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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师怼奇葩家长后,前任深夜来电诉旧憾

半夜睡不着,突然刷到一个热帖。【曝光无良幼师!故意把我儿子拍成丑八怪!】发帖人声情并茂,po出对比图。前面几张是重度美颜

半夜睡不着,突然刷到一个热帖。

【曝光无良幼师!故意把我儿子拍成丑八怪!】

发帖人声情并茂,po出对比图。

前面几张是重度美颜过的小孩艺术照,直到划到最后一张。

我才想起这是我的学生嘉豪。

我气不过,用她儿子同款角度自拍了一张高清原图直出,配文: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基因问题?】

我满意地放下手机,陌生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那个帖子……是我妈发的。抱歉,我真的不知道她这样刁难你。”

他顿了顿继续说:

“还有当年的事,我不甘心我们就这样……”

我没有说话。

破镜难重圆,和好不如初。

有些裂痕,从产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无法弥补。

1

帖子点赞转发飞快上涨。

评论区有热心人士抓住了关键点:

【你老公夸老师漂亮了吧?】

她不依不饶:

【我只是把事实发出来让大家评评理。】

【这种知三当三的人也配当老师吗?】

【单看一张照片不能说明问题吧?而且楼主你用的对比图,一张精修一张原图,这本身就不公平。老师是教书育人的,不是摄影师,建议和老师、园方好好沟通。】

【而且你说人家老师喜欢你主页那个秃顶满脸麻子的老公,你有证据吗?】

看着这些失去理智的评论,心里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了。

我点开相机,拍了一张角度相同的高清原图,并配文:

“角度、光线、设备全都一样。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基因问题?”

“还有,谁会喜欢你那年过半百的老公?”

做完这一切,我的心稍微舒坦了一点。

我发出照片后,舆论愈发倒向我。

“阿姨,有没有可能……真的是您儿子的问题?”

“建议老师起诉她诽谤。”

汹涌的声讨中,嘉豪妈妈突然再次更新了帖子,内容却完全偏离了最初的主题。

【你们都帮她说话?你们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她叫纪竹,从读书时就不学好!小小年纪就知道勾引我儿子,现在当了老师还来勾引我老公。】

【我儿子那么优秀,被她缠得没办法,差点被她耽误一辈子。】

【要不是我及时发现,用了点手段,我儿子早就被她拖累了。】

【我儿子现在名牌大学毕业,女朋友身价千万,如果有人需要我再开一个育儿经验贴哈。】

指尖在屏幕上方停顿片刻,原来嘉豪妈妈是老熟人啊……

我熄了屏,扯出一个自嘲的笑。

我确实是故事里那个被抛弃的傻瓜。

后来,我和顾云起彻底断了。

也只考了门槛最低的幼师证,当了幼师。

生活慢慢回到正轨。

心里那点委屈和不甘,早已在日复一日的自我舔舐中,变得冰冷、麻木,最后随风散了。

2

第一次见到顾云起,是在七岁那年。

他站在包子铺门口,眼睛红肿,哑着嗓子问我:“姐姐,能不能…请我吃一个馒头?”

他爸爸终日酗酒,对他非打即骂。

他妈妈恋爱脑,压根不心疼他,他实在饿得没办法了。

我心一软,把他带回了家。

爸妈心疼他的遭遇,不仅留他吃了晚饭,此后更是默许了他成为我们家餐桌上的常客,甚至在我家狭小的客厅里,为他支起了一张小床。

从那天起,我和顾云起形影不离。

顾云起因为基础差,成绩落后,我就一点点慢慢地辅导他。

后来,我们顺利地一起上了重点高中。

这份情谊像缠绕生长的藤蔓,将我们的生命紧密相连,我以为未来的每一天,都必然有彼此的存在。

直到高三那年,顾云起的妈妈,找上门来了。

她给顾云起买最新款的球鞋和电脑,带他去高级餐厅,试图用物质填补缺失的岁月。

她也注意到了我,那个总跟在她儿子身边的小尾巴。

起初还算温和,有顾云起一份东西,就有我一份。

直到那天我提前结束补习,想给顾云起一个惊喜,却在他家书房门口听见了他妈妈的声音:“云起身边那个女孩一直在勾引他...”

我手里的参考书掉在地上。

她闻声回头,

“竹竹,你来得正好。”她走过来,语气依然温柔,“我那块卡地亚手表不见了,你上周来的时候是不是见过?”

我愣在原地,那块表我从未见过。

可她妈妈步步紧逼。

顾云起被叫回家时,我正红着眼睛反复解释。

他母亲坐在沙发上拭泪:“云起,妈妈不是在乎那块表,是怕竹竹走了歪路……”

他看看我,又看看他母亲,最后竟低声说:

“竹竹,如果真是你拿的,就还给我妈吧,我们不会说出去的。”

那一刻,我听见心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十几年朝夕相处的信任,竟抵不过他妈妈几滴虚假的眼泪。

“好啊。”

“报警吧,让警察来查清楚。”

他妈妈的表情瞬间僵硬。

后来的事像一场闹剧。

手表在她衣柜的夹层里找到了,她说可能是自己忘记放哪里了。

这件事之后,他妈妈不再伪装,永远对我恶语相向。

最让我心寒的是顾云起的态度。

每当我想要讨回公道,他总是拉住我:

“竹竹,他是我妈,我没办法,你忍一下好吗?”

忍?我为什么要忍?

后来,我在楼梯间听见他妈妈和班主任的谈话:“纪竹这孩子……心理可能有点问题。她整天缠着我们云起,父母都不管她,最近甚至开始说谎、偷东西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顾云起从走廊另一端走来。

他显然也听见了那些话,却在我期待的目光中低下了头。

“我爸爸跟别人离开了……”

“我妈妈只是害怕,怕我也离开她,她只有我一个亲人了,我不能让她伤心。”

“竹竹,对不起。”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

在他心里,维护那个表面恩爱的家,比维护真相和公正更重要。

比维护我,更重要。

3

真正的决裂始于那场物理竞赛。

学校只有一个保送名额,我和顾云起是候选人。

竞赛课程结束后,顾云起扭捏地来找我。

“竹竹,我们那么多年感情,我不希望因为我妈妈就生分了。”

“等我们考上一个大学,我们就不用再受我妈妈控制了。”

“这次竞赛你能帮帮我嘛?如果我没达到我妈的期望,她……”

他撩开袖子,露出青紫的鞭痕。

看到这些,我还是心软了,答应了他。

选拔考前一天,顾云起妈妈也找到我,语气恳切:

“纪竹,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云起为了这个竞赛,熬了多少夜,掉了多少斤肉,我都看在眼里。阿姨希望……这次你能帮帮他。”

我没有回应。

但考试当天,我答得顺利。

交卷前,我发现顾云起脸色苍白,额上全是冷汗,一道关键大题他似乎卡住了。

我攥紧了笔,内心剧烈挣扎。

没有保送名额,顾云起靠自己考上的几率非常小。

最终,趁老师不在,我飞快地将写有最后一道题关键步骤的纸团,塞进了他的笔袋。

我天真地以为,这只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是危难时刻的伸手相助。

然而,第二天,那张纸条却在物理教研组的办公桌上,被当场发现。

证据确凿,人赃并获。

周莉带着顾云起赶来,她先发制人,痛心疾首地看着我:

“纪竹!我那么信任你,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你想帮云起作弊?你这是害了他啊!”

我猛地看向顾云起。

他垂着头,双手紧握成拳,最终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不是我!是她……”我试图辩解。

“够了!我们云起是乖孩子,不会做这种事。”周莉打断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失望与冰冷,

“证据就在这里。我看,是你自己实力不济,怕考不过云起,才想出这种办法,想拉他下水,或者让他承你的情吧?”

“不是这样的!”我浑身发抖,看向那个互相陪伴十年的少年,“顾云起,你说话啊!”

他猛地抬起头,眼里全是血丝和挣扎的痛苦。

但他很快避开了我的目光,

“妈,别说了,是我答应了竹竹,考上一个大学就在一起,她也是为了我好,是我没阻止…”

他揽下了过错,却坐实了我递纸条的行为。

性质从他求助变成了我主动勾引他犯错。

我的心不是一点点沉下去,而是瞬间碎裂,沉入冰海。

作弊的处分很快下来,我被取消了竞赛资格,并在全校通报批评。

顾云起在他母亲多方斡旋下,只被定性为“监管不力,未及时上报”,保留了资格。

“勾引学霸,心思不正,手段下作”的流言蜚语瞬间传遍校园。

我再次找到顾云起,在一个放学后的黄昏。

我看着他,已经流不出眼泪:“为什么?为什么?”

他痛苦地抱住头,蹲在地上,

“竹竹,对不起,对不起,她不愿意放过我们……我只是想要自由,但我没有能力什么都做不好,但我会成长的,再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们以后……”

“废物顾云起,你永远只会幻想,永远做不好任何一件事。”

我打断他,忍不住骂出声。

顾云起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我会证明给你看。”

那场风波过后,我和顾云起彻底断了联系。

直到毕业后,我在学校对面的咖啡馆打工,他推门进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们都怔住了。

“一杯美式。”他顿了顿,“还是老样子,给你也点一杯摩卡?”

我摇摇头:“员工不能喝饮料。”

他沉默片刻,忽然说:“我要出国了。下周三的机票。”

“能不能……最后送我一次?就当是告别。”

我摇摇头,拒绝了。

出分后,填报志愿时,我意外发现自己的档案被锁定了。

有人用我的信息申请了海外院校,并收到了录取通知。

我疯了一样打电话给顾云起,却始终无法接通。

最后是他妈妈接的电话,

“云起也是为你好。以你的成绩在国内也上不了好大学,他帮你申请的学校虽然一般,但好歹是个出路。”

“不过云起现在有女朋友了,家里是做珠宝生意的,你可别再勾引他。”

“可我从没想过出国!”

“现在想也不晚。”

我握着电话的手在发抖。

原来这一切,早就设计好了。

那个夏天格外漫长。

后来,我复读重新考上了一个普通本科,课余打工赚生活费。

我和顾云起最终成为了彼此生命里的陌生人。

4

电话那头是顾云起带着哽咽的声音。

“为了逃离我妈的掌控,我才和另一个女孩谈恋爱,自始至终我爱的只有你。”

我摸索着坐起身,没有说话。

“顾云起,”

“你的苦衷,你的不得已,都与我无关了。我现在有自己的生活,你的感情状态,我并不在意。”

“纪竹,你别逞强了!我知道你现在只是个幼师,收入能有多少?经过这次风波,就算你没做错什么,幼儿园还能留你吗?舆论压力有多大你清楚的!”

他顿了顿,声音放软,

“回来我身边,我现在有能力保护你了。车、房、钱,我都可以给你,你不需要再那么辛苦……”

我听着他描绘的美好未来,只觉得荒谬,忍不住轻笑出声。

“顾云起,”我打断他,“你搞错了两件事。”

“第一,你的钱,沾着你妈的味道,我嫌脏。”

“第二,一个需要靠出卖身体去争取利益的男人,你的爱,又值几个钱?”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死寂,粗重的呼吸声后,传来他气急败坏的低吼:

“纪竹你!”

我没再给他任何机会,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世界清静了。

下意识地点开那个依旧热闹的帖子,划到最新评论。

“我是当事人。我妈妈因更年期情绪波动,发表了不当言论,对老师造成了严重困扰与伤害,我代她致歉。纪老师是一位非常优秀负责的老师,过往一切皆因我而起,与她无关,请停止所有不实猜测。”

我没有回复,也没有点赞,只是关掉了手机,沉沉睡去。

第二天,我收到妈妈生病住院的消息,匆匆赶往医院。

医院缴费处,一名女子拦住了我。

她像是特意来找我的。

“你是纪竹吧?”她精准地叫出我的名字,“真巧,我是云起的未婚妻容瑜。”

她从包里取出手机:“其实今天遇到你也好,正好跟你说清楚。他现在开的跑车、住的别墅,身上的每一件东西,都是我家的。”

屏幕上闪过顾云起倚在豪车边的照片,与我记忆中那个连食堂餐费都要精打细算的少年判若两人。

“你看,他现在拥有的一切,”她收起手机,红唇微勾,“都是我给的。离开我,他立刻就会被打回原形。”

我怔在原地,没想到顾云起摆脱周莉的方式竟是当凤凰男。

“所以……”我难以置信地看向她,“他现在的工作,就是只是……陪着你?”

容瑜笑得意味深长:“你可以这么理解。他很懂得如何让我开心,这就够了。”

我忍不住笑出声,容瑜却接着说:

“纪小姐,我查过你的底细。普通家庭,幼师工作,月薪不过几千块。你和他早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她顿了顿,

“找个踏实本分的普通人,才是你的归宿。”

“纪小姐,有时候我在想,或许你该为自己考虑考虑,不要再纠缠云起了。比如……换个城市生活?”

我迎上她试探的目光。

“容小姐是打算替我安排工作,还是准备给我安家费?”

她神色微僵,显然没料到我会直接挑明。

“你想要多少?”她压低声音。

“看你觉得他值多少。”

话音刚落,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走廊转角快步走来。

顾云起一把将我拉到身后,容瑜瞬间沉下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