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百科

德云社出走的人,现在都混得怎么样?有人年入千万,有人门票难卖

有人在直播间里风生水起,有人退隐江湖回归平淡,命运的岔路口,谁选对了路?德云社出走的那些人,如今都混得怎么样了?这个问题

有人在直播间里风生水起,有人退隐江湖回归平淡,命运的岔路口,谁选对了路?

德云社出走的那些人,如今都混得怎么样了?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无数相声爱好者记忆的闸门。有人搅动了千层浪,也有人静水流深。如今,是非对错已然模糊,真正值得玩味的,是他们离开那座相声金字招牌后,各自谱写出的人生轨迹。

01曹云金的逆袭:从"逆徒"到"励志一哥"的绝地反击

曹云金的故事,是一则现代互联网时代的逆袭神话。2010年那场轰动一时的“生日宴风波”,让他背负了“逆徒”之名。直至2016年,郭德纲重修家谱,正式收回了他的“云”字。离开之初,他的“听云轩”剧场经营惨淡,前排的空座比观众还多。三年的疫情,更是让线下演出雪上加霜,团队一度只能靠线上录播艰难度日。

但曹云金做了一件几乎颠覆相声行规的事——他将相声彻底搬上了抖音直播。首场直播就涌入了10万观众,打赏收入远超线下三场专场。他顺势推出“免费听相声”系列,单场最高观看量一度突破6000万,让业界咋舌。

线上的火爆迅速反哺了线下。2024年,他开启了跨越23个城市的全国巡演,石家庄专场的门票提前两周就宣告售罄。如今的他,生活被行程填满,从清晨录制有声小说到深夜直播,忙得不亦乐乎。正如一些媒体评论,曹云金似乎走出了“另一种红法”。

有老观众感慨:“当年他在德云社说《拴娃娃》时那股子灵劲儿,现在直播间里还能看到影子,只是舞台换成了屏幕,味道变了,但也新了。”

02何云伟主流的争议:游走于体制与观众间的“国家一级演员”

与曹云金的“草根逆袭”截然不同,何云伟选择了一条通往“主流”相声界的道路。离开德云社后,他不仅频繁登上各大卫视晚会,还获得了“国家一级演员”的称号,甚至被一些报道称为“德艺双馨”。

他与老搭档李菁共同运营的“北京星夜相声会馆”也风生水起,不仅在国内多地开设专场,更将相声带到了新加坡等地。然而,“国家一级演员”这个光环,也为他带来了不小的争议。相声界内部对此就存有不同声音,例如侯耀文的大弟子贾仑就曾公开质疑其真实性。

更耐人寻味的是,何云伟似乎从未真正摆脱与德云社的“羁绊”。在某个直播场合下,他一句“你收了几百个徒弟,你教得过来吗?”被广泛解读为对郭德纲师徒制的暗讽,瞬间引爆了网络。

对于他的现状,相声迷们评价两极。

有人认为他“端上了铁饭碗,走的是正统艺术家的路子”;也有粉丝直言不讳:“他的相声技巧没得说,但总觉得少了在德云社时那股‘接地气’的鲜活劲儿,更像是完成一场精致的汇报演出。”

03李菁的体面转身:从创业元老到曲艺“守门人”

在所有出走者中,李菁的身份最为特殊——他是与郭德纲、张文顺一同创立德云社的“老战友”。他的离开,没有激烈的冲突,更像是理念不合后的一次平静转身,带着旧日情分与对未来的清醒认知。

他没有选择与老东家对抗,而是深耕专业,在体制内找到了自己稳健的位置。如今,他的头衔是中国曲协快板艺术委员会委员、北京曲协副主席、北京曲艺团副团长。他的身影频繁出现在“送欢乐下基层”等文化惠民活动中,致力于曲艺的传承与普及。

同时,他并未远离舞台和媒体。他仍是谈话节目的常客,也积极探索着播客等新媒体形式。一篇人民网的报道生动描绘了他的状态:在带领青少年体验曲艺之美时,他即兴打起快板,眼中闪烁的依然是当年那个舞台上“快板少年”的光彩。有资深观众评价:“李菁的离开与选择,更像是一位‘守门人’,守护着相声艺术中那些更传统、更体系化的部分。”

04徐德亮和闫云达不同的归途:从“北大才子”的落寞到“大师兄”的闲适

离开大平台后的道路,并非对所有人都是坦途或另有高地。徐德亮和闫云达的人生轨迹,勾勒出“出走”这一选择的另一些真实侧影。

毕业于北大中文系的徐德亮,曾是德云社早期的文化担当,才华横溢。然而离开后,他的道路却异常坎坷。有报道称,他曾在大学演出时被请下舞台,如今巡演票价低至30元一张,仍观众寥寥。他自己也曾对媒体算过一笔心酸账:一场商演德云社收入数十万,分到他手里仅150元,连搭档老先生的公交费都不够。这巨大的落差,道尽了行业生态中个体与平台力量对比的残酷。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德云社前“大师兄”闫云达。2018年,他在微博发文宣布退出,并主动归还了“云”字,过程相对平静体面。离开聚光灯后,他的生活似乎归于一种闲散的平淡。社交媒体上,他分享着品茶、斗蛐蛐、享受美食的日常,昔日的恩怨仿佛已随风而散。有网友评论:“他好像真的‘下山’了,过上了我们羡慕的慢生活。”

05江湖路远

纵观这些故事,一个核心矛盾逐渐清晰:传统“师徒制”的伦理,与现代“公司制”的契约,在相声这个古老行当里发生了激烈碰撞。

德云社早期奉行的是典型的江湖班社模式,强调“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但随着规模扩张,现代公司的合同管理也被引入。何云伟、曹云金时期,这种“双轨制”就已存在——既有师徒名分,又要签署带着高额违约金的劳动合同。

这种模式对管理者而言灵活高效,但对徒弟而言,却可能陷入“两头堵”的困境:需要你讲情分时,是“儿徒”;需要约束你时,便是“签约演员”。从吴鹤臣众筹医疗费时德云社强调其“签约演员”身份,到陈霄华出事后被火速“清门”,都在表明在核心利益面前,情分往往会让位于清晰的契约关系。

曹云金当年的抗争,以及后来在年轻职场人中引发的共鸣,恰恰是因为许多人感同身受——那种在“导师”与“老板”双重角色压力下的挣扎。这不仅仅是相声界的独有现象,更是传统人情社会向现代商业社会转型的一个缩影。

江湖从未远去,只是每个人都找到了,或者正在寻找属于自己的那个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