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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前夕,江屿白为白月光将我关进仓库,后来找我道歉时,他兄弟懵了:夏晚晴根本没来参加高考,她出国了啊

宋暖将一杯冰水从夏晚晴头顶缓缓浇下,唇角勾起轻蔑的弧度。“你这种出身,也配喜欢江屿白?”她冷笑着,声音里满是讥讽,“你不

宋暖将一杯冰水从夏晚晴头顶缓缓浇下,唇角勾起轻蔑的弧度。

“你这种出身,也配喜欢江屿白?”她冷笑着,声音里满是讥讽,“你不过就是他无聊时逗着玩的宠物罢了。”

冰水顺着发丝滴落,夏晚晴却只是默默擦去脸上的水渍,继续低头整理手中那份为江屿白精心准备的复习笔记。

“听见没有?离他远点!”宋暖用力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夏晚晴平静地迎上她的目光,唇角甚至漾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放心,高考结束那天,我会如你所愿彻底消失。”

宋暖瞬间愣住了,她没料到对方会是这样的反应。

而她们都不知道的是,此刻江屿白就站在不远处的走廊转角,将这番对话一字不落地听了个真切。

01

“宋暖,你冷静点,有什么事我们下来好好说!” 江屿白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颤抖,他站在天台边缘,仰头望着那个站在栏杆外的粉发女孩。

夏晚晴冲上天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她名义上的“男友”江屿白,正对着他的白月光前女友宋暖,露出她从未见过的惊慌神色。

宋暖转过头,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凄然的笑容,目光越过江屿白,直直落在夏晚晴身上:“你来了?看到我这副样子,你是不是很开心?”

夏晚晴皱紧眉头,还没来得及开口,宋暖已经继续说道:“事到如今你还要装傻吗?不就是你向教育局举报我艺考作弊的吗?”

江屿白猛地转头看向夏晚晴,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怀疑。

“你胡说什么?”夏晚晴感到莫名其妙,“我从来没有举报过你。”

“宋暖,”江屿白试图冷静下来,“作弊这么大的事,晚晴一个人怎么可能——”

“我没有弄错!”宋暖失控地尖叫起来,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刺耳,“就是夏晚晴!她为了毁掉我,答应你妈妈监视我,抓住我作弊的证据后,就和你妈妈一起举报了我!”

江屿白的瞳孔剧烈收缩。他突然想起不久前,他确实发现夏晚晴和他母亲有联系。当时他以为夏晚晴只是在替他母亲监视宋暖,却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骨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抬头直视夏晚晴,声音沙哑:“夏晚晴,你真的......”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身后的宋暖突然踉跄着后退了一步,眼神空洞得像失去了灵魂:“反正我的人生已经毁了,既然如此,还不如走得干干净净......”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要往楼下跳去。

“不要!”江屿白大喊一声,此刻他已顾不上质问夏晚晴,一个箭步冲上前去。

在千钧一发之际,江屿白伸出有力的双臂,一把将宋暖拉入怀中。他刚想松口气,却瞥见女孩手腕上那道触目惊心的殷红伤口。

他的呼吸骤然停止,声音颤抖:“宋暖!”他猛地抓住她的手,满脸震惊,“你还割腕了?”

只见宋暖的手腕上有一个巨大的口子,鲜血正不断地往外流淌。刚才她站在栏杆旁时,手腕被遮挡住了,所以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致命的细节。

宋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嘴唇毫无血色,但她还是努力对江屿白挤出一个微笑:“江屿白......我没告诉你,其实在韩国的时候我是有出道机会的,”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要被风吹散,“可我因为放不下你,这才放弃回国......”

“我知道你想去北京读书,我想离你近一点,”她喘了口气,接着说,“所以才在艺考的时候作弊,就是想考上你所在城市的大学......”

江屿白的身子猛地一颤,内心掀起了巨大的波澜。他曾经以为,宋暖根本不爱自己。可这一刻,他才知道她竟然为自己付出了这么多。

看着眼前女孩近乎凋零的模样,他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痛。“你别怕!”他声音颤抖地安慰道,“不就是不能高考吗?我答应你,我们一起出国,这样你就能继续追梦了!”

一旁的夏晚晴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江屿白你什么意思?你不参加高考了?”

江屿白却已经一把将宋暖横抱起来,眼神里满是决绝:“什么狗屁高考。谁爱考谁考去,老子,不玩了。”

丢下这句话,他看都不看夏晚晴一眼,转身离去。

夏晚晴惨白着脸站在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背影,还有宋暖转头对她露出的得意笑容。

看热闹的人很快就散了,底下救护车的鸣笛声也渐渐远去,只剩下夏晚晴依旧呆呆地站在原地。

夜风轻轻吹拂着她的衣角,可她似乎感觉不到一丝寒冷。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她不可能逃离这个地方了......

胸口好像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压住,她近乎机械地抬脚,一步一步走到宋暖方才所站的栏杆旁边。

她低头,看向底下的高空。从这里跳下去,会不会很疼呢?会比,继父打她还疼吗?

她的脚尖下意识地伸出,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02

六个月前,夏晚晴坐在破旧的书桌前,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

她刚刚收到一条短信,是监狱管理局发来的通知——她的继父周强因表现良好,获得减刑,将在七个月后出狱。

这条短信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记忆深处最黑暗的闸门。

她记得母亲去世前的那个夜晚,继父喝得酩酊大醉,闯进她的房间。她拼命反抗,最终被继父狠狠毒打。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带着满身的伤口去报了警,把继父送进了监狱。

如今,这个噩梦即将重现。

就在她陷入绝望之际,一个意外的访客敲响了她家的门。

门外站着一位衣着优雅的中年女士,夏晚晴认出她是江屿白的母亲。“夏同学,我们可以谈谈吗?”江母微笑着说,眼神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她们在附近的一家咖啡馆坐下。江母直截了当地说明了来意:“我知道你成绩很好,也听说你家里的情况。我可以资助你出国念大学,全部费用由我承担。”

夏晚晴警惕地看着她:“条件是什么?”

“让我儿子江屿白考上大学,至少是一本。”江母轻轻搅动着咖啡,“他自从和宋暖分手后,就一蹶不振。再这样下去,他父亲就要送他出国了。国外的诱惑太多,我不放心。”

夏晚晴沉默了片刻:“为什么选我?”

江母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因为你和宋暖长得有几分相似。更重要的是,你足够聪明,也足够坚韧。这是定金,”她推过来一个厚厚的信封,“事成之后,我会负责你所有的留学费用。”

夏晚晴看着那个信封,又想起继父即将出狱的消息。她知道,这是她唯一逃离的机会。

“好,我答应你。”

从那天起,夏晚晴开始了她的“表演”。她按照江母的要求,每天跟在江屿白身后,像个真正的“舔狗”一样,关心他、照顾他、督促他学习。

所有人都以为她爱惨了江屿白。

包括江屿白自己。

03

“夏晚晴,你就那么喜欢我?”江屿白冷笑着看着眼前的女孩,语气中满是嘲讽。

这是三个月前的一个周末,江屿白和他的朋友们又在酒吧聚会。他们刚刚完成了一场“恶作剧”——假装江屿白被打,骗夏晚晴急匆匆地赶来。

夏晚婷站在包厢中央,彩带从她头顶缓缓飘落。她看着完好无损的江屿白,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松了口气:“太好了,你没事就好。”

四周的笑声渐渐安静下来。江屿白从沙发上起身,慢悠悠地走到夏晚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喜欢到被我耍了都不生气,只要我没事就可以?”

夏晚晴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嗯,只要你没事就好。”

其实她还有后半句话没说出口:至少在高考之前,不能有事。

她从书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本子,递到江屿白面前:“江屿白,这是我整理的语文考点。我知道你不喜欢背书,但只要把这些背下来,语文起码能提高二十分。”

四周的人顿时又兴奋地起哄起来。

“我去!这就是学霸的爱情吗?定情信物居然是自己亲自整理的复习重点?”

“你不知道了吧,屿白哥家里早就发话了。他必须要考上一本才能留在国内,不然就要被送出国!”

“夏晚晴这是担心屿白哥跑了呢!”

在这闹哄哄的声音中,江屿白直接气笑了。他大声说道:“你让我看我就看?夏晚晴,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夏晚晴听了,睫毛轻轻一颤。是啊,自己算什么呢?一个毫无尊严的舔狗?还是一个可悲的替身?

她轻声开口问道:“那你说,怎么样你才肯看这个笔记呀?”

“怎么样啊......”江屿白轻轻挑眉,目光落在旁边的伏特加上,嘴角上扬,“我可记得你酒精过敏,不能喝酒的,对吧?”

夏晚婷微微一愣,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江屿白就迅速地拿起酒瓶,倒了满满一大杯酒,然后递到她面前:“把这杯酒全喝了,我就看你的笔记。”

那杯子里的酒满满的,看起来就很吓人。这么大一杯酒喝下去,估计夏晚晴得直接被送去医院了。

可她连犹豫都没有,马上就伸手去接。

然而,她的手指还没碰到酒杯,江屿白就突然松开了手。“哐当”一声,杯子碎在了地上,酒也洒了一地。

江屿白挑起眉,脸上的笑容十分恶劣:“酒撒了啊。那你只能跪下去,用嘴把酒舔干净了呢。”

夏晚晴听到这话,身体瞬间僵住了。

四周的人立刻起哄起来。

“草!还是屿白哥会玩!舔狗舔酒!真特么的绝配!”

“我赌一千块,夏晚晴再贱也不能贱到这个份上,她肯定不会舔!”

“我赌两千,人贱无敌,说不定她就真的舔了呢!”

在这一片哄闹声中,江屿白玩味地看着夏晚晴,似乎在等着她彻底发怒。

可没想到,眼前的女孩只是僵了一秒,就再次抬起头,对着他露出了笑容。她轻声说:“我舔。”

说着,她竟然真的单膝跪了下去。

江屿白的瞳孔猛地剧烈一缩。

四周的人兴奋地尖叫起来,纷纷拿起手机,想要拍下眼前这精彩的一幕。

可就在这时——包厢门“砰”的一声被猛地打开,有人惊慌失措地冲了进来:“不好了!教导主任带人来了!说抓到一个就开除一个!”

大家一听,都慌了神,哪里还顾得上再看夏晚晴的热闹。他们一窝蜂地往门外涌去。

不一会儿,包厢里就只剩下夏晚晴和江屿白了。

江屿白低头看着她,神色冷到了极致。他恶狠狠地说:“夏晚晴,你可真他妈的贱啊。”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夏晚晴蹲在地上,一动不动,就像一尊雕塑。

04

夏晚晴的指尖已经碰到了冰凉的栏杆,再往前一步,就是解脱。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铃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她麻木地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着“张老师”三个字。

她本想挂断,但手指却不听使唤地按下了接听键。

“晚晴!我们之前给你申请的奖学金下来了!”电话那头,张老师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夏晚晴愣住了,大脑像是突然被按下了暂停键,足足过了几秒,才开始消化这个信息。

“您是说......星辉企业的那个奖学金?我竟然通过了?”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抖。

回想起三个月前下定决心要出国的时候,夏晚晴确实瞒着江母,偷偷申请了一个国外的奖学金。她心里明白,不能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江屿白一个人身上。

只是,国外本科的奖学金申请难度极大,她申请的那个企业奖学金,通过率不足百分之一。之前一直没有消息,她原本都已经彻底放弃了。

“是啊!”张老师依旧高兴地说道,“虽然你跟我说你找到了经济上的解决方案,但再好的方案肯定都不如奖学金吧?所以我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

“只是对方比较急,希望你开学前能先上预科课程,需要尽快出发,所以签证什么的......”

张老师的话还没说完,夏晚晴就猛地回过神来。她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迅速开口:“我可以马上出发!签证什么的都搞好了,我明天就能出发!”

挂断电话后,夏晚晴缓缓收回已经伸出栏杆的脚,紧紧握住手机,仿佛握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她回头望向校园,那些曾经让她痛苦不堪的教学楼,在夜色中静静伫立。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下天台。

第二天清晨,夏晚晴拖着行李箱站在机场大厅。她看着海关工作人员在她的护照上敲下印章,这才终于有了真实感——她,真的要离开了。

拿出手机,她就看见江屿白刚发了一条朋友圈。屏幕上,是一双紧握的手,戴着奢侈品牌的情侣对戒。配文是——【哪怕是地狱,我们也长相厮守。】

夏晚晴看着这条朋友圈,嘴角嘲讽地勾起。她默默地点了个赞,然后关掉手机,拔出手机卡,毫不犹豫地丢进垃圾桶。

接着,她头也不回地朝登机口走去。

“别了,江屿白。别了,这噩梦一般的地方。”她在心里轻声说道。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医院内。

病房里,宋暖正坐在病床上,手里拿着江屿白的手机。她刚用江屿白的手机发完朋友圈,江屿白就推门走了进来。

江屿白看着她手里自己的手机,微微皱眉:“你拿我手机干什么呢?”

宋暖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娇声说道:“我就看一下,不可以吗?”

“没有不可以。”江屿白放下手里的早餐,语气平淡,“我刚才问过医生了,你情况不严重,下午应该就可以出院了。”

宋暖一听,立刻勾住江屿白的胳膊,撒娇道:“可我还是好难受啊,屿白,下午你会陪我一起出院对吗?”

女孩说这话的时候,贴得极近,身上浓郁的香水味一股脑地飘进了江屿白的鼻子里。

曾经,江屿白闻到这个香味就会觉得意乱情迷。可此时,他的脑海中却莫名地浮现出夏晚晴的身影。

他突然想到,前几天的下午,有一天夏晚晴复习累了,不小心靠到他的胳膊上睡着了。她靠得那样近,他都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那香味很淡,若隐若现,和宋暖身上浓郁的香味截然不同。可此时此刻,他莫名地觉得,那股熟悉的味道,仿佛就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江屿白有那么一瞬,完全失神了。他的眼神有些空洞,呆呆地望着前方。

直到旁边的宋暖又轻轻喊他:“江屿白?”这温柔的呼唤,仿佛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

他这才猛地回过神。“我...”他刚想开口回应,可没想到旁边的电视机突然开始播报新闻:“今天,是高考第一天。十年寒窗苦读,就看今天了。”

江屿白一下子顿住了。他缓缓抬头,看向电视机。只见镜头扫过,大批朝气蓬勃的学生正走进考场。其中有一个女生扎着马尾,那清瘦的背影,和夏晚晴有些相似。

只是,夏晚晴比她更瘦。脸色,好像也更苍白一些。

江屿白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夏晚晴的脸。那是被关在仓库里,冻得青紫的脸。嘴唇乌紫,脸上满是寒意侵袭后的苍白。还有在拳击台上,被打的鲜血淋漓的脸。嘴角挂着血渍,眼神却依然倔强。

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骨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抬头,认真地看向宋暖。

“下午你让你家里人来陪你出院吧,我过会要去考试。”

“考试?”宋暖愣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不可置信,“江屿白!你还要去高考?”她气得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声音也带着哭腔:“你难道忘了你昨天答应过我要陪我出国的!这才一天,你竟然就要食言吗!”

此时的宋暖,和以前一样大哭大闹起来。她双手挥舞着,身体也在微微颤抖。以前的她只要这样哭闹,无论是什么样的要求,江屿白都会立刻答应。

可这一次,江屿白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过来抱着她哄。宋暖哭着睁开眼,看见江屿白站在原地,用一种近乎陌生的眼神看着她。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宠溺和温柔。

她心里突然没来由地一慌。“屿白...”

江屿白疲惫地闭上了眼,深吸了一口气:“宋暖,我当然记得我答应了你什么。可是,我也答应了夏晚晴我会去高考。”

宋暖听了,眼睛瞪得更大了,带着一丝质问:“那夏晚晴就那么重要吗?”

江屿白缓缓睁开眼,认真地说:“你希望我是个言而有信的人,那我不应该也履行对夏晚晴的诺言吗?”

说完,他转身朝病房外走去。宋暖在他身后歇斯底里地大喊:“江屿白!你要是走了,我们就完了!”

江屿白的脚步顿了顿,但没有回头,继续向前走去。

他走出医院,拦了一辆出租车,对司机说:“去三中考场。”

车窗外,城市的风景飞速后退。他拿出手机,找到夏晚晴的微信,发了一条消息:“我去考试了。”

然而消息前面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对方已开启好友验证。

江屿白愣住了,反复查看那个红色感叹号,心里突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