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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儿子第99次在全校向我告白,我准备拒绝时眼前却浮现弹幕:只要再拒绝1次,他就能激活万亿资金

保姆的儿子陈树第99次在全校面前向我告白。我正准备像前98次一样拒绝他。但眼前却突然浮现出彩色的弹幕:“只要再拒绝1次,

保姆的儿子陈树第99次在全校面前向我告白。

我正准备像前98次一样拒绝他。

但眼前却突然浮现出彩色的弹幕:

“只要再拒绝1次,男主就能激活万亿资金,然后让你家破人亡!”

01

走出高考考场的那一刻,夏日的阳光有些晃眼,空气里弥漫着燥热和解脱后的喧嚣。

我叫贺心瑶,是贺氏集团唯一的千金,至少在今天之前,我都是这么认为的。

刚踏出校门,那个熟悉的身影又一次拦在了我的面前。

陈树,我家保姆周姨的儿子,这半年来如同设定好的程序,一次次上演着同样的戏码。

他“噗通”一声跪在人来人往的校门口,手里是一束带着泥土的野花,还有一个在阳光下闪着廉价光泽的易拉罐拉环。

周围的目光瞬间聚集过来,窃窃私语和手机摄像头让我一阵烦闷。

这已经是第九十九次了。

我正准备像之前九十八次一样,用最冷淡的语气让他离开。

就在我开口的前一秒,一些彩色的、像是视频弹幕一样的文字,毫无征兆地漂浮在了我的视野里。

“史诗级名场面打卡!第九十九次拒绝倒计时!”

“只要这个傲慢的女配再拒绝一次,我们男主陈树就能激活‘万亿修魔系统’,走上人生巅峰了!”

“坐等女配家破人亡,跪求男主收留的剧情,爽!”

我的呼吸微微一滞,目光重新落回跪在地上的陈树脸上。

这一次,我看清了。

他那张写满“深情”和“卑微”的脸皮下,眼神深处跳跃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期待。

他不是在等我的接受,他是在等我的拒绝。

紧接着,又有几行颜色很淡的弹幕快速滑过。

“其实规则有个漏洞,只要女配答应一次,系统就会换绑给她。”

“可惜啊,以她的性格和地位,怎么可能答应?这局稳了。”

我原本紧绷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在陈树和所有围观者惊愕的注视下,我向前走了一小步,微微弯下腰,伸出了手。

我没有去接那束野花,而是用指尖,轻轻捏起了那个冰凉的易拉罐拉环。

然后我抬起头,看着陈树瞬间僵住的脸,清晰地说道:“好啊,我答应你。”

02

时间仿佛静止了两秒。

陈树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表情从错愕转为难以置信的扭曲。

“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干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里面没有惊喜,只有全然的惊慌。

“我说,我答应和你交往试试看。”我把玩着那个拉环,声音平静无波。

“不……不是,心瑶,你不用这样,我……”他语无伦次,甚至想伸手把拉环夺回去。

但已经来不及了。

陈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怪响,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剧烈地颤抖起来,然后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口角溢出白沫。

周围的惊呼声瞬间响起。

那些彩色的弹幕更是疯了一样刷过我的眼前,全部变成了刺目的鲜红色。

“剧情崩了!系统绑定失败!”

“惩罚机制启动!系统即将换绑!”

“废物男主!老子充的钱白花了!”

“所以现在系统要绑到这个女配身上了?什么垃圾展开!”

我没有再看地上抽搐的陈树,也没有理会混乱的人群和匆忙赶来的救护人员。

我后退了几步,用一种不大却足够让附近人听到的声音说:“天啊,他是不是有癫痫?太可怕了。我们结束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找我。”

说完,我转身走向家里来接我的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平稳地驶离喧嚣的校门口。

就在驶过一个路口时,一道冰冷、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更换……解绑原宿主陈树……绑定新宿主贺心瑶……绑定成功。”

“宿主你好,我是‘逆转系统’。你的激活任务是:在真实、公开的场合,被同一个男性目标连续拒绝九十九次表白。任务成功,你将获得万亿启动资金及系统商城永久使用权。”

我靠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在脑海中冷淡地回应:“我不缺钱。至于被拒绝九十九次?我的面子比万亿更值钱。”

系统沉默了几秒,机械音再次响起,这次似乎带上了一丝蛊惑的味道。

“资料显示,你并非贺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你的父亲贺正峰,在外至少有三名婚外子嗣。而系统商城提供的,远不止金钱,还有超越凡人想象的东西,比如……治愈你母亲陈年旧疾的丹药,或者,改变命运轨迹的力量。”

我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车子驶入了熟悉的庄园,但宅邸内的气氛却与往日不同。

管家上前开门时,眼神有些闪躲。

走进宽敞的客厅,我立刻明白了那异样感的来源。

我那向来不太亲近的祖母端坐在主位沙发上,身旁站着一个打扮精致、眉眼带笑的中年女人。

女人身后,跟着三个男孩,大的约莫十七八,小的才十二三的模样。

而我的母亲,独自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里,脸色苍白,紧紧攥着一块手帕。

我的父亲贺正峰,则站在祖母沙发旁,面色尴尬,不敢与我对视。

03

祖母用她的紫檀木拐杖轻轻点了点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心瑶回来了。”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宣告,“过来认识一下。这是你王姨,这三个,是你的弟弟,贺明辉、贺明耀、贺明光。以后,他们就住在家里了。”

那个被称作王姨的女人,朝我母亲的方向投去一个近乎胜利的微笑,然后才对我点点头,声音柔婉:“心瑶都长这么大了,真漂亮。”

我感觉到母亲那边的呼吸重了一瞬。

我没有理会那个女人,径直走到母亲身边,握住她冰凉的手,才抬眼看向我的父亲。

“爸,这是什么意思?”

贺正峰清了清嗓子,眼神飘忽:“心瑶啊,你看,你也长大了,有些事……爸爸也是没办法。贺家这么大的产业,将来总得有人继承。你弟弟们……也是我的孩子。”

“所以,”我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情绪,“我和妈妈,就不是你的家人了?还是说,妈妈当年为了救你,落下病根再也不能生育,就活该被这样对待?”

父亲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混杂着羞愧和一丝恼羞成怒。

“你胡说什么!该给你的,爸不会少你一分!但公司的事,你就别想了!”他转向那母子四人,语气不耐,“你们先回去!谁让你们今天过来的!”

王姨立刻赔上笑脸,拉了拉三个男孩:“正峰你别生气,我们这就走,这就走。”她转身时,又柔声添了一句,“晚上明光生日,你答应了过来吃饭的,孩子们都盼着呢。”

父亲含糊地应了一声。

祖母重重哼了一声,也没再多说,被佣人扶着离开了。

偌大的客厅终于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空气却比刚才更加凝滞。

母亲一直强忍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她紧紧回握我的手,肩膀轻轻颤抖。

“妈,别哭。”我低声说,抽出纸巾递给她,“为不值得的人流泪,是浪费。”

母亲擦去眼泪,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瑶瑶,你放心。只要我还在这个家一天,属于你的东西,谁也别想动。”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你爸爸……外面那些事,我其实知道一些。只是没想到,他们这么迫不及待。”

我看着母亲,忽然问:“妈,你以前是不是很喜欢听那种……女主角要做任务的小说?比如要攻略谁,或者被拒绝多少次才能回家的那种?”

母亲愣了一下,点点头:“是有几本,怎么了?”

“我想买几部类似设定的版权,拍成短剧。”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妈,这件事我需要你帮我,越快越好。”

母亲虽然眼中仍有疑惑,但看到我认真的神情,她毫不犹豫地点头:“好,妈帮你联系。”

04

母亲办事的效率极高。

不过三天时间,她已经通过可靠的渠道,买下了两部符合我模糊要求的网络小说版权,并且约到了业内口碑很好的编剧团队见面。

在我的要求下,编剧团队的核心成员来到了我家。

我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将我的核心要求告诉了他们。

“我需要一个故事,女主角必须在各种公开、正式、有第三方见证的场合,向同一个男人表白,并且被明确拒绝。这样的场景,需要重复九十九次。”

戴着黑框眼镜的女主编剧推了推眼镜,难掩诧异:“贺小姐,请问……这个‘公开场合’,具体指哪些?重复九十九次,剧情推进和情感变化方面……”

“场合越公开越好,慈善晚宴、行业峰会、名校讲堂、甚至直播现场。”我打断她,语气没有波澜,“至于剧情和情感,不需要。重点在于‘被拒’这个行为本身,过程要真实,细节要详尽。每一次被拒的场合、方式、对方的反应、旁观者的态度,都要不一样,都要写清楚。”

编剧们面面相觑,显然从未接过如此古怪的委托。

但丰厚的报酬和母亲的影响力摆在面前,为首的女主编剧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们明白了,贺小姐。我们会按照您的要求,尽快出第一版细纲。”

他们离开后,书房里安静下来。

我脑海中的系统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明显的电流杂音,显得有些不稳定。

“警告!宿主行为疑似钻取规则漏洞!‘逆转系统’任务旨在考验宿主的意志与命运抗争力,非戏剧扮演!”

我没有理会它的警告,走到窗边,看着花园里母亲正在修剪的玫瑰。

弹幕偶尔还会零星飘过。

一些是嘲讽,说我异想天开,哪个男人会舍得拒绝我九十九次,系统迟早回归“正确”的宿主。

另一些是粉色,语气兴奋,称我为“新女主”,期待我打破既定命运。

我不知道这些弹幕来自何方,但它们的出现和系统的存在,都清晰地指向一件事——我生活的这个世界,并不像我过去二十年认知的那样牢固真实。

父亲的外室和私生子可以堂而皇之地登门。

一个莫名其妙的系统可以随意绑定,并许诺改变命运的力量。

那么,我为什么还要按照他们设定的,或者这个世界默认的规则去玩?

剧本大纲在一周后送到了我的手上,厚厚一沓。

我翻开第一页,上面用加粗的字体写着:《第九十九次心动》故事梗概。下面开始罗列每一次被拒的场景设定。

第一次,在大学新生典礼的演讲台上。

第二次,在跨国合作的签约仪式直播间。

第三次,在国际慈善拍卖会的举牌间隙……

我慢慢地,一页一页翻过去。

脑海中的系统警报声越来越尖锐,断断续续,夹杂着混乱的词汇。

“漏洞……逻辑冲突……世界线稳定性……作者协议……”

当我翻到中间某一页,描述女主角在科技博览会的公开访谈中被拒时,系统的声音达到了一种尖啸般的频率。