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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全家把我当狗使唤,还出轨我的闺蜜。只是他不知道,我的闺蜜才是真的疯批

老公全家把我像保姆一样使唤。每天对我吆来喝去,还出轨我唯一的闺蜜。只是,他大概不知道,我这闺蜜疯起来,全家都杀。我出生在

老公全家把我像保姆一样使唤。

每天对我吆来喝去,还出轨我唯一的闺蜜。

只是,他大概不知道,我这闺蜜疯起来,全家都杀。

我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农村家庭,在家里四个女儿里排行老三,高中一毕业后,就被父亲打发去了城里打工。

我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在丈夫家开的烤鸭店当服务员。

公公和婆婆靠着祖传的秘方,开了这家几十平的烤鸭店。

烤鸭店的生意不错,公公不仅买下了店铺,还买下了店铺上的一个三室两厅的房子。

丈夫在一所野鸡大学毕业后,找不到工作,就回来继承父业。他年轻的时候,很浮躁,瞧不上店里的生意,和朋友一起搞过股票和房地产,最后都赔了,心气儿也没了。

丈夫基本不操心店里的生意,都是公公婆婆在打理,但付款的二维码是丈夫的。

婆婆常常骂:「活了大半辈子了,成了给你打工的了!」

我就是在这个时候,来到了他们家。

我初来到这个繁华的城市,一没学历,二没背景,有口饭吃就很满足了。我看到了店门口的招聘启事,工资不高,但管吃住,就打算先在这里干一段儿时间,等稳定了再考虑以后的事情。

但没想到,我的命运,从此开始了改变。

我工作十分的卖力,烤鸭、照顾客人、进货出货,都是我一个人。

公公扮红脸:「苏红真是个能干的好孩子。」

婆婆扮白脸:「就是学历不高,人有时候有些木讷。」

不管我多么卖力,二人从未提过给我涨工资的事情,但我也没计较,毕竟,我还年轻,未来的路还长。

这一天,我刚把厨房收拾好,正要收起卷帘门,店里迎面走进来一个醉醺醺的男人。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了我的丈夫。

丈夫看起来心情不太好,走进店里,坐在一个椅子上抽烟。我把烟灰缸放在他旁边的桌子上,他故意把烟灰弹到地上,我等他抽完,拿扫帚给他扫。

他突然把手伸进了我的后腰,我吓得赶紧站了起来,「你……你干什么?!」

「操,好滑啊。」丈夫乜斜着眼睛,说着,就扑了过来。

我拼尽全力挣扎,他很生气,扇了我一巴掌,我感觉天旋地转,昏死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来时,自己已经衣衫不整。

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蹲在地上痛哭。

公公和婆婆从楼上听到了动静,看到了这一幕,瞬间惊呆了。

他们把我领进家,让我坐在客厅。他们一家三口在卧室里商量着什么,我很害怕,手指绞在了一起。

那时候的我,是那么的无助,我好害怕,一个失去了清白的女人,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归宿?

我隐隐听到婆婆说:「给她几千块钱打发她算了,这种乡下女人,没见过多少世面。」

「操,几千块,这么贵?」丈夫说,「外面卖都不是这个价……哎呦,你打我干嘛?」

公公说:「操什么操,满嘴污言秽语的。」

「几千块不多,但你想想,要是这个女人到处去乱说,咱们强奸女员工,我们以后还做不做生意了?」

「老东西,那你打算怎么办?」婆婆问。

「爸,你不会打算,让我娶这个村姑吧?」丈夫笑出了声儿,「我可是个本科生,他比文盲强不了多少。」

「我还真打算让你娶了她。」公公提高了声音说。

「你疯了。」婆婆恶狠狠地说,「就她……哼!」

「你听我说,老婆子,咱们把苏红娶进门后,就不用再给她工钱了。她干活还算本分,以后我们就轻松了。再说,你这个逆子快三十了,也该娶媳妇了。」

「我还没打算娶媳妇呢。」丈夫说。

「你玩你的,只要给我们生个孙子,你爱咋滴就咋滴。」公公说。

婆婆也有些心动,「但她要是不愿意怎么办?」

公公哼了一声儿,「由不得她不愿意。」

不得不说,公公对我的判断,是很精准的,从我发现自己被强奸了,我本能地想到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嫁给丈夫。否则,我以后的人生,就彻底毁了。

2

婚礼简单到几乎就像是吃了个便饭,我看到父母满脸怨气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脏东西。

后来,丈夫有一次喝醉了酒跟我说,公公婆婆告诉我爸妈,是我勾引的他儿子,还把删减过的监控录像给他们看。

他们懂什么,完全被唬住了,心里只担心一件事儿,这闺女以后是嫁不出去了,砸手里了。

我就是这么稀里糊涂地嫁给了丈夫。

虽然我刻意地忽视,但一颗仇恨的种子埋在我的心里生了根。

3

嫁过去以后,我更加努力地干活,但家里人还是常常骂我太懦弱,说我经常被顾客刁难也不敢吭气。但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电子秤缺斤少两,这是事实,人家埋怨几句也没错呀。

那些日子,小区有些不太平。

我们居住的小区新开了一家心理诊所,我有些失眠,经常去做心理咨询。

婆婆不想让我去,她听说,那家诊所的主治医生风气不太好,听说在外面养小三。但我不觉得,他看起来挺斯文的,不像个渣男。

有一天,天下着雨,我打着伞路过幸福诊所,看到门前围着好多人,还有警车,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幸福诊所的主治医生被人捅死,连两名护士也没有幸免于难,场面十分的血腥。

我撑着伞,看到一具尸体被抬了出来,盖着白布,一个年轻的警官脚下一滑,趔趄了一下,一只手从白布下被抖了出来。

我看到那只血淋淋的手时,捂住了嘴巴。

「听说,肠子都被掏出来了。」一个大妈窃窃私语,「啧啧,好像是情杀。」

另一个大妈说,「因为那个医生找了个小三,小三怀孕了,医生又良心发现,不想离婚。孩子也流了,哎,太可怜了……」

我不明白,她们在可怜谁?

是那个医生、还是两个无辜的护士、又或者是小三……

反正,我从她们的语气里,听不出一点儿怜悯。

由于附近缺少监控,证据太少,警方查了好久,也没有什么线索,案子也成了悬案。

这件事情,弄得大家人心惶惶。从那以后,我每天带着一把小水果刀防身,生怕哪天遇到那个杀人魔。

4

有一天中午,我刚给一个大妈称完了烤鸭,一个戴着墨镜、烫着卷发的女人递上一张打折券,「这个能用吗?」

我点点头,「你要哪一只?」

女人指了指最肥的一只,「就它了。」

我给女人过了一下秤,偷偷给了她一只鸭腿,女人微微蹙了蹙眉,但马上心领神会。

我挺喜欢女人的手提包,问她从哪里买的,顺便跟她互留了联系方式,店里如果有打折活动我就及时推给她,女人隔三差五来店里买烤鸭,我们没事儿就聊几句,一来二去,竟然成了好闺蜜。

她叫宋雪,比我大一岁。

她比我强势,干起活来很泼辣,烤鸭店只有我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我就向丈夫推荐了宋雪。

丈夫本来不同意,嫌我懒,手脚不利索,但当他看到宋雪的照片时,犹豫了一下,勉为其难地说:「行啊,让她来试试。」

我在这个城市没有朋友,宋雪是我第一个也是最要好的朋友,想到以后在店里可以有人说说话、聊聊天,我开心极了。

但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想。

5

宋雪比我漂亮,为人处世方面远比我强太多。

刚来没几天,就给婆婆买了喜欢吃的果脯,给公公买了好酒,老两口别提多开心了。

当时我想,她替我多说一些,我就可以少说一些,免得公公婆婆和丈夫总骂我。

因为幸福诊所的事情,晚上7点半,我们就提前打烊了。

宋雪住的地方不远,她胆子大,还会些防身术,所以常常自己一个人回去。

这一天,正当她换好衣服,准备回家时,丈夫喊住她,「等一等,我送你回去吧。」

宋雪挽着头发笑着说:「我怎么敢劳烦老板您亲自送我回去呢。」

丈夫拿起皮衣,「行了,一个女孩子不安全,万一撞上那个杀人犯呢?」

「切,我看你就像杀人犯。」宋雪笑起来很妩媚,我一个女人都觉得心动。

但不知道为什么,从她的眼神里,总是感觉出一种说不出的狠厉,让我有时候心里莫名地发怵。

「你,把厨房再打扫一下。」丈夫用下巴指了指我。

我打扫完厨房,丈夫还没有回家,他经常打着倒垃圾或者买东西的名号,出去和朋友打麻将到很晚。

果然,半夜,我听到他蹑手蹑脚地爬上床。

我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亲吻了几下,丈夫却有些不耐烦,「行了行了,改天吧。」

可是,我这几天正好是排卵期,错过了,又要等好久了。

我靠着他的后背,手伸下去摩挲,但他不耐烦地推开,「你发情了!」

我又羞又臊,不怀孕的时候,婆婆和公公恶心我,他拿棍子抽我,骂我是石头做的母鸡。

6

我和宋雪感情很好,虽然有很多时候,我有些讨厌她。

她经常带着我,一起去逛商场。我这人很土,不会打扮。

宋雪经常大包小包地买很多,我一度怀疑,她是哪家的富家千金小姐,跑出来跟父母赌气,要不然,她哪儿来这么多钱?

不管我和她逛多少次商场,我的衣品都没有多大提高,「东施效颦」就是形容我这种人吧。

我有时候穿着买来的衣服围着镜子转圈,丈夫笑得前仰后合,「你怎么打扮得像个鸡。」

我很不开心,这是闺蜜帮我选的,如果她不是故意让我难堪,那就是我本身驾驭不了这些衣服。

7

闺蜜的脾气有时候不太稳定。

一次,她和顾客起了争执,原因是顾客想做甘梅味的鸭架,但她给弄成了椒盐味的,那个客人只是说了句「比个孕妇还健忘!」

闺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举起案板上的片鸭刀,一丝也没有怀疑,就要砍过去。

幸好我眼疾手快,拉开了距离,片鸭刀砍在了桌子上,削下去一角儿。

「妈的,神经病啊!」顾客吓出了冷汗,骂骂咧咧地跑了。

闺蜜脸上依旧挂着那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8

宋雪有些疯狂。

有一次,我和她逛完街,天下着小雨。

我们在一个站牌多雨。

一对夫妇也躲了进来。

男人看起来文质彬彬,听他说话,好像是附近一所中学的老师。

妻子挺着大肚子,两个人很恩爱。

我正在低头看手机,宋雪突然就扑过去,抓住男人的头发,开始撕扯。

「你干什么!」男人把宋雪推开。

「老师,你不是答应我,和她离婚吗?」宋雪眼神疯狂。

「你谁啊!」女人死死盯着宋雪,又怀疑地看着老公。

「这么丑的女人,你也要!」宋雪瞪着眼睛说,「我们生的孩子,绝对比她好看!」

「有病吧!」男人一边拉着妻子离开,一边跟妻子解释,「她是个疯子,我不认识她……你没看他多大,怎么可能是我的学生呢……」

我死死抱着宋雪,宋雪死死盯着两个人远去的背影,手里握着从男人头上扯下的一撮还带着血丝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