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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妈妈鸡娃魔怔:一年级娃狂啃初中知识,孩子眼神里的光都灭了

沪上的晨光,从来都是拽着人往前跑的。可在小田家,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不是洒在暖洋洋的被窝上,而是砸在摊开的一年级课本、四五

沪上的晨光,从来都是拽着人往前跑的。可在小田家,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不是洒在暖洋洋的被窝上,而是砸在摊开的一年级课本、四五年级奥数题,还有那本厚得像砖头的初中英语书上。

小田才六岁,刚背上书包没俩月,本该是在弄堂里追着蝴蝶跑、把泡泡糖吹得老大的年纪。可他的日子,早被妈妈安排得密不透风,连个喘气的空儿都没有。

这事,还得从那年暑假说起。

那会儿,小田还是个乐呵呵的小娃娃,跟着爸妈去澳洲喂袋鼠。毛茸茸的袋鼠凑过来舔手心,小田笑得咯咯响,脸蛋红扑扑的,眼睛里闪着光。妈妈那会儿也笑,搂着小田拍照片,嘴里念叨着:“我们小田真乖,等回来,妈妈带你去报个兴趣班。”

谁能想到,一趟澳洲之旅的快乐,被一条新政砸得稀碎。

上海的热门学校要摇号了!

消息传到妈妈耳朵里的时候,她正举着冰淇淋给小田擦嘴。手里的甜筒“啪嗒”掉在地上,奶油溅了一地,她愣是没瞅一眼。

“完了!全完了!”妈妈的声音都在发颤,扭头就冲老公嚷嚷,“都怪你!当初让你买学区房你不买!现在好了,摇号!摇得到吗?我们小田怎么办?”

老公被她吼得一愣一愣的,嗫嚅着说:“摇号也挺好的,公平……”

“公平个屁!”妈妈一拍桌子,红着眼睛说,“普通学校能和重点比吗?师资差一截,环境差一截,我们小田输在起跑线上,这辈子就完了!”

那天起,澳洲的阳光、袋鼠的软毛,全成了过眼云烟。妈妈的脸,天天拉得老长,电话打个不停,全是打给中介的。

“张姐,麻烦你再问问,重点小学还有名额吗?赞助费不是问题!”

“李哥,托人也行啊,我们小田聪明,绝对跟得上!”

中介的回话翻来覆去就一句:“太晚了,沈姐,开学都没几天了,插班生早就满了。”

磨破了嘴皮子,跑断了腿,最后,小田还是进了家附近的普通公立小学。

开学那天,妈妈站在校门口,看着那栋不算气派的教学楼,心里的不甘快溢出来了。她咬着牙,攥着小田的手说:“儿子,学校普通没关系,妈妈给你加码!别人学一年级的,我们学五年级的!别人学五年级的,我们啃初中的!不信赶不上那些重点小学的!”

小田眨巴着眼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不知道五年级、初中是什么,只知道妈妈的眼神,吓人得很。

从那天起,小田的“魔鬼训练”就开始了。

白天,别的小朋友放学回家,吃点零食看看动画片,小田一进门,书包都没放下,就被妈妈按在书桌前。

“先把今天的生字抄十遍,然后做二十道奥数题,再把初中英语的单词背五十个。”妈妈的话,像一道道军令,容不得半点反抗。

小田的小手握着笔,写得酸了,偷偷抬眼看妈妈。妈妈正坐在旁边盯着他,手里拿着计时器,眉头皱得紧紧的。

“别磨蹭!”妈妈一拍桌子,“五分钟了,才抄了五个字!”

小田吓得一哆嗦,赶紧低下头,笔尖在本子上飞快地划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敢掉下来。

白天的功课已经够呛了,晚上的“加餐”更要命——大提琴。

妈妈说,现在的学校都看综合素质,光成绩好没用,得有才艺。于是,小田的晚饭后,没有动画片,没有睡前故事,只有大提琴那沉闷的声音,在小屋里回荡。

“手型不对!重来!”

“节奏错了!再练一百遍!”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从七点,走到八点,走到十点,再走到十一点。

小田困得眼皮都快粘在一起了,脑袋一点一点的,手里的琴弓都快握不住了。他偷偷瞟一眼挂钟,小声说:“妈妈,我困了……”

“困什么困!”妈妈的声音陡然拔高,“任务还没完成呢!我给你兑换了这么多练习时间,你还想偷懒?”

小田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砸在琴谱上,晕开了一个个小黑点。他不敢哭出声,只能憋着,肩膀一抽一抽的。

爸爸在旁边看着心疼,忍不住劝:“孩子太小了,十一二点了,让他睡吧……”

“睡什么睡!”妈妈白了他一眼,“现在不吃苦,将来吃大亏!你心疼他,就是害他!”

爸爸叹了口气,摇摇头,转身回了房间。他拗不过这个犟脾气的老婆,只能在心里偷偷心疼儿子。

小田也乖,哭过几次之后,就再也不吭声了。妈妈让他练琴,他就练;让他做题,他就做。有时候,妈妈看着他那副麻木的样子,心里也咯噔一下,可转念一想,“为了孩子好”,又硬起了心肠。

妈妈常跟人说:“我把养娃当成一个项目来做,就像做工作计划一样,一步步推进,特有成就感,特有乐趣。”

可她没看见,小田的眼神,一天天黯淡下去了。

以前,小田看见蝴蝶会追,看见糖果会笑,现在,他的眼睛里灰蒙蒙的,像蒙了一层雾。老师在课堂上提问,他慢吞吞地站起来,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同学喊他去玩跳皮筋,他摇摇头,说要回家写作业。

周末?别想了。

别人的周末是公园、游乐场,小田的周末是培训班的“三点一线”。早上足球班,下午奥数班,晚上大提琴课。妈妈说,学校要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足球能锻炼身体,奥数能开发大脑,大提琴能培养气质。

足球班的强度,直接拉满。教练喊着“跑!快跑!”,小田的小腿像灌了铅,跑得气喘吁吁,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淌,浸湿了球衣。妈妈站在场边,手里拿着水,却不上前递,只是喊:“小田!加油!别掉队!”

小田咬着牙,拼命往前跑,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一脸。

有一次,足球课结束,小田累得瘫在地上,连动都不想动。妈妈走过来,拉起他,拍掉他身上的灰,说:“累就对了,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小田抬起头,看着妈妈,小声说:“妈妈,我不想踢足球了,也不想练琴了……”

妈妈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你说什么?这些都是为了你好!现在嫌苦,将来你就知道,妈妈的良苦用心了!”

小田低下头,再也没说话。

他其实知道,妈妈很辛苦。每天早上,妈妈比他起得还早,给他做早饭,整理书包;晚上,陪他学到十一二点,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所以,只要有一点点空,小田就粘着妈妈。妈妈做饭,他就搬个小板凳坐在厨房门口;妈妈洗衣服,他就帮着递衣架;妈妈累了靠在沙发上,他就伸出小手,给妈妈捶捶腿。

“妈妈,你辛苦了。”小田的声音软软的。

妈妈的心,瞬间就软了。她搂着小田,摸着他的头,眼圈红红的:“儿子,妈妈不辛苦,只要你将来有出息,妈妈做什么都值得。”

可转头,看到桌上的初中英语书,她又硬起了心肠:“来,我们再背十个单词,背完就睡觉。”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小田的生活,像上了发条的钟,不停歇地转。

直到有一天,妈妈又给中介打电话,中介说:“沈姐,重点小学的插班名额,还是没有。”

妈妈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愣愣地看着窗外。

窗外,几个小朋友在追着跑,笑声传进来,清脆得很。

她忽然想起,小田好久没笑过了。

以前,小田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儿。现在,小田的眼睛,总是耷拉着,没什么神采。

她又想起,那天去学校开家长会,老师特意留她说话。

老师说:“小田妈妈,小田很聪明,就是太压抑了。上课的时候,他总是走神,眼神呆呆的。孩子还小,别给他太大压力。”

老师还说:“我们学校虽然普通,但师资真的不差。我给孩子们配音动画片,让他们演课本剧,孩子们都很喜欢,小田也很投入,他笑起来的时候,特别可爱。”

妈妈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她想起小田练琴时的眼泪,想起小田做题时的麻木,想起小田看着别的小朋友玩耍时,那羡慕又失落的眼神。

她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魔怔了?

什么起跑线,什么重点小学,什么初中知识,难道比孩子的笑脸还重要吗?

那天晚上,妈妈没有催小田做题,也没有让他练琴。她只是坐在小田身边,看着他。

小田有点不习惯,怯生生地问:“妈妈,今天不用学习吗?”

妈妈摸了摸他的头,声音很轻:“不用了,今天我们早点睡。”

小田的眼睛,亮了一下,又很快暗下去,好像不敢相信。

妈妈笑了,是那种很久没有过的、温柔的笑:“真的,从今天起,我们慢慢来。作业做完就好,琴练累了就歇,周末我们去公园玩,好不好?”

小田愣了几秒,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一次,他没有憋着,哭得很大声,像要把积攒了很久的委屈,全哭出来。

妈妈搂着他,拍着他的背,眼泪也掉了下来。

没过多久,新年到了。

学校办新年音乐会,小田要登台表演大提琴。

妈妈特地请了假,早早地坐在台下,心里七上八下的。

轮到小田上场了。

聚光灯打在他身上,小小的身影,穿着干净的白衬衫,手里抱着大提琴。

他抬起头,看向台下的妈妈,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麻木,多了一点点光。

然后,悠扬的琴声,从他的指尖流淌出来。

那琴声,不再是往日的生涩、急促,而是带着一点点温柔,一点点舒展。

台下的妈妈,看着舞台上的儿子,忽然觉得,这琴声,比任何奖状都动听。

表演结束,小田鞠躬下台,飞快地跑到妈妈身边。

妈妈一把搂住他,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是笑着掉的。

爸爸也凑过来,一家三口抱在一起。

小田抬起头,看着妈妈,小声说:“妈妈,我喜欢拉琴,但是,我也想玩。”

妈妈点点头,哽咽着说:“好,妈妈知道了。以后,我们玩的时候好好玩,学的时候好好学。”

小田的眼睛,终于又亮了起来,像澳洲的阳光,像最初那个追着袋鼠跑的小囡囡。

沪上的风,吹过弄堂,带着一点点甜。妈妈忽然明白,养娃不是做项目,不用步步规划,不用处处赶超。

孩子的成长,需要阳光,需要雨露,需要一点点自由的风。

那些逼出来的“优秀”,不如孩子脸上的一抹笑,来得珍贵。

评论列表

春困秋乏夏打盹
春困秋乏夏打盹 2
2026-01-15 10:06
这妈妈读书的时候可能是勤奋型学生,笔记做得漂亮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