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33年党龄的吴某军,是一位常年与土地打交道的农民。2025年秋天,他承包的百亩稻田遭假种子近乎绝收,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他开启了沟通反馈之路,却未曾想,这场始于种子问题的纠纷,最终演变成一场关乎土地承包权益的沟通困境。他的经历,不仅是一个农民的个体困境,更折射出基层治理中有待完善的环节。

一、百亩旱稻生长异常,现场报告迟迟出具
2025年6月,吴某军网购“郑旱10号”旱稻种子,在浙江省嘉善县天凝镇后续稻田出现生长异常,产量几乎颗粒无收。为核实情况、维护权益,他希望天凝镇农业农村办出具如实反映情况的报告,却被该办马主任多次拒绝。吴某军曾主动约见马主任,明确表示自身诉求仅针对种子事宜,充分体谅基层工作繁杂,可马主任仍拒绝出具如实报告。
2025年12月9日上午,无奈之余的吴某军拨打12345政务热线反馈情况,未曾想当天下午就接到了“收回田地、无法继续种植”的口头通知——仅仅是一次正常的诉求反馈,竟换来如此强硬的回应,这让以土地为生的吴某军感到既震惊又无助,仿佛自身的合理诉求未被正视,农民的合法权益在这类回应面前难以得到有效保障。
二、反馈诉求遇阻,土地承包条件生变
得知吴某军计划继续通过信访渠道反馈情况后,农业农村办的态度出现转变,工作人员联系村里告知他可继续种植,却提出了附加条件:租金上调、还需参与招投标。这种“先以收回田地为由回应,再附加调整承包条件”的做法,本质上是间接影响吴某军的继续承包意愿,试图促使他主动放弃土地承包权。吴某军在2025年11月向国家信访局提交第一封信访件,反映相关诉求,然而两个月过去,信访件始终未获任何回应。
2025年12月17日,天凝镇政府在相关平台作出回应,称吴某军承包的土地为农户私下流转,农业农村办未发出过收回通知。

但这一回应与吴某军“反馈后当天下午就被通知收田”的实际经历存在明显差异,更未提及后续承包条件被调整的事实。此前马主任还曾委托一位老书记协调此事,老书记坦言“即便信访有结果,马主任至多被免职,一两年后仍可重新履职,而你将面临租金上调或通过招投标失去土地承包权的情况”,这番话直白反映出,在这场权益沟通中,农民始终处于被动弱势地位,基层工作人员的相关态度与行为,让农民的合理诉求难以得到充分关注。


三、约谈共识未落地,基层沟通存改进空间
因得知吴某军准备向媒体反映相关情况,2025年12月26日,天凝镇主要负责人乌某主动约谈吴某军,吴某军有着明确的核心诉求,希望马主任能当面给出明确态度,其承包的田地因存在水电不通、遍布石头、砖头及钢筋混凝土等实际问题不应进行涨价,同时期盼镇上其他的荒田与复耕田都能按照规定进行承包。约谈会上,双方达成明确共识:承包价格由200元/亩调整为300元/亩,同时考虑到吴某军的承包田存在水电不通、石块较多的实际情况,同意他与其他有水有电的同等价复耕田互换或价格适当调低。
吴某军本以为事情终于有了转机,却未料到这一共识未能落实。当天下午,村干部便推翻上午的共识,要求租金直接涨至400元/亩,并明确表示“不签合同就别种植了”。从“收回田地”到“同意继续种植”,从“200元/亩”到“300元/亩”再到“400元/亩”,土地承包条件被多次调整,此前的约谈共识未能落地,农民的意愿与权益未被充分重视。这种前后不一的做法,反映出部分基层工作人员对农民权益的关注仍有提升空间——农民的合理诉求与生计保障需要得到更充分的重视,“农民权益易被忽视”的现象在这种前后不一的做法中有所显现。
约谈中,吴某军提及天凝镇部分工作人员履职过程中存在的不规范行为,却未得到针对性回应;他提到当地曾有三峡移民因相关事宜赴京反映情况,后被当地基层工作人员劝返的过往,更让人担忧普通群众诉求反馈渠道的畅通性。作为一名依赖土地生存的农民,吴某军没有过多诉求,只是希望能获得稳定的种植条件,却在一次次沟通中遇到推诿、强硬回应与共识反悔的情况。
四、信访诉求盼回应,老党员坚守合理期盼
吴某军提交至国家信访局的两封信访件,均未获得明确回应。作为一名拥有33年党龄的老党员,他始终坚信党的宗旨是为人民服务,却在这场权益维护中多次遇到阻碍:正常反馈诉求收到收田通知,达成的共识未能落实,承包条件被附加调整,自身始终处于被动弱势的地位。

应坚守公平公正的底线。吴某军的经历反映出普通农民在权益维护中可能面临的困境——诉求反馈渠道不够顺畅、权益保障力度不足,权益易受影响。盼相关部门能关注他的遭遇,查清事实真相,依规保障农民的基本权益,规范基层工作中的相关做法,让农民的合法权益得到充分重视,让每一份合理诉求都能获得正视与妥善处理,让基层治理真正回归为民服务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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