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的音响,它像一个沉默的告密者。
屏幕上跳动的蓝牙连接提示,是“宝贝小甜心”的专属标记。
我听到那头传来娇滴滴的声音,约着我老公去跳广场舞。
那一刻,世界崩塌了,我以为的幸福不过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我没有哭闹,没有质问,只是将音响轻轻放回原处。
捉奸要捉双,离婚要彻底,我不是那个会轻易倒下的女人。
他不是爱我,他只是享受被我爱着。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好戏,才刚刚开始……
1.
我的丈夫,陈明,最近爱上了健身。
这事儿听起来挺励志的,毕竟他四十多岁的人了,啤酒肚日渐隆起,再不运动确实说不过去。
他每天晚上雷打不动地出门,说是去小区公园跑跑步,或者和几个老哥们打打太极。
起初,我还挺高兴的,觉得他终于知道顾惜身体了。
他每次回来,都会带着一身汗,脸颊泛红,喘着粗气,一副运动过度的样子。
我还会给他递上毛巾,倒一杯温水,问他累不累。
“老婆,我跟你说,人啊,年纪大了就得动起来。”
他接过水杯,大口灌下去,然后满足地叹口气。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亢奋,眼神也比往常亮了不少。
我看着他,他那张曾经让我感到安心的脸,现在却有了一丝陌生。
我调侃他:“哟,老陈,这是要重返十八岁啊?别到时候把老腰闪了,还得我伺候你。”
他哈哈大笑,拍了拍我的手,那力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他看着我,眼底深处流露出的,是一种我以为是“深情”的东西。
他说:“瞎说什么呢,我身体健康着呢!多运动,以后才能更好地照顾你。万一你老了病了,我还能背你上医院,给你做饭。你看看那些老头子,一把年纪了,病恹恹的,多给老婆添麻烦。”
他的话,曾经让我心头一暖。
我以为,那是他爱我的一种表现,一种对未来的承诺。
我甚至觉得,他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是把我放在第一位的。
我还曾向闺蜜炫耀,说我老公虽然有点大男子主义,但关键时刻还是靠谱的,知道心疼我。那些夜晚,他回来时带着的汗味,我甚至觉得是荷尔蒙的味道,是健康的象征。
我甚至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久没关心他的身体了,是不是应该多鼓励他。
直到那个周五的晚上。
他像往常一样出门了,说是要去公园里学一套新的广场舞步,说是最近很流行,能锻炼平衡感。
我当时还打趣他,说他一个大男人跳什么广场舞,不怕被人笑话。
他却说,现在广场舞可不是大妈专属,很多大爷也跳,还有专门的健身舞,比跑步有意思多了。
他走后,我像往常一样收拾屋子,准备洗澡。
突然,客厅里传来一阵刺耳的电子音,是那种廉价蓝牙音响连接成功的提示音。
“蓝牙设备已连接。”冰冷的机械女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我愣了一下。
陈明从来没有在家里用过音响,他喜欢安静,或者戴着耳机听他的财经新闻。
我走到客厅,看到茶几上,一个全新的小音响正闪着蓝光。
它小巧精致,带着一种不属于我们家的时尚感。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音响里传来的声音,像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将我劈得体无完肤。
那是一段电话录音,或者说,是一段他与某个人的私密通话。
“宝贝儿,你今天跳得真好,我都看呆了。”
男人的声音,是陈明,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油腻和谄媚。
“哎呀,讨厌,就你嘴甜。那今晚还来吗?新学的舞步,想让你第一个看。”
女人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种刻意的嗲气,仿佛能把人的骨头都酥化。
“当然去!雷打不动!跳完舞,咱们去老地方,新开的那个酒店,环境不错。”
陈明的声音,带着急不可耐。
“嗯……好呀,不过你可得悠着点,别把我这老腰给折腾散了。”女人娇笑,声音里充满了暗示。
“放心,宝贝儿,我这身板儿,你还不知道?天天健身,就是为了你。”
陈明低笑着,语气里是满满的得意。
我的心脏剧烈收缩,胸口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每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健身?广场舞?为了我?
原来他说的那些,都是为了这个“宝贝儿”!
我感到恶心,胃里一阵翻涌。
我强忍着,指甲掐进掌心,疼痛才让我保持了一丝清醒。
我听着音响里传来的不堪入耳的调情声,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凌迟着我的心。
那句“天天健身,就是为了你”像魔咒一样在我耳边回荡。
我曾经以为那是他对我的爱,现在才发现,原来从始至终都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我看着那个还在闪着蓝光的音响,它像一个嘲讽的笑脸,讥笑着我的愚蠢和天真。我缓缓走到音响旁,伸出手,却没有关掉它。我只是轻轻地,把它放回了原处。
我的手在颤抖,但我的表情,却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没声张。
我不是那种会歇斯底里,大吵大闹的女人。
我只是静静地听完了那段录音,直到它自动结束。然后,我坐到了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客厅,脑海里开始飞速地盘算着。
捉奸要捉双,离婚要离婚得体面,要让他付出代价。
我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过,最终停在一个号码上。
我没有拨出去,只是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
我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和痛苦,慢慢变得冰冷而坚定。
陈明,你不是喜欢演戏吗?那我就陪你,好好演一场。
2.
陈明回来时,我正在厨房里慢悠悠地炖着汤。
他一进门,就带着一身的汗味和那种我曾经以为是“健康”的味道。
他看到我,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
“老婆,还没睡呢?我这刚跑完步,又跳了几段舞,出了一身汗,舒服!”他边说边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
我转过身,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递给他一杯水,说:“是啊,等你回来呢。看你最近精神头这么足,我也替你高兴。”
他接过水,一饮而尽,然后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他看着我,眼底有一种我以前从未察觉的轻蔑,或者说,是那种男人对自己“成功”的沾沾自喜。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轻,却带着一种敷衍。
“那是当然,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你看看我,现在是不是比以前精神多了?身材也好了不少。”
他甚至在原地转了一圈,展示他那并没有明显变化的体型。
我假装认真地打量他,然后笑着说:“嗯,是啊,腹肌都快练出来了。”
他得意地笑了,完全没有察觉到我话语中的讽刺。
他走到沙发旁,拿起手机,一边刷着短视频,一边漫不经心地说:“老婆,你最近也该多出去走走了,别老是闷在家里。多交些朋友,跳跳舞,心情也能好点。”
他的话,听起来像是关心,但在我听来,却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我的心。
他是在给我创造机会,让我出去“交朋友”,好给他腾出更多时间和“宝贝儿”约会吗?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怒火。
“是吗?那我也去学跳舞吧,正好还能减肥。”我故意说。
他刷手机的手停顿了一下,抬头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就被他掩饰过去。
他干咳一声,说:“哎,你啊,就别折腾了。你这年纪,骨头硬了,学那些花里胡哨的舞步,小心扭着腰。再说了,你平时也挺忙的,哪有时间?”
“忙什么?我不就每天在家打理家务,等你回来吗?”
我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尖锐。
他笑了笑,笑容里充满了不以为然。
他说:“哎,你这女人,怎么这么想不开。你把家里打理好,这就是最大的贡献了。外面那些事儿,有我呢。你就安安心心在家享福就行。”
享福?
我看着他,心里冷笑。
他以为他给我的是“福”,殊不知,那是给我套上的枷锁。
他以为我离了他活不了,可他不知道,我早就在心里盘算着,如何将这枷锁彻底挣脱。
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给他盛了一碗汤。
他喝着汤,还时不时地拿起手机,回复着消息,脸上带着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工作忙碌”的表情。
我看着他,心里默默地给他打上了“渣男”的标签。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一个幽灵,在他身边无声无息地活动着。
我开始留意他手机的解锁密码,留意他放在家里的各种小物件。
那个蓝牙音响,我发现他每次出门前都会把它充满电,然后带走。
回来的时候,又会悄悄地放回原处。
他以为我没发现,可他不知道,我的眼睛,已经像鹰一样,盯上了他。
我开始偷偷地跟踪他。
第一次,我远远地跟着他去了小区公园。
果然,他不是一个人在跑步,也不是在打太极。他站在一群跳广场舞的大妈中间,和一个穿着艳丽的女人眉来眼去。
那个女人身姿妖娆,舞步轻盈,一看就是个高手。
她就是录音里的“宝贝儿”吧。
我站在远处,看着他们亲密的互动,心里的怒火像燎原的野火,烧得我浑身发疼。
我没有冲上去,我只是默默地拿出了手机,拍下了几张照片。
那些照片,将成为我未来反击的利器。
我甚至偷偷地跟着他们,看到他们跳完舞后,手挽着手,进了小区旁边的一家酒店。我拍下了酒店的照片,拍下了他们进出的背影。
我回到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冰冷而坚定。
我不再是那个为他洗衣做饭,围着他转的家庭主妇了。
我是一个即将复仇的女人。
那天晚上,陈明回来,又是一身汗。
他像往常一样,把音响放回茶几。
我趁他洗澡的时候,偷偷拿起了音响。
我翻看他的蓝牙连接记录,看到了一个陌生的设备名称——“小甜甜的专属”。我心里一沉,果然是她。
我甚至在音响里,发现了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还有一句暧昧的话:“等你哦,亲爱的。”
我拿着那张纸条,指尖微微颤抖。
这是她住的小区地址,还是他们的“老地方”?
我看着纸条上的字迹,娟秀而张扬。
我将纸条小心翼翼地收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陈明,你以为你瞒天过海,可你不知道,你的每一个破绽,都在我眼里。
3.
陈明依然每天按时出门“健身”,按时回来“休息”。
他丝毫没有察觉到我眼神里的变化,也没有发现我正在悄无声息地收集着证据。
他甚至更频繁地在我面前提起他的“运动成果”,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成就。
“老婆,我跟你说,我最近感觉身体轻盈多了,跳舞都更有劲儿了。”
他一边吃着我做的晚饭,一边得意地说。
我给他夹了一筷子菜,笑着说:“是吗?那可真是好事。不过,你这跳广场舞,是不是也该注意点分寸?毕竟,那都是大妈们跳的,你一个大男人,别让人误会了。”
他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
但他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不以为然地说:“误会什么?我光明正大跳我的舞,锻炼我的身体,谁能误会什么?再说了,现在广场舞可流行了,很多年轻人也跳。你就是太老古板了。”
“是吗?那改天我跟你一起去看看?”我故意试探。
他脸色微变,立刻摆手说:“哎,你别去了。你去了,那些大妈们还不得把你当成稀客。再说了,你又不喜欢跳舞,去了也无聊。”
“怎么会无聊呢?看你跳舞,也是一种乐趣啊。”我语气轻快,眼神却紧紧盯着他。
他避开我的目光,低头扒了几口饭,然后含糊地说:“行了行了,别闹了。我吃饱了,先去洗澡了。”
他匆匆起身,逃也似的离开了餐桌。
我看着他仓皇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越是心虚,我的计划就越顺利。
我在那个地址上找到了小三住的小区。
那是一个老旧的小区,环境杂乱,和我们家的小区简直天壤之别。
我站在小区门口,看着人来人往,心里盘算着如何才能让她和陈明一起“出名”。
我的手机里,已经存满了陈明和小三亲密的照片,还有他们进出酒店的视频。
这些,都是我反击的底气。
几天后,陈明又一次出门“健身”去了。
我坐在客厅里,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一片平静。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你好,张律师,我是李婉。我想咨询一下离婚的事情。”我的声音冷静而坚定。
张律师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唯一信任的朋友。
她听到我的声音,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专业。她问我:“李婉,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将我发现的一切,包括陈明的出轨证据,都告诉了张律师。
张律师听完,沉默了很久。
“李婉,你确定要离婚吗?”她问我。
“确定。”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好,那我们现在就来谈谈财产分割的问题。你手里的证据很关键,我们可以争取到最大的权益。”张律师的声音里充满了力量。
我们详细地讨论了财产分割、子女抚养等一系列问题。
我的心里,第一次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
我不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瓜,我是一个清醒的,正在为自己争取权利的女人。
挂断电话后,我开始整理家里的东西。
我把我所有重要的证件、银行卡、首饰等都收了起来。
我甚至把我们结婚时的照片,还有他送我的礼物,都小心翼翼地收进了箱子里。
这些曾经代表着我们爱情的东西,现在在我眼里,都变成了一种讽刺。
我看着我们共同生活了十年的房子,心里没有一丝留恋。
这里曾经是我的家,现在,它只是一个囚禁我的牢笼。
晚上,陈明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氛。
他看到我坐在客厅里,面前放着一个行李箱,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老婆,你这是干什么?要出差吗?”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抬头看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我说:“不是出差,是想跟你好好谈谈。”
他心里一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谈什么?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谈吗?我累了一天了。”他试图转移话题。
我没有给他逃避的机会。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将手机里的照片和视频,一张一张地展示给他看。
他的脸色,从最初的疑惑,到震惊,再到苍白。他看着那些照片和视频,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这……这是什么?”他的声音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