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丈夫一起创业的第10年,他身边多了一个比我更亲密的“合伙人”。
那个女人不仅帮他敲响了港交所的钟,还帮他策划了一场精心的“财产转移”。我默默看着他把我们的房子、股份,一点点挪到她名下。
直到我们的女儿被他指着鼻子说“早晚是别人家的人”,而他们的儿子被他抱着说“这才是我的继承人”。
我笑着点了点头,当晚却匿名收购了市面上所有流通的散股。
庆功宴那晚,他醉醺醺地搂着那个女人对我说:“放心,离婚不会少你一分钱。”
我晃着红酒杯,看着手机上刚刚到账的股权确认书,轻声说:“当然,毕竟……公司现在是我的了。”
01
丈夫的身边,跟着一位容貌出众、能力非凡的女总监。
那个女人,长相极为美丽,一双眼睛明亮又带着妩媚,仿佛蕴藏着说不尽的风情。
她在工作中展现出非凡的才干,行事雷厉风行,令人不由得心生敬佩。
从公司初创的艰难阶段,她就始终陪伴在丈夫左右。
公司刚成立时,资金紧张,人手不足,所有事情都像一团乱麻。
但她毫不慌乱,凭借广泛的人脉和过人的智慧,四处奔走寻找投资,精心筛选合适的人才。
经过无数个日夜的辛勤付出,公司终于慢慢步入正轨。
后来到了公司在港交所敲钟的荣耀时刻,那个女人更是紧紧站在丈夫身边。
现场灯光璀璨,相机闪光灯不停闪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们身上。
他们脸上洋溢着自信而骄傲的笑容,那画面看上去就像一对成功的商业伙伴。
而我呢,整天被困在家里。
每天早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我就开始忙碌的一天。
先要去叫醒孩子,帮他们洗漱,准备营养丰富的早餐。
白天要陪孩子写作业,耐心解答他们的每一个问题。
到了晚上,还要洗碗刷锅,把家里收拾得整洁干净。
我知道丈夫那些光彩夺目的时刻,都是通过电视和新闻看到的。
电视里,丈夫穿着笔挺的西装,精神抖擞地在台上讲话。
而我只能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心中充满复杂的情绪。
好友林珊看不下去了,有一天她气冲冲地找到我。
她双手叉腰,眼睛瞪得大大的,恨铁不成钢地责怪我:“亏你能忍得了,那女人在记者面前,都以陈太太自称了。”
我听着林珊的话,沉默不语。
林珊更加生气,跺了跺脚,继续说道:“十年了,你再恋爱脑,也该清醒了吧。”
听到林珊的责备,我只是平静地坐着。
我轻轻伸出手,触碰红酒杯的杯沿。
手指沿着杯沿慢慢滑动,感受那光滑的触感。
确实,已经十年了。
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
岁月就像流水一样,悄无声息地流逝。
不过,好在结果还不错。
那对男女,还真把我的公司做上市了。
哼,他们倒是挺有本事。
既然这样,这次的股东大会,是个好机会。
是时候解除丈夫董事长的职务了。
还有那个女人,原本是总监,马上就要升任执行总经理了。
我绝不会让她得逞。
02
股东大会即将召开前,陈峻宇才终于回了家。
“咔哒”一声,门被打开。
刚听到开门声,女儿就像一只活泼的小鹿。
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充满兴奋。
她迈开小腿,朝着陈峻宇跑了过去。
一边跑,一边挥舞着小手。
“爸爸!爸爸!”她开心地喊着。
声音清脆响亮。
一下子扑到陈峻宇身边。
紧紧抱住陈峻宇的腿。
小脑袋在陈峻宇腿上蹭来蹭去。
陈峻宇弯下腰,把女儿抱了起来。
女儿两条小腿在空中晃荡。
陈峻宇看着女儿可爱的样子,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想死我了,我的宝贝。”
然后,他故意把脸凑到女儿面前。
那浓密的胡子,一下下蹭着女儿粉嫩的小脸。
“哎哟哟,扎到宝贝咯!”他笑着说。
女儿被扎得咯咯笑,小身子笑得一颤一颤。
他又用胡子扎了女儿好几下。
女儿清脆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
直到把女儿逗得开怀大笑,他才轻轻把女儿放下。
之后,他整理了一下衣角,脚步缓慢而温柔地朝我走来。
他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轻声说:“辛苦你了,小雅。”
他说话总是这样。
语气恰到好处的客气,声音温和而清澈。
只要在家,他就表现出一副好男人的样子。
让人感觉他是可以依靠的支柱。
但我知道一些他不为人知的事。
03
我知道他去港交所敲钟后的这一个月里,整个人变得多么膨胀。
有一次,我忍不住问他:“你这次出去,怎么像变了个人?”
他却满不在乎地说:“这有什么,男人嘛,有点成就不得放松放松。”
他去澳门赌博,结果输得很惨,整整输了一千两百万。
我质问他:“你怎么能这么败家,那可是一千两百万啊!”
他不耐烦地回答:“我自己赚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他还花了六千万给女总监,在海市最好的地段买了套精品市中心小洋房。
我生气地说:“你给她买这么贵的房子,到底什么意思?”
他狡辩道:“她工作能力强,这是给她的奖励。”
他甚至给女总监的家人、父母和弟弟买了豪华别墅和名车。
要不是他花钱大手大脚,乱花我的钱,我其实还真不想请职业经理人代替他。
毕竟他和那个女总监,工作能力确实出色。
两人都是职场精英,充满干劲和冲劲。
他们的事业心非常强。
我就不一样了,从小吃不了苦。
我这辈子吃过最大的苦,就是陈峻宇出轨带来的痛苦。
当时我整整难过了三天。
三天后,我就把陈峻宇当作高级工具了。
有一天,我和林珊抱怨:“这陈峻宇啊,花钱没节制,真让人头疼。”
林珊劝我:“那你就找个人代替他呗。”
我无奈地说:“其实他和那个女总监工作能力挺强的,我还有点舍不得。”
林珊撇撇嘴:“舍不得也不行啊,他这么乱花钱,你能受得了?”
我想想也是,叹口气说:“唉,算了,还是找职业经理人吧。”
毕竟陈峻宇的公司,我匿名收购了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
还有他和我结婚时,给了我百分之四的股份。
这可都是一大笔钱。
虽然对他的爱消失了,但钱还在,也不算太惨。
04
正当我深深陷入回忆时,陈峻宇忽然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的眉头紧锁,眉心拧成一个疙瘩。
他看着我,语气有些不耐烦地说:“你难道还在吃苏晴的醋?”
我微微一愣,心中涌起一阵酸涩。
他接着说:“李小雅,人不能什么都想要。”
他的眼神有些冷漠,像是在看陌生人。
“我给你富裕的生活,让你住豪华别墅,开名贵轿车。”
“让你过上悠闲的日子,不用为生计奔波。”
“你就不能还奢望我对你绝对忠诚。”
他总是这么坦荡。
就连六年前的那一幕,至今还清晰地印在我脑海里。
那天,我亲手做了月饼,满心欢喜地去办公室给他送月饼。
当我推开门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像一把刀刺痛了我的心。
我看到他和女总监苏晴在办公室里亲密接吻。
他脸上没有一丝慌乱,反而理直气壮。
他让女总监苏晴离开办公室后。
然后平静地走到饮水机旁,拿了个杯子,给我倒了杯茶。
“李小雅,你还记得吗?”
“我们是校园恋情,谈了五年。”
“后来结婚,到现在婚姻已经六年了。”
“曾经的我,是真心爱你。”
“即使现在,我对你的爱也没变。”
“但你要理解我。”
“我毕竟是个男人。”
“你想,我一年有七八个月在外出差。”
“你总不能要求我,和那些不上台面的男人一样。”
“我有钱。”
“而苏晴,她喜欢我。”
“我既然用了她的能力,在一起也没什么吧。”
他微微皱眉,眼中带着不耐烦,说:“你呀,就是太贪心了。”
我微微一怔,不解地看着他。
他说:“你贪心既想要我给你优渥的生活。”
我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不知怎么说。
他继续说:“又贪心,我只能有你一个女人。”
我的心猛地一缩,像被无形的手揪住。
他加重语气:“甚至贪心,我还像年轻时一样,爱你爱到死。”
我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捏紧衣角。
他无奈地叹气:“都是成年人了,别太完美主义。”
05
那时,我第一次听陈峻宇剖析人性,剖析男人的劣根性。
巨大的冲击让我头晕目眩。
从他办公室出来,我脚步虚浮地往家走。
一路上,脑海里不断回响他的话。
回到家后,我只觉得眼前一黑,晕倒了。
等我恢复意识,已经躺在医院病床上。
医生温和地笑着告诉我:“你怀孕了。”
这个孩子来之不易,是我做了四年试管才怀上的。
打掉我舍不得,但在我怀孕的十个月里。
陈峻宇在家时,处处扮演着完美丈夫的角色。
每天早上,他都会轻轻吻我的额头,温柔地说:“宝贝,早安。”
然后系上围裙,走进厨房,精心为我做丰盛的早餐。
他会把我喜欢的水果切小块,摆成漂亮形状,还会煎我最爱的荷包蛋。
吃饭时,他会贴心地递纸巾,关切地问我合不合口味。
晚上下班回家,他会第一时间打电话报平安。
回到家后,会给我一个大拥抱,紧紧搂住我。
可谁能想到,他一边在家扮演好丈夫,另一边却陪女总监到处玩。
他们飞去香港玩迪士尼,在乐园里,他肯定满脸笑容地陪女总监。
说不定他们还一起坐了过山车,女总监害怕尖叫,他伸手护着她。
之后他们去了马尔代夫,躺在柔软沙滩上晒日光浴。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他们惬意享受美好时光。
看到这些后,我仔细想了想,终于明白了。
现在这社会,似乎什么都从利益出发。
既然这样,那我就把陈峻宇的利益最大化吧。
心里下意识泛起细微刺痛,像有小针轻轻扎了一下。
我强忍疼痛,脸上只温柔笑了笑。
我慢慢走到陈峻宇身边,伸手替他解下领带。
“瞧你说的,”我轻声说,语气温柔。
“都是照顾你的好姐妹,我怎么会吃苏小姐的醋。”
“她可是从美国名校毕业的,能力特别强。”
我看着陈峻宇,认真地说,“对外,她能帮你轻松搞定各种合作。”
“对内,还能帮你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
我顿了顿,接着说,“我感激她把你照顾得这么好都来不及,怎么会吃醋呢。”
陈峻宇听了我的话,原本平静的脸上立刻露出温柔笑意。
他伸手轻轻捏我的耳垂。
这是他和在一起时最喜欢的动作。
每次他的手指碰我耳垂,轻轻的力度,都带着特别的情感。
但自从我发现他也喜欢捏苏晴的耳垂后。
每次他再对我做这动作,我心里就涌起一阵恶心。
那种恶心,像有小虫在心里乱爬,赶不走。
也许,连陈峻宇自己都忘了。
自从六年前,我发现他和苏晴出轨后。
我就在心里暗暗发誓,再也不让他碰我。
从那以后,我像竖起刺的刺猬,拒绝他任何靠近。
现在也和往常一样,我脸颊泛起娇羞红晕,娇嗔着后退两步。
“行了,孩子还在这儿呢。”我轻轻嗔怪,“你呀,快去洗澡。”
接着,我提高音量叫女儿:“小雨,快来。”
“怎么啦,妈妈?”女儿蹦蹦跳跳跑过来,眨着大眼睛问。
“你爸爸犯懒了,不想洗澡。”我假装无奈,“你还不快推爸爸去卫生间。”
“好呀,爸爸去洗澡。”女儿笑嘻嘻跑到陈峻宇身边,像小挂件挂他腿上。
陈峻宇被女儿弄得哭笑不得:“好好好,爸爸去洗澡。”
看他进卫生间,门刚关上,我脸上的娇羞瞬间消失,变成满满嫌恶。
我快步走到厨房,先开水龙头,把手伸到水流下,仔细搓洗。
一边洗,我嘟囔:“真讨厌,碰过他的手都觉得脏。”
洗完手,我又捧水往脸上泼,反复冲洗。
尤其是耳垂,我用手指轻轻揉搓,洗了三遍。
“一定要洗干净。”我心里想,洗完后,才掏出手机,打给陈峻宇秘书。
电话接通,我急切说:“现在立刻马上找点事,让陈峻宇滚出我家。”
“好的,李小姐,我马上安排。”秘书电话那头回应。
06
刚挂我电话,秘书就给陈峻宇打了过去。
陈峻宇在卫生间接完电话,脸色瞬间变黑。
他怒气冲冲从卫生间走出来,当着我的面解开浴袍。
“李小雅,给我找件西装,我得去公司。”他大声吩咐。
“好的,这就去。”我赶紧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翻找。
好不容易找到件西装,我拿出来递给陈峻宇。
陈峻宇看到西装刹那,当即皱紧眉头。
“你审美现在怎么这么差?”他满脸嫌弃,“这什么款式,你是让我回公司加班,还是去丢人。”
陈峻宇总是这样,只要不高兴,对我说话就尖酸刻薄。
我太了解他了。
所以,即使心里有火,我也没吵。
我只想让他赶紧从我家滚出去。
这么想,我声音忍不住颤抖,小心翼翼说:“对...对不起...我马上给你换一件。”
但陈峻宇丝毫没因我道歉缓和情绪。
他满脸烦躁,猛地推开我。
我踉跄一下,差点摔倒。
他气冲冲拿起手机,按下“1”这个紧急联系人的通话键。
不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苏晴温柔至极的声音:“怎么了,陈总,有事吗?”
陈峻宇嫌弃地看我一眼,眼神像看讨厌的物件。
接着,他冷着脸,语气强硬吩咐:“你现在马上给我送套西装来,超然的项目出了问题。”
然后,他毫不犹豫先挂了电话。
紧接着,他满脸不耐烦,像斥责工作不力的员工一样,大声斥责我。
“你就不能稍微跟上点时代潮流吗?”
他眉头紧皱,眼睛瞪大,语气满是嫌弃。
“你一天到晚闲在家里,到底在做什么啊?”
他双手叉腰,身体微前倾,似乎想把不满全倒出来。
我刚想解释,他不给机会,继续说:
“我不求你能干多大事业。”
他撇嘴,眼神不屑。
“但你能不能稍微向苏晴学习一下啊?”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敲桌面,强调观点。
“稍微提升一下你的审美行不行?”
他声音越来越高,脸上怒气越来越明显。
说完这些,他看都没再看我一眼。
他气呼呼抓起浴袍,随意套身上。
然后,迈大步,头也不回朝书房走去。
我呆呆站在原地,看他离去的背影。
手指不自觉地紧紧扭着手中西装,快扭成一团。
这件西装,样式当然老旧。
毕竟,是陈峻宇六年前留家里的,一直放衣柜角落。
这些年,他的生活起居都被女总监安排得妥妥当当。
他的衣物,每件都像精心挑选,从款式到质地,全是女总监亲手打理。
那些手表,被擦得锃亮,放得整整齐齐,也是女总监的杰作。
甚至连他的内衣内裤,都是女总监细心准备的。
这一切,和我没关系。
偶尔,我也想装装样子。
结婚纪念日时,我精心准备了礼物。
我满心期待递礼物,笑着说:“给你的结婚纪念日礼物。”
可他只淡淡看一眼,连拆都没拆,就把礼物放一边。
那些礼物,全堆在书房抽屉里,慢慢落灰。
毕竟从六年前起,我每年送他的结婚纪念日和生日礼物,都各具特色。
有一年,我送了个砍掉小弟弟的仿真小人。
我把它装精美盒子里,递给他时故意说:“看看这个,很特别哦。”
他皱眉头,随手放一边。
还有一年,我送了断子符。
我笑嘻嘻对他说:“这可是好东西,你收着。”
他看都没看,直接扔一边。
另外一年,我送了他被扎满小针的玩偶。
我把玩偶递他,调侃:“这个是不是很像你呀。”
他不耐烦推开我的手,转身就走。
更有一年,我送了他和女总监玩烂身体的许愿福。
我看着他,挑衅说:“看看这个,说不定能实现愿望呢。”
他愤怒瞪我一眼,把许愿福扔地上。
我每年都期待陈峻宇发现这些东西的表情。
可惜,陈峻宇这六年来,都没发现这秘密。
07
就在我出神片刻,屋外突然传来女儿愤怒质问声。
“你是谁呀?”
“你怎么不按门铃就进我家?”
我一下子皱紧眉头,心里“咯噔”一下。
顾不上身上西装,随手一丢,匆匆走出房门。
只见苏晴此刻正蹲下身子,脸上带着微笑。
她对小雨轻声说:“小雨呀,恭喜你哦。”
“你马上就要当姐姐啦。”
看到这幕,我的脸瞬间冷了。
我板着脸问:“你怎么进来的?”
苏晴看到我,只平静挑眉。
她礼貌开口:“姐姐好。”
“不好意思呀,这么晚还打扰你。”
“是陈总给我密码,让我进来的。”
听到这话,我手心微微一紧。
陈峻宇!
我在心里狠狠骂。
他居然连我家密码都告诉了。
我瞥苏晴一眼,懒得理她。
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
我一步一步,稳稳朝小雨走过去。
此时小雨正呆呆站着,显然没懂苏晴的话。
我微笑轻声对小雨说:
“小雨呀,来,让妈妈抱你回房间。”
“到时间学英语啦,你的外教老师都等着呢。”
说着,我伸手轻轻抱起小雨。
小雨乖乖靠我怀里。
我刚要转身,苏晴突然捂孕肚,装模作样对我开口:
“姐姐,孩子晚上得好好休息呀。”
“学什么英语呀,费那劲干啥。”
“反正是个女儿,以后给笔嫁妆嫁出去就成。”
“你何必让她这么累呢。”
“要我说呀,”苏晴双手抱胸,嘴角带嘲讽笑,眼神轻蔑扫我和怀里女儿,“你就算让她学英语,学马术课,又有什么用呢?”
“毕竟家业啊,”她故意拖长音调,眼中得意,“还是得儿子才能继承的。”
我下意识抱紧怀里女儿的小手,手指微微收紧,关节泛白。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静:“女儿怎么就不能继承家业了?”
苏晴不屑嗤笑:“哟,你还嘴硬呢。从古至今,哪有女儿继承家业的道理?”
我咬嘴唇,强忍怒火:“时代不同了,现在男女平等。”
苏晴翻白眼:“平等?别做梦了。陈峻宇是陈家独子,家业肯定传给陈家孙子。”
我抱女儿的手又紧了紧,女儿似乎感受到我情绪,小手轻轻拍我脸。
我看着苏晴,一字一顿说:“不管怎样,我都会把女儿培养成才。”
苏晴轻蔑笑:“培养成才?你拿什么培养?就凭你现在这样?”
我没理她嘲讽,只紧紧抱女儿。
苏晴对我的挑衅向来明目张胆。
毕竟自从六年前,我亲眼抓她和陈峻宇出轨后,她就像无赖,时不时挑衅我。
有一次,她得意洋洋给我发她和陈峻宇恩爱视频,视频里他们手牵手海边散步,脸上幸福笑容。
甚至在生意场,陈峻宇向对方介绍,她是陈太太的视频都发我。
视频里,陈峻宇一脸温柔搂她,向别人介绍她时,亲密样子刺痛我眼睛。
除此之外,就连她备孕时,陈峻宇安抚她,让她怀儿子的视频都发过我。
视频里,陈峻宇轻声细语对她说:“一定要生儿子,这样陈家业有继承人了。”
视频里,陈峻宇站医院走廊上,双手紧紧抱即将做试管的她。
他眼神满是期待,声音带着几分笃定:
“你放心,给我生个儿子。”
“虽然我没法给你婚姻,但我能把公司给咱们儿子。”
“你想,凭我们俩基因,一定能生出完美孩子。”
“等孩子出生,我一定会亲自耐心教他。”
08
此时,苏晴整个人陷在陈峻宇温暖怀里。
她微微抬头,眼中带一丝担忧,轻声问:
“那你家小雨怎么办?”
听到这话,陈峻宇嘴角当即浮现几分讥讽。
“小雨啊,她不过是个女孩子。”
陈峻宇满脸嫌弃,撇嘴说,
“以后给她一份嫁妆打发出去就好了。”
他双手抱胸,语气不屑,
“就李小雅吃了四年药才生的孩子,能多优秀?”
“而且就李小雅那脑子,她教出的孩子,也不堪大用。”
当时,陈峻宇这段话,像锋利刀,斩断我对他仅剩情谊。
那幕,如蚀骨痛,在我脑海不断浮现。
我想那令人心寒场景,心疼不已,赶忙伸手轻轻捂小雨耳朵。
我转头怒目圆睁,朝苏晴大声说:
“你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小三。”
“还有你肚子里没钻出肚皮的私生子,”
“敢在我面前耍威风?”
我双手叉腰,满脸嘲讽继续说:
“就你肚子里孽种,能不能生出来还是未知数呢。”
“还想继承家产,简直是痴心妄想!”
我刚说完,完全没想到,苏晴突然大哭起来。
她眼泪大颗滚落,双手捂脸,身体微颤。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啊!”她带哭腔,声音委屈。
“我不过就说,小雨年纪还小,现在不适合学英语。”
“我那是心疼小雨呀,才好心劝你。”
“可你不但不感激我好心,还咒我孩子是孽种。”
“姐姐,你怎么这么恶毒呀!”
我听到她话,微微皱紧眉头,心里发懵。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身后传来陈峻宇烦躁不堪声音。
“李小雅,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
“你一天到晚不找事就活不下去是吧?”
“你要是实在闲,明天就出去给我报几个瑜伽班、插花班。”
09
我紧紧抱小雨,手指不自觉又用力几分。
若不是我死死咬后槽牙,压住冲动。
我真忍不住冲过去,狠狠扇这男人一巴掌。
我深吸好几口气,每口都像要把怒火压下去。
好不容易忍住,我抱小雨快步回房间。
关上门,我立刻拿手机,打给陈峻宇秘书。
“你帮我通知陈峻宇,把股东会提前到明天。”我语气坚定。
顿了顿,我接着说:“还有,明天你就给我出陈峻宇董事长解聘通知书,和苏晴的解聘通知书。”
我忍不住爆粗口:“我真tm受不了了。”
秘书电话那头很快应下,声音干脆。
而就在这时,屋外响起陈峻宇电话铃声。
那铃声打破短暂安静,格外突兀。
不一会儿,传来陈峻宇越渐烦躁不堪声音:“那个‘雨雅公司’股东怎么这么烦。”
“前面搞事情说要取消雨雅项目,现在又要将股东会提前到明天。”
他声音满是不耐烦,还夹一丝恼怒。
“简直烦死了,”他继续抱怨,“当初我就不该在A轮融资时,卖给她这么多股份。”
“这些年看她这么听话,没整幺蛾子,才没稀释她股权。”
“结果公司这才上市,就频繁做小动作。”
陈峻宇话音刚落,苏晴温柔带讨好声音响起:“峻宇,你放心。”
“我一定会帮你,早晚帮你把雨雅股份拿回来。”
她故意停顿一下,然后说:“我可不像你妻子,每天只知道给你找麻烦和你吵架。”
听苏晴娇俏话语后,陈峻宇原本紧绷神情当即愉悦起来。
他眉眼舒展,嘴角高高扬起,露一口白牙,发出爽朗笑声。
他一边笑,一边伸手轻揉苏晴头发。
随后,他转身朝门口走,关门出家时,嘴里还评论一句:“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站一墙之隔外的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我嘴角不受控制泛起讥讽,像汹涌潮水,忍不住。
我紧咬嘴唇,指甲深陷掌心,心里一阵刺痛。
“所以在陈峻宇心里,苏晴才是他妻吗?”我心里暗暗质问自己。
“行呀,既如此,我送这对男女下地狱好了。”我恶狠狠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