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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公顾烽做了十年战地记者搭档,拿到新闻奖那天,他的女徒弟送给了我们一堆自制徽章,我却当场提了离婚

我和老公顾烽做了十年战地记者搭档,拿到国际新闻奖那天。整个小组的人都为我们送来了礼物。他女徒弟送出一对自制勋章,一向抗拒

我和老公顾烽做了十年战地记者搭档,拿到国际新闻奖那天。

整个小组的人都为我们送来了礼物。

他女徒弟送出一对自制勋章,一向抗拒拍照的老公笑着接过,让我戴上和他一起拍照留念。

我却当众扯下勋章扔进火盆,不留任何情面地说,

“顾烽,我们离婚吧。”

顾烽拧紧了眉,强忍着怒气,

“就因为她送了我一对勋章?谢钰,你别无理取闹!”

哥哥也觉得我小题大做,

“拿到国际新闻奖的功劳半数都靠阿烽,人家是好意,别弄得跟个妒妇似的。”

我盯着顾烽从火盆捞出,极力补救那对勋章,更加坚定,

“对,因为这对勋章,我必须和顾烽离婚。”

1.

穆冉冉被我决绝的口气吓哭了,

“钰姐,都是我的错,今天这个场合我不该出现,也没资格给师父送礼物。”

“你就当我今天没来过,我现在马上走......”

她边说边抢勋章。

说是抢,整个人却往顾烽怀里缩,压根没要走的打算。

顾烽隐忍着怒意,压低了声冲我喝斥,

“谢钰!今天这么喜庆的日子,你别在这儿扫大家兴致!”

“赶紧和冉冉道歉,刚才你犯的矫情劲我就当没看见。”

我态度仍旧强硬,丝毫不改,

“不用当没听见,离婚。穆冉冉,你也赶紧带着你的勋章滚。”

穆冉冉挑衅笑容顿时一僵。

假惺惺地将勋章握在手中,泪眼盈盈作势要离开。

组内其他人看不下去,尤其是组长,

“小钰,你平时和顾烽吵架我都向着你,但这次你真的过分了。”

“大家为你们庆祝呢,你非要大家都没好脸色给你?”

其他成员不耐地啧了两声,用着无理取闹的眼神打量我,

“一对勋章也要吵,你们只是结婚了,人身自由都要限制顾烽哥的?”

“我现在都同情顾烽哥了,才结婚几年,天天受这妒妇的折磨!”

哥哥重重拍了一下桌,语气不容置喙,

“谢钰,现在给阿烽道歉!”

见我一下成了人人喊打的对象,面色铁青的顾烽脸色缓和了点。

过来拉我的手,好声劝解道,

“好了,知道你是介意我和冉冉走得太近了,以后我会和她保持距离的。”

“电视台的记者马上来采访我们了,这可是直播,戴上勋章走吧。”

说罢,他就将勋章别到我的胸前,眉开眼笑道,

“多合适,别和冉冉计较。”

我扯下勋章重重扔在地上,冷笑着和他对视,

“当然合适我了,这不就是专门为我定制的吗?”

“穆冉冉是你徒弟,和我八竿子打不着关系,为什么给我定制一个,你敢回答我吗?!”

穆冉冉看着自己的心血被我踩在脚下践踏,哭着解释,

“我就是怕你误会了我和师父的关系,才特地做了一对情侣的勋章送来,钰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冤枉我?”

“为了做这对勋章,我花了整整三个月,就算你不喜欢也不该这样践踏别人心意吧......”

这勋章的确做工精美,看得出来制作者的用心。

还特地做成了情侣款,让人挑不出一丁点毛病。

顾烽盛怒,猛地推开我,捡起勋章和穆冉冉说好话,

“冉冉,你别生气,她结婚后没做出什么成就,得了躁郁症,见不得比她优秀的女人。”

他句句将我贬低,用着极为不耐的眼神看着我,

“你到底在耍什么脾气?!冉冉只是想着上面的勋章还没颁发下来,让我们采访时戴着撑下面子而已!”

“这就是枚普通勋章,你那敏感多疑的劲能不能用到工作上去?!”

我夺过他手中的勋章,倒了半瓶酒精上去。

目光冷冷和他对视,竭声质问,

“只是为了撑面子?那这样呢,你还敢戴着去做采访吗?!”

2.

顾风知道我有轻微洁癖,所有带在身上的东西都拿用酒精消毒的习惯。

此刻,勋章靠近他时就像是碰到定时炸弹般,令他仓皇后退了几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谢钰,你给勋章喷上酒精是在膈应冉冉!”

“她送来的又不是什么脏东西,你凭什么这样侮辱她的好心?!”

他极力扯开话题,却掩盖不住紧张而发颤的声音。

我冷笑了声,

“不敢?要是就是块普通的勋章的话,你心虚什么?”

“我最后说一次,离婚,并且我要你净身出户。”

队友们看不下去,站在顾烽那边,

“顾烽哥说得挺有道理的,你喷酒精消毒不是嫌弃冉冉送来的东西吗?”

“进入国际组织后你找着借口就和顾烽哥闹,过年那次......”

我看着欲言又止的队友,冷静地反问,

“过年那次我怎么了?你是想说,顾烽把战伤的我丟在治疗室,带着穆冉冉去赏月,我不该闹?”

“还是说,他彻夜陪着穆冉冉跨年,让我整理了原本属于两个人的战区资料,我不该有怨言?”

穆冉冉红着眼眶,开口辩解,

“那时候我刚派到战区来,只认识师父一个人,晚上炮火声我害怕。”

“钰姐,你要是过不去这个坎,我跟你道歉,以后不会再和师父私下往来了......”

说完一个劲给我鞠躬道歉。

一句不认识其他人,倒是把自己勾搭有妇之夫的行为摘得干干净净。

她刚来时,组里女生和她示好,让她和人家一个宿舍的时候。

是她自己一脸嫌弃地说,

“你们战区记者在外跑,回来一身汗臭,我可受不了。”

我还劝过她,战区里女生一个人住不安全。

人家直接回绝,让我少管闲事。

一到晚上就开始害怕了,必须有个男人陪着了。

她倒是姿态低,三言两语把我说成了得理不饶人的泼妇。

我直接甩开她的手,态度冷到极点,

“用不着道歉,我和他离婚以后,你们想怎么彻夜长谈都和我没关系。”

顾烽手臂上青筋暴起,一脚踹翻了椅子,

“够了!这么点破事天天说有意思吗?!”

“我解释过多少次了,我和冉冉的关系纯洁,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难道男女之间只有情情爱爱?你总控觉得男的说句话就是在和你示好,就得把所有人想成一样的?!”

组长脸色沉重,高喝一声,

“顾烽!这话过分了!过年那些事就是你做得不对,小钰心有不满也是正常的!”

顾烽张了张唇,盯着我指责,

“组长!之前的事就算我再不对,那也过去了不是?”

“你看看谢钰,故意在今天这个场合提这些,这不是故意想让大家觉得我顾烽对不起他?!”

一边和哥哥使眼色,让哥哥推着将我往外赶。

“男人本来就要面子,你大庭广众说这些就是不合适!”

“今天采访冉冉会陪阿烽去,你自己回去好好反省吧,别哪天真作到成了弃妇!”

队友们冲我摆着冷脸,甚至有人大骂着晦气,把我的东西全部都扔出了房间外。

我被哥哥拽出门外,依旧坚持着,

“要我走可以,离婚。”

3.

“姑奶奶,你和顾烽才刚拿到国际新闻奖,电视台给你们预约了十几个访谈了,你这个时候闹什么夫妻不和?”

总播李导赶来过来,对着顾烽招手,

“赶紧带着你老婆去做专题采访,人家记者都等着你们呢。”

顾烽看事态紧急,抿着唇过来,劝和道,

“老婆,别闹了,现在采访重要,我也不可能和冉冉去参加夫妻档采访吧。”

“我知道你最近神经比较敏感,警惕心重,我把勋章都喷上酒精,一起戴着去采访这样你就不怕了吧?”

他在两枚勋章上都喷上了酒精,自己先戴,然后才给我戴上。

李导频频点头,“多好看,还能体现咱们小组团结。”

我勾了勾唇,意味深长地盯着他,

“到底是我警惕心重,还是你别有心思,你最清楚了。”

顾烽紧紧攥着拳头,面对我毫无理由的再三质问彻底火了。

抬起手作势要打我,粗声吼道,

“谢钰!你到底闹够了没有?!要我他妈解释多少次?!”

“现在全国人民观众在等着,那是直播采访!你要我们小组给全国观众留下不好的印象吗?!”

穆冉冉哭着过来,扑通一声就给我跪下了,

“都是我的错,钰姐,你别再因为我和师父吵架了!”

“今天这场采访关乎的是整个小组,不是仅代表你个人!为了我们小组我求你去采访吧!”

组长也看不下去了,揪着我的胳膊呵斥,

“谢钰!你要再继续闹下去,以后就别在我们组待了,我们容不下你这种不分轻重缓急的女人!”

哥哥头顶冒着火,取下我胸前勋章重新给我佩戴。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泄火,别针扎入我的血肉上,他吼道,

“李导都说了,戴着好看,妹妹,你就别再拿着谢家的脸面丢人了。”

“况且冉冉都给你下跪道歉了,你还要怎样!”

胸前在泛血,铁锈的针刺痛无比。

我扯唇笑着,在一屋子仇视的注视下双膝弯下。

跪在了穆冉冉的面前,我笑得无所谓,

“不就是下跪么?谁不会。”

“顾烽,要我戴着这枚勋章去采访可以,前提是我要让联合部安全组织的人过来检验勋章的安全,你敢答应吗?”

顾烽瞳孔放大,紧张得嘴唇惨白。

转着眼珠,好久才稳住慌张的情绪回答,

“我说过了,这就是个普通勋章,你上交联合国安全组织不是怀疑冉冉的意思吗?!让她以后怎么在战区立足!”

穆冉冉眼睛都哭肿了,一个劲对我磕头,

“钰姐,联合部的人要是对我展开盘问调查,就算没什么也会被冤枉成有什么的!”

“我们都是女人,你何必把我往死里逼?”

我嗤笑了声,“你们就没把我往死里逼?”

“联合部的人要是没检查出什么来,我自愿把这些年的奖项都改成顾烽一个人的名字,从此退出新闻界。”

“还有组织嘉奖给我的职称、奖章,国内价值两千万的房产,一并给顾烽和穆冉冉作为补偿。”

组长和哥哥眼睛都瞪大了,怒气满满地大骂,

“谁准你把全部身家来做赌注的?谢钰,你别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过去的全部奖项那是有些人一辈子都勾不到的,那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荣誉,是整个谢家的荣耀!”

无论怎么劝解,我还是昂着头盯着顾烽,

“怎么样,你敢不敢?”

顾烽喉结滚动了几下,面色在犹豫。

很快那点犹豫又被眼中的贪婪和侥幸掩盖,他高高抬着下巴道,

“行啊,那就交给联合部检查啊!反正到最后肯定是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笑了声,扶着墙站直起来,

“行,那就等着瞧。”

拨打联合部的电话后,屋内的人议论纷纷。

大家都笃定了我一定会败得凄惨,说不定还会哭着和穆冉冉道歉。

联合部的人很快抵达战区,我将两枚勋章递了过去。

工作人员检查一番,

“里面的确添加了些化学用品,但不至于出现什么问题,这就是两枚普通勋章而已。”

顾烽接过勋章,冷冷地对我说,

“让你别丢人现眼,非得找联合部的人来,这下死心了吧?”

我看都没看他,又给工作人员递出一瓶药,

“稍等,如果食用这瓶药物的人佩戴这枚勋章呢?”

顾烽瞪大眼睛,紧张得话都不敢说了。

下一刻,联合部的人高度警戒,

“呼叫总部!战区有人研发违禁品武器装置,已违反联合国条例!请总部派人封锁战区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