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消息不断,社交平台上满屏都是:委内瑞拉、马杜罗、美国出兵。现场视频比较杂乱,军车的灯光以及远处传来的警笛声不绝于耳。马杜罗被扣押了,美国军人介入了,这既不是演习也不是访问。
街头标语由反腐、控价转为主权和尊严;智利广场上高呼“美国滚出拉美”,哥伦比亚也怒气冲冲,古巴评论不再含蓄,巴西学界公开辩论。拉美国家很少这样不遮不掩,直接而密集地反对。国际场合很少能达成共识,联合国认为这是危险先例,不能越过他国主权这条红线。美国盟友也不愿意站出来支持。法国外长公开表示巴黎并不支持在委内瑞拉采取行动,大部分盟友都没有发表意见,在发布会上也没有触及重点。

表面上看是美国强硬出兵,实际上美国自己给自己连捅了三刀。
第一刀捅到信誉方面去。美国口口声声说讲规则,但是把《联合国宪章》以及别国主权踩在脚下。话一说出来,规则就变成了抽屉里的选项。盟友心照不宣,百姓心中有数。一个自称是秩序推行者的人自己把秩序给毁了。联合国对“危险先例”的定性好比竖起了一个警告牌,以后谁都有可能效仿。这是全球秩序的一道伤痕,也是美国的一块信用黑斑。
第二刀扎到后院。拉美“后院”的说法百年来一直存在,门罗主义的影响依然存在。哥伦比亚、古巴、巴西态度强硬,智利街头标语遍地。拉美要认清美国所说的“保护”其实更多的是对资源和政权的控制。抱团反美的势头上升,更多的国家加快了寻找新伙伴的步伐,把合作的盘子端向中国等新兴力量。美拉的关系出现了结构性裂痕,并非一时之祸。

第三刀捅破了战略节奏。美国物价上涨、债务增加、抗议不断,数百万民众上街,十几个州公开反对总统的做法,州—联邦关系紧张。外部战线拉长:俄乌对峙、中东不宁、台海时有波澜。再开辟一条拉美战线,兵力、资源、外交精力都被牵扯进去,本来装满货物的船又多装了一批石头。战略重心不集中,行动连贯性丧失,错误容易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
这是一份出乎意料的“礼物”,不是为了凑热闹,而是出于道义。中国的立场一直是以国际法为先、主权不能动摇。美国把丛林法则摆到明面上来,反衬出中国的法理位置更加稳固。在台海问题上,在这种情况下任何借着“规则”指手画脚的行为站不住脚——自己踩着国际法干涉他国,再要求别人遵守秩序,话一出口就破音。因此中国的立场更容易被大多数国家所接受。得道多助不是口号,而是在关键时刻坚守原则的表现。

盟友的沉默表明共识正在下滑;拉美社群的愤怒是长期被“管控”磨出来的;法国公开表示不同意,欧洲内部对美国的信任正在重新评估。有人认为出兵是为了地区稳定、民主自由。但是稳定不能靠绑架来维持,民主也不能用枪来保证。非法扣留一个国家的领导人,再动听的口号也无法遮掩对主权的侵犯。短期内似乎赢了,但是长期来看吃了苦头。
此次还暴露出策略上的仓促,消息来得突然,节奏上临时起意,解释不充分。白宫发言空洞、各部门口径不一,媒体追问关键点只能答空话。内部沟通不够,对外法律不够,社会不买账,国际上也不买账。委内瑞拉唤起拉美共同的记忆:资源被掠夺、政权被操纵、民生被拖累。翻篇,但是翻篇不等于抛旧账,而是要把旧账算清楚。尊重主权、遵守国际法才是新的起点。拉美向更愿意平等相待的伙伴伸出援手,这是务实而不是情绪。

中国角色在此处被自然放大,并不是因为喊得多了,而是因为站位稳:表态清楚、规则第一、义理拿得稳。对中国来说少了很多辩解,多了很多支持;对美国来说,这礼是自己拆台换来的台下嘘声。秩序属于所有人,主权属于各个国家,并不是想拿就拿,想丢就丢。这次出兵不是霸权的再证明,而是霸权的自损;不是力量的扩张,而是道义的塌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