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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月入过万,却为养弟弟逼我汇款。那句“姐姐该养弟弟”让我醒悟——我不是女儿,只是提款机

一夜之间,我从独生女变成姐姐。父母瞒我生二胎,夺我卧室改婴儿房,还让我打工养弟弟。而五年后,他们竟说:“家里的钱,都是你

一夜之间,我从独生女变成姐姐。

父母瞒我生二胎,夺我卧室改婴儿房,还让我打工养弟弟。

而五年后,他们竟说:“家里的钱,都是你弟的。”

.........

手机铃声响起时,我正在公司整理季度报表。瞥了一眼屏幕,“妈妈”两个字跳动着。犹豫了三秒,我还是接了起来。

“筱文啊,这周末你弟弟幼儿园要交课外活动费,两千八,你转一下。”

母亲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仿佛这已是天经地义的流程。电话那头还隐约传来小男孩吵闹的声音——“妈妈我要那个机器人!”

我深吸一口气:“妈,我记得上个月刚转过三千。”

“那是上个月!这个月幼儿园新开了编程课,人家孩子都报了,我们筱成不能落下。”母亲的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你是姐姐,又是家里唯一有正式工作的,帮衬点是应该的。”

窗外的阳光很刺眼,我眯了眯眼睛:“可我也有自己的生活要过。爸不是去年刚退休吗?退休金应该够用。”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接着是父亲接过电话的声音:“筱文,话不能这么说。我们生你养你二十多年,现在家里有困难,你帮帮忙不是应该的?再说了,你弟弟将来长大了,不也是你的依靠吗?”

依靠?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白,脑海中闪过三年前那个暑假的画面。

那年国家刚刚开放二胎政策,我刚上大二,暑假兴冲冲地拖着行李箱回家。推开家门时,我愣住了——客厅里堆满了婴儿用品,奶瓶、尿布、小衣服散落各处。

“妈,这是……”我话还没问完,就看到母亲从卧室走出来,怀里抱着个婴儿。

她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笑容:“筱文回来了?快来看看你弟弟,他叫筱成。”

弟弟?我站在门口,手里的行李箱“砰”地一声倒在地上。

整整两个月假期,父母没有向我透露过一个字。从决定要二胎到孩子出生,我像个局外人。母亲怀孕时我还天真地问她是不是胖了,父亲只是笑笑说妈妈年纪大了新陈代谢慢。

现在想来,那不是宠溺的笑容,是尴尬和隐瞒。

“筱文?你在听吗?”父亲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这钱你到底转不转?”

“爸,”我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我需要时间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你弟弟的事能等吗?”父亲的声音提高了,“你知道现在养一个孩子多贵吗?我们老两口那点退休金,够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默默挂了电话。

办公桌上的日历显示着今天的日期——距离那个暑假已经过去了五年。五年里,我从一个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大学生,变成了一个需要每月往家里打钱的“姐姐”。

2

那个暑假的记忆仍然清晰如昨。

发现家里突然多了一个婴儿后,我的房间已经悄然“易主”。原本的书桌和床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淡蓝色的婴儿床和堆满玩具的储物架。

“我的东西呢?”我颤抖着问。

父亲指了指阳台角落:“都放那儿了。”

我冲过去,看到我珍爱的书籍、从小收集的玩偶、和朋友们的合照,像垃圾一样被胡乱堆在一个纸箱里。最让我心痛的是,母亲织给我的那条米白色围巾——她曾说我出生那年冬天特别冷,她花了整整一个月才织好——现在皱巴巴地塞在箱底,沾满了灰尘。

“这是我最喜欢的围巾……”我捡起它,声音哽咽。

母亲抱着弟弟走过来,看了一眼:“都旧成什么样了,妈妈以后再给你织条新的。”

她的话轻飘飘的,眼神却一直落在怀里的婴儿身上。那一刻我明白了,从今往后,在这个家里,我不再是那个唯一的“宝贝”。

当晚,我睡在客厅沙发上。半夜醒来,听到主卧里传来父母哄孩子的声音,温柔又耐心。曾几何时,我发烧时他们也是这样整夜守着我。

第二天一早,父亲就找我谈话。

“筱文,你也不小了,”他开门见山,“暑假这么长,不如出去找份兼职。你也知道,现在家里多了口人,开销大了不少。”

我愣住了:“爸,我还在上学,下学期学费……”

“学费可以申请助学贷款,”父亲打断我,“你王叔家的女儿也是这样,现在不也过得挺好?父母养你这么大,也该为家里分担点了。”

我看着父亲熟悉又陌生的脸,突然发现他鬓角的白发多了很多。那一刻,心软了。

“好吧,我去找工作。”

后来的两个月,我在一家快餐店打工,时薪十二元。每天站八个小时,下班时腿都是肿的。第一个月发工资,一千九百元,我留了四百做生活费,其余全数转给了母亲。

转账时我附带了一条消息:“妈,给弟弟买点好的。”

母亲回复了一个笑脸表情:“我们筱文懂事了。”

3

大学最后一年,我站在人生的岔路口。

我的专业成绩不错,导师主动找我谈话,建议我继续读研。“你有潜力,现在就业形势虽然严峻,但高学历终究是敲门砖。”导师推了推眼镜,“而且我们实验室刚好有名额,你可以申请保送。”

我心动不已。读研一直是我的梦想,更深厚的专业知识,更广阔的发展平台……但想到家里的情况,我又犹豫了。

那天晚上,我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母亲,背景音里弟弟正在哭闹。“怎么了筱文?有事快说,你弟弟闹着呢。”

“妈,我想继续读研,导师说可以保送……”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读研?”母亲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读什么研?家里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我和你爸都快退休了,你弟弟才三岁,以后花钱的地方多着呢!你现在最要紧的是找个稳定工作,帮家里减轻负担!”

“可是妈,读研也就两三年,毕业后我能找到更好的工作……”

“两三年?你弟弟能等两三年吗?”母亲语气急躁,“筱文,做人不能太自私。你看隔壁李阿姨的女儿,大学一毕业就工作,现在每个月往家里寄五千。我们要求不高,你至少先找个工作稳定下来。”

电话那头传来弟弟更大的哭声,母亲匆匆说了句“你自己好好想想”就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站在宿舍阳台上。初秋的晚风吹来,带着凉意。楼下,几个刚拿到保研通知的同学正兴奋地讨论着未来,笑声飘上来,格外刺耳。

那一夜我失眠了。

最终,我放弃了保研名额。签约仪式那天,我在放弃声明上签下名字时,手在微微发抖。导师惋惜地看着我:“真的不再考虑一下?机会难得。”

我摇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毕业季来临,我像所有应届生一样投简历、跑面试。由于放弃了深造,我的选择面窄了很多。几次面试下来,要么薪资太低,要么岗位前景不明。

有一次,我面试了一家初创公司的数据分析岗位,面试官对我的专业能力很满意。

“起薪四千五,三个月转正后根据表现上调。”HR微笑着递过合同,“公司虽然年轻,但发展空间很大。”

我正要签字,手机响了。是父亲。

“工作找得怎么样了?”他直奔主题。

我简单说了情况,父亲一听薪资就不满意:“四千五?这够干什么?你弟弟下个月就要上幼儿园了,好一点的幼儿园一个月就要三千!你再找找,肯定有工资更高的。”

“可是爸,这个工作和我专业对口,前景……”

“前景能当饭吃吗?”父亲打断我,“我们等得起,你弟弟等不起!他马上就要用钱了!”

挂掉电话,我看着手中的合同,最终还是还给了HR。“对不起,我再考虑一下。”

HR的眼神从惊讶到理解:“家里有困难?”

我苦笑,点了点头。

走出写字楼,阳光刺眼。我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第一次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

4

迫于经济压力,我开始寻找各种兼职和高佣金工作。网上那些“月入过万不是梦”的招聘广告,大多不是骗局就是游走在法律边缘的灰色产业。

最惊险的一次,我按地址找到一家“文化传媒公司”面试。所谓的办公室在一个老旧居民楼里,推开门,烟雾缭绕,几个穿着暴露的女孩正围着一个中年男人说笑。

“新来的?”男人上下打量我,“条件不错。我们这儿主要做直播,观众打赏你拿七成。”

听起来很正规,我稍微放松了警惕。但接下来的话让我脊背发凉:

“不过新人需要‘培训’,今晚先跟我去见几个大哥,熟悉一下流程。”

我立刻意识到不对劲,借口去洗手间,拿起包就跑。身后传来男人的喊声和追赶的脚步声,我头也不回地冲下楼梯,直到跑到大街上混入人群,心脏还在狂跳。

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我颤抖着手给母亲打电话,想寻求一丝安慰。

“妈,我差点被骗了……”我语无伦次地讲述刚才的经历。

母亲安静地听完,只问了一句:“那工作还能做吗?一个月能拿多少钱?”

我愣住了。

“我是说,要是正规的直播也能赚钱,你就试试。”母亲语气平静,“你张姨的女儿也在做这个,听说一个月能挣一两万。你要是做得好,你弟弟明年就能上双语幼儿园了。”

那一瞬间,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是期待,还是对亲情的最后幻想?

“妈,你知道那种直播意味着什么吗?”我的声音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