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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和爸爸嫌我是赔钱货后,爷爷连夜带我逃出大山闪婚白月光,我却因此成了首富后奶的孙女

后妈检查出怀了三胎时,爷爷正一手喂大孙子,一手炒着菜,嘴里还哄着挂在腿上的二孙子。奶奶打着麻将,喜出望外。“慧慧肚子就是

后妈检查出怀了三胎时,爷爷正一手喂大孙子,一手炒着菜,嘴里还哄着挂在腿上的二孙子。

奶奶打着麻将,喜出望外。

“慧慧肚子就是争气,生!这个保准也是男娃。”

全家人都很高兴,除了爷爷和我。

爷爷不高兴是因为照顾这一大家子人,他实在耗尽了心血。

我不高兴是因为他们好像要把我卖给人贩子换钱。

直到有天深夜,爷爷悄悄抱起哆哆嗦嗦地我。

“言仔别怕,爷爷相亲成功了。”

“明天就带你一起赘过去,这个家咱不伺候了!”

1

后妈把产检报告拍在桌上,端着坚果,悠闲地窝进沙发。

爷爷在厨房叮叮当当的忙活。

做后妈点的红烧排骨、油焖大虾和蓝莓山药。

香味儿飘进我鼻子里,我咽咽口水。

饭菜做得再好吃也与我无关。

进到我嘴里的只有前一天的剩米饭配咸菜条。

奶奶打着麻将,笑得露出一口大黄牙。

“慧慧肚子就是争气,比你妈当年厉害多了。”

“生!这个保准也是男娃。”

爷爷端上菜。

趁他们不注意,悄悄塞给我一块剥好的大虾。

他没有多少喜色。

“慧慧,按理说怀孕是好事。”

“但现在家里已经有三个孩子了,再添一个,光靠韩旭赚钱可怎么养活。”

“再说了,现在照看这俩孩子我已经顾不过来了。”

奶奶的麻将敲在爷爷头上。

“老不死的,我还活着呢,这家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做主了。”

“真是越老越懒,做点家务,看个孩子就把你累着了,还当自己是什么豪门少爷啊。”

爷爷捂着头上红肿的大包,不再吭声。

爷爷出身世家名门,年轻时读书识字样样不差。

却在下乡后遭到暗算只能跟乡下女奶奶结婚。

后面家道中落,爷爷有没有田地,只能依靠奶奶。

白天,奶奶温婉随和,经常给爷爷送饭,被十里八村夸赞。

晚上,却对爷爷肆意打骂,摸到什么就往我爷爷身上招呼。

爷爷是读书人,不对女人动手。

奶奶却从小做粗活力气大。

爷爷最开始还拿着自己的先进思想拼命抗争。

直到我第一个小姑姑刚出生,被奶奶狠狠摔死。

爷爷疯了一样跑到村长家要讨一个公道。

可别人都笑他小题大做。

“一个丫头而已,村里每天都不知道要死多少个。”

之后,爷爷就认命了。

他满肚子的文化和先进主义,硬不过奶奶那跟他大腿差不多粗的胳膊,也硬不过时代洪流。

直到第三胎生下爸爸,奶奶难得露出笑模样。

爷爷捶着腰,一趟又一趟进出厨房。

我惦着脚,帮爷爷端菜,想让他轻快些。

爸爸已经给自己和奶奶倒上一杯白酒。

“妈,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慧慧愿意给我生儿子,你还嫌弃上了。”

后妈狼吞虎咽,七八只虾下肚。

朝着爸爸谄媚支吾道。

“我愿意给老公生孩子,而且生健康儿子,不生残废。”

爸爸笑了,目光落在我身上。

“钱的事情你不用操心。”

“这残废我们养了快十年了,也算是仁至义尽,我打算联系联系,给他寻个好出路。”

爷爷愣了,双手发颤。

“韩旭,这可是雅舒留下的唯一血脉。”

“你打算做什么?”

雅舒是我的亲妈妈。

还在世的时候,很孝顺爷爷。

两人感情深厚,还传为了村里的一段佳话。

爸爸说,妈妈生我的时候难产大出血,还摘去了子宫。

没抢救过来,死在了病床上。

爸爸皱眉。

“好端端地,提那个晦气的女人干什么!”

“当年花了三千多块钱,都没保住子宫,还留下个赔钱货,咱们都多余花钱救她。”

“母债子偿,言仔得给这个家出点力了。”

2

每次提到妈妈,爸爸总会恨得咬牙切齿。

我环顾着黑黢黢的出租屋,不明白,生下儿子就这么重要吗?

是要继承厨房里那堆锅碗瓢盆,还是停在院里的那辆二手雅迪。

爷爷还想说什么,奶奶的鞋底已经甩在他脸上。

“闭嘴吧,没一句话说得在理。”

“看什么看,把鞋给老娘捡回来,再给老娘穿上。”

奶奶伸出脚,享受爷爷伺候她的快感。

“韩旭,看见了吗,另一半不听话就应该这么调教。”

后妈擦擦手,赶紧给奶奶和爸爸添上酒,露着娇羞。

“妈,儿媳妇儿听话。”

“无论白天还是晚上,都老公的听话……”

爷爷虽然在桌上吃饭,但他的待遇也没比我好多少。

剩饭配咸菜,偶尔嗦两口他们吃剩的虾头和骨头。

他这顿饭吃得很慢。

夹菜的动作慢了三分,眼底里有化不开的心思。

我懂爷爷,肯定在想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他虽然表面服从,可骨子里还是一腔傲骨的读书人。

爸爸骂我是残废时,爷爷会立刻给我掏耳朵。

“言仔不听,这些是恶评。”

奶奶不准我上学,爷爷就去学校门口挨个家长讨要教科书。

戴着老花镜,藏着掖着的硬生生教会了我小学六年的课程。

后妈踩着细高跟,动不动抬脚踹我肋巴骨,爷爷就偷偷掐一把孙子,用哭声吸引后妈注意。

用他的话说,那俩孙子浑身是肉,掐一下也不心疼。

有爷爷在,我才勉勉强强活到现在。

虽然活得不太好,但好歹有口气在,能天天见到爷爷。

现在,爸爸连这点机会都不留给我了。

我害怕被卖。

小时候听过人贩子的故事。

被拐的孩子,挖眼敲腿,送到街上乞讨要钱。

要么就卖进缅北被掏空器官。

爸爸难道不知道吗?

不,爸爸知道,只是不在乎。

他们喜气洋洋地吃完饭,把碗筷一推。

等着爷爷来收拾。

奶奶用满是泥的指甲,扣出牙缝里白白地一摊肉,弹在桌上。

后妈笑笑。

“老公,你也别太犯愁。”

“大不了这次我就不去做产检了,产检都是医院骗钱的,我给老公省钱。”

“再说了都生过两回了,有什么可担心的。”

奶奶比出个大拇哥,赞赏点头。

“慧慧,你可真是老韩家的福星,娶了你旭子有福咯。”

爸爸疼惜地摸着后妈的手,目光更阴毒了。

我打了个寒战。

去厨房跟爷爷一起收拾。

手泡进冰冷的水里,没感觉到凉意。

“爷爷,我害怕。”

“我不想被卖,我……我也想离开,可我不想离开你。”

我趴在爷爷耳边悄悄说,脑子却因为害怕不听使唤,最后说了些什么自己也不知道。

爷爷握住我颤抖地手,哽咽道。

“言仔别怕,有爷爷在……”

一连几个下午,爷爷都会去最南边的菜市场买两个多小时的菜。

那里的鸡最地道,用来补身子是最好的。

爷爷买菜,我就负责照看着弟弟们。

每次家里没人,后妈都会大变脸。

一改温顺亲切模样,发泄积压情绪。

她把热水泼到我身上,还不许我哭。

“小残废,要不是看着你们家这套老房子明年拆迁,能分不少钱,我才不会在韩旭和那个老东西面前做小伏低。”

“等把你卖出去,整个韩家都是我的,你奶奶,你爷爷还有你爸爸,我都给他们赶出去!”

“你也别觉得委屈,说到底是你亲娘没福气生不出儿子,连带着你也是这种下贱命。”

“你爷爷也是下贱命,听说年轻时还是大学生,现在不也得老老实实给我带娃。”

她说着,炫耀地拍拍肚皮。

我不服气。

爷爷说过,没有人是天生贱命。

我妈不是,我也不是,爷爷更不是。

3

我第一次反驳后妈,梗着脖子瞪着眼。

“不许你说我爷爷、也不许你说我妈!”

后妈大怒。

“你个死残废,敢顶嘴。”

“我让你顶嘴,让你顶嘴!”

她拿着鸡毛掸子,疯狂地抽在我身上。

每打一下,都留下一道血痕。

还有几下抽在了刚刚烫伤的血泡上,我痛的呲牙咧嘴。

但没有发出一句求饶。

后妈在客厅里追着我打。

直到门开了。

爸爸和奶奶打牌回来了。

爸爸二话不说,劈头一巴掌。

“死残废,你瞎折腾什么!”

后妈赶紧捂着肚子,梨花带雨地扑进爸爸怀里。

“老公,你总算回来了,再不来你就见不到我和肚子里的儿子了。”

“这残废趁着你们都不在家,他使劲儿推我,要把我肚子里的儿子弄死……”

奶奶扯过鸡毛掸子,拽过我胳膊。

“死残废!”

“居然敢害我大孙子,老娘打死你!”

奶奶下了死手。

鸡毛掸子敲在头上嗡嗡响。

一股温热顺着头皮流出,流到眼前我才发现是血。

一下、两下、三下……

意识模糊,眼前血红一片。

爸爸好像伸手拦住了奶奶。

“妈,别真给打死了。”

“我好不容易联系了买家,还指望他赚点,打死了就不值钱了。”

这一刻,我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还好……爸爸决定卖了我。

捡了一条命。

好热……好疼……好吵……

我眼睛眯开一条缝。

爷爷红着眼眶。

“言仔烧到41°了,必须马上去医院!”

“你们也是当奶奶和当爸爸的,怎么能往死里打他!”

我躺在爷爷怀里,胸前温热呼在脸上。

我贪婪地大口吮吸,让狂跳的心脏慢慢宁静下来。

“看把他娇贵的,太监身子少爷命,送什么医院。”

“打两下就发烧,装得吧!”

“用热毛巾擦擦就行了。”

爷爷不理会,抱着我就往外走。

奶奶狠狠推了一把。

爷爷一个踉跄,好在扶住了墙,没有跌倒。

“韩春花!今天你就是打死我,我也要把言仔送到医院。”

爷爷鼓着胸口,中气十足。

我仿佛看到了年轻时那个满怀热血的爷爷。

奶奶也提高了两个八度。

“死老头子,谁给你的胆子顶嘴!”

爸爸从卧室出来,掏了掏耳朵。

“爸,大半夜的能不能别闹了,不知道慧慧怀孕需要休息嘛。”

“这死残废心术不正,要害慧慧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没打死他已经是便宜他了。”

“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偏心这死残废也有个度。”

爷爷白了他们一眼,索性直接开门。

奶奶伸出胳膊,拦在爷爷身前。

“我看你是长本事,长能耐了!我的话都不听了。”

“你要敢带这个残废出家门,老娘就跟你离婚。”

“我倒要看看,谁愿意跟一个又老又没本事的男人结婚。”

后妈也看热闹一样倚在卧室门口。

“爸,我劝你还是识相点,为着这个残废跟妈闹翻,实在划不来。”

“你又没有退休金,离了妈和大旭,你喝西北风嘛。”

“别闹了爸,大宝二宝要睡觉了,你快去哄睡吧。”

我烧得浑身滚烫,有出气没进气。

身上烫伤的,抽烂的,还有敲破的地方,流出脓血。

爷爷气得胸口起伏。

一把推上奶奶的肩膀。

“韩春花,别再拿这些恶心的话羞辱我。”

“你要离婚就离,反正我们也没有领过结婚证。”

“我今天还非得带言仔去医院,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到法院告你们草菅人命!”

说完,头也不回得疾驰到医院。

我第一次见爷爷这么疾言厉色,据理力争。

就连奶奶的气势也弱了三分。

在后面一个劲儿嘟囔着再也不让爷爷进家门,让他死在街头。

打上点滴后,爷爷松了一口气。

我不停打着哆嗦,眼神儿里都是愧疚。

“爷爷,你本来没有多少钱,现在又都给我治病了。”

“要是奶奶真的不要你了,该怎么办……”

爷爷轻轻握住我的手。

“言仔别怕,爷爷相亲成功了。”

“明天就带你一起嫁过去,这个家咱不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