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百科

年夜饭开饭前,婆婆突然变卦让我回娘家,我笑着应下,当晚订好车票回娘家,他们压根不知道,我就等这句话呢

腊月二十八,我独自在厨房忙活了整个上午。婆婆王美琴突然在年夜饭开饭前走进来。她让我收拾东西,立刻回娘家过年。我平静地笑了

腊月二十八,我独自在厨房忙活了整个上午。

婆婆王美琴突然在年夜饭开饭前走进来。

她让我收拾东西,立刻回娘家过年。

我平静地笑了笑,点头说好。

丈夫顾云舟欲言又止,小姑子顾雨薇则难掩得意。

我当晚就订好了离开的高铁票。

他们大概以为,这不过是又一次忍气吞声的退让。

却不知道,我早已不是四年前那个逆来顺受的沈舒窈。

一场真正的大戏,即将拉开帷幕。

01

沈舒窈嫁给顾云舟已经四年了。

刚结婚那年,她以为只要自己够勤快懂事,总能换来婆婆的一点认可。可时间证明,有些偏见根深蒂固,与她做什么并无关系。

腊月二十八这天,她一个人在厨房忙活整个上午。洗菜,切肉,炖汤,手上沾满了油腻。

婆婆王美琴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边磕瓜子一边看着电视,从没往厨房看一眼。

“沈舒窈,这鱼汤腥味怎么这么重,你是不是又偷懒没放姜片?”快到中午时,王美琴走到厨房门口,皱着眉端起汤碗闻了闻。

“妈,我放了姜的,锅里还有。”沈舒窈擦了擦手,轻声回应。

“那肯定是你放少了。”王美琴把碗重重放回灶台,声音拔高,“你说你一个读过大学的人,怎么连顿饭都做不好?我们顾家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没用的媳妇?”

顾云舟这时从书房走出来,见状连忙打圆场,“妈,舒窈做饭挺好的,您别总挑刺。”

“你少插嘴。”王美琴瞪了儿子一眼,“就是你平时太惯着她,才让她越来越不像话。”

沈舒窈低着头没吭声,只是默默攥紧了围裙一角。这样的指责她听了四年,心里早就麻木了。

下午两点,小姑子顾雨薇回来了。她一进门就高声说道,“妈,我回来啦。哎哟,准备了这么多菜,嫂子你可真能干。”

话虽如此,她眼里却没什么温度。顾雨薇比沈舒窈小三岁,从小被宠到大,性子娇纵。在她看来,这位嫂子不过是个不用付工钱的保姆。

“雨薇,快过来让妈瞧瞧,是不是又瘦了?”王美琴拉着女儿的手,满脸慈爱。

这种鲜明的对比,沈舒窈早就习以为常,只是心里难免有些发涩。

“妈,今年年夜饭咱家几个人吃啊?”顾雨薇问道。

王美琴瞥了沈舒窈一眼,眼神里掠过一丝算计。“本来是五个人,不过现在嘛……”她停顿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沈舒窈,你收拾一下东西,回你娘家过年吧。你在这儿,我看着碍眼,饭都吃不香。”

空气突然安静了。顾云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王美琴立刻瞪向他,“云舟,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妈,就让她走。”

沈舒窈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还轻轻笑了笑。“好,我这就收拾。”

她转身走进卧室,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顾云舟跟了进来,脸上带着歉意,“舒窈,对不起,我妈她……”

“没事。”沈舒窈平静地打断他,“我也想回去陪陪我爸妈了。”

“可是这大过年的……”顾云舟还想说点什么。

“你好好陪你妈和妹妹过年吧。”沈舒窈拉上行李箱的拉链,语气平淡。

她拖着箱子走出卧室,王美琴和顾雨薇坐在客厅里,脸上都带着不加掩饰的得意。她们大概以为,这次沈舒窈还是会像从前一样,过几天就自己回来。

走出小区,沈舒窈拿出手机,订了一张晚上八点去往B市的高铁票。票面目的地,并不是她的娘家。

02

四年前,沈舒窈和顾云舟是在一场朋友婚礼上认识的。

那时顾云舟刚开始创业,经营着一家小公司,谈吐得体,对她也很体贴。交往大半年后,沈舒窈答应了他的求婚。

婚礼那天,王美琴就给了她一个下马威。

“沈舒窈是吧?听说你是独生女?”王美琴当时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满是审视。

“是的,阿姨。”那时的沈舒窈还没意识到这话里的深意。

“独生女啊,那肯定被家里娇惯坏了,什么家务活都不会做吧。”王美琴笑了笑,那笑容却没什么温度,“以后进了我们顾家,可得好好学学规矩。”

沈舒窈当时以为这只是长辈的玩笑,便笑着应道,“阿姨放心,我会认真学的。”

婚后的日子,却与她想象的完全不同。

王美琴把她当成了免费劳动力,每天清早六点就要起床做早饭,洗衣拖地,买菜做饭,所有家务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

而王美琴自己,每天就是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或者出门打麻将。

“沈舒窈,这地没拖干净。”

“沈舒窈,菜怎么这么咸?”

“沈舒窈,我的外套呢,怎么还没洗?”

类似的指责每天都会响起,从早到晚,几乎没断过。

更让沈舒窈难以承受的,是王美琴对抱孙子的执着。

结婚才三个多月,王美琴就开始催问,“舒窈啊,你和云舟结婚也有些日子了,怎么还没动静?是不是你身体有什么问题?”

沈舒窈只好耐心解释,“妈,我和云舟商量过,想先忙几年事业,孩子的事暂时不考虑。”

“不考虑?”王美琴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你是不是想让我们顾家绝后?我们三代单传,香火可不能断在你手里。”

顾云舟也曾帮她说句话,“妈,这是我和舒窈共同的决定,您别催她。”

“我催她?”王美琴指着儿子数落,“我看是她把你迷昏头了。云舟,你可想清楚,娶媳妇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传宗接代吗?”

那天晚上,顾云舟抱着沈舒窈道歉,“舒窈,对不起,我妈思想比较老派,你别太放在心上。”

“我没事。”沈舒窈勉强笑了笑,心里却一片冰凉。

从那以后,王美琴变本加厉。她不仅在家里催,还到处跟亲戚朋友说沈舒窈生不了孩子,弄得沈舒窈在顾家亲戚面前几乎抬不起头。

结婚满一年时,沈舒窈实在受不了,提出想搬出去住。

“搬出去?”王美琴冷笑着,“你是不是想躲清静?我告诉你,门都没有。我们顾家的媳妇,就得跟公婆住在一块,这是老规矩。”

顾云舟为难地看着她,“舒窈,要不我们再忍忍?等我公司规模再大一点,我们肯定搬出去。”

沈舒窈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这一忍,就是四年。

03

三个月前的一个傍晚,沈舒窈下班回家,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对话声。

“妈,你真打算让沈舒窈走?”是顾雨薇的声音。

“那当然,留着有什么用?四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要她干什么?”王美琴的冷哼声很清晰。

“可我哥能同意吗?”

“他不同意也得同意。”王美琴语气斩钉截铁,“我已经给他物色好了新的,是我一个老姐妹的侄女,人长得标致,家里条件也好。只要把沈舒窈赶走,云舟很快就能娶新的。”

“那沈舒窈不会闹吗?”

“闹?她敢闹我就让她什么都拿不到,光着身子走人。反正结婚时也没给多少彩礼,房子车子都是我们顾家的,她拿什么闹?”

沈舒窈站在门外,手脚冰凉。

原来在王美琴眼里,她不过是个用完了就能随手丢掉的工具。

那天晚上,她失眠了。躺在床上,她开始认真回想这四年的婚姻生活。顾云舟对她好吗?好像也不算差,至少没打骂过她。可他真的在乎她吗?婆婆刁难她时,他只会劝她忍耐;婆婆催生孩子时,他只会说“再等等”;婆婆要赶她走时,他也只是不痛不痒地劝两句。

这样的婚姻,还有坚持下去的必要吗?

她想起母亲以前对她说过的话,“舒窈,婚姻不是比谁更能忍。如果一段关系让你一直痛苦,那就该考虑放手了。”

当时她还觉得母亲想法悲观,现在才明白,那是过来人的清醒。

第二天,沈舒窈悄悄去见了律师。

“沈女士,根据您描述的情况,您完全有理由提起诉讼。”律师姓姜,是位四十岁左右的女性,说话干脆利落。

“可我现在没有太多证据。”沈舒窈苦笑道。

“证据可以想办法收集。”姜律师递给她一张名片,“这是我一个朋友,专门做婚姻相关调查的。如果您真想离婚,可以先找他帮忙。”

沈舒窈接过名片,上面印着“明察调查,周远”。

回到家,她把名片藏在了最隐秘的地方。

接下来的两个月,沈舒窈一边忍受着王美琴的刁难,一边暗中收集各种证据。她录下了王美琴辱骂她的视频,拍下了那些难堪的时刻,还开始留意顾云舟公司的账目。

是的,顾云舟的公司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光鲜。

通过周远的调查,沈舒窈发现顾云舟这四年间一直在悄悄转移财产。他名下有两家公司,明面上那家经营普通,暗地里还有一家涉及高利贷业务,每个月收入相当可观。

而这些钱,全都被他隐藏了起来。

“沈女士,您丈夫行事很谨慎。”周远把调查报告递给她,“他早就为离婚做了准备,大部分资产都转到了他母亲和妹妹名下。如果按正常流程走,您很可能一分钱都拿不到。”

沈舒窈看着那份报告,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原来不只是婆婆想赶她走,连顾云舟也一直在防备着她。

“那我该怎么办?”她问。

“很简单,抓住他们的把柄,占据主动。”周远说。

腊月二十九那天,王美琴果然发难了。

沈舒窈早有准备,平静地接受了驱逐。她拖着行李箱走出那个生活了四年的家,心里没有多少不舍,反而有种解脱感。

坐在高铁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她的心情异常平静。

手机响了,是顾云舟打来的。

“舒窈,你到哪儿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在路上了。”沈舒窈淡淡回应。

“我妈她就是脾气急,嘴上不饶人,你别太在意。明天我去接你回来过年。”

“不用了。”沈舒窈打断他,“云舟,我累了,想自己安静几天。”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那你照顾好自己,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挂了电话,沈舒窈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高铁到站时,已是晚上十点。她拖着箱子走出车站,深深吸了一口冬夜清冷的空气。B市是她的故乡,也将是她新生活的起点。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顾雨薇。

“嫂子,你真走啦?”她的声音里透着明显的幸灾乐祸。

“嗯,走了。”

“那正好,省得在家惹妈心烦。对了,我哥让我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回去了。”沈舒窈说。

顾雨薇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沈舒窈说完便挂了电话。

车站外,她的好友苏悦正等着她。

“舒窈!”苏悦跑过来抱住她,“你可算回来了。”

“嗯,回来了。”沈舒窈笑了笑,眼眶有些发热。

“别难过,今天该高兴才对。”苏悦拍拍她的肩,“走,先回我家,我给你准备了好吃的。”

苏悦是她大学时期最好的朋友,毕业后留在B市工作,现在是一家外企的管理层。四年前她结婚时,苏悦就曾劝过她,“舒窈,那个顾云舟我总觉得靠不住,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可那时的她正沉浸在恋爱的甜蜜里,根本听不进这些话。

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讽刺。

到了苏悦家,沈舒窈看到桌上摆满了她爱吃的菜。

“先吃点东西。”苏悦给她盛了碗汤,“这四年你肯定受了不少委屈,今晚咱们好好说说。”

沈舒窈端起碗,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是不是挺没用的?”她哽咽着说,“四年了,像个傻子一样任由他们欺负。”

“你不是没用,是心地太好。”苏悦递给她纸巾,“不过现在醒过来也不晚。”

沈舒窈点点头,擦干了眼泪。

“悦悦,我想离婚。”她说。

“早该离了。”苏悦语气肯定,“不过你做好准备了吗?顾云舟那边恐怕不会轻易答应。”

“我知道。”沈舒窈深吸一口气,“所以我需要你帮我。”

她把这两个月收集的证据都拿了出来,包括王美琴辱骂她的视频,顾云舟转移财产的证明,以及他从事高利贷业务的证据。

苏悦看完,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天,这顾云舟真是够可以的。他这已经涉嫌违法了,弄不好要负刑事责任的。”

“所以我需要你帮我联系媒体。”沈舒窈说,“我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顾家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你想好了?”苏悦认真地看着她,“一旦公开,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想好了。”沈舒窈的语气前所未有地坚定,“这四年我忍够了,现在该轮到他们尝尝滋味了。”

“好,我支持你。”苏悦握住她的手,“我有个朋友在电视台工作,明天我就联系她。”

那一晚,沈舒窈在苏悦家住了下来。临睡前,她给父母打了个电话。

“舒窈,你在哪儿呢?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母亲的声音透着担心。

“妈,我在悦悦家。”沈舒窈撒了个谎,“公司临时有点事,处理完我就回去。”

“那你注意安全,晚上冷,多穿点。”

“知道了,妈。”

挂了电话,沈舒窈看着窗外的夜色,心情复杂。

她暂时不敢告诉父母真相,怕他们担心。父母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太好,如果知道她在婆家受了这么多委屈,肯定会很难过。

等她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妥当,再告诉他们也不迟。

04

第二天上午,苏悦带沈舒窈去见了她在电视台工作的朋友,记者赵琳。

赵琳三十出头,做事干练,眼神锐利。

“沈女士,您好。”赵琳和她握了握手,“悦悦大概跟我说了您的情况,不过有些细节还需要和您确认。”

“您请问。”沈舒窈坐下来。

“首先,您提供的这些证据,都是真实可靠的吗?”

“都是真实的。”沈舒窈把证据一一拿出来,“这是婆婆辱骂我的视频,这是顾云舟转移财产的证明,还有他做高利贷的账目记录。”

赵琳仔细看了一遍,眉头逐渐皱紧,“这个顾云舟胆子不小。不过沈女士,您要想清楚,一旦这些内容公开,您的婚姻就彻底没有挽回余地了。”

“我已经想清楚了。”沈舒窈语气平静,“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好。”赵琳点点头,“那我们台会安排一期节目专门报道这件事。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给您做一次正式采访,您方便吗?”

“方便。”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赵琳详细询问了沈舒窈这四年的经历。从婚礼上王美琴的刁难,到婚后的各种家务压榨,再到被逼生孩子,最后被赶出家门,每一件事沈舒窈都说得清楚明白。

说到某些地方,她还是忍不住湿了眼眶。

“沈女士,您确实很不容易。”赵琳递过纸巾,眼神里带着同情,“您放心,我们会为您发声的。”

“谢谢您。”沈舒窈擦了擦眼泪。

采访结束后,赵琳告诉她,“节目大概三天后播出,到时候反响应该会不小。不过沈女士,您要有心理准备,顾家那边可能会有激烈反应。”

“我明白。”沈舒窈深吸一口气,“该来的总会来。”

走出电视台,苏悦说,“舒窈,这三天你就住我这儿,尽量别单独外出。”

“好。”沈舒窈点头。

回到苏悦家,她打开手机,发现顾云舟已经打了十多个电话,还发了不少信息。

“舒窈,你到底在哪儿?”

“怎么不接电话?”

“我妈说她话说重了,让你回来。”

沈舒窈冷笑一声,把手机放到一边。

王美琴会认错?这不过是暂时稳住她的手段罢了。

果然,半小时后,顾云舟又打来电话。这次沈舒窈接了。

“舒窈,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气,“我妈都退让了,你还想怎样?”

“退让?”沈舒窈觉得好笑,“云舟,你觉得一句轻飘飘的退让,就能抵过这四年的日子吗?”

“那你想要什么?”他的语气缓和了一些,“要不我给你买个包?你不是一直喜欢那个限量款吗?”

“买包?”沈舒窈简直要笑出声,“顾云舟,你是不是觉得所有女人都能用钱打发?”

“我不是那个意思……”

“够了。”沈舒窈打断他,“我们离婚吧。”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离婚。”沈舒窈一字一顿地重复,“这段婚姻,我过不下去了。”

“舒窈,你疯了?”顾云舟提高了音量,“我们好好的,离什么婚?”

“好好的?”沈舒窈冷笑,“云舟,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这四年你对我好吗?你妈欺负我的时候你在哪儿?你妹妹使唤我的时候你在哪儿?你除了会说‘忍忍就过去了’,还做过什么?”

“我……”他一时语塞。

“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意义。”沈舒窈深吸一口气,“你准备一下,过几天我的律师会联系你。”

说完,她挂了电话,顺手关了机。

苏悦走过来,递给她一杯温水,“怎么样,他什么反应?”

“还能有什么反应,大概觉得我不可理喻吧。”沈舒窈接过水杯,“不过无所谓,他很快就没心思管这些了。”

05

三天后,电视台的节目如期播出。

节目名叫《城市纪实》,是当地收视率很高的民生栏目。晚上七点半,节目准时开始。

主持人的声音清晰有力,“各位观众晚上好,欢迎收看本期《城市纪实》。今天我们要关注的是一起发生在婚姻家庭中的长期精神虐待事件。当事人沈女士,在四年的婚姻里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接着,屏幕上出现了沈舒窈的采访画面。

她面对镜头,平静地讲述着这四年的经历。王美琴的辱骂,顾云舟的冷漠,顾雨薇的刁难,每一件事都说得具体清晰。

最具冲击力的是那段王美琴辱骂她的视频。

画面里,王美琴指着沈舒窈的脸大声斥骂,“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嫁过来四年了肚子都没动静,我们要你有什么用?当初就不该让云舟娶你,真是晦气。”

视频里的沈舒窈低着头,一言不发,眼泪却不断往下掉。

这段视频一播出,立刻在网络上引起了广泛讨论。

不少网友留言评论,“这婆婆太过分了,简直是恶毒。”“心疼沈女士,这四年怎么熬过来的?”“顾家人真够可以的,必须受到谴责。”

节目还曝光了顾云舟转移财产和从事高利贷的证据。

主持人严肃地说,“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顾先生名下确实有两家公司,其中一家涉嫌非法高利贷业务。目前,相关证据已经移交给警方处理。”

这下,顾云舟的麻烦大了。

节目播出后不到半小时,沈舒窈的手机就被打爆了。

顾云舟,王美琴,顾雨薇,还有顾家的一些亲戚,轮流给她打电话。沈舒窈一个都没接,只是安静地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出的来电提示。

“舒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苏悦关切地问。

“很好。”沈舒窈笑了笑,“从来没这么轻松过。”

“那就好。”苏悦拍拍她的肩,“后面的事交给律师处理,你好好休息。”

沈舒窈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下,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闪过这四年的许多画面。那些委屈,那些隐忍,那些不甘,此刻都渐渐化为了释然。

第二天一早,姜律师打来了电话。

“沈女士,顾先生那边联系我了。”姜律师的声音很平稳,“他表示愿意协议离婚,财产分割可以协商。”

“哦?”沈舒窈略感意外,“他这么爽快?”

“不痛快也不行。”姜律师笑了笑,“昨晚节目播出后,警方已经正式介入调查了。他现在自身难保,顾不上别的。”

“他提了什么条件?”

“他说可以给您三百万作为补偿,房子车子都归您,但前提是您必须撤回对他高利贷业务的指控。”

“不可能。”沈舒窈语气坚决,“告诉他,我要一半财产,外加精神损害赔偿。至于撤诉,想都别想。”

“好的,我会转达。”姜律师说,“不过沈女士,您要有心理准备,顾先生那边可能不会轻易答应。”

“让他慢慢考虑。”沈舒窈淡淡地说,“反正时间在我这边。”

挂了电话,苏悦朝她竖起大拇指,“舒窈,你现在真有魄力。”

“哪有什么魄力。”沈舒窈苦笑,“不过是被逼到绝境,不得不反抗罢了。”

下午,沈舒窈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

“请问是沈舒窈女士吗?”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是,您哪位?”

“您好,我是市妇联的工作人员。看了关于您的报道,我们很重视,想邀请您参加一个座谈会,分享一下您的经历,帮助更多处境相似的女性。”

沈舒窈愣了一下,“座谈会?”

“是的。”对方解释道,“我们定期会举办这类活动,邀请有代表性的女性来分享经验,互相支持。如果您方便,希望您能参加。”

沈舒窈想了想,“好,我参加。”

“那太好了。”对方很高兴,“时间定在下周三,地点在妇联办公楼。具体地址稍后发给您。”

挂了电话,沈舒窈心里有些感慨。没想到自己的经历,或许真能帮到别人。

接下来的几天,顾云舟那边一直通过姜律师讨价还价。

他先是拒绝沈舒窈的要求,说她要求过分;然后让王美琴出面,打电话哭诉家里困难,拿不出那么多钱;最后甚至威胁说,如果沈舒窈不撤诉,就让她在本地待不下去。

对于这些,沈舒窈一概不予理会。

一周后,顾云舟终于妥协了。

“沈女士,顾先生同意您的要求了。”姜律师打来电话,“财产对半分,加上精神损害赔偿,总共一千三百万。他会在一周内把钱转到您账上。”

“那撤诉的事呢?”沈舒窈问。

“他没再提了。”姜律师说,“估计是知道提了也没用。”

“好。”沈舒窈松了口气,“那我们什么时候办手续?”

“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见。”

挂了电话,沈舒窈靠在沙发上,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四年的婚姻,就这样走到尽头了。

“舒窈,恭喜你。”苏悦抱住她,“你终于自由了。”

“是啊,自由了。”沈舒窈笑着,眼泪却流了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高兴还是难过。高兴的是终于摆脱了那个家庭,难过的是四年的时光就这样过去了。

手续办得很顺利。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顾云舟低声说了句,“沈舒窈,对不起。”

沈舒窈转过头看他,这个曾经让她心动的男人,如今看起来那么陌生。

“云舟,你知道吗,我等你这句对不起,等了四年。”她平静地说,“但现在,它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

走出民政局,阳光有些刺眼,她却觉得温暖。

从今天起,她只是沈舒窈,不是谁的妻子,不是谁的儿媳。

她用那笔钱的一部分在B市买了套小公寓,剩下的做了理财。同时,她报名参加了心理咨询师的培训课程。

苏悦说她变了,眼里有了光,笑容也真实多了。

春节过后,沈舒窈正准备开始新生活,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周远打来的。

“沈女士,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您。”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严肃,“关于顾家的调查,我们有些新发现。”

“什么发现?”沈舒窈心里一紧。

“电话里不太方便说,您方便见面谈吗?这件事可能比我们之前想的要复杂。”

“好,您定时间地点。”

第二天,沈舒窈按约定来到一家安静的茶馆。周远已经到了,面前放着一个文件袋。

“沈女士,您来了。”周远起身和她握手,“请坐。”

沈舒窈坐下,直接问道,“周先生,到底发现了什么?”

周远打开文件袋,取出一份资料。“沈女士,您知道顾云舟被捕后,他母亲和妹妹的反应为什么那么激烈吗?”

“因为他被判刑了?”

“不止这么简单。”周远把资料推到她面前,“您看看这个。”

沈舒窈拿起资料,第一页就让她愣住了。

那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这是……”她的手微微发颤。

“顾云舟和他母亲王美琴的鉴定结果。”周远沉声道,“结果显示,他们没有血缘关系。”

沈舒窈整个人呆住了。

“这不可能。”她下意识地说。

“我一开始也不信。”周远说,“所以又做了两次鉴定,结果都一样。沈女士,顾云舟很可能不是顾家亲生的孩子。”

沈舒窈靠在椅背上,脑子一片混乱。

“还有更让人意外的。”周远又取出一份文件,“我查了顾家的旧档案,发现了一件更蹊跷的事。”

“什么事?”

“顾云舟的出生记录有问题。”周远看着她,表情严肃,“他的真实身份,可能和顾家没什么关系。而他母亲,也就是王美琴,她的真正目的……”

话音未落,茶馆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一个人影冲了进来,直奔他们的座位。

“沈舒窈!你这个狠毒的女人!”

沈舒窈抬起头,整个人僵住了。

来人正是顾雨薇。

但此刻的她,眼神里充满了一种沈舒窈从未见过的疯狂与恨意。她手里,握着一把水果刀。

“顾雨薇,你想干什么?!”沈舒窈惊道。

“干什么?”顾雨薇狰狞地笑着,“我要你付出代价!你害我哥坐牢,害我妈住院,现在还想挖我们家的秘密?沈舒窈,你以为你赢了?我告诉你,这才刚开始!”

她举起了刀,朝沈舒窈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