我把李建军扶起来,架到我家去。他伤得不轻,额头破了个口子,一条腿也肿了。

我给他处理伤口,喂他吃饭,还把自己的床让给他睡。

他躺在床上,眼泪哗哗地流:「赵婶儿,我这辈子都不会忘了你的恩……」

我说没事儿没事儿,好好养伤。

后来我才知道,他欠的那两千块钱是赌债。

他爱赌,这毛病从小就有,老李两口子怎么打都打不改。

我替他还了那两千块钱,还跟他谈了一宿的心。

我说建军,你还年轻,不能这么糟蹋自己。你爸妈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要是出了事儿,他们咋活?

他哭着说赵婶儿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赌了。

从那以后,他真的不赌了。

第二年他考大学,差了两分,他爸妈急得团团转。

那时候找关系是要花钱的,老李家拿不出那个钱。

我把卖猪的钱借给他们,三千块,当时可是笔巨款。

老李接过钱的时候,眼眶都红了:「大妹,你们家的恩情,我们这辈子都还不完。」

后来建军考上了,去省城念书,成了村里第一个大学生。

老李两口子逢人就说,没有赵大妹,就没有我们家建军的今天。

再后来他毕业、工作、结婚、生子,每一步都有我们赵家的影子。

这十五年,我真心实意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

可我做梦都没想到,他会这样报答我。

骑着三轮车回到家,老头子还坐在堂屋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咋样?」他问。

「不咋样。」我把三轮车停在院子里,「老支书说,建军背后有人,咱斗不过。」

「那咋办?」

「我还没想好。」我进屋倒了杯水,「让我再想想。」

我坐在炕沿上,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天。

这时候,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喂?」

「是赵大妹吗?」对方是个男人的声音,听着有点耳熟,但我想不起来是谁。

「我是,你谁啊?」

「我姓周,周明远。你可能不记得我了,二十多年前,我在你们村小学教过书。」

周明远?

我脑子里转了几圈,突然想起来了。

是周老师!

二十多年前,我们村小学来过一个代课老师,姓周,二十出头,戴个眼镜,斯斯文文的。他在我们村教了三年书,后来调走了。

我还记得他,因为他是我儿子的启蒙老师。

儿子小时候调皮不爱读书,是周老师一点点把他带出来的。

后来周老师调走的时候,儿子哭了好几天。

「周老师!」我一下子激动起来,「是您啊!您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大妹,我听说你们家遇到麻烦了。」周老师的声音很平静,「关于违建的事,是不是?」

我愣了一下:「您咋知道?」

「我现在在市住建局工作,你们村拆迁的事,我多少知道一些。」

市住建局?

我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

「周老师,那您能帮帮我吗?」

「大妹,电话里说不清楚。明天你能来市里一趟吗?咱们见面聊。」

「能,能!」我连连点头,「您说个地方,我明天一早就去。」

「行,我明天把地址发给你。」周老师顿了顿,「大妹,别太担心,事情没到那一步,总有办法的。」

挂了电话,我愣愣地坐着,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二十多年没联系的老师,怎么会突然打电话给我?

他说他知道我们家的事,他到底知道多少?

还有,他说「总有办法」——

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把手机攥在手心里,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04】

第二天一早,我坐班车去了市里。

周老师发来的地址是市住建局附近的一家茶馆,我找了半天才找到。

推开门进去,一眼就看见了周老师。

他老了不少,头发白了大半,但眼睛还是亮亮的,一看就是有学问的人。

「大妹,来了,坐。」他站起来招呼我。

我在他对面坐下,心里紧张得不行。

「周老师,您找我啥事儿?」

「先喝杯茶,别急。」他给我倒了杯茶,然后从包里拿出一沓文件,「这些东西,你先看看。」

我接过来,一页一页地翻。

是关于我们村拆迁的一些材料,有红头文件,有会议记录,还有一些我看不太懂的表格。

「周老师,这都是啥?」

「大妹,我跟你说实话。」周老师的表情很严肃,「你们村这次拆迁,里面的水很深。」

「啥意思?」

「李建军把你家划进违建名单,不是因为你家真的违建。」他指着其中一份文件,「你看这个,是上个月的会议记录。会上讨论的是哪些房子要拆,哪些房子可以保留。你家的房子本来是可以保留的,因为你家有历史依据,是解放前就建的老房子。」

「可李建军在会上提了一个建议,说你家房子年久失修,有安全隐患,建议划入违建名单优先拆除。」

我的手抖了一下。

「他为啥要这么做?」

「因为你家那块地。」周老师说,「你家的位置是村中心,拆迁补偿的话,至少值五六十万。可如果按违建处理,补偿就少得多,甚至可能没有。」

「这中间的差价,就是他们要吃的。」

我愣住了:「他们?还有谁?」

「镇上的周副镇长。」周老师压低声音,「周副镇长是这次拆迁项目的负责人,李建军是他一手提拔的。他们是一伙的。」

「你家的情况不是个例,村里还有好几户,都是同样的套路——先把人家划进违建名单,然后低价收地,最后高价卖出去,中间的差价,他们分。」

我听得目瞪口呆。

「周老师,您是咋知道这些的?」

「我在住建局干了二十多年,什么事儿没见过?」周老师叹了口气,「这种事儿,在基层太常见了。只是这回,被坑的人里有你,我实在看不下去。」

「大妹,你们家当年对我有恩。我在你们村教书的那三年,日子过得很苦,是你经常给我送菜、送粮,我才熬过来的。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

我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没想到他还记得。

「周老师,那我该咋办?」我抹了把眼泪,「他们有后台,我一个农村妇女,能斗得过他们吗?」

「能。」周老师的眼神很坚定,「大妹,你听好了。他们做的这些事,是违法的。只要有证据,告到上面去,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可我去哪儿找证据?」

「证据我来帮你找。」周老师从包里又拿出一个信封,「这里面是我这几天整理的材料,有会议记录的复印件,有周副镇长和李建军的一些通话记录,还有其他几户被坑的人家的情况。」

「这些东西,够他们喝一壶的。」

我接过信封,手都在发抖。

「周老师,您这样帮我,会不会连累您?」

「不怕。」他笑了笑,「我明年就退休了,没什么好怕的。再说了,我这辈子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欺负老实人的事儿。你们赵家是本分人家,不能让你们吃这个亏。」

我捧着那个信封,眼泪止不住地流。

「周老师,谢谢您……」

「别谢我,谢你自己。」周老师拍了拍我的手,「当年你帮我的时候,也没指望我回报什么,对吧?」

「善有善报,大妹。这句话,是真的。」

【05】

从市里回来,我把信封藏在家里最隐蔽的地方。

周老师说,这些证据很重要,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

他还说,他会帮我联系市里的纪委,到时候会有人来调查。

在那之前,让我先稳住,不要打草惊蛇。

我照他说的做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李建军的人来我家「宣传政策」,说什么配合拆迁有补贴,我笑脸相迎,好茶好水地招待着。

老头子不明白我在干什么,我悄悄跟他说了周老师的事,他才松了口气。

「大妹,你真行。」他抓着我的手,「我还以为这回没指望了呢。」

「没那么快。」我说,「周老师说这事儿得慢慢来,急不得。咱们先忍着,等上面来人调查。」

「那要是他们提前动手呢?」

「周老师说不会。违建的拆除有程序,至少要一个月,咱们有时间。」

老头子点点头,眼神里有了光。

接下来的日子,我照常过我的生活。

喂鸡、种菜、赶集、串门,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李建军偶尔从我家门前走过,我还主动跟他打招呼:「建军,上班去啊?」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着应了声:「赵婶儿早。」

他大概以为我认命了吧。

毕竟我是个农村老太太,能有什么办法?

他不知道的是,我手里握着的东西,够让他身败名裂。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第三周。

那天傍晚,我正在院子里收拾菜,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村口。

从车上下来两个人,穿着便装,但一看就是当官的。

他们径直朝村委会走去。

半小时后,村长王大山来找我了,脸色很难看。

「大妹,你最近是不是干了什么?」

「干啥了?」我装糊涂。

「市里来人了,说要查拆迁的事。」他压低声音,「还特意点了你家的名字,说要重新评估你家房子是不是违建。」

我的心狂跳起来,但脸上装作若无其事。

「那是好事儿啊,查清楚了我也安心。」

王大山盯着我看了几秒,没说话,转身走了。

当天晚上,李建军的爸爸老李来敲我家的门。

「大妹啊,在家不?」

我开门,老李站在门口,脸上堆着笑,但笑容有些僵硬。

「李大哥,有事儿?」

「没啥事儿没啥事儿,就是来看看你。」他搓着手,眼睛四处瞟,「那个,大妹,最近有人找你说过啥没有?」

「说啥?」

「就是……关于拆迁的事儿。」

「没有啊。」我摇摇头,「咋了?」

老李松了口气的样子,但还是有点紧张:「没事儿没事儿,我就随便问问。大妹,我跟你说啊,建军那孩子,他也是没办法,上面压着任务呢。你们家的事儿,他心里也过意不去,改天他亲自来跟你道歉。」

我看着老李,这个跟我做了三十年邻居的人,这个我帮了十五年的人。

他现在来说这些话,是真心实意,还是怕我把事情闹大?

「李大哥,你跟我说实话。」我的声音很平静,「建军把我家划进违建名单,是他自己的主意,还是有人指使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