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撺掇婆婆吞药,逼我离婚。
老公:「她们只是开玩笑的,你不要上纲上线。」
我不小心让婆婆和小三菌子中毒。
他却要抓我进局子。
「就算我妈不喜欢你,你也不能毒死她们吧!」
离婚后,我在竖店以恶毒婆婆形象打响知名度。
破产前夫滑跪求复合。
1
「三千万,离开我儿子。」
我面露讥讽,将支票放在桌上点了点。
对面柔弱小白花眼含泪花,倔强平视我。
「阿姨,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冥顽不灵。」
我朝她泼了一杯水,拿起我的支票,扭着胯走了。
「咔!」
导演一声咔,我忙不迭一个旋转回身,陪着笑去帮当红短剧小花擦脸。
她表面淡淡,回应着没事。
就这个泼水的功夫,我私下已经练了上百次。
我可以看似进攻凶猛,却在泼出去时,手腕卸力,让人不觉得疼。
就连泼水的角度也找的刚刚好,让小花有种出水芙蓉的美感。
小花看到回放很满意,对我笑了一下后继续准备下一场戏。
今天已经没我的戏份了,但我还是等在了化妆间。
和剧组人员打好关系,也是必修课之一。
刚在椅子上坐下,右上方投来一片阴影。
我头也没抬,一边卸妆,一边吩咐助理。
「晚点再回去,先去帮我买杯咖啡。」
昨晚熬了大夜,得续续命。
阴影没有动,我抬头冷眼看去。
这助理最近已经踩了我好多雷点,我是真的生气了。
「怎么是你?」
我眉头皱得都能夹死一只苍蝇。
旁边站着的是我那阴魂不散的前夫哥,白靖川。
「你怎么不接我电话?」
「离婚了,就老死不相往来了?」
这熟稔的颐指气使,还带着点小埋怨,好像我们只是几天没见,而不是几年。
俗话说得好,一个好的前任,就该跟死了一样。
而不是三天两头的诈尸。
我继续卸妆不理他。
白靖川开始找话题。
「以前没看出来,你挺有演戏天赋。」
「不及你妈万分之一。」
他是懂怎么刺激我的。
前段时间确实有几个陌生电话。
起初我怕是导演约戏,陌生号码都会接。
后来一听一个白靖川,我就都拉黑了。
拍摄场地,无关人员不得入内。
他现在能堂而皇之的站在我面前,一定是有内鬼。
说内鬼,内鬼到。
江尚打开门,往里面瞧了一眼。
「欸?你拍完了?白靖川说联系不到你,我就给你带进来了。那你们先聊,我出去了。」
「等等,我有事和你说。」
我喊住江尚,让他在一旁等着,然后眼神询问白靖川:你有什么事儿?
「先让外人出去一下。」
「你俩半斤八两,直接说吧。」
白靖川看了一眼江尚,江尚往门口挪了挪。
「以前都是我的错,没有好好珍惜你。我已经跟付雪提离婚了,我们还能复合吗?」
白靖川低下身,他的眼内带有红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我。
他想让我看到他的懊恼,悔恨。
对不起,我只看到眼屎。
我一整个问号脸?
他这也是想闯演艺圈了?
脑海中,是他离婚签字时,高高在上的蔑视。
「离婚,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现在的深情是个什么鬼?
他以为我还像以前一样,他勾勾手我就能回去?
我突然有个想法。
要让白靖川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感受下生活的疾苦。
「这么久没见,不得先磨合一下?这样吧,你先来当我助理,我每月会给你发工资。」
白靖川不会拒绝的。
他的公司破产了,他现在急需要一份工作来养他小三上位的老婆和不知姓氏的娃。
我能知道这些,都得亏我们的共同好友江尚。
他传递着两边的消息。
为了他所谓的兄弟义气,也为了我给他发的工资。
我刚离婚那会,手头很紧,江尚帮了我一把。
所以在我事业起步,而他有难时,我让他当了我的助理。
说是助理,不过是司机加保镖。
像我这样的工作量,他其实挺闲的。
「太好了,兄弟,这样我们就能一起工作了。」
江尚过来一把揽住白靖川。
他太高兴了,工作中还有兄弟作伴。
「江尚,你和白靖川交接一下,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2
「许思琪,你这是过河拆桥,知恩不图报!」
江尚想冲过来打我,我眼疾手快把白靖川拉到我面前挡着。
「还愣着干什么!不要工作了?」
白靖川反应过来,把江尚按住:「兄弟,有话好好说。」
然后转头埋怨我:「你有什么冲我来,不要为难江尚。」
哎哟,这好人全让你当了。
突然的失业让江尚有点崩溃。
「许思琪,我要一个理由。」
他心里真是一点数没有,还把我当傻子?
「理由?理由就是,我白养你三年,当初你借我的钱,我早还完了。」
「如果你老实本分,我还能继续留你,你干了什么以为我不知道?」
「以我的名义,私下收粉丝的礼物。」
「因我的关系,当小花小草的私生,高价卖照片。」
「不经过我的同意,将一些无关人员带到我面前。」
我看了一眼白靖川,意有所指。
他一点不心虚。
不要脸的妈给不要脸开门。
不要脸到家了。
江尚没了气焰,任由白靖川把他架出去。
「等等,回来的时候买一百杯咖啡,以祝娉婷的名义发给工作人员。」
祝娉婷就是被我泼水的小花。
门口的两人一脸懵逼。
白靖川指了指自己:我?
我一个挑眉:不然呢?
他腾出一只手,朝我摊开。
「江尚那里有备用金,你们交接下。至于他私赚的部分,抠出来多少,都是你的。」
我给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他眼冒绿光,将手中的小鸡仔拖了出去。
我打电话让林清尽早过来。
今天不管有没有白靖川,我都要辞退江尚。
林清一早去准备手续了。
她是我的闺蜜,也是我的生活助理。
我们在竖店附近租了一套两室,方便拍剧。
所以她赶过来只用了十分钟。
「怎么还要新合同?这么快找到人了?」
林清确认了一下手上的资料,边走边递给我。
「是白靖川。」
我刚接过合同,她反手抽回去。
「你疯了吧?」
作为我的闺蜜,林清自然是知道,我和白靖川在一起的十年经历了什么。
也自然知道他有多绝情恶心。
「玩两个月,让他感同身受一下。」
「这两个月你好好休息,多陪陪家里人,也顺带看下我爸妈。」
我准备给林清放个假,这三年她和我形影不离。
拍剧之外的一切琐事,都是她负责。
可以说,她比我辛苦的多。
让白靖川做男保姆是临时起意的事情。
在他正式上任之前需要做一些准备。
我已经安排林清在放假之前做好。
3
一周后,目前的短剧拍摄结束。
我和白靖川回到出租屋。
在门口时,我简单和他交代下。
「你的工作就是给我准备一日三餐,保证居住环境的干净整洁。」
「琪琪,我们有必要这么生分吗?」
「谈工作可以,谈感情,立马滚!」
「还有,叫我全名。」
现在听到他亲昵的称呼,我就起鸡皮疙瘩。
白靖川闭嘴了。
打开门,我闭嘴了。
不仅闭嘴,呼吸都停滞了。
垃圾的酸臭味,经过一个星期的发酵,直达人的灵魂。
屋内一片狼藉,拆开的包装,散落的衣物,就这样三三两两的耷拉着。
林清,你好样的!
我假装淡定的看向石化的白靖川:「动手吧。」
然后冲进我的房间,紧锁房门。
听着白靖川在门外,一阵一阵的呕。
不行了!我也想……
呕!
在房间内,洗个澡,换身衣服,敷个面膜。
吃着零食,刷着剧。
不知不觉到饭点了。
我打开门,小心的嗅了嗅。
还好,味道散了。
白靖川正生无可恋的叠着歪七扭八的衣服。
见我出来,他像是找到了宣泄口。
还没开口,我及时闭他的嘴:「饭呢?」
「到饭点了,怎么没做饭?」
他嘴巴微张,呆楞住。
「我们出去吃吧,好久没过二人世界了。」
他起身准备往外走。
「你以前不是不喜欢出去吃吗?觉得外面不干净又贵,让我一日三餐给你准备好,现在吃得惯外面的地沟油了?」
他确实不吃外面的地沟油。
他只是带着付雪吃了几次米其林而已。
「我还能忍一忍,你快做吧。」
我又关上了门,留他一人凌乱。
我扒着门仔细听,听到厨房里柜门开了关,关了开。
然后安静了,他开始打电话。
「妈,有什么方便快捷的菜,你教我做一下。」
「付雪干什么吃的,还让你做饭?」
他妈的嗓门是真的大,我不想听,也听的一清二楚。
「我先前就说她不是省油的灯,刚进门就把你妈我赶出门了,没了我撑腰,现在都骑你头上了。」
「还是许思琪好啊,做牛做马,我啥也不用操心。」
「欸,我有次刷视频好像刷到她了,她现在是不是成大网红了?你赶紧找她去联络下感情,看能不能复个婚?我跟你说……」
白靖川把电话挂了。
世界清静了。
死老太婆,你算盘珠子都蹦我脸上了。
我太了解白靖川了。
他屁股挪一下,我都知道他要放什么味的。
等了一个小时,我出房间。
餐厅桌子上摆了两菜一汤。
鱼香肉丝,清炒包菜,番茄鸡蛋汤。
乍一看,像是自己做的很平常很平常的家常菜。
实际上,外卖包装还在门外躺着在。
看破不说破。
他坚持不了多久。
给他的工资,禁不起他这样造。
毕竟他又要抽烟,又要喝酒,还要嚼槟榔。
坚持了半个月,他委婉的开口。
「许思琪,要不……让我妈过来当保姆?她做的饭可好吃了。」
我太阳穴猛突突了几下,脸肉眼可见的红温。
再好吃,我也没享受过一口。
「不想干,立马滚!」
「当我没说。」
沉默的扒着饭,他又开口。
「那工资能不能涨涨?你先也没说这么多活啊。」
没错,我只说过一日三餐和干净整洁。
家庭妇女的工作简单的很,只有区区八个字。
「活多吗?这不就是我以前的日常生活吗?我以前可没有工资拿,买个菜还得跟你列账单报销呢。」
「再说了,你去打听下别的助理的工资,我给的可是双倍的价格。」
我吃不下去了,擦了嘴巴,把纸往桌上一丢。
交叉着手,准备跟他算账。
「钱不够花,找找自己的原因。」
「是外卖点多了?还是烟酒槟榔买多了?」
「是给你老婆买包了?还是偷偷贴给你妈了?」
「虽说以前当你老婆时,没看见过你的工资,没收过你的礼物。」
「但付雪不一样啊,当小三时,就十几万的名牌包换着背,这上位了,包的品质也得升个段位啊。」
「买包我就不说什么了,就是你好的那一口,能戒就戒了吧,花钱不说还耗命,别有命赚没命花,全给小三养小三。」
「实在忍不了,去公共场所的吸烟区,捡别人的屁股头子嘬一嘬。」
「够了!」
白靖川把筷子拍断了,餐具都跟着抖了一抖。
他双目猩红,撑在餐桌旁,居高临下的盯着我。
「许思琪,我知道你在报复我,你现在满意了吧?」
说完出门,将门摔的震天响。
开玩笑,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